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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被狠壓在牆上。”(二……

2026-04-07 作者:喬燕

第26章 第 26 章 “被狠壓在牆上。”(二……

==第二十六章:親近==

沈知意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一雙眸子帶著幾分疑惑,他這話說的,怎麼聽都像是在哄騙小姑娘, 可她不是能任由他哄騙的主。

她只是想聽聽他接下來會說甚麼, 女子歪了歪腦袋,作不解狀, “郎君覺得要如何親近?”

還是太天真單純了下, 秦珩在心裡點評一句。

他將手負在身後, 他身影如修竹般頎長, 一邊摩挲著手中的玉扳指, 一邊漫不經心道:“自今夜起, 撤掉一床鴛鴦被吧。”

沈知意悄悄鬆了一口氣, 幸好只是撤掉鴛鴦被, 她還以為……

她並不抗拒男女之事, 只是她不是真正的顧瑤, 沒辦法一直在越國公府久待, 自然也不好欠下甚麼風流債, 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對方是真君子, 她可以毫無負擔的對著謝雲珏下刀子,但不能沒心沒肺的給他捅刀子。

燭光籠罩之下,百葉窗映照著男子微微勾起的嘴角,秦珩聲音平靜地喚人進來, 讓撤掉一床鴛鴦被, 奶孃瞬間兩眼冒光,高興的不知如何是好,春姜也愣了一下,上前去抱走一床鴛鴦被, 沈知意原本沒將這事當成一回事,知道看到奶孃跟春姜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她臉有些熱,扭頭看向窗外,只是窗戶早就關的嚴嚴實實,外面甚麼也看不見,沈知意又收回視線,百無聊賴地盯著自己染著蔻丹的手指。

她在看手指的時候,秦珩就在看她,其實要真認真觀察她,便能發現她真實的性情不像面上那麼溫柔,還是有幾分少女的嬌俏浪漫。

不過也是,才十六歲的小姑娘,能有甚麼心思。

奶孃收拾好被褥之後,就去看在炕上坐著的小姐跟在一旁站著的大公子,小姐這會兒低著頭,是以奶孃看不清她的神色,可大公子是站著的,所以奶孃能輕易看到大公子的表情,也輕而易舉的看到了大公子溫柔的眼睛,以及他看向小姐時的專注,奶孃一怔,這是動情了嗎。

她心思一動,笑道:“那老奴就不打擾郎君跟小姐了。”

春姜也福了福身,跟著奶孃一起退下。

沈知意率先上床,秦珩吹滅燭光,也跟著上了榻,同蓋一床被褥,兩人免不了肢體接觸,除了上次紫陽公主到來,兩人這是第二次捱得這麼近,沈知意甚至感受到這人手背的溫度,像硯石一樣冰涼,她悄悄地縮回手,雙手平放在小腹上,強迫自己趕緊入睡。

黑暗的環境中,秦珩喉結重重滾了滾,閉上眼,方才那抹溫熱細膩的感覺還在。

那種感覺讓他喉嚨微癢,有些不舒服,他在夜色中無聲的嘆了口氣,看來這幾晚要遭一些罪了,說來他也只不過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一個凡夫俗子,有自己的欲/望。

與她相處越久,他越能感到自己對她的上心,也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總歸他能護住她就是了。

天要亮未亮之時,沈知意夢到自己摸到了一塊大岩石,而且這個大岩石跟別的岩石還不一樣,有點硬,又有點軟,這讓她蹙起眉,不由細細摸了摸岩石,想根據岩石的形狀跟大小來預估自己身在何處,直到耳邊傳來一聲悶哼,沈知意才突然睜開眼,入目就是男人白皙的胸膛,線條極為流暢,她眨了眨眼,飛快收回手,“郎君。”

秦珩卻是一臉認真地盯著她,沒說話,沈知意看著他那裸露的胸膛以及扯開的衣襟,心裡愈發覺得歉疚了,她小聲說了句“抱歉”。

可秦珩只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衣襟,他絲毫不懷疑,要是此刻這裡有一個地縫,女子肯定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於是他勾了勾嘴角,溫聲寬慰一句,“既然要做一對恩愛夫妻,自然要習慣這種親近方式,皇室之人大多聰慧,表妹這般豈不是輕易露出端倪。”

沈知意:“……”

貌似好有道理。

沈知意:“妾明白了,郎君還是快些上朝吧。”

秦珩卻沒動。

沈知意突然記起自己現在的身份,輕咳一聲,柔聲詢問;“郎君可是需要妾?”

服侍更衣。

話音未落,秦珩已經低下頭,一手擒住她的手腕,一手按住她的肩,以雷霆不及迅耳之勢在沈知意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接著薄唇往下,水汪汪的杏眼上親了口,“今日教學就到這裡。”

他以為他是教書先生嗎,還今日就學到這裡,她有些惱怒。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吻,女子臉頰都紅透了,與男子從未有過這麼深接觸的她紅起臉來整個人像一朵暈開的桃花,秦珩覺得桃花很適合她,嬌豔而明媚。

他哪裡知道女子是被氣的,只是顧及她們此刻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才沒有發作。

男子掀開簾子起了身,還讓沈知意再睡兒,可沈知意一點睡意都沒了,她用手捂了捂還在發燙的臉頰,喚春姜進來。

“奴婢恭喜小姐。”春姜先是打量了她一眼,然後盯著她紅透的臉蛋看了會,笑眯眯道。

沈知意捂了下臉頰,還有些熱,她用撥弄琉璃耳墜的動作來掩飾心裡的不自然,“走吧,陪我去給祖母請安。”

這個時辰,太陽還未升起,茂盛的花兒上盈著晶瑩的露珠,府裡的下人清掃著地面上的灰塵,看到沈知意還會向她行禮。

她們前腳剛到荷花堂,徐芷雲後腳也來了,懷裡還抱著惺忪著眼的秦寶珠,小姑娘明顯是還沒睡好,眼眶紅了一圈,一直在用手揉,老太太看著很是心疼,暗帶責備的瞥了徐芷雲一眼,“祖母的心肝來了。”

徐芷雲巴不得女兒多跟老太太親近,她先是將女兒放到毯子上,然後讓她去找老太太。

秦寶珠人小,跌跌撞撞地朝老太太跑去,快到老太太跟前的時候險些摔一跤,老太太急忙將她抱到膝蓋上,讓李婆子去拿糕點,“寶珠還這麼小,怎麼不讓她多睡會兒。”

徐芷雲笑容微微一僵,說:“這小丫頭昨晚就一直吵著要見曾祖母,不睡覺,這不一大早就將這小丫頭帶來了,不然還不知道她要怎麼吵鬧呢?”

老太太是甚麼人,當然清楚她這話就是鬼話,但沒有拆穿她,她拿了一塊糕點給秦寶珠,笑眯眯道:“哎呦,小寶珠這麼想曾祖母啊?”

“想。”秦寶珠拿到糕點可高興了,笑眯眯地在老太太臉上親了口。

老太太“哎喲”一聲,摸了摸小姑娘的小揪揪,這一番祖慈孫孝的場景讓徐芷雲很是得意,她悄悄地看了對面乾坐著的女子一眼,只見她眉眼溫柔、嘴角帶笑的看著這一幕,徐芷雲在心裡輕哼一聲,看起來這麼淡定,實際上心裡急壞了吧。

徐芷雲這輩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為秦家生下了曾孫輩的第一個孩子,她不由挺直了腰桿,還問沈知意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今早伺候郎君上朝起得早,所以就早點來給祖母請安了,也怪郎君以前上朝總說讓下人伺候就好了,所以我每日都起的很晚,沒有來給祖母請安。”沈知意可謂是躺著也中槍,她莞爾一笑,嗓音婉柔,“祖母,你說我以後天天來給您請安,好不好啊?”

徐芷雲笑容僵在臉上,顧瑤這個賤人,還學會陰陽怪氣了,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老太太有些意外今日她的表現,慈愛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但疼愛小輩的她不會在這個時候給她沒臉,她笑了笑,“那還是算了,我這個老太太是到了年紀睡不著,你們年紀小,早上還是多睡一會。再則,珩兒都讓瑤瑤多睡會兒了,我若逼你日日來給我請安,珩兒該不高興了。”

女子有些害羞的低下頭,臉色紅潤,燦若雲霞。

這一幕讓徐芷雲覺得很是刺眼,她忍不住陰陽,“那還是大哥會疼人。”

沈知意順勢點了點頭,認可道:“他確實會疼人。”

老太太詫異的目光落到女子身上,見她今日如此落落大方,忍不住高興起來,但見一旁的徐芷雲臉色都綠了,她頓了頓,吩咐李婆子將上次的珍珠頭面拿過來送給三少夫人。

徐芷雲是聰明人,自是清楚老太太這一行為是在和稀泥,國公府一套頭面價值連城,可這東西再價值連城也比不上老太太給顧瑤的那個暖玉鐲子。

那個鐲子,不僅珍貴,而且象徵著國公府主母的地位。

她跟老太太道了聲“謝”,但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這份不痛快一直持續到她跟沈知意一前一後出了老太太的荷花堂。

“顧姨娘請留步。”

“不知三少夫人有何事?”沈知意聞聲停下腳步,輕聲問。

抱著秦寶珠的徐芷雲嬌柔地撫弄著鬢邊的一支海棠步搖,輕笑問:“顧姨娘難道認為光憑大公子對你的一腔呵護,就可以在越國公府站穩腳跟嗎?”

“我能不能在越國公府站穩腳跟好像跟三少夫人沒有關係吧。”沈知意無意跟三房結交仇恨,但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自己,她也不想慣著她,女子柔柔一笑,道:“冤有頭債有主,三少夫人若是心懷怨氣跟不滿,也該去找三公子才是。”

徐芷雲臉色一陣青白,提起秦陵,就是提及她的死xue,她本能的想要伸手打顧瑤,“顧瑤你……”

巴掌剛伸出去,一道嬌俏可人的聲音傳過來——

“三堂嫂跟表姐在這做甚麼?”

徐芷雲馬上收回手,來人正是秦夫人的親生女兒秦蓉,她穿了一件粉色上衣搭配鵝黃色百褶裙,雲鬢一分為二,兩邊綁著粉色絲帶,風一吹,兩側的絲帶就像蝴蝶展翅一樣飛起來,襯得少女很是嬌俏。

看到她,徐芷雲馬上換了一副嘴臉,笑眯眯道:“四妹妹是要去跟祖母請安嗎?”

“我剛從母親那過來。”秦蓉笑得兩眼彎彎,跟朵花兒似的,說著,她將眼神轉向了沈知意,“表姐,我今日要去茶樓聽曲,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沈知意心裡一陣狂喜,她的確想去茶樓了。

“四小姐有命,自當奉陪。”

秦蓉有些意外她會答應,她其實只是想幫她解圍來著,但多一個人陪伴總是好事,她親親熱熱地挽過沈知意的手臂,對徐芷雲道:“三嫂嫂,我們就先走了。”

徐芷雲笑著說了聲“好”,可等兩人真的離開時,她眼裡的冷意藏也藏不住,“果然,一個房裡關係還是要親近一些。”

這時候,她倒是盼著她的那位大哥能娶紫陽公主了,最起碼她可以天天看熱鬧,不像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身份比她低微的女子騎到她頭上。

==二更==

說實話,秦蓉跟顧家的表哥表姐們都不太熟,尤其是顧瑤之前還是她二哥哥的未婚妻,後來又成了她大哥的姨娘,這其中錯綜複雜的關係讓她不知道怎麼跟這位表姐相處,她甚至擔心等會在路上她會尷尬的扣手,卻沒想到他跟對方很聊得來,她隨便說個話題對方都能接上,這讓秦蓉很高興。

“表姐,之前我聽祖母說你失憶了,那你還記得之前夫子教的那些東西嗎?”

沈知意早有託詞,她微微垂首,嗓音有些低落,“這些倒是記得都,就是不記得跟二公子之間的事。”

秦蓉:“那不記得可能是件好事。”

開玩笑,她大哥那麼喜歡她,她要是還對二哥哥念念不忘,那她大哥哥怎麼辦。

不知不覺中,秦蓉的心已經開始向著這位表姐了,她甚至覺得比起囂張跋扈的紫陽公主,她更想這位表姐做她的嫂嫂。

秦蓉應該是芳華茶館的常客,店老闆看到她一臉諂媚的迎上來,“哎呀,四小姐有陣子沒來了。”

他一邊寒暄一邊領著她們往二樓的廂房走,一樓大廳的客人其實更多,也更熱鬧,但誰讓這是貴客呢,就該與眾不同一些。

店老闆長得很是賊眉鼠眼,臉很尖,眼睛很小,偏偏機靈勁十足,一小段路,他眼睛時不時的就往沈知意身上瞟一下,秦蓉看出他的意思,矜持的抬了抬下巴,“這是我表姐。”

店老闆立馬拱手,“失敬失敬。”

店老闆帶她們去的是二樓中心位置的雅間,視野也最好,還不用被人打擾,此刻,底下嫋嫋曲調已經傳到了她們的耳朵裡。

店老闆躬身,拿個小本子在記:“兩位小姐今日要些甚麼點心跟茶水?”

“我還是跟以往一樣吧,一碗甘蔗汁,一碟瓜子,一碟桂花糕吧。”說完,秦蓉去問沈知意,“表姐,你要吃甚麼?”

“我跟妹妹一樣吧。”沈知意笑容柔婉,輕聲說。

“得嘞。”

店老闆一走,秦蓉立馬興奮的去推窗戶,喊沈知意來看,窗戶下面就有凳子跟軟墊,中間還有一張桌子,坐在這裡,可以將下面的場景一覽無餘,現在唱曲的是一個身著戲服、點著梨花妝的姑娘,她在上面唱——

“千辛萬苦皆經歷,一賤一貧兩分離。淨米入鍋飄香飯,糠秕棄地無人惜。好比奴家與夫婿……”【1】

音調哀怨,夾雜著幾分痛苦,眼尾處的梨花花鈿像是隨時能暈出淚來。

這是《琵琶記》裡面的詞,講的是趙五娘與伯喈之間的悲歡離合、愛恨糾葛。

而觀臺上女子神態,憂愁、哀怨、堅韌,但若細看,便能看出她眼底濃烈的恨意與不甘。

這個眼神,沈知意最熟悉了,因為她曾經也用這雙眼睛望向了謝雲珏,她可以斷定,臺上這名女子身上有故事。

殊不知她聽曲的時候,有人也在看她,這個人就是秦蓉,她見這位表姐看的目不轉睛,猶如找到了知音,一雙眼睛巴巴的瞅著沈知意,“表姐,你也喜歡聽曲嗎?”

“是啊,以前在青州的時候我最喜歡去茶樓聽曲了。”沈知意笑著承認。

她在想自己該怎麼聯絡到臺上那名女子,今日是沒有韓柏在,但有眼前這個小姑娘在,她不能亂行事,以免被國公府的人抓住把柄。

可她出一趟府實在太不容易,若是等到下次,她肯定不甘心。

但沒想到一個時辰之後,秦蓉突然捂住肚子,表情做得格外誇張,“表姐,我肚子有些疼,我先出去一下,你就在這等我。”

她其實不是真的肚子疼,而是想去見一個人,她剛剛看到他了,殊不知沈知意剛剛也看到了那個人影,應該是四王爺謝雲韶。

她猜測秦蓉是想去見那四王爺,只是沒有拆穿她,“妹妹沒事吧?需不需要我陪妹妹一起過去?”

秦蓉忙搖頭,說不用了,然後飛快離去,丫鬟追都追不上,春姜也察覺四小姐行為有些怪異,但沒多想,剛收回視線,就聽自家小姐說她有些不放心四小姐,讓她也跟上去。

春姜見她神色凝重,再聯想到剛剛四小姐的舉止,忙點頭,追了上去。

等廂房徹底安靜下來,沈知意也出去了,她去找了店老闆,店老闆一臉熱情的問她可是有甚麼吩咐,她說她先見一下一個時辰前在臺上唱《琵琶記》的姑娘,並詢問對方名姓年紀,店老闆連忙回答,然後熱情的讓她先去廂房等,他馬上去喊人。

片刻,方才還在臺上唱曲的女子就穿著戲服,抱著琵琶來到了沈知意所在的廂房,她眼波含情,柔柔問:“不知小姐想聽甚麼曲?”

“婉婷姑娘是吧?”沈知意眼睛清澈如泉水,笑問。

許是第一次見有人用這樣清澈的眼神盯著自己,婉婷有一瞬間的沉默,她點了點頭,“是。”

“婉婷姑娘,你想離開這個地方嗎?”沈知意接著問。

“小姐。”婉婷又驚又慌,不明白她要做甚麼,她聲音都變了。

“你只需要告訴我願與不願,如果你願,今日你就可以離開這裡。”沈知意卻沒有絲毫的退縮,而是繼續用平靜的語氣問。

婉婷神情一陣恍惚,她有多久沒有聽到這種帶著善意的話了,曾幾何時,她也像眼前這名女子一樣溫柔從容,可後來她就莫名其妙的跌進了泥潭,再也爬不起來了。

她覺得眼前這名女子就是上天派來拯救她的,她很想不顧一切跟對方走,可她不敢,因為她不知道她跟著對方離開之後住哪裡。

沈知意彷彿知道她的難處,笑著說:“住處婉婷姑娘不用擔心,等我幫你贖完身之後,你可以去找一個人,他可幫你安排你的後半生。”

“小姐幫我贖身是有所求吧?”婉婷又沉默了一會,然後說。

沈知意:“是,但你有選擇的機會,如果你不願,我不會勉強,離開這個茶樓,你是絕對自由的。”

婉婷以頭搶地,一字一頓,極其鄭重,“奴謝小姐。”

沈知意馬上喚來了店老闆,因為身上沒帶多餘的錢,她取下右手的金鐲子給店老闆,店老闆是真不想放人,但開口的是國公府的姑娘,出手又那麼闊綽,他哪敢不答應,馬上讓人拿來婉婷的賣身契,然後叮囑婉婷要知恩圖報,好好伺候眼前這位小姐,婉婷一一應了。

店老闆剛走,婉婷便為難地問:“小姐,奴去哪裡找你說的那個人呢?”

沈知意讓她伸出手,婉婷立馬聽話的照做,沈知意在她的手上寫下八個字。

-醉仙樓,少東家周奕。

婉婷感激涕零,朝她磕了個頭離開。

不久,秦蓉也回來了,她神情難掩羞澀,沈知意問她剛是不是見甚麼人去了,秦蓉搖頭說沒有。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秦蓉不想說,沈知意也不會去窺探,她笑著點了點頭。

倒是春姜表情有些不太對,欲言又止的。

而此刻,秦蓉早已神遊天外,她剛剛又見到了雲韶哥哥,雲韶哥哥還送了她玉佩,他是不是也有點喜歡她呢。

可想著想著,秦蓉又有些委屈,他若是喜歡她,為何從來不跟她說明心意,興許是她自作多情了吧。

秦蓉跟沈知意出來聽戲,這一聽,就是一整天,秦蓉說京城晚上的河邊格外熱鬧,問她想不想出去看看熱鬧。

其實這些熱鬧沈知意都看過了,只因她有兩個很疼愛妹妹的兄長,他們總會想辦法逗她開心,那逗小姑娘家開心的方式是甚麼呢,就是偷著帶她出去玩,帶她吃各種好吃的,給她送各種小禮物,沈知意嘴角扯出一抹真誠的笑,“好啊。”

京城的夜市格外熱鬧,臨近河邊,馬車都走不了,只能停在巷子外,沈知意跟秦蓉下車,兩人手挽著手往河邊走去,結果剛走到岔路口,一群百姓往一個方向蜂擁而至,嘴裡喊著,“表演,有表演。”

“哪裡,哪裡有表演。”

“那邊,那邊,快。”

百姓們聞聲也都開始擠起來了,沈知意跟秦蓉也被擠到了人群裡,人這一多,她們的距離就越隔越遠了,秦蓉大喊,“別擠,別擠了。”

但沒有人聽她的。

眼看著兩人就要被衝散了,沈知意也急了,她試圖伸手去拉秦蓉,但蜂蛹的人群還是將她擠的更遠。

秦蓉更是急的面色通紅,大喊一聲,“表姐。”

沈知意臉色被擠得通紅,眉頭都打結了,她大聲說:“四妹妹,等會馬車旁邊見。”

秦蓉瘋狂朝她點頭,兩人就這麼被人群衝散,但好歹,她們的位置都是在河畔,晚風徐徐,容易讓人心情平靜,也驅散了沈知意臉上的紅意。

沈知意帶著春姜往回走,越走人煙越稀少,環境越冷清,忽然耳邊一陣冷風吹過,沈知意眉頭一蹙,剛轉身便被一隻粗壯的手腕扯到了巷子裡,然後狠狠壓在牆上。

春姜瞬間大驚失色,“小姐。”

作者有話說:寶子們,來啦。

掉落300紅包,下一章明天晚上11點見。

【1】:出自《琵琶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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