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洪武觀影雙大明: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雖然說，八百是一個神奇的數字，但八百，對陣一整個穩固時期的大明王朝，贏的機率，那不是微乎其微，那是天方夜譚。
可天幕告訴他們，不僅可能，甚至兩條大明發展線，都是燕王朱棣的成功。
螢幕最中心的主幹開始分支，一左一右，分出了兩條線段，可仍舊是共同支撐著一整個螢幕，奉天靖難的過程，依舊是同一個螢幕。
“分線的標註時間，是建文二年冬月，燕王府次子朱高煦之妻韋氏，生次子朱瞻圻。”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老四贏了，天子守國門是老四，但大明以後，是君王死社稷，還是九洲共主，在老四這個孫子，是否上位。”
能站在這兒的，沒一個蠢貨，哪怕是看著無腦的秦王晉王，那也只是他們大多時候不需要動腦子而已。
朱允炆呆呆地望著天幕，他竟然，兩條世界線，都輸了嗎？
朱允炆震驚，文武百官包括朱家父子，只會更加震驚，因為他們，比朱允炆更知道大明的國力，更知道燕王八百人起兵卻能勝利，是甚麼概念。
此刻，饒是自認晉級“長兄”的秦晉二王，也是重新打量起了燕王朱棣。
“你小子……藏得真深啊……”
老朱就更簡單了，看也沒看朱允炆一眼，扶著晉王的手臂起身，甚麼精氣神都有了，直接把朱棣給提了起來，“來，老四，讓咱看看，咱的好兒子……”
甚麼儲君之難，現在，沒有難了！
燕王朱棣就是他大明的天命繼承人！
且以燕王的軍功和能力，又有天命加持，也不用擔心壓不住武將，好啊，好啊！
至於燕王的繼承人，這不是還有天幕可以避錯嗎？
老朱安了心，傅友德，耿炳文，郭英等老將，更是鬆了口氣，一個知兵的儲君，在他們看來，可比朱允炆好得多。
只是……他們仍舊想不明白，燕王是怎麼贏的，畢竟這天幕，只有一個簡單粗暴的時間和結果。
但是，當天幕出現他們的名字，並且輸了後，他們就寧願天幕再簡單粗暴一點了！
其中承受目光最多的，便是曹國公李景隆。
“五十萬大軍啊，九江，你這敗得可不太好看了。”
這天幕又不說明白，李景隆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敗的啊，“燕王殿下常年駐守燕地，驅除蒙元，軍功卓越，臣微末之能，焉能勝燕王殿下。”
老朱聽著這話，心裡也舒坦，“哈哈，這不怪你，便是老朱我，也想不出老四要怎麼勝，這人老了啊，就是不如年輕人。”
老將們這時候就知道要誇燕王了，畢竟他們也是帶過燕王上戰場的，更知道怎麼誇，奉天殿外，一改之前的肅殺，竟其樂融融了起來。
倒是遼王郭英等後續又上了戰場的，被點名的，臉色都不太好。
遼王甚至覺得，還不如建文把他也一起給貶了呢，這不是給老四上眼藥嗎？
不過，當看到燕王踏入南京，皇宮起火，建文生死不明，燕王改年號，重定為洪武三十五年後，一個個臉色就有不一樣了。
太醫倒是在給朱允炆看傷開藥，朱允炆直接一顆淚落了下來，“生死不明？”
秦王混不吝的接話，“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老四還能給建文留活口不成？怎麼可能！
湘王立馬接上，“二哥慎言，既無屍首，便有逃匿的可能，建文狼子野心，又無風骨，提早畏罪潛逃，猶未可知！”
一個建文，怎麼值得搭上四哥的名聲呢？
在湘王看來，只要不是朱允炆，隨便哪一個兄弟，都可以是朱家的好儲君，哪怕是二哥三哥，他都能接受，但朱允炆，不行！這是恩怨局！
秦王也反應過來自己嘴快了，心知肚明是一回事，但史書真相，又是一回事，這就是政治，這就是“名”。
【永樂元年，天幕徹底分為左右兩半。
時間線依舊過得很快。
左邊：
永樂元年，朱棣遲疑未立太子，文臣武勳各有支援。
永樂二年，長子朱高熾為太子，朱高煦漢王，朱高燧趙王。
永樂三年，大學士解縉言太孫朱瞻基為好聖孫。
永樂四年，朱能去世。
永樂五年，徐皇后崩逝，太孫朱瞻基出閣就讀。
右邊：
永樂元年，皇孫朱瞻圻於藏書閣，拜師文壇大家陳濟。
永樂二年，立太子太孫，太孫朱瞻基出閣讀書，太子少師姚廣孝及一眾翰林為其授課。
永樂三年，朱瞻基好聖孫。
永樂五年，徐皇后崩逝，朱瞻圻聯合漢王妃漢王世子，轄制漢王。】
洪武二十一年進士，二十四年罷官，如今回鄉進學的大才子解縉，身在局外，反而清醒，“好聖孫？這是我能說的嗎？”
自古以來，參與儲位之爭的臣子，結局可不太好吧？
江蘇常州，懶洋洋聽天幕的陳濟，瞬間就眼神清亮了，“我？”
他在右邊的大明發展中出現，萬國之父師，九洲之共主的大明中出現，還是疑似未來皇帝的老師？
洪武朝，老朱可不管這管那的，“趕緊的，把這位陳公給咱請回來！這可是咱家孩子的老師！”
又對甚麼“聖孫”有些本能的牴觸，“聖孫聖孫，老四！主少國疑你到底知不知道！”
燕王無語，好歹他這個聖孫，前面還有太子頂著呢，但面對老朱的倒打一耙，燕王又能如何？認錯唄。
另一個時空，永樂元年的朱棣就更方便了，因為朱棣已經召陳濟來修永樂大典了！
“好！好啊！”
老師都直接找到了！
就是對於兩個孫兒的發展，朱棣笑臉之後，心情就有些沉重了，他這裡的瞻圻孫兒，雖也聰慧，卻是跟著老二更多……
且兩條發展，都是高熾為太子，那左邊的大明，高熾又是否順利繼位呢？
不過，瞻基好聖孫嗎？
這時，右側的天幕，第一次出現了畫面：
【漢王府：
漢王左手掛在腰間的劍柄上，右手抬著一個錢袋子，一步一扔一接，來回反覆，大步流星往自己屋裡走。
門是開啟的，院子裡的人是少的，清淨的，但漢王不覺得哪裡有問題，他院子裡的護衛被貍奴調過去玩兒也不是一兩次了。
自家王府，還能出問題不成？
還真能。
漢王抬腳邁入門內，地板上的繩子兩邊一拉一絆，漢王的大塊頭便往下一倒。
漢王常年在軍中，立馬就想要抽刀，卻看到了屋內的王妃，晃到了自家的兩個逆子，硬生生止住了拔刀的衝動，砰——
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
沒有一絲絲猶豫與憐惜，小的那個立馬跑到摔在地面上的漢王腦袋前面，抓住漢王的兩根手臂，嗦嗦嗦往前一拖，別看人小，力氣還挺大，漢王都懵了。
這是他兒子？
這還不止，二兒子把人往前拖，大兒子就負責關門，漢王妃掌燈。
絆倒朱高煦的繩子，此時二次發揮作用，綁在了漢王的手上。
漢王懷疑自己難道喝酒了？
“貍奴？你哪兒來這麼大力氣？”他自己多重，他還不知道嗎？這孩子才多大？
朱貍奴不語，哼哧哼哧將漢王順勢翻了個面，繼續給人雙手綁緊，再緊一點，確認無誤後這才把人給翻坐了起來，好面對面交流。
漢王盯著自己手腕被勒出的印子，“你還真一點也不心疼你老子？你們娘仨這幹啥呢？不說我反抗了啊。”】
洪武朝：
老朱一拍大腿，沒有絲毫兒子對老子出手的倒反天罡的不滿，欣喜道，“好乖孫！一看就身體結實！”
燕王朱棣也是祖傳的隔代親，哪個最小親哪個，“有勇有謀，沉著冷靜，不錯！老二也不錯，還知道陪小傢伙們操練兵法。”
一眾文武無語，捆綁老子是實踐兵法嗎？
永樂朝：
朱棣和朱高熾的目光落在了朱高煦身上。
朱高煦當時就紅溫了，“是我讓著那兩小子！！！”
他怎麼可能被一根繩子就絆倒！兩個逆子！
【朱貍奴直奔主題，“從今天起，漢王府我說了算！”
漢王低頭看著眼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自家一本正經的八歲好大兒，漢王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沒忍住露出了一絲笑聲，隨即就看到朱貍奴小小的臉，皺起大大的眉，“我沒開玩笑！”
“咳……嗯……咳……沒笑，沒笑！”漢王朱高煦用盡了力氣，終於是沒笑出聲，但上揚的嘴角卻是止不住，“你個貍奴，力氣這麼大還一直瞞著我呢，這是想清楚了，要跟爹學武學兵法了？”
朱貍奴見漢王還是這副不著調的模樣，乾脆直接開大，“跟爹你學兵法？往小了說驕傲輕敵，都被絆倒了還信血緣以為跟你開玩笑，往大了說，不顧大局，只看眼前，連太子之位都拿不下，拿不下就算了，還能被東宮牽制，讓我跟你學甚麼？”
漢王笑容頓時就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還在繼續給他身上用麻繩打結的朱貍奴。】
老朱的笑容也僵住了，甚麼叫被絆倒了還信血緣？
奪嫡大舞臺……難道……
老朱又有點撐不住了，乖重孫，那可是你爹啊！不會後面還要學李二玄武門殺兄逼父吧？
燕王也是心中一緊，但一看老朱的情況，趕緊給兒孫，也是給自己找補，“爹，乖孫兒能這樣說出來，就說明他們父子感情好著呢！”
【朱貍奴可不管漢王內心的驚訝，繼續扔雷，“今兒個我就把話說開了，以後漢王府的經濟，後院娘管，前院我管，每月爹你多少零用，在我這兒領。”
這可不直接觸發朱家子孫的底層程式碼了嗎，朱高煦當場就變臉了，“你想都不要想，朱瞻圻，你再胡言亂語，信不信老子抽你屁股蛋子！”
相較於朱高煦的怒火中燒，朱貍奴卻冷靜得有些過分，全然不像一個八歲的孩子，直接與朱高煦正面硬剛，“我是通知您，您若是反對，要麼一夜之間我們娘仨全死了，要麼我去告訴爺爺您要造反，我們全家一起玩兒完，您要不要賭一下，我敢不敢？”
朱高煦整個人都快要喪失理智了，他的妻兒，竟然要去告發他造反？
他哪裡敢造反了！
“韋嫻！你也要跟著他這個逆子胡鬧？他被那群文人教壞了，你還帶著老大跟他胡鬧，你瘋了！”
“瘋的是你，”朱瞻圻沒有讓韋妃和漢王有吵架的機會，“你居然向爺爺要天策衛，自比李世民，你也要玄武門之變？且不提你有沒有唐太宗的能力，你是李世民，那爺爺呢？李淵嗎？”
“東宮缺錢？你呢，錢多得慌，多得直接明面上結黨營私，還已經在打算私造兵器，都在聯絡人了，怎麼，這不是造反？這不是直接把把柄送給那群士大夫嗎？這就是你的奪嫡？送人頭？！”
朱高煦被噴得愣在了原地，他自比李世民，但他沒說老爺子是李淵啊？
而且……朱高煦頭一次見到發現，他這個兒子，哪裡是書呆子，東宮缺錢，說的是東宮，而不是這傢伙一直裝模做樣的大伯堂兄，這傢伙……連他這個老子也給騙了！
“你懂甚麼！奪嫡就是要有人有錢有兵器！這是戰略！”
“戰略？”朱貍奴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爹，你既然自比唐太宗，那你難道忘了唐太宗的三個嫡子，老大和老二的結局嗎？”
朱高煦臉色猛然一變，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被朱貍奴一點，朱高煦瞬間反應過來，竟如此相似！
見朱高煦冷靜了些許，朱貍奴加大火力，聲音帶著引誘，“爹，古往今來，有多少太子是正常繼位的？自己出手和太子爭，那是懷疑爺爺眼光，但若是你聽我的，我能讓老爺子親自出手，和太子過招，打壓太子身後計程車大夫們。”】
“對自己老子威逼利誘，背後操控你這個當皇帝的，老四，你這個孫兒，不得了啊，就是高煦孫兒，至少純良，也不錯。”
確定了不是物理奪嫡，而是讓以退為進，讓年老的皇帝自己看不慣東宮，老朱就放下心了。
對於朱高煦這個孫兒，雖然自比李世民，但能當著皇帝說出自比李世民這種話，在老朱這兒，可不就是純良嗎？
至於一眾士大夫，無論是是洪武朝，還是永樂朝的，都深感委屈，怎麼就變成打壓他們了，他們分明忠孝兩全，一心為了大明啊！
【朱高煦也冷靜了下來，恢復了以往的混不吝，不顧自己被好兒子已經完全綁住的上本身，盤腿坐在了地面，“我的兒，你說得好聽，但我不爭，我背後的兄弟夥也會推著我爭，我能陪著你鬧，你卻不能讓他們也陪著你鬧。”
朱貍奴仍舊抓住了繩子的末端沒鬆手，“那是我的事，你聽我的，是你的事。”
朱高煦搖頭，“這是一件事。”
朱貍奴也搖頭，“這是兩件事，爹你只管繼續和大伯對著幹，但爭爺爺的看重，和爭儲君，這其中的區別，你要自己把握，甚至於，只要前者的分量重一點，你私下越給大伯找的麻煩，爺爺越會不在意。”
朱高煦眼神閃了閃，朱貍奴繼續道，“被士大夫轄制的東宮，和被武勳轄制的漢王，都不會是老爺子滿意的繼承人，所以爹，這個度，您可得好生琢磨。”
觀察這朱高煦的神態，眼見有些信了，卻還有些猶豫，朱貍奴使出了絕殺，“爹，您都因為大意被孩兒撂倒了，何況大伯一家？來日方長，我們爭未來。”
朱高煦立馬精神了，是啊，朱貍奴連他這個親爹都瞞過了，給他來了一遭，那要是對老大一家子出手……】
兩朝大明百姓，就見漢王朱高煦，在八歲小兒的蠱惑中，暈乎乎的簽了一大堆的不平等條約。
洪武朝，燕王府：
十五歲的朱高熾，面色為難地看著憤憤不平臊得臉紅的朱高煦，幾不可聞嘆了口氣，他這個二弟，說聰明吧，奪嫡方式他聽著就難繃，哪兒有對皇帝說你是李淵我是李世民的？
說不聰明吧，倒也還大智若愚，知道自己沒有退路，見兒子混進了文人圈，也能順坡下驢。
可這如今被天幕放出來，這漢王的臉面……
青年時期的漢王或許不在意，但如今才十三的少年，最在意的，就是臉面了。
不過，朱高熾還是不由被天幕影響，觀察了一下老三朱高燧，這裡的兩個大明，會有一個是老三漁翁得利嗎？
【永樂七年，淇國公帶領軍隊全軍覆沒，同年，永春侯王寧被參。
左側：
永春侯王寧入獄，後雖出獄，不久身死，次年，朱棣親征，太子監國，解縉私覲太子被參。
永樂九年，解縉入獄，永樂十三年，解縉亡。
右側：
永春侯入獄，朱瞻圻入宮，給君臣臺階，永春侯出獄，於家中靜思己過。
次年，朱棣親征，太子監國，漢王黨參奏解縉私覲太子，趙王狀告解縉、李景隆、夏原吉、胡廣、胡儼、黃淮、楊榮、楊士奇等修撰太.祖實錄的所有涉事官員。
永樂八年，解縉斬立決，子孫三代不可科舉，李景隆削爵，貶為庶人，子孫世襲指揮使……】
洪武朝，所有朝臣屏氣凝神，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甚麼叫，太.祖實錄出現了問題？
大明的太.祖，還能有誰？
不就是現在還好生生活著能砍人的洪武皇帝嗎？
自覺被牽連的，還不是永春侯的駙馬王寧，更是大氣不敢喘，兩個世界線他都入獄了，可見他不太適合參與奪嫡的事兒，已老實，求放過！
而被念著的一群參與了修撰太.祖實錄的臣子，無論是現在入朝了的還是沒有的，但凡同名的，全都心有惴惴。
本就因為好聖孫的斷言而不安的解縉，更是天都塌了，“我就知道……”參與奪嫡沒好事兒！
但……
“我兩個世界都一定要死嗎？”
太子一脈是不是太不支楞了？兩個世界都保不住一個臣子？
隨之而來的，就是站在時局之外，對時局的本能敏銳。
實錄，能出甚麼問題？既然有他參與修撰，不應該會出問題才是啊。
可當天幕右側，修史的前因後果被放出後，解縉就知道，只死一個他，這是真的皇恩浩蕩了。
但現在是洪武年間，太.祖實錄還沒有開始修，他們這些人，頂多仕途有損，可……修撰了元史的諸位，怕是沒甚麼好果子吃了。
“好啊！好啊！！
老朱是真的氣笑了，當朝太.祖被修成被平叛的“賊”，他朱元璋怕是獨一份了！
“這就是咱的好臣子，這就是你們口口聲聲忠孝的臣子！”
“朱允炆，你就是這樣對待咱家的身後事的？！你個不忠不孝的混賬！”
朱允炆只一味叩首請罪，他知道，他完了，徹底完了，不忠不孝這四個字，足以讓他，再無前路。
只是，天幕不會因為朱允炆的意志而停止。
【左側大明：
太子黨漢王黨針鋒相對，永樂十三年，朱棣給太孫新增府軍前衛，漢王護衛被削，改封封地青州，永樂十五年，漢王遷居永安州，漢王落敗。
永樂二十二年，皇帝猝於行軍途中，東宮繼位。
朱瞻圻因向漢王傳訊，貶為庶人，遷鳳陽守皇陵。
洪熙元年，朱高熾病逝，朱瞻基繼位。
次年，漢王朱高煦造反，漢王一脈絕嗣。
右側大明：
漢王與太子爭鋒相對，武勳只防不攻，朱棣動手敲打太子與文臣，漢王改封臺州，數次隨帝北征。
永樂二十二年，皇帝猝於行軍途中，漢王隨行，傳信朱瞻圻，朱瞻圻主導東宮事變，東宮絕嗣。
漢王即位皇帝，太子朱瞻圻節制天下兵馬，監國主政。
鹹熙三年，傳位太子，朱高煦為太上皇。
次年，改元承明。】
一左一右，一個太子登基，一個漢王登基，同樣的，最終結果，都是對方絕嗣，這便是皇位之爭。
老朱人都更加蒼老了幾分，“絕嗣……老四，你這兩個孫兒……”當真是文臣給教出來的啊！
燕王府，原本還對著大哥呲牙不滿，對燕王妃徐正儀哭訴老大教出個狠心兒子的朱高煦，也瞬間啞火了。
還沒有子嗣的兄弟二人面面相覷，同時打了個寒顫。
燕王妃嘆氣，給了兩兄弟一個臺階，“都是你們爹亂來。”
永樂朝：
朱高熾在左側出現結果，是他一脈上位後，就俯首請罪，言自己無能。
朱棣看著兩個兒子繼位的結果，遠的大明是如何發展的，他還不知道，但朱瞻基朱瞻圻這兩個孫兒……
可現在問題在於，朱瞻基的後代，是如何讓大明，讓這個漢王王朝，再度被蠻夷所劫掠的？
而現在他們這個朱瞻圻，不似天幕右側的朱瞻圻，而似左側的朱瞻圻。
那麼，他該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