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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he) 大結局(oe銜接本……

第71章(he) 大結局(oe銜接本……

(本章內容銜接oe, 跳了oe劇情會連不上)

*

顧夢連還站在原地等她。

方沁抬起腳步,又被沉甸甸的擔子帶累。

她看向懷中神色懵懂的小恕兒,笑了笑, “我一直以為,你是我的負擔, 所以才讓我放下離開的念頭。”

“娘…”兩歲不到的孩子不懂,恕兒只是睜著眼瞧她,“娘抱恕兒,愛恕兒。”他視線讓糖葫蘆吸引, “吃這個,吃這個。”

方沁輕巧一笑,“你還曉得愛,抱你就是愛你了?要是拍花子拿糖葫蘆將你抱去,你也覺著他是愛你?”

“爹說,娘愛恕兒。”恕兒拍掌, 樂呵地露出幾顆小牙, “爹第一愛娘,第二愛恕兒。”

孩子只懂鸚鵡學舌, 會說的話, 一知半解,都是大人教的。方沁不知道曹煜甚麼時候教給他這些, 從前沒聽過,難不成就是在北直隸時教的?

“沁兒, 怎麼了?馬車還在等。”顧夢連見她停駐, 不由得催促。

方沁看向懷中孩童,渾身湧過異樣的熱度,她不信, 她不信曹煜用盡手段換得今日,還會輕易放手,他說的愛難道都是假的,他為了她險些把命丟了,難道那也是假的?

她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走了,“我得回去一趟,我還不能走。”

顧夢連愕然,“為何?”

方沁坦然面對他道:“多謝你送我到這兒,可是剩下的路,早晚要由我自己走,多謝你,多謝你。”說罷她轉身往回跑去。

“沁兒!你醒醒!我是在幫你啊!”

方沁轉回身,已是淚眼朦朧,“對不起,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我最怕的就是曾經的故人要幫我、救我,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一定要找他問清楚,我要找他問清楚,我要他給我一個交代。連哥哥,盼你一切都好,不必等我,我不值得。”

顧夢連大驚失色,追上前挽留,腳步卻漸漸變緩,明白自己早已追不上她。

“娘不哭,不掉小豆子。”恕兒在方沁懷裡隨步伐上上下下顛簸,方沁以手背抹去淚水,心中的不安使她越跑越快,幾度趔趄,趕到曹府門外,上氣不接下氣地叩響銅環。

曹府下人所剩無幾,搬去北平後只請一對祖孫看守,丹箏夫妻偶爾回來檢視。

來應門的便是祖孫中的孫兒,見是方沁,微微一愣。

“這外頭的馬車是誰的?”方沁喘著指向街上,府門外停著一架車,此前從未見過。

那小孫兒沒見過甚麼世面,磕磕巴巴道:“該是大官兒,是老爺請來的,說姓汪,叫汪銘。”

方沁聽罷沒來由渾身發寒,汪銘是掌印太監,皇帝身邊的人,怎會不遠千里來到南直隸?

“你看好恕兒,找個人去趙府報信,便說……”方沁一抿唇,“便說大事不好,請欒二爺帶著人來。”

小孫兒牽過少爺,點點頭,“知道了,太太。”

方沁捉裙往主院跑去,她怕極了,像有隻手推著她走,趕得晚了,只怕會叫她抱憾終身。

“曹煜!曹煜——”她慌亂地推開一扇扇門,卻見他不在主院,倉皇片刻,她立即往青居跑去。

白日晃晃,她腳步虛浮,宛若踩在雲端,時刻擔心墜落。

青居院外站著一個低眉順眼,面龐白皙俊美的小男人,見了方沁,微皺起眉,立時張開胳膊擋在月洞門外。

方沁瞧見他,像瞧見一尊瘟神,不躲開,卻迎上去,用盡力氣想推開他,“曹煜——!曹煜!你出來!你出來見我啊!”

院內也聽見外頭的騷亂,曹煜托起酒盞的手頓住,汪銘雙手呈著漆盤,見他遲疑,急忙道:“曹大人!快快飲下此酒,我定放尊夫人一條生路。”

世間人人貪生怕死,誰能例外?曹煜聽院外疊聲喚他,將他喚回這尚叫他萬分留戀的塵寰,擲開酒盞,將汪銘那把年老的骨頭往邊上一推,便要出去尋她。

方沁不知哪來的蠻力,幾度掙脫桎梏闖進內院,不過萬分狼狽,蓬鬆的髮髻墜在一側,衣襟被掣得歪歪斜斜。

“曹煜,曹煜,曹煜……”

她不願將愛提及,每每為他痛心,便只能叫他的名字。

曹煜跑出來幾乎將她撞進懷中,抱著她死不放手,用力道:“你可想清楚了,這是你自己跑回來的,不是我去抓你回來的。”

“是我自己回來的,是我自己回來的……”

“好。”曹煜鬆開她半分,急急喘著,垂首望她,“你怎知我後悔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後那小男人追上來,要分開二人,莫看他細細瘦瘦白淨得像個漂亮女人,力氣卻十分大,上來先箍住方沁手腕,要將她從曹煜身邊拖走。

再看汪銘那把老骨頭,仍坐倒在地,“哎喲喂哎喲喂”地喊著,就是站不起來。

“曹大人!你這是違抗聖旨!”那小男人一開口,嗓音纖細,方沁方知他是個宦官。

曹煜冷哼,“你和你乾爹兩個往日與我倒是許多往來,要置我於死地也毫不手軟。”

二人話說半句扭打在了一處,院裡空空蕩蕩,曹煜拖他進屋,尋一柄刀。可這是青居,就連撬茶餅的茶刀都是要收起來的,他將那小宦官的腦袋按在地上捶打,正欲往床架子上砸,卻被宦官瞄準時機脫身,兩手掐住了脖子。

發了狠地使力,好像將聖旨拋到了腦後,只是為了打回去。

汪銘在旁用他乾枯細弱的嗓音讚道:“好,好孩子,好樣的。”

一抬頭,卻見方沁舉著花瓶,顫顫巍巍朝他們走過去,汪銘大叫:“小心吶!”

“嘭”得一聲悶響,瓷器落地,小宦官俯身趴在了曹煜身上,不再動彈。

方沁渾身一顫,攥著拳一動不動,曹煜當即翻身而起,單手搓搓脖頸,朝適才還在叫好的汪銘走去。

“噯!曹大人!曹大人有話好說!”

曹煜果真停下腳步,不等汪銘露出片刻欣慰,他道:“沁兒,把桌上藥瓶拿來。”

方沁看向桌案,上頭擺著一隻細脖頸的白瓷瓶,這不是青居她屋裡的東西,是汪銘帶過來的。她將瓶子遞給曹煜,偏首不看。

只聽得一陣含混地吞嚥聲,曹煜冷冷鬆開掐住汪銘下巴的手。

“汪掌印,你站錯了隊,可沒法,我也站錯了,天就要變了,你本就活不長,換我送你一程。”

汪銘抓撓脖頸,不斷蹬腿,“曹…曹煜……你,你——”話未說完,嗓子便被灼燙得再也不能發聲,而後腦袋一掛,人也沒了。

曹煜站起身將瓷瓶丟開,回身見方沁垂手站在原地,他扯動唇角,笑得難看,走過去將她輕輕攬在懷裡,來之不易,格外珍視。

方沁陡然慟哭,栽進他懷裡緊抱不放。

曹煜胸膛起起伏伏,懷抱她吻在發頂,呼吸逐漸歸於平穩,二人成了一尊塑像,許久沒有動作。

方沁卻想起來,“不好,趙府等會兒要來人了,我剛才叫門房去趙府請人,怎麼辦?要不要叫他們知道?”

曹煜當機立斷,搖了搖頭,“你恐怕要有幾年不能與周芸相認了。”

周芸夫家還在朝為官,若是受他們牽連,必然禍及滿門。

方沁顫聲,“我們要逃嗎?”

他頷首,“往南去,總有地方給我們藏身。”

方沁想起出城時的場面,聯想江浙,擔憂道:“南邊正亂。”

曹煜抓起她皙白的手在唇畔,“越亂越好,他們想反便要得民心,等亂到北平,浙江只會是最太平的地方。”

方沁聞言大驚,但見曹煜在抽屜裡翻找出火鐮,又將酒液打翻在地,將塌上織物丟到地上,一把火點燃了青居。

等到趙府的人趕來,卻見曹府門房無人,祖孫兩個都在提桶救火。

那小孫兒說:“趙家夫人,太太昨日便帶著少爺跟一位姓顧的官人走了。老爺今晨就在這屋裡,會見了京城來的大官,之後他們大吵起來,等我們反應過來就看到青居這裡火光沖天,再救火,已經遲了。”

周芸一聽,萬分錯愕,得知方沁無事,又鬆了口氣,“你說你家老爺也在這屋裡?可是為何只搬出兩具焦屍?”

小孫兒垂著頭,“這我不知道,橫豎他們三人逃出去一個,具體是哪一個,我們也分不清了。趙家夫人,您請走吧,官府的人就要來了。”

趙欒遲疑,問周芸:“等官府來了總是還要搜查,我們在這兒會不會好些?”

周芸不語,回身望向屋內,恍惚看見一隻狡猾的狐貍竄出高牆,她輕笑一聲望向牆外,“我們走吧。官府要搜便搜,既然曹煜放走了小姨姥姥,是死是活與我們都沒有干係了。”

城外,曹煜已經帶著方沁來到渡口,他租下一艘烏篷漁船,先行站在船頭,接過她懷中恕兒,牽著她坐進烏篷。

漁船駛離渡口,搖搖晃晃推開水波遲緩遠去。

恕兒熟睡著靠在方沁胸前,她窩在曹煜懷中,竟在緊張之中依偎他睡了過去,醒來天已擦黑,船舷掛上油燈,她動了動,不知道曹煜是醒是睡。

忽被他抬起下頜與他對視,方沁在暗中眨眨眼,不由問:“怎麼?”

曹煜揚眉輕笑,他嗓音沉沉也似初醒,“是我要問你怎麼回事,我要娶阮青了,你還丟下顧夢連跑回來找我,我在你心裡就那麼重要?”他頓了頓,“你不知我有多欣喜……待你那麼好,恨不能刓了心捧給你瞧,總算有所回報。”

“要是沒有回報呢?你便死了!”方沁仰著脖子罵他,眼淚斷了線,“你拿命賭我會不會回來,要是我沒有回來,要是我路上耽擱了呢?你這個瘋子,我要你的心有甚麼用……我只要它在你身體裡跳動,我要你活著……。”

話音才落,他便吻下來,手掌撫摸著她倔強高仰著的脖頸,掌心溼乎乎帶著水面的潮氣,溫熱裹挾著方沁全身感官,她微啟雙唇,試探地含吮他的舌尖,仿若兩尾纏綿悱惻的游魚,在水底嬉戲競相追逐。

方沁捧過曹煜面頰,閉眼與他磨蹭半邊臉孔,淚痕溼漉漉沾染在他肌膚,“怎麼辦…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別怕,汪銘那乾兒子沒有被你打死。是我殺了他,是我將他燒死了。別怕,我愛你…”曹煜附耳與她默唸,闔眼將愛說了一遍又一遍,不是許下承諾,只是在抒發他本以為此生都不能再釋放的情感。

她卻傷心難過,“你騙我了,你說過你不會騙我的,可是你撒謊了,我恨你,我恨你。”

方沁抽噎著拉過他衣襟吻他,吻得又鹹又燙,曹煜想,他大概這輩子都忘不掉這個吻了。

他們擠到了小恕兒,恕兒醒過來,睜著個大眼睛抬頭瞧,“小豆子,小豆子掉在恕兒臉上。”

方沁擦擦眼淚忍俊不禁,“誰教你的?甚麼小豆子,這是眼淚,是高興的眼淚。”她想起來,側目看向曹煜,“這些都是你教的吧,你還教他甚麼了?怕是想著自己快死了,一股腦教了孩子一堆怪話。”

曹煜笑笑,想起自己帶著孩子從北平趕過來,一路想著赴死,的確莫名其妙和恕兒說了許多,說著說著總會變成訴苦。

本意是叫他乖乖的,愛護孃親,不惹孃親生氣,孃親生氣便要賠不是,因為她是個再好脾氣不過的人,如果她生氣,定是有人對她做了很壞很壞的事,恕兒要快點長大,站到她前面去,替爹保護她。

往恕兒瘦小的肩膀上添了許多壓力。

還好,還好,他沒死成,小男子漢還不必被迫成長。

曹煜輕笑,斂目看向懷中妻兒,眺望烏篷外水天一線,身無外物地離開了這個承載他懊恨和歆羨的地方。

來時身陷泥淖一無所有,去時心懷期冀別無所求。

“曹煜。”

“嗯?”

看樣子方沁也安安靜靜想了許多,“我一直都說錯了,你不是瘋子。你是傻子,傻得沒邊,傻得無可救藥。”

曹煜欣然發笑,深吸氣,闔眼躺下,“傻得沒邊可不就瘋了嗎?跟個傻子背井離鄉漂泊不定,你怕不怕?”

“怕。”方沁放恕兒在邊上,趴到他胸前去,心裡沒底,卻故作輕鬆,“過不了幾天你的畫像肯定會被滿城張貼,本來還指著你出去賺點銀子回來,不過無礙,我畫你一定畫得像,大不了我晚上畫你的通緝令,白天去女學教書養你。”

曹煜閉著眼笑,揚手落在她臀上,聽一聲嬌呼,往上扣住她腰身,“他們要反卻無人襄助,我們去了,盛雲未必夾道歡迎,但也少不得要從我這探聽訊息。”

他一頓,“這條路也不好走,不過我眼下看不見李賢的勝算,只要蒙古看準時機出兵,他內憂外患必定焦頭爛額,世道越亂,我便越有把握護你周全。”

方沁倏地抬首,茫然向他,眼眶子發熱,“你有能耐不早說,害我白擔心一場。”

曹煜笑得不懷好意,“我有沒有能耐你不知道?我最大的能耐不就是哄得小祖宗不能離開,只認我這個不肖子孫。”

“找打!”

方沁揮手作勢要打,恕兒在旁大驚失色,揮舞小胳膊上來拉架,說起話來還口齒不清,“不打不打,恕兒給娘賠個不是,爹做了很壞很懷的事。”

雖然說得含含糊糊,但架勢努力。

“曹煜!”方沁睜圓了眼,“你到底教了他些甚麼?”

曹煜想笑,又不由得皺眉,指點起曹恕,“你記性好該獎,可怎麼說得有些傻氣,枉我還想對你委以重任。”

兩歲不到的小恕兒阻止了一場爭端,扶著桌板自己坐下,去夠上面擺的果子來吃。

方沁無可奈何起身去抱起他,交給曹煜。她站到船尾去,一面吃甜津津的果子,一面看沿河兩岸風光。

浪靜風恬,煙波浩渺,她站在船尾,忽然便想回頭看看。

曹煜屈膝坐在烏篷下,黑夜裡他狡黠明亮眼睛在如水的月光下亮晶晶的,蘊含笑意,也正瞧她。

那隻貪得無厭的狐貍分明是一無所有落荒而逃了,卻氣定神閒,竟像是達成了最大的野心,擁有太多而別無他求。

方沁轉回身,不再看他,而是看向遠處還未徹底消失的彼岸。

金陵朦朦朧朧只剩一個光點,好像一個夢境。

她在那裡哭著墜地,哭著送走方家的繁華,哭著將自己交給曹煜,現在又哭著隨他離開,總在哭哭啼啼當中走向下個節點。

但這一次的眼淚和先前不同,這次她哭的不是未能把握住的過去,她綻出一抹笑意,恍惚瞧見邊上劃過一葉扁舟,舟上兀立一干癟老道,正朝她笑。

定睛細瞧,卻只是一尋常老者。

她愣了愣,鑽進烏篷裡去,思前想後,枕著曹煜的腿,柔聲說起那抹叫他愛不釋手的月牙紅記,說起那個以桃花煞為開端的故事。

伴隨她娓娓道來,漁船輕緩盪開水波,送故事中的人,繼續在紅塵徜徉。

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結!有些東西來不及交代會放番外,番外寫一個短篇if,寫一個正文時間線後的甜劇情。

感謝訂閱,希望和你相約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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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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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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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彥青恨得咬牙切齒面目全非,她瞎了嗎?

這男人長得哪裡像了?憑甚麼替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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