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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地府番外(5):朱高煦:爹你嚇死我了!

第82章 地府番外(5):朱高煦:爹你嚇死我了!

地府的老朱,近來走路都帶風。

江南殺得血流滾滾,在地府的眾人,也都能看出承明如此,哪怕後面幹得再好,也總有人會罵他暴君。

但……所有人也都看得清楚,刮骨療毒之後,便是新生。

大明,割去了毒瘤,只會越來越健康。

“這才是行雷霆手段,卻能庇佑萬方百姓。”

也是這一年,人間的承明,加大了各個方向改革的進度。

哪怕是念叨著皇明祖訓,唸叨著承明天天東改西改的老朱,對此也沒說甚麼,畢竟大明的前路,老朱看得明白。

因此,老朱的日常,便成了在各朝皇帝堆裡去炫耀找打。

但要說最酸的,感慨最深的,不是皇帝們,而是各朝的改革派人物。

見到承明朝的改革推行進度,他們不得不承認,承明朝的改革派,真舒坦啊,畢竟最大的改革派,是皇帝本人。

“一個實權皇帝,親自主持改革……”

拋開春秋戰國的各自大變革大發展時期,多少年不敢想了的事兒啊……

而老朱的快樂,凝固在了承明十四年。

承明十四年,徐珵任首輔,正式執掌內閣,內閣的許可權,隨之擴大,竟已隱隱有壓倒六部之勢。

朱棣默默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論起來,內閣還是他弄出來的,只是在他永樂一朝,內閣的大學士們,權力還沒這麼大而已。

但這個徐程這個首輔,他當然能看出來,充其量只是一把刀而已,能活到甚麼時候都還不知道,但內閣首輔權力大小這個頭一開,後代的君王呢?

後代的君王萬一壓不了……

可惜了大哥不在,跑得太快,已經又去出任務了。

朱棣可惜,他也想出去,但……算了,反正香火一點這不差,還是再看一看吧。

朱高熾父子就比不得老朱父子了,香火還是要靠自己賺的,也是已經出門打工了。

至於代王等人,更是被老朱自己踹出去投胎了。

如今,算起來,竟只有朱棣朱允炆叔侄共扛老爺子的脾氣了,更地獄的是,叔侄二人,竟還搞出默契來了。

朱棣暗戳戳比了個錢的手勢,為了香火,朱允炆衝了!

“爺爺,你看四叔,一點都不像您一樣兢兢業業,還搞出甚麼內閣,我看侄兒指不定青出於藍,甚麼時候恢復丞相制度呢。”

沒錯,朱允炆出面抗壓,不需要故意說好話,那太假了,只需要開口,真情實感對朱棣爺孫陰陽怪氣,就足夠吸引老朱的火力給朱棣爺孫倆抗傷害了。

朱允炆,大明T0級別的坦克!

看吧,這話一出,老朱立馬槍頭對準朱允炆,“你都跟著江南士大夫學胡亥自滅我朱家滿門了,你還有臉說別人?”

“還丞相!那小子猜忌心比我這個老頭子都重,中蠱了才會恢復丞相!”

朱棣在朱元璋看不見的角度,與朱允炆達成一致,合作愉快。

可見,地府中各朝代的家人們,相處都是很和諧的。

在經歷過江南的肅殺之後,之後的變革,倒也顯得溫和,除了改革派的先賢們時刻關注,整體就顯得冷清了下來。

或者說,這群樂子人,都在等承明的繼承人會是誰,但這不是還沒有等到嗎?

如此,又是兩年,承明十六年,太上皇后病重。

魏王長子朱祁銳,被承明過繼在膝下,成了大皇子。

朱棣卻一眼斷定,“非太子也。”

徐正儀看著病重的二兒媳,嘆道,“貍奴已經到了過繼子嗣來令老二家的寬心的地步了,這身體……”

怕是沒多少時間了。

果然,不到半年,太上皇后去世,來到地府。

韋嫻看著各種書本上才能有的前人,可真真是讓她開了眼了。

再看到建文居然也還在,更是驚奇,老爺子不在,不會打起來吧?

不過對於朱祁銳沒有被馬上立為太子,韋嫻笑道,“祁銳本就不像是能當太子的料,我知道他是哄我開心呢,但他膝下有正經子嗣了,我也的確開心。

貍奴最有出息,他不會讓自己委屈了,玄檀童膝下就一個孩子,但也有了血脈傳承,不會摻和到奪嫡,一輩子無憂,銜蟬奴不至於讓所有孩子都參與奪嫡,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們去吧。”

徐正儀也是鬆了口氣,“你能看開就好,等會讓我帶你去認識新的姐妹。”

“欸!”

不過關於儲君的進度,大家還是很關注的。

畢竟洪武朝,永樂朝,承明朝,也就只有承明一朝,這都執政十餘年了,正經皇子都才一個。

十八年,陳王長子朱祁銘,梁王次子朱祁鈞,相繼成為二皇子,三皇子。

一眾站在局外的帝王,提前給出了答案,“是這個三皇子吧?”

“應當是了,大皇子略輸文采,二皇子武功一般,三皇子各方面較為平均。”

“還被朱小貓兒帶過一段時間,情分不同。”

“但排行第三……”

這話沒刷完,人自己就笑了,皇位繼承實際論起來,還真沒幾個是嫡長子繼承的。

且承明本人,更不講究這些了。

果不其然,承明二十年,三皇子朱祁鈞被立為太子。

“這太子和太子妃都不好當哦。”

李二覺得這話不對,“太子是儲君,沒點壓力如何扛得起天下重擔?”

嬴政劉徹一致贊同,儲君和皇帝一樣,面對的,可都是牛鬼蛇神,連儲君層面的牛鬼蛇神都應付不了,還繼承天下?洗洗睡吧,別浪費了上千年的太子錯題集經驗包。

真正溺愛後輩的老朱表示,“太子還年輕呢,我看這孩子乖巧靈動,是個好的,貍奴也是,都立太子了,怎麼能讓康王景王和其他人還能挑釁太子呢?這分明有損國本!”

老李默默看向了朱允炆。

老朱恍若被控制技能打中,啞口無言。

看了眼強行扶起來的朱允炆,再看了眼自己靖難的朱棣,人間自己上位的朱瞻圻,老朱徹底迷惘了。

難道,真的要見血,才能選出適合的皇帝不成嗎?

老朱眼皮一顫,看著水鏡,不會吧?真的要養蠱嗎?

老朱有些沒法自欺欺人了。

不過地府朱家很快又壯大了,因為承明二十一年,太上皇朱高煦也回歸地府了。

朱高煦撒歡了一輩子,猛然見到年輕版本的老爹,“哎喲我去,爹您嚇死我了!”

隨即就是有些心虛,“咳咳,那個爹啊,您現在真年輕哈……”

“哈哈,哈哈……大哥沒來陪您嗎……”

“哈哈,那是瞻圻乾的哈,不是我……”

“哎喲爹!您抽我幹甚麼!您知道的,我都聽瞻圻的,我做不了主!我甚麼都不知道!我已經罵過他了哎呦喂您輕點!!!”

朱高煦哪裡能想到,人死了還真能看到祖宗啊!

他早忘了他們乾的是奪位的事兒了,你說朱棣這一下子出來接兒子,這對朱高煦而言,不是嚇人是甚麼?

這番熱鬧,可算是把地府不忙的鬼都給招來了,這樣的武打片,他們可喜歡看了!

“你不知道?你無辜?你罵瞻圻?瞻圻知道你賣他嗎?啊?!”朱棣人都氣笑了,說得好像他不是自己掙來的皇位一樣,朱高煦倒好,敢做不敢認。

他當初看到老爺子,他就一點沒有心虛!他就一點沒有推諉!他說的!

“我看你是作威作福幾十年,把你腦子都給作沒了!”

看樂子的一群鬼不笑了,忽然想起來了,朱高煦雖然捱了一頓打,但這頓打,是人家自己作出來的,可實際上呢,人家的一生那可謂順風順水。

一出生就是皇家子嗣,塞王次子,跟著老爹成了親王,跟著兒子成了皇帝,太上皇,挨一頓打,很慘嗎?

要是他這樣的叫慘,那他們這種辛辛苦苦登上皇位一輩子操勞的,或者一輩子給皇帝打工的,一輩子都想打工還打不了工的,那又叫甚麼?

瞬間不嘻嘻了。

李二早就對朱高煦有所耳聞,在朱瞻圻都還沒有上位的時候。

畢竟聽說有人要天策衛,要做大明的李世民。

現在徹底見到了後輩的真人,李二竟不知自己是何種心情了,原來皇位還能躺,皇位還能真自願給的嗎?

曹丕給李世民分了一顆葡萄,“吃嗎?不酸。”

李二真的不想理這群比他先出生的傢伙了,一個個的,太過分了!

朱家的閤家歡劇場,在人間黃河再次河泛後,變為了凝重。

“治水,千年的難題啊……”

難就難在,不單單需要技術,還需要頂得住壓力。

就像現在,第二年,承明竟也不得不把首輔給放出去治水。

也是這個時候,老朱對徐珵的態度終於不一樣了,“居然還會治水?他會治水,老老實實走堂皇正道不好嗎?”

李冰、孫叔敖、王景等治水專家,此刻也聚在了一起,治水一道上,已經許久沒有年輕人了,他們也想看看,這位首輔,是權臣,還是可以當權臣的治水能臣。

並藉助水鏡中出現的地形,資料等,各自拿出治水措施,而後相互評判,共同進步。

水利專家們有活兒了,儒家和其他春假戰國時期的其餘百家,也沒有閒著。

“嘖嘖嘖,你們孔家的衍聖公,哎呀呀,我都不想說。”

孔子再次發表宣告,“那不是我們孔家的,是賊子,不背鍋。”

誰能想到晚節不保,不保在死了不知道多少年後的後代身上呢?

但更讓其他各家歡欣鼓舞的,是隨著徐珵對衍聖公的一大刀,承明一點不放水地砍下去後,自醫廟後,又是水利廟,法廟,工廟……

就這樣接二連三的冒了出來,可以說是演都不演了。

各學說的先賢,那叫一個人逢喜事精神爽。

但人間的承明,其實不太爽,因為朱祁鈐,已經過了“賞味期”,到了人嫌狗厭的年紀,還入了學堂。

其實已經入了兩三年了,但……之前還沒那麼折騰,現在已經會折騰老師了!

【承明沉著個臉,牽著還一手捂著屁股,走得有些不自在的朱祁鈐,旁邊跟著一看外表就醫術很好的,提著藥箱的大夫,到了一處宅子前停下,敲了敲大門。

門房開門,承明臉上已經看不到怒容了,一臉和氣。

門房見來人都衣著不凡,態度很是客氣,“見過諸位貴人,東家染了風寒,本不便見客,若有急事,可否留下名諱?”

承明也客氣拱手,“在下朱二,何學士學生的家長,特請了名醫,前來探病,有勞通報。”

學生?門房一愣,東家的學生,不就是宮裡的一群祖宗嗎?

朱二,朱……

“貴人請進,貴人請進,小人這就去回稟東家。”

可見何學士治家嚴謹,一個門房都如此機靈。

“不急,直接去吧。”

門房:……

“欸!”

對不住了東家,您自己接受驚喜吧!】

地府,得知了朱祁鈐豐功偉績的眾人,對一眾老師表示默哀。

被兒女折磨過的家長們,也瞬間有了話題。

倒是朱高煦這個奇特的家長,不太能融得進去。

當過老師的臣子們,都有些感同身受了,這學生調皮,只要家長不攔著,他們定然是能教導的,可要是學生是皇子皇孫,這個度,就很難把握了。

劉備時刻不忘諸葛丞相,“孔明,阿斗那個不孝子,真是讓你費心了,我……我慚愧啊!”

“主公,陛下是個好孩子,莫要嚇他……”

他們劉家的阿斗,和朱家的朱祁鈐,不一樣。

老朱和朱棣就有些不自在了,畢竟他們雖然知道有些士大夫念著前元,他們不那麼信任士大夫,但朱祁鈐對老師出手,這在老朱父子看來,也確實站不住腳。

“這孩子也是,要我說就是動手輕了,皮都沒破,朱祁鈐能認識到甚麼錯?溺愛,溺愛!”

老朱再一次不贊同承明的教學方式,“太溺愛了!”

【何學士便是被下了瀉藥的倒黴蛋,其他臣子還能告狀,他是被整得虛脫了,又怕再中招,乾脆請了病假。

這在家養了大半天,如今正在院子裡躺著小憩呢,就被一路疾跑來的管家給薅了起來,“還睡呢,宮裡來人了!”

“啊?”

何學士當時就給嚇醒了,宮裡來人了?

“已經被門房給帶到半路了,學生的老師,叫朱二。”

朱二?

何學士趕緊扶著管家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繫腰帶,天子不就行二嗎?

他也是萬不曾想,天子竟然親至他一個學士的小院。

何學士小跑著去迎接,一見,果真是天子!

當即就要躬身行禮,承明卻一兩個大跨步上前,抬著何學士的雙手,止住何學士的動作,不等何學士開口,直接對何學士道,“是我沒有管好祁鈐,給先生添了麻煩,今日,特來向先生賠禮道歉。”

說罷,當即扭頭對著朱祁鈐厲聲道,“還不過來給老師賠罪!”

朱祁鈐老老實實上前,從懷中取出戒尺,雙手奉上,“學生知錯,不該暗中給老師下瀉藥,請老師責罰。”

何學士還被承明的扶住給硬控著呢,又看著破天荒老實,走路還有些彆扭的學生,哪裡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當臣子本來就難,給皇家人當老師,碰上個熊孩子,更是難上加難。

可天子都帶著太醫來給他一個臣子探病了,也罰過學生了,給足了他面子了,這……

這場戲都唱到這兒了,還有這麼多的人圍觀,那……

何學士上前一步,天子隨之鬆手,竟像是站在了老師的身後。

何學士拿起戒指,輕輕在學生雙手一拍,“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扶起學生。

又轉頭將戒尺雙手給了天子,躬身道,“教不嚴,師之惰,公子還小,是我等當老師的,沒有做好表率。”

“先生勿要為他開託,令先生抱病,是我這個當長輩的沒有盡職,來,我扶著先生進屋,讓宋院使給先生看看……”

皇家子嗣的不尊師,便成了年齡還小的不懂事。

皇帝與臣子,也來了一場君臣相得,皇家尊師重道的公開表演。

至此,已成藝術。】

啪啪啪——

地府,劉徹雙手呱呱呱鼓掌,“這一對君臣,對戲對得是渾然天成啊!”

朱棣這就不滿意了啊,“甚麼對戲,這哪裡有對戲痕跡?不要亂說。”

老朱堅決站在朱家的一方,“老四說得不錯,你們老劉家,不能血口噴人啊。”

朱高煦更是離譜,“這學士還真打啊!皇帝態度都在那兒了,怎麼就非得打了?”

嬴政穩不住了,“那應該不叫打,叫拂灰吧?”

這朱家的皇帝,教育後代是不是都太溺愛了點?所以教育出來了的朱允炆,教育出來了個腦子大部分時間外接的朱高煦,教育出來了個小魔王?

但地府當過臣子的人傑們,對此基本還是比較滿意的,君臣相處,不都是要求一個態度嗎?這承明帝的態度,甭管有沒有作息成分,就很給臣子臉面好吧?

趙大卻是突然來了句,“可那戒尺,最後不又還給小小朱了嗎?”

那老師,在大本堂對於朱祁鈐的管教,又能有幾分授權呢?

老朱咳嗽兩聲,給小輩挽尊道,“這宮裡帶出來的戒尺,肯定要帶回去的嘛,不然怎麼對賬?大本堂又不是沒有戒尺。”

看吧,這就是為何會有熊孩子了,往上數,這幾乎都是熊家長!

老朱對兒子輩是管得嚴,可朱家的buff是隔代親,這都隔了多少層了啊,算起來親得不能再親了,能不溺愛嗎?

再見重孫出了何府又往其他臣子家裡賠禮,更是心疼了,“看看看看,貍奴還不給老師們面子嗎?這孩子不容易啊,江山那麼重,對孩子管教有所疏漏這不是很正常嗎?這不該老師們多上點心嗎?我看,還是老師們教育方式不對,好好的孩子都沒教好……”

“還好我沒去大明當臣子當老師。”

“依我看,怕是連孔明前去,也會頭疼。”

“承明這也不是隔代親啊?這要教訓也沒一次徹底給到位,這……我賭朱祁鈐不會消停。”

事實也是如此,以至承明二十五年,黃河再次北泛,徐首輔趁機給承明送上了砍衍聖公府的最後一刀,孔家徹底落寞,孔廟也改文廟。

在這樣的基礎上,承明帶頭,重新編纂儒家經典,而負責編纂的官員,大多都有大本堂老師的任職經歷。

他們不得不懷疑:

“這真的不是安撫老師們的方式之一嗎?”

為了安撫老師,給老師們一個順理成章的修書署名機會,還是教材這種性質的書籍。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地府經驗豐富的鬼鬼們,不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老朱,你家貍奴,對這個朱祁鈐投入的精力,似乎有點太多了。”而當朝太子,可還有兩個兄長在虎視眈眈,位置可坐得並不太穩。

劉邦抬了抬下巴,往李世民方向示意,“當初李二郎家的三個,不就是老大和老二爭,然後老三被李二郎推著上了位嗎?”

老朱不知道這些嗎?當然知道,但現在他們都在地府,改變不了人間啊!

對此,老朱只能自己安慰自己,“這孩子還小,祁鈞這個太子幹得也挺好的,我看貍奴沒有換太子的心思。”

嬴政微微搖頭,劉徹也表示難說,“當初朱貍奴壓著東宮一家,最後東宮的結局是甚麼,不用我再說了吧?康王景王沒有朱貍奴的本事,但這個太子,怕是不能讓朱貍奴真正滿意。”

嬴政點頭,“老朱你才是真的溺愛後輩,對後輩要求太低了。”

老朱:?

“你的意思是我比貍奴還溺愛後輩?”這對嗎?

劉邦手一攤,“看吧,老朱心裡清楚得很,誰才是真正的溺愛。”

承明溺愛小輩嗎?他只看到了三個皇子沒一個輕鬆的,藩王府跟著上船,儼然大型養蠱現場。

而朱祁鈐呢?把老師折騰得夠嗆,可名聲承明得了,自在朱祁鈐拿了,老師們的底線,也越來越低了,甚至沒精力和承明扯皮了。

要他是承明,他也縱著朱祁鈐,反正都是折騰官員,對民間沒有影響。

這樣的局面,持續到了承明三十三年。

承明三十三年,承明的大鵝金鴻去世,享年52,貨真價實的長壽鵝了,始皇看見都羨慕哭了(謠言,沒哭)。

承明追封金鴻為左柱國,葬於帝陵附近,為其立碑祭祀,撰寫悼文。

同年,重臣于謙去世。

朝堂氛圍陷入低迷,儲君之位的爭奪,也愈發嚴峻。

如此,難免不會有人出昏招。

而地府,金鴻一下地府,還沒有被朱家人接住,就被王羲之熟練地抄起鵝身就給劫走了。

來接孫鵝的朱高煦傻眼了啊,“書聖甚麼時候來的?”

這速度,真的是文人?怕不是個刺客!

還當著他的面,把他朱家的左柱國給打劫了?太過分了!

王羲之笑眯眯地給金鴻順毛,“乖乖,長得真漂亮,你家主人現在陪不了你,他們那群人都不懂鵝,爺爺我來帶你一段時間啊,乖。”

“嘎~”

金鴻舒服的舒展翅膀,不管了,先享受了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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