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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番外·狗血if(下) 若即若……

2026-04-07 作者:在酒

番外·狗血if(下) 若即若……

三日來方沁閉門不出, 她不知該如何面對曹煜,還有那些就快知道她婚事告吹的親朋好友。

要說全然不怨曹煜也是不可能的,那晚上她被橫衝直撞得很疼, 想怪他,又不敢出聲。

他的神情叫方沁不敢回想, 陰沉得與黑夜融為一體,就好像和先頭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的煜哥兒不是同一個人。

現在一想,又覺得以他而今在朝中的地位聲望,就是娶個郡主公主也未嘗不可, 而她不過是戴罪之身,且並非完璧,他就算要另做打算也屬人之常情。

婚事只有零星幾個人知道,不趁著現在退,難道等大婚夜裡再叫他知情……那與騙婚也沒甚麼區別了。

但原諒她只想當個縮頭烏龜,老夫人和趙府, 便由他出面去說吧。

等了半月, 方沁每日畫地為牢,除卻探望老夫人, 都只在自己屋裡不出去走動, 竟等來嵐鳶涕淚橫流闖進青居,撲進了自己懷裡。

“娘子…真的是你……”

方沁驚喜萬分, 想起這是自己那晚對他的請求,心裡百感交集, 主僕兩個同吃同睡, 說不完的話,翌日方沁尋到曹煜,帶著自己做的小茶點向他致謝。

“多謝你, 如此也算兩清,若你不知該如何對嫂嫂開口,我可以說,不叫你為難。”

“說甚麼?”曹煜正以滾水燙洗茶具,慢條斯理,“嫁妝的事不是已經談妥,你的婆家特殊些個,我會代為置辦,你不必為此操心,只管安心待嫁。”

方沁恍惚以為自己聽錯,睜圓了一雙眼睛。

曹煜笑問:“怎麼這副神情?”

“我以為……”

他哼笑,“以為甚麼?你把我想成甚麼人了?”

曹煜拉過她的手,在掌中捏捏,軟軟的,又擱到臉側,“即便你當年已經和連三爺拜堂完婚,我今日一樣會八抬大轎娶你過門,這是我多年不能宣之於口的願望,你如今願意嫁我,對我來說這便足夠。”

他勾唇玩笑,“即便你不願意,我也不會放手。”

方沁早已被他打動,聽他如此說,也不會當真,反而覺得他十分專情。

這二人生來便不平等,有著雲泥之別,雲上的人心思單純,如何能看穿爛泥潭裡摸爬打滾歷練出的把戲。野狗就是認準了她這一口神仙肉,有的是方法叫她為之傾心,為之死心塌地。

其實那天晚上曹煜在心裡氣得嘔血,恨不能將顧夢連剝皮抽筋,不過這些也與她無關,看她痛得又哭又顫便也沒了脾氣。

“哥哥…熹照哥哥……”方沁抱緊了他的腰身,抬起臉來雙頰緋紅,惹人心疼,曹煜喉頭滾動,抬起她下巴輕輕吻走她的眼淚。

方沁環住他的脖頸,生澀地去尋他的嘴唇,啄吻了兩下,檀口微張探出舌尖,半睜著眼睛瞧他,怕他不回應自己。曹煜心火燒得燥熱,偏頭奪過她的呼吸,方沁圈住他的後頸像是抱著一條浮木。

“再叫我一聲。”

“熹照哥哥,熹照哥哥……”

二人如膠似漆了一段日子,半年後,方沁某日忽感不適,大夫請脈方得知自己有孕,她面上羞赧心內歡喜,婚儀近在眼前,如此一來也算雙喜臨門。

她悄悄瞞著曹煜,想等大婚當夜告訴他這個喜訊。

方沁悄悄叫這個孩子樹兒,因為曹煜告訴過她,他們初見是在鳳凰花樹下,雖然他只看到她的背影,可那也是二人初相遇,是值得紀念的日子。

年後開春,婚儀如期舉行,方沁覺得自己的幸福也不比別人少,她從抽屜裡拿出紅繩子來託在掌心,靜靜思忖,而後提起繁重的大紅裙裾,蹲身將繩子存放在了樟木箱底。

連哥哥,我今日便要嫁人了,你我今生有緣無分,來世望你長命百歲,我給你當個孩子,伺候你的晚年。

長嫂如母,老夫人託病體坐在堂前受禮,方沁跟著喜婆來在賓客面前,與曹煜各執紅綢兩端,拜過天地、拜過長輩,只差夫妻對拜,忽聽門外喧鬧,似有人前來鬧事,方沁不由得躲到了曹煜身側,在紅蓋頭下惴惴不安。

“娘子!娘子!”卻聽門外那人的聲音無比熟悉,方沁一把掣下蓋頭,手腕隨即被曹煜抓住。

他搖了搖頭,“只是無關緊要的人。”

新娘子成婚之際扯下蓋頭,惹看客紛紛瞠目,可那人的聲音實在叫方沁心神不寧,她回身對曹煜連聲道抱歉,掙開了他的手往外跑去。

賓客想跟去看熱鬧,曹煜當即吩咐下去,家丁小廝一擁而上,關上了正堂的門,請賓客們稍安勿躁。

方沁追出去,就見府門外有個被攔下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與她情同手足的丫鬟丹箏。

方沁小跑上前,大喊住手。

可是這並非曹煜下的命令,他們將丹箏反剪雙手地制住,丹箏拋卻身體的疼痛,只為告訴她,“娘子!你不能嫁給曹熹照!他騙了你!是他捏造了連三爺的死訊!連三爺到遼東尋你不見,才知道你們要成婚了,他說自己配不上你,不肯來見你,可是我不覺得,娘子!這是曹熹照設下的局!別再被他騙了!”

“為何有人擅闖?”曹煜緩步走來,自然地牽過方沁一隻手,“你們都是幹甚麼吃的?還不把人扭送官府。”

方沁倉皇轉向他,“你沒認出來嗎?他不是別人,她是丹箏,她說連哥哥還沒死……曹煜,連哥哥還沒死……”

兩聲“連哥哥”叫曹煜恨得牙癢,他面不改色拉住方沁,“你聽錯了。顧夢連已經死了,隨我回去。”

“不是!我沒有聽錯!還不放開她,她是丹箏啊!”方沁掙扎著想要從曹煜的桎梏當中解脫,她恍惚明白了甚麼,猛然回頭看向曹煜,“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你騙了我,你明知道他沒有死……”

“隨我回去,賓客都在等著。”曹煜抓著她的手不曾放開,冷靜道:“難道你要為了她的一面之詞,為了一個不曾露面的人,背棄你我的婚姻?”

“不是的,我只是想弄清楚…”方沁亂得很,不斷扭頭在兩個人間張望,“我只是想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還不將人帶走?”曹煜不再回應她的顧慮,冷冰冰讓下人將人扭送官府,方沁忽然反過來,“不行!不能將丹箏送官!”

曹煜微微蹙眉,只怕她再喊一聲“連哥哥”,他便要忍無可忍,“為甚麼不行?她勾連叛軍總兵,其罪當誅。”

方沁怔住,“你這是甚麼意思?不可以…曹煜,求求你,我求求你,放了她,放了他們……”

“那便隨我回去,成了禮,再來求我。”

方沁茫茫然讀懂他言外之意,他的確是在威脅她,也的確騙了她,現在還要她反過頭來求他,才能放顧夢連一條生路。

禮畢,方沁抱著肚子坐在床幃,望著大紅喜字兀自出神,渾身冷汗涔涔,像是墜入深井的人,抬頭唯有一小片昏暗的天空,周遭都被人遮擋,不讓她窺見真正的天光。

而那個人正是她的丈夫,她曾經最信任的人。

門被推開,曹煜一襲火燒的緋紅喜服,朝她慢步走來,他飲過酒,渾身透著方沁不熟悉的危險氣息。

“曹煜…丹箏她——”

“放了。”曹煜兀自解開繁瑣束縛地衣帶,“別再提她,也別再提顧夢連,今夜是你我大婚,我不想再聽你提起他。”

見他靠近,方沁不覺搖頭,“他沒死,你騙了我。”

事到如今,曹煜也沒甚麼好再瞞她的,倒了酒一飲而盡,“那又怎麼樣?你只當他是死了,橫豎他現在跟個廢人也沒有兩樣,斷了一隻手臂,右手也再不能抓握,沒聽你的丫鬟說嗎?他自己也覺得配不上你。”

方沁聽罷後脊生寒,不敢相信這些話會從曹煜口中說出,他走過來,方沁猛然站起,將他推開,不願被他靠近半步。

“我要悔婚!”

曹煜提氣皺眉,“別說傻話,我說過,即便你不願意,我也不會放手。”

原先柔情蜜意的情話,而今變作令人遍體生寒的執念,方沁終於發現自己原先認識的曹煜只是冰山一角,那峻峭的山崖下,還掩藏著不為人知的隱秘。

方沁對眼前人感到無比陌生,顫聲問他,“你是誰?”

她發狠地將桌案上一干貼著喜字的碗盤掃落在地,抓起一塊碎瓷片,先是指向曹煜,而後指向自己,“不要過來,我要悔婚……我要悔婚……”

她看到掌心順碎瓷滲出血跡,痛感遲緩攀升,神思迷離,昏迷了過去。

大夫診斷她身懷有孕,受了刺激,胎位不穩隨時可能滑胎。

曹煜這才從嵐鳶口中得知,她一早得知自己有孕,為著給他驚喜才沒有告訴他,眼下驚喜變驚嚇,曹煜半點笑不出來,低眉順眼地哄她,要她好生養胎,不要損害腹中孩子。

“胎兒已有四個月大,不能落胎,你不要自作聰明偷偷讓人買來紅花。”曹煜疲憊不堪,靠坐椅背警告她,“孩子和你都會有危險。”

方沁面朝裡,纏繞紗布的手扶著肚皮,沒有答話,過了許久,她才道:“這便是我以為的苦盡甘來,我以為的良配,其實是個滿口謊言的騙子。”

“別這麼說。”曹煜當真精疲力盡,他曾派人到南邊搜尋過一段時間,沒有找到顧夢連的下落。

與其告訴她顧夢連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他當然更願意告訴她顧夢連已經死了,這樣她便也不會再等。

他是自私,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顧夢連能給她的他也可以,既然如此她為何還要吊死在一棵樹上,不問歸期地等,這對他難道就公平嗎?若論先來後到,他也應當排在顧夢連前面。

曹煜不由得沉聲問:“我隱瞞了實情是真的,可我對你的好又摻了幾分假?如果我不瞞著你,你會願意放下他接受我嗎?你犟得像頭小牛,要你放棄他接納我比登天還難,如果我告訴你他行蹤不明還未找到屍體,你會不會一直等下去?”

“倒成了我有錯了。”方沁淚眼看著他,“若你真的在乎我,便會想到謊言也有被拆穿的一天。”

他坦然地上來抱住她,蠻不講理,在她腮側親吻,“錯在我,我對不起你。但你也沒得選了,你已嫁給我,是我的妻子,你若離開我便也背棄了我們的誓約。”

方沁想掙脫出去,“不要臉!”

“是,我不要臉。”曹煜怎麼肯鬆手,合衣坐到她溫暖的被窩裡,將人摟在身前,拿臉側在蹭她頸窩,“喊我哥哥與我恩愛時怎不見你要我拿出臉來,這會兒要我的臉,早為小祖宗丟了。”

方沁身體一僵,被卡住了軟肋,要他別再說下去。

曹煜笑道:“我偏要說,我不說你怎麼記得起,滿口都是另一個人,我們間有多好卻隻字不提。”

方沁說不出話來,走到這一步,她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她犯的最大錯,便是受曹煜蠱惑,愛上了他。

“我要見他。”方沁扭臉看向曹煜,“讓我見他。”

“他不想見你。”

曹煜如實說道:“你知道他是個多心高氣傲的人,既然你有了歸宿,他也不會再多做糾纏。不必替他擔心,我與他井水不犯河水,不會為難他的。”

是啊,他是個多傲氣的人,而今卻成了殘廢,去往遼東尋她,卻得到她即將嫁給曹煜的訊息。

方沁淚眼朦朧,“他怪我嗎?”

曹煜手掌輕撫她手臂,“我沒問,但他沒有理由怪你。”

顧夢連不怪她,因為他一無所有,甚至揹負罪名,她等了他那麼久,是他失約在先……這件事本就沒有對錯,三年了,即便他沒有傳回死訊,她另嫁曹煜也合情合理。

方沁倒過頭痛哭流涕,“我恨你,曹煜,我好恨你……”

六個月後她誕下一個男嬰,生產過程十分順利,得益於懷孕期間曹煜事無鉅細的照料。

有經驗的穩婆說,懷著孩子時多走動的娠婦更好生產,曹煜便聽信了,每天不論再忙也會抽出時間陪她走動。好在她說的是真的,不然方沁真的要錘著小腿肚子找她說理。

孩子一生下來皺皺巴巴,方沁瞧見後破涕為笑,“剛生下來的小孩子,好難看呀。”

穩婆笑道:“小孩都是這樣的,養養就好看了,不瞞您說,這已是我接生過的最好看的孩子了,您見得少,自然不覺得稀奇。”

方沁瞧著那小老頭似的小臉,淺笑問:“是嗎?這就好看了?”

曹煜讓婆子拿銀錢來賞,穩婆笑逐顏開說了幾句吉利話,抱過小孩子到一邊擦身。

曹煜握住方沁的手,在唇畔親了親,對她道:“叫恕兒好不好?”方沁微微一愣,卻聽他道:“如心恕,寬恕的恕,曹恕。”

方沁聽罷眼眶子一熱,好懸沒有落下眼淚。

她好想告訴他,她給孩子起過一個乳名,叫小樹兒,和他起的名字很像,但她只是抿唇點了點頭,沒有開口說話,因為她還沒有寬恕他。

恕兒半歲的時候,他們因京城遷都,舉家搬去了北平,方沁從沒有離開過南直隸,心裡忐忑,她坐在馬車裡哄著啼哭的孩子,曹煜看出她的意亂如麻,將她攬在臂彎之中,手指刮過恕兒肉乎乎的臉蛋。

“別擔心,想想你遼東的親人,就快與他們相聚了。”

方沁悵然道:“嫂嫂若能再挺一年,這會兒也隨我們到北平去和親人相聚了。”

“生老病死沒有定數,任誰也無法預料明天會發生的事,對我來說,只要你和恕兒這一刻在我懷中,我便知足了。”曹煜俯首在她發跡,嗅到輕淡髮香,將人摟得更緊了些,“你和恕兒就是我的命。”

方沁彆扭地轉開臉,“誰聽你說漂亮話。”

曹煜輕笑,勾起她下巴吻她,將蜻蜓點水的啄吻一點點加深,他已然習慣了拿熱臉貼她的日子,與其多說,不如多做。

北平的路很遠,又牽連出了許多的故事,也讓方沁知道,他的確沒有說漂亮話,他真的將她看得很重,比他的命還要重。

但她現在還不知道,只無聲回應著他的親吻,用啃咬掩飾接納,用疼痛掩飾沉迷。

曹煜看穿她,卻不拆穿,唇舌勾連起千絲萬縷的柔情蜜意,耐心翻越她在心上築起的高牆。

若即若離,總好過做兩隻刺蝟——相互折磨直到遍體鱗傷,等掉光了刺才能血淋淋地擁抱對方。

慢慢來,他還要與她走很長很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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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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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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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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