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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洪武觀影雙大明:朱家子孫齊聚一堂

第85章 洪武觀影雙大明:朱家子孫齊聚一堂

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標去世,藩王陸續進京祭奠。

繼大孫朱雄英,妹子馬皇后接連去世後,年老的洪武大帝朱元璋,又失去了長子。

這一年,他已經六十五了。

但,他先是一個皇帝。

就像洪武三十年的南北榜案,他尚且能提得動刀,何況現在,才二十五年。

極致的悲痛過後,一個事關江山社稷的問題橫亙在朱元璋的皇帝身份面前:

太子去世,這個江山,他以後該交給誰?

老二秦王暴虐,老三晉王也好不到哪兒去,老四燕王倒是不亂來,但上頭還有兩個兄長,老五無治國之才……

那孫子輩呢?

縱然允炆有賢才,也才16,原太子妃之子允熥倒是能有藍玉等人支援,同樣也才15,更小。

且無論是誰,都是主少國疑,選擇朱允熥,背後還是武將,更尾大不掉的麻煩。

若真要從東宮選,那隻能是允炆……

朱元璋清楚的知道,他已經老了,這個他一手建立起來的漢人王朝,不能再亂下去,所以,儲君,必須要儘快有個著落。

藩王到底要不要馬上趕回去就藩,也該有個決定。

還是說……讓排行後買的那群藩王先回去?

不等朱元璋有所決斷,外面忽然一頓嘈雜。

“萬歲!萬歲!外面天裂開了!”

朱元璋蹭地起身,本就頭疼的腦袋更是像要炸裂一般,“胡咧咧甚麼!天還能塌下來不成!”

平常根本不敢反駁的內侍,此時眼帶驚恐,卻還是繼續說道,“萬歲,天真的裂開了,外面都看見了!”

朱元璋一手捂住額頭,差點倒下,怎麼是在這個時候天有異象?!

“朕才是天!”

“咱倒要看看,我這個天還好好的,外面的天能怎樣!都退後!莫要給咱丟人現眼!”

說罷,一個甩袖,龍行虎步往殿外而出,出殿門之際,隨手抽出護衛的貼身佩刀,“召集文武百官,來京藩王,速速進宮,命錦衣衛,查清異象究竟多少人能看到……”

一條條命令往下傳達,天有異象不能改變,那就發揮人力,不能讓民間生亂。

北平,燕王進京,王妃徐正儀和一眾子女,都留在燕王府,此時,更是當機立斷,“速請指揮使進府,立馬去探查天象波及範圍!”

他們守的可是邊關,一旦大明內有異變,周邊怕是要不安穩。

“我再問問其他王府的姐妹……”

這不單是燕王府的事情。

在這樣的事關一國安危之刻,在京的官員和藩王,都跑得很快。

奉天殿外,人也越來越多。

嗡——

裂開的天,終於穩定了下來,黑色似的雲團,化作了一塊方形的螢幕,而後……亮了起來,並一分為二,一左一右。

最中間的分割處,是一列漢字:

【觀影雙歷史線大明】

左邊: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明——最後一個封建漢人王朝。】

右邊:

【奪嫡大舞臺,有命你就來。

明——萬國之父師,九洲之共主。】

大明所有人,都能看出,並認出,天幕上的字。

民間的百姓此時不忙著害怕了,害怕已經變成了好奇,這……好生神奇!

但這對於南京奉天殿外的君臣,就有些訊息過載了。

“最後一個……漢人王朝?”

“君王……死社稷?”

這連起來的意思,豈不就是……

君王死了社稷,漢人的王朝,又被蠻夷給奪走了嗎?

而且,最後一個?

“爹!爹!”

“陛下!”

“萬歲!”

但慌亂中,又有不少人眼珠子轉得賊快。

“天子守國門?”

秦王晉王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是劈里啪啦的火光,甚麼時候天子守國門?國門在哪兒?總不會在南京就守國門了吧?

他們大明才初期,還沒這麼拉!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後面的皇帝遷都了!

國門啊……

太子大哥剛死,這又說明了甚麼?說明繼任之君,就是他們十三塞王中的一個。

而十三個塞王,當頭兒的是誰?

秦王:大哥死了,我就是長子!奪嫡大舞臺,是不是你覬覦朕的位置!

晉王:你王妃是元人!你沒有繼承資格!理應我順理成章繼承皇位!

至於後面的弟弟……那就是一群弟弟,還能跟我們爭不成?

朱元璋還沒暈過去呢,秦王晉王兩個逆子的心思,更是在他面前無所遁形,朱元璋深吸口氣,坐在御座上,“將東宮的允炆公也叫來。”

一個是守國門,死社稷,漢人王朝滅亡。

一個是萬國之父師,九洲之共主,聽起來很好,可前面還有一句要命的奪嫡大舞臺。

無論是哪一個,對朱元璋而言,都是扎心的內容。

“爹,讓侄兒來幹甚麼?侄兒才多大年紀,他懂甚麼!”秦王率先開口。

原本爭鋒相對的晉王此時卻開團秒跟,“對啊,爹,自古以來,哪兒有孫子輩摻和國家大事的?”

朱元璋咬牙,“怎麼,你們覺得,死社稷的,是你們後人?那就是你們把我漢人的江山給丟了?”

秦王晉王一愣,當場就冷汗淋漓了,他們不是這個意思啊!

“我……我搶了二哥的皇位?我後代是九洲共主了?”晉王不顧所有人死活的小嘴一張,卻能將朱元璋再度險些氣死。

燕王款朱棣默默退後了半路,和兩個哥哥分開距離,不想被誤傷,後面的弟弟們,也一個個的默契往後挪,此刻看起來,兄友弟恭極了。

另一個平行時空的大明,也很兄友弟恭。

此時,正值永樂元年,朝堂正因立誰為太子而爭吵。

天幕的左右分屏給了結果之後,所有人都屏氣凝神了,這是真的要命。

因為……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現在的天子,已經換成了燕王朱棣,燕地……怎麼不是“國門”呢?

遷都……很正常吧?

那後面一句……

就連朱高煦,也有些拿不準了,他若是爭贏了太子之位,那他是死社稷漢人王朝沒了的祖宗,還是九洲共主的祖宗?

他是背鍋,還是扛著榮耀?

這個鍋與榮耀,似乎,都有些太重了些,要梭哈嗎?

或許是生怕有人看不懂,天幕變得很慢,停留了許久,洪武年間東宮的朱允炆也已經到了會兒了,天幕才終於又有了變化。

左右兩邊都是一片灰暗,但最底部的分割線那裡,像是大樹的種子,開始發芽,向上生長,撐起了一整塊螢幕。

這並不難以理解,這是兩條時間線的共同部分。

【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標去世。

同年九月,洪武大帝冊立太孫朱允炆。】

朱允炆還沒有成為太孫,智商還佔據著高地,此刻,立馬感受到了危險與不妥,一眾叔叔們的目光,讓他如芒在背。

朱允炆當機立斷,俯首請罪,“孫兒惶恐,孫兒對江山社稷,尚無功德,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陛下明鑑!”

朱元璋神色凝重,這天幕,幾分真,幾分假?

但……立朱允炆為太孫,也是他能幹出來的事情,且,當天幕出現,民間能看到的時候,真假,就已經不重要了。

一個是天子守國門,一個是奪嫡大舞臺。

太孫不會去守國門,奪嫡大舞臺,那就是有失敗者。

朱允炆……應當沒有當上皇帝,朱元璋打量著他前面幾個兒子,誰敢在他面前奪嫡?

一眼就看到了不太服氣的秦王晉王,朱元璋別過臉,好像也不是沒人不敢……

果然,秦王再次開團:“對對對!爹,允炆侄兒才多大?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京師都沒有出過幾次,對江山社稷更是武功,可不能當太孫,不能服眾的啊!”

晉王再次秒跟,“論對江山社稷之功,我和二哥自是當仁不讓,但二哥暴虐,非是仁君,兒臣雖惶恐,卻也不得不在這種危難關頭毛遂自薦,請父皇立兒臣為太子!”

一眾兄弟和臣子都很是無語,你就有仁君之象了?還惶恐,不得不,真是豬鼻子插蔥,裝象。

這還不夠,晉王扭頭,看著燕王為首的一群弟弟,“四弟,你說,我和二哥,誰更適合當太子?”

秦王也扭頭,“老四,想清楚再說!”

大臣們眼觀鼻,鼻觀心,站得比直,一個也不敢摻和。

朱元璋也打量著燕王,看燕王能說出個甚麼,燕王朱棣對朱元璋拱手道,“臣皆聽陛下的。”

秦晉二王不滿朱棣的打哈哈,又欲拉著再下面的弟弟,朱元璋卻已經道,“行了,都起來吧,允炆也起來。”

朱元璋乜了眼秦晉二王,氣壓較低,再看朱棣和朱允炆,神色才輕鬆些許,還是老四和孫兒懂事,朝堂之上,便是君臣,看看這倆叔侄,多懂事,要完整稱職務懂不懂!

【洪武二十六年,洪武四大案之藍玉案爆發,涉事一萬五千餘人。】

涼國公藍玉陡然心涼,如墜冰窟,藍……藍玉案?

再看朱允炆……

還有甚麼不明白的?上位這是怕他支援允熥,給朱允炆清理障礙呢!

上位好狠的心!

藍玉跪地悲呼,“陛下!臣冤枉啊!”

朱元璋扶額,真的有些頭痛了,這天幕越來越像真的了,是他能做出的事兒。

藍玉肯定有罪,但做成了藍玉案,應當有南方士大夫的推動,也應該有自己的預設,若朱允炆是太孫,涼國公定然不能留,主少國疑,朱允炆駕馭不住。

而涼國公一脈倒了,文武是否會不平衡,朱元璋完全不擔心,又不是隻有涼國公一個武將,還有曹國公等國公,還有朱家的藩王,輪不到文臣作威作福。

“既是大案,便是人證物證確鑿,陛下何曾冤枉過人?今天幕既點出,涼國公,亡羊補牢,為時不晚,治家治下,皆不可草率啊,涼國公可明白?”

涉及儲位相關的大案,誰敢輕易置喙?但偏偏涼國公直接出列質問,兩人之間,都需要要一個梯子。

燕王站了出來。

睫毛蓋住了朱棣的神色,不是朱棣衝動,而是……他知道,東宮一脈繼續為儲的機會,在老朱這兒已經沒甚麼可能了,那……論文武均衡,這儲君之位,他也不是不能正大光明爭一爭。

燕王一給臺階,朱元璋就知道朱棣放甚麼屁,卻也沒管,而是順著道,“涼國公?”

藍玉找回了腦子,“臣,叩謝陛下慈恩!”

【洪武二十八年,秦王朱樉去世。】

秦王一愣,他只有三年壽命了?他身體很好的啊?

晉王也是一愣,有了那麼瞬間的傷心,但隨即又是一絲竊喜,他成長子了?

朱元璋捂頭,他到底還要送走多少親人?

【洪武三十年,南北榜案爆發,北方學子一名未取,落第北方舉人聯名上書,狀告考官劉三吾﹑白信南方考官,開明朝取士分南北之先例。】

完了!

這是南方官員此時的心聲。

嘩啦啦啦,官員跪了一地。

剛又沉浸在要失去一個兒子中的朱元璋直接給氣笑了,“北方學子,一名未曾錄取?哈!”

這是針對北方學子?這是逼宮呢!怎麼的,他大明也要學南宋,給北方劃一個歸正人出來?

還想讓他大明,也成南明不成?!

“天子守國門……呵。”此刻,老朱不在意甚麼君王死社稷了,遷都,趁著他還能提刀,一定要遷都。

太子沒有選好的新都,就讓他來看看,天,給他大明,選在了哪兒。

而民間,北方的學子,是徹底炸了啊!

“劉三吾?我上你早八!”

“聯名,現在就聯名!”

“這些南方當官兒的,欺人太甚了!”

但是罵聲,沒多久就停止了,因為下一瞬:

【洪武三十一年,這一年事兒就很多了,先是晉王朱棡薨,然後沒多久又是朱元璋駕崩,太孫朱允炆登基,史稱建文皇帝。】

學子對於皇帝,是還有敬畏之心的,天子駕崩的訊息一出,雖然知道還沒有發生,卻不約而同的,都停止了罵聲。

而南京奉天殿外,君臣都懵了。

晉王更是一臉茫然,他也死了?長子成老四了?

秦王卻已經回過神來了,“朱允炆當皇帝了?”

晉王本能先一步跟上開團,“朱允炆能守國門?”

“可都當皇帝了,還能有誰造反不成?”

是啊,以如今的大明國力,還有誰能造反並且成功不成?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以南方士大夫為首的朝臣也懵了啊,如果下一任皇帝,是朱允炆成功上位,也沒有經歷波折,那就不是奪嫡大舞臺,那是甚麼?

天子守國門?

難道朱允炆竟不是朱家的廢物,竟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在騙他們?在演他們?

等他們幫他上位後,再把他們一腳踢開?

為甚麼是踢開,他們還能不瞭解自己嗎?不踢開怎麼可能遷都到“守國門”的地步?

朱元璋也有些跟不上節奏了,這對嗎?他還在世,老二老三的死應當沒問題,那就沒有甚麼奪嫡,但是和文人混在一起的允炆……

莫非允炆真是個隱藏的天才?

朱元璋對自己的駕崩時間沒甚麼在意的,他的命已經夠長了。

朱元璋對著朱允炆招手,語氣頗為慈愛,“允炆,來,到爺爺這兒來。”

讓他好好再重新觀察下他這個孫兒。

面對此情此景,秦晉二王快酸死了,晉王惡狠狠地轉頭,“老四,你無能啊!我們走了,你就該帶頭啊!”

讓一個侄兒壓在他們頭上算怎麼回事?

朱棣:……

“爹的主意,我們還能改不成?”朱棣小聲道。

但沒說的是,現在可不一定了,朱棣眼眸閃了閃,就朱允炆,能有守國門的氣度?難說。

莫非……姚廣孝說的白帽子……

【五月,洪武大帝朱元璋駕崩,待朱允炆繼位,六月,兵部侍郎齊泰升兵部尚書,翰林院修撰黃子澄為太常寺卿,共同參軍國大事,建文削藩計劃,啟動!】

燕王朱棣猛的抬頭,眼神中閃過一抹厲色,削藩?

洪武三十一年,二哥三哥都沒了,他就是藩王之首,削藩第一個對準的,難不成還能是底下的一群弟弟?

但大明的國情是,藩王看著有兵,可俸祿和軍餉,來自朝廷,朝廷要收,藩王是沒有辦法的。

若非萬不得已,他應當不會去造反。

莫非是朱允炆削藩後邊關亂了,大明差點亡了?他出來救萬民於水火?

朱允炆心中更是一慌,他現在還不是太孫呢,他當然知道朱元璋對於一群兒子的看重和放任。

朱允炆腿立馬就彎下來了,“爺爺,孫兒,孫兒……”

此刻的朱元璋,沒有管朱允炆,一眼不錯地盯著天幕。

他要看看,他選出來的太孫,會如何削藩。

臣子也同樣緊張。

兵部尚書茹瑺更是有些想要戰鬥,他去年十一月,才終於被實授兵部尚書,擺脫了“試尚書”的名頭,三十一年,兵部尚書就成齊泰了?齊泰現在可還不在兵部,也沒看出這人有甚麼兵部的天賦,竟看中了他的尚書位置?

茹瑺倒要看看,這人有甚麼本事,覬覦他的位置。

以及——他的兵部尚書被佔了,允炆公子會給他遷甚麼新的崗?

【齊泰建議先削實力最強的燕王,黃子澄說燕王有功無過,對燕王下手師出無名,要找有問題的下手,建文覺得黃子澄說得有道理,採用了黃子澄的建議。】

朱元璋低頭,對上了朱允炆的清澈含淚的眼眸,朱元璋別開了臉。

燕王沉默,他該謝謝黃子澄嗎?

秦王晉王面面相覷,恕他們不能理解大侄兒的腦子。

茹瑺等洪武年間的中樞精英,也是有些回不過神來,削藩的事兒,你一個皇帝,參考意見,好歹多信一下兵部尚書的啊!

【七月,削藩始,周王次子朱有爋告發父親謀反,周王朱橚被貶為庶人,舉家遷往雲南蒙化。】

朱元璋氣壓頓時低沉了下來,低頭看向朱允炆的目光,也染上了火氣,“庶人?”

周王朱橚茫然看向燕王,他……造反?還是次子告發的?

秦王呵呵諷刺出聲,“五弟造反?他拿甚麼造反?把大明的草藥都給拔完了讓大明所有人無藥可醫病死的造反嗎?”

這就是大侄兒的師出有名?

燕王擋在了周王身前,直指核心,“朱允炆,你連半年的時間也忍不了嗎?”

燕王開團,跟團天賦絕佳的晉王仍舊立馬跟上,“老爺子才駕崩多久?屍骨未寒,你就忙著將爹的兒子給廢了,還是這種惹人嘲笑的理由,朱允炆!我看你才是不忠不孝的亂臣賊子!”

朱允炆哪裡知道人在做真的天在看,他這還沒做呢,老天爺就這麼針對他嗎?

他都當皇帝了,削藩不是人之常情嗎?

可偏偏,老爺子還在呢……

在朱元璋本就怒火中燒,強行剋制的當口,天幕又有更新了。

【洪武三十一年十二月,朱允炆派工部侍郎張昺為北平布政使,都指揮使謝貴、張信為北平都指揮使,監控燕王,命都督宋忠屯兵駐開平,調走燕王管轄軍隊。

建文元年四月,廢齊王、湘王、代王為庶人,湘王無以自明,攜家人闔宮焚死,又兩月,再廢岷王為庶人。】

轟隆,這下是徹徹底底的一道驚雷落下,真出人命了!

被閻王點卯的藩王,更是一一個坐不住了。

“朱允炆,你這個沒心肝兒的***!”

湘王更是一個出列,跪在了地上,磕頭哭訴,“爹!臣請陛下收了孩兒的護衛,廢了孩兒的王位吧,兒臣無意王爵,只願家人安康,兒臣不能對不起妻兒啊!求陛下成全!”

沒有湘王會說話的幾個兄弟,也是反應了過來,再添一把火,立馬哭訴,“求陛下成全!”

朱棣戳了戳朱橚,還在驚嚇中的朱橚也立馬出列跪在了前面。

朱允炆這下是真的慌了,滿朝文武,誰不知道朱元璋最看重子嗣?

朱允炆怯懦道,“爺爺……都是……”都是奸臣誤他……

朱元璋看著朱允炆,明明知道這時候的朱允炆甚麼都還沒幹,但……

下面一群兒子還在哭訴,朱元璋沒有再壓住火氣,終於是起身,一腳踹在了朱允炆胸前,“你個混賬!”

朱元璋的力氣,哪裡是文弱的朱允炆能扛得了的,當場就倒在地上,咳嗽了幾聲,吐出了血,群臣喊著息怒,可朱元璋哪裡能真的息怒?

朱元璋看著此刻可憐巴巴的朱允炆,再看中間跪著的一群兒子,前方挨著的老二老三老四,沒有和底下的一群弟弟在一起,“呵呵,呵呵。”

老朱覺得眼前一花,竟有些暈眩,“陛下!”

在內侍的驚呼中,老朱跌坐回了龍椅上。

“爹!”

老二老三老四都跑上了御臺,老四技高一籌,還不忘吩咐人去叫太醫。

老朱坐在龍椅上深呼吸,真是人老了啊。

“都起來吧,你們都是我的兒子,我廢了誰,也不會廢了你們,是吧,燕王?”

朱元璋大口呼吸著,卻抬起頭,眼神極具壓迫感的,鎖住了朱棣的雙眼。

朱棣喉結不自主的一滾,“爹令我等兄弟守邊,本就是大明國策,於公於私,繼任之君,皆不應廢。”

但若是這個國策已經被其他人毀了,那就……應該靈活變動了吧?

【七月,燕王朱棣,以清君側之名,八百人起兵,史稱“靖難之役”。】

朱棣想也沒想,當場跪下,老二老三不可置信,“多少人?”

其餘弟弟和滿朝文武,也是同樣驚恐,“八百人?”這不是送菜嗎?

就連朱元璋也是手一抖,八百人……

是啊,朝廷要收藩王的兵,可太簡單了,他又要有一個兒子要沒了嗎?

不,不對,靖難之役,這說明,至少是有水花的,只要有水花,那就……有可能。

雖然看起來很不肯,但……萬一呢?

他已經看出了,找朱允炆這樣削藩,這樣聽從“黃子澄”等人的建言,大明遲早變成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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