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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番外·狗血if(中) 你的心和身體,……

2026-04-07 作者:在酒

番外·狗血if(中) 你的心和身體,……

那個吻猶如一記烙印, 在曹煜腦海揮之不去,無日無夜朝思暮想。

於是待她愈發的好,好得她無法逃避, 萬分擔憂他捅破窗戶紙。

就連帶病在床的老夫人也覺察出了曹煜的心思,若最開始還是為著方家當年的舊情, 一年過去,早都變了滋味,任誰看不出來,他做這些都是為了方沁。

前段日子西寧侯府派人前來旁敲側擊地說合親事, 也被曹煜婉言謝絕。

這日方沁正給老夫人喂藥,卻聽她沒頭沒尾道:“他待你很好。”

方沁攪動藥碗的手頓住,顰眉道:“嫂嫂,你放心,我不答應他的。”

老夫人沉思片刻,喑啞道:“為何不答應?就因為他是你侄兒的契子?”她閉上眼,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而今咱們家便全仰仗他了,你可盼望方家團聚?可盼望再有見到親人的一日?沁兒, 只有他能幫咱們家了。曹熹照相貌堂堂才學兼備, 除卻出身不好,其餘都無可挑剔。”

“我不是因為他的出身……”

“我曉得, 你心裡有個人放不下。可縱是他千般好萬般好,你也不能為了他不顧自己死活, 你現在想著顧寐胥, 難說日後就不會想著曹熹照。”

方沁遲遲不語,垂下頭像被訓了話。

“沁兒,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我知道了, 讓我好好想想。”

蓉姐兒小孩子一個,讀不出屋簷下男女間的暗流湧動,求著方沁去和曹先生提,她長大了,想像荃哥哥一樣上學堂。

方沁沒法,領蓉姐兒去見他,他坐在桌案那頭,聽說他近來公事繁忙,此時百忙之中抬首瞧向她,叫她無比侷促。

“煜哥兒,你要是忙,我明日再來找你。”

“小姑奶奶…”蓉姐兒卻是等不了。

曹煜微微一笑,“不忙,何事找我?”

方沁將來意一股腦說出,他答應得爽快,“給我三日,我託人儘快幫蓉姐兒尋個女學。多虧您提醒,將來還有哪些我忽視的不懂的地方,您也直接告訴我就是。”

他說將來,方沁迴避不談,道了謝正欲領蓉姐兒離開,聽他問:“您這段日子見到我為何總是躲著走?”

方沁腳下一滯,將蓉姐兒往外推了推,讓她先出去等著。

“是,我是躲著你了,不躲你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方沁思前想後決定還是與他單刀直入,轉身面對他,“煜哥兒,我只說一句,我看西寧侯府的門楣與你再般配不過,你再挑挑揀揀反而誤了自己。”

曹煜竟還有心思笑,“您說這些,當真是為了我好,不想我耽誤自己?”

方沁要點頭,發覺這是個坑,自己不便作答。

“我倒希望您是在試探我,想知道我對您到底有幾分真心。”曹煜站起身,緩步朝她走過去,他每靠近一點,方沁便要後退兩三步,毫不意外地撞到博古架,硌得後腰一疼,軟下身段。

他探手攬住她腰側,將人扶穩,沒有鬆手,

方沁吞了口唾沫,猶豫再三還是想要脫身,壓低聲量道:“快放手!”她看向屋外,“有人,蓉姐兒還在外邊,你快放手。”

“沒人的地方便可以了嗎?”他手掌滾燙裹著她腰身,彎下腰欲吻她,被偏首躲過,只蹭到一線唇角。

“為何對我如此殘忍?”他俯下身去,無比懇切,“還要我做多少,您才肯看我一眼?”

“住口!”方沁心跳如鼓,慌亂想將他推開,“你是開陽的契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不能,但您便可以揣著明白裝糊塗,享有我的付出。”曹煜嗓音沉沉在她耳邊問罪,“嗯?你怎麼這麼壞。”

方沁聞言大驚,錯愕抬首看向他,他含笑道:“你明知道,我做這些是為了誰。”

被曹煜一語道破,方沁無顏面對,想掙脫出去,腰上被箍得更緊,他卻態度強硬要再度吻她。方沁閉上溼潤的眼睛,與他輕碰了碰,偏過頭,又被他不依不饒地逮住,渴求加深適才的吻,不斷侵略著她的齒關。

她的每一點點鬆動,都被他精準捕捉,然後趁勢而入,攻城略地,勢要殺得她片甲不留。

方沁退無可退,無處可逃,掉下眼淚來被他吃進口中,曹煜嚐到淚水的鹹澀,終於停了下來。

可是回不去了,今天過後,她便再也回不去了。

“給我點時間…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曹煜忍得咬牙,面上還要關懷備至,將她摟在懷裡,“別哭,是我的錯,我太心急了。”

又緊挨著抱了一會兒,方沁這才得以囫圇個地走出去,迎面撞見走來的丫鬟婆子,連手腳都在發麻。

她很害怕,怕的不是曹煜,而是日漸為他動容的她自己,以及他們不被世俗所接受的未來。

可事到如今,她再怕,也只能隨他面對。

這天之後,方沁便總能在無人之處將曹煜偶遇,他是故意堵她,怎麼躲都躲不開。次數多了,總有叫他得手的幾次,惹得她心驚膽戰嬌聲連連,像只初學游水的雛鴨,撲騰著翅膀划水,守著最後一道防線,不溺水,卻也嗆得和溺水差不多了。

“我是一定會娶你的。”曹煜的嗓音悶悶的,埋在她頸間,她背靠假山石躲得嚴嚴實實,半步都不敢挪動。

既然說到這裡,也不怪她整著衣領質問:“我是方家人,你怎麼娶我?我本該在遼東受發配之刑,你又怎麼和外人交代?你若是不許下這個承諾,我也不會逼你,現在是你自己說要娶我,就別怪我咄咄逼人。”

她口吻責備,也的確是在責怪他的獨斷專行。

說好慢慢來,給她時間,他卻打蛇隨棍上,半點不給她機會喘息,逼得她不得不考慮起他們的婚姻,否則便是私相授受,叫她越發裡外不是人。

曹煜將她折騰得滿臉潮紅,自己卻雲淡風輕,微笑道:“我自有辦法,你不必擔心,只管掰指頭數日子,等著花轎來抬。你不知我盼這一日盼了多久,只比你更期盼那一天的到來。”

聽他如此說,方沁自是安心的。

也是那日之後,方沁便成了曹煜江西老家來的表妹,都說他們早有婚約在身,她進入曹府,就是為了和他成婚。

老夫人知情後甚麼也沒說,她曉得自己時日無多,只盼著方沁早日出嫁,經由她手親自交託給一個值得託付的人。

蓉姐兒卻是不解的,小聲問方沁:“小姑奶奶,為何她們都改口叫您表姑娘……”

方沁不知如何作答,想要含混過去,就見曹煜彎下腰去,認認真真與蓉姐兒解釋,“因為我就要和你的小姑奶奶成婚了,有些不相干的人總愛背地裡談論別人家的私事,你小姑奶奶臉皮薄,我不能讓她受委屈,便對外說我要娶的是我的表妹。”

“實際上,你娶的是我的小姑奶奶。”蓉姐兒聽明白了,她倒是不驚訝這二人會走到一起。

“對。”曹煜莞爾,“蓉姐兒真聰明。”

方沁聽得臉熱,拉住他叫他別再說了,蓉姐兒曉得顧家哥哥過世了,小姑奶奶很可憐,這下子有著落了是值得高興的事。

“恭喜小姑奶奶,恭喜曹先生。”

其實相比起來,蓉姐兒也更喜歡曹煜。

畢竟他事無鉅細費勁拉攏,方家上到老下到小,都對他讚不絕口。

二人的婚事這便定了下來,曹煜書信遼東報喜,方沁也繡起喜帕待嫁。

這晚上方沁正坐在帳內耐耐心心做針黹,曹煜端著一碗麵條從外頭走進來,方沁趕忙擱下手上手上活計過去迎他。

曹煜道:“上回在趙府你吃了周家夫人一碗麵,回來唸了許多天,我今晚上心血來潮,做給你吃。”

方沁怔住,看向那麵碗,果真是那碗她唸了許多天的爛肉麵條,一時間鼻酸得很,上前去接過來,端在手裡還有些捨不得吃。

曹煜伸手撫過她腮畔,溫存道:“你喜歡的我都記在心裡,只是平日裡太忙,顧你不上,千萬不要怪罪我。”

方沁搖搖頭,她曉得他在忙的是革新稅法的大事,白日裡批章子批得眼花,夜裡閒下來,還給她做宵夜,“煜哥兒,我如何擔得起你對我的好……”

“傻話。”曹煜牽她坐下,遞筷子給她,“吃吧,別等坨了。”

她連忙拾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一邊吃,一邊想自己一年前的遭遇,對比眼下,淚花大顆大顆的掉。

方沁心想,遇上曹煜,不是她一個人的造化,而是方家前世修來的福氣,要沒有他,齊國公府還不知道落得個甚麼樣悽慘的下場。

“好吃。”她擦擦眼淚,“我不是說傻話,我當真該謝謝你,待成婚我一定會替你操持好府內家務,叫你安心在外料理公事……”

曹煜拿出一方手帕來替她擦擦嘴角,又對摺過來給她擦眼淚,“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你的感謝。”

“我知道。”方沁連連點頭,怕他誤解,“我也是喜歡你的,你待我這麼好,我自是很喜歡你的。”

她淚濛濛瞧著他,兩眼溼漉漉惹他燒起邪火,不過還按捺得住,都等了一年,也不差一天。

曹煜站起身,朝她適才坐過的軟塌走去,拾起塌上喜帕,“這是為我們繡的?”

方沁頷首,走過去接過來,接著繡帕上鴛鴦,“你這碗麵送得正是時候,我這下就又有力氣接著繡了。”她一面穿針,一面笑看向他,“話又說回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會下廚房。”

曹煜笑了笑,靠坐軟塌,靜靜將她端詳,“我要是不會下廚,你也便見不到現在的我了,一早餓死在了曹家。”

方沁想起來,她是聽說過曹煜小時候那些事的,“我聽說你那時候常常捱打。”

“他喝醉了便打我兩下,有時下手重了,疤痕到現在也沒有消退。”曹煜扯開腰間衣帶,方沁趕忙別過頭去,他笑道:“給你看看,你我之間還差這一眼?”

方沁紅著臉轉回去,被他胸前碗口大的燙傷嚇住,“這是你爹打的?”

“不是打的,是用油潑的。”

“油?那多疼啊…”

“早就不疼了。”

“你快穿上吧,我不要看了,太嚇人了,怎麼會有這麼殘忍的父親。”

方沁避開視線去繡鴛鴦,讓那猙獰的疤痕嚇得心慌,手上一快,刺破了指尖。

血珠子倏地冒出來,她倒吸口氣,來不及取手帕擦血,手腕便被曹煜掣過去,含了她食指指肚在口中吮吸。

方沁不由得輕撥出聲,卻使得墊在她指肚下的舌頭更加造次,她急忙要將自己的手指搶回來,曹煜竟懲罰地咬下,而後拉過她另一隻手,往後倒了下去。

回過神來她已趴在他的胸膛,臉邊是那駭人的傷疤,方沁一陣心悸,蠟燭晃了晃,是曹煜翻身將她覆在身下。

“不行…煜哥兒,你起來……我們還沒有行過禮……”

曹煜耐心蠱惑著她,“我等不了了,便先偷偷與我當起夫妻吧,你不說,我不說,不叫別人知道。”

方沁臉孔燙得能煎雞蛋,不斷去按他的手,“不行的,不要解了,你再這樣我要喊人進來了。”

“喊吧。”曹煜的眼睛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我不怕人看,最好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你的心,還有你的身體,都只裝著我。”

方沁哪受得住這些話,頭昏腦漲失了方寸,雨點般細細密密的吻輕柔地落在臉上、身上,她沒能再拒絕下去。

“等等…煜哥兒,我求你一件事,替我去找找嵐鳶和丹箏。”

“好。”

時隔一年多,那一下方沁是感到有些疼的,黑燈瞎火她借泠泠月光看到曹煜皺了皺眉,心裡霎時踩空一腳,不過該來的總是要來,不是今天也是未來的某一天。

她感覺的到他力道的變化,心也隨之越來越涼,待到結束,她扯過被衾,背身過去沒為自己辯解一句,橫豎他也都能猜到,她此前只有過一個男人,她也不後悔將自己給過他。

身後傳來衣料的窸窣響動,曹煜聲音聽不出幾分起伏,“是他誘哄你的?”

方沁管黑漆漆的視野借來膽子,說了實話,“不是。”她頓了頓,胸中酸澀道:“你要是介意便退婚吧,我不會怪你的。”

他走出去,帶上了房門。

方沁以為婚事就此黃了,不懊悔也不怨恨。反正她最開始就不打算再嫁人了,既然如此,只當回到原點,他不會再挽留她,她也可以痛痛快快地另尋去處。

可是胸口堵漲的情緒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她的確為曹煜動心,想到要離開他,還沒走,眼淚已經止不住地要替她留下。

作者有話說:怎麼寫著寫著寫出(中)來了啊!!頭禿,本來只打算寫一章,現在要寫出三章來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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