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地府番外(4):承明的一點小小副業
承明可不知道地府還有藩王在給他告狀呢,承明正忙著藉助走私,藉助韃靼等蒙古殘餘勢力,不安分的理由,讓太上皇順理成章的帶兵北征漠北。
“好!”
地府中,朱棣都笑出了牙花子,“我的乖孫兒,漠北,給我狠狠的打!”
無論是下西洋,還是徵漠北,都是在完成他未盡的事業的!
雖然這個繼承人是自己上位的,但合心啊!
朱棣高興中又有些遺憾,“貍奴太實誠了,硬生生給自己增添了一份奪嫡的惡名。”
朱高熾:……
朱允炆冷哼一聲,“是啊,就該大堂弟這個太子一家忌憚漢王,對漢王下毒,漢王府不得不反抗,東宮一不小心著了火,大堂弟一家也逃往了海外,然後永樂二十二年八月,永樂大帝傳位漢王,對吧?”
朱棣:“……你說你,內涵人唐太宗做甚麼!”絕對跟他沒甚麼關係。
至於唐太宗李世民……
李世民和李淵都不得勁呢。
“你看看你,人家這個皇帝,還給太上皇帶兵!”
“阿耶您還好意思說?您也不看看,人家的太上皇是自願的,哦,您也是,我是說,人家的太上皇帶兵,那是人家不管內政,知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情!”
那退位,退得多順暢啊!
父慈子孝,父慈子孝啊!
“如今的地府,才是一片熱鬧啊!”
胡元之際,地府中的眾人,可沒有這麼放鬆,都等著漢人重整河山。
如今,總算是穩定了下來。
這一代的奪嫡,都穩定在內部了,還能對外出戰了,怎麼不算穩定呢?
嗯,人間承明朝其實也是穩定下來了,基本都是一些正常的改革和博弈了。
等等……甚麼叫滅種?
不是誅九族,而是種族的種?
“好!滅得好!”漢武當即大聲喝彩,“當初朕就該滅種匈奴!”
如今這日島,也都是不懷好意的蠻夷,通通都該滅啦!一個不留!
“這日島蠻夷更是可惡,竟敢壞我仲卿名聲!”
“這明衛青,枉廢了好端端一個名字!”
“朱貍奴這小子,太優柔寡斷了!”
雖然日島的野心讓各朝豪傑震驚,但對於漢武的發聲……
“滅種了都,還優柔寡斷嗎?”
“他都這樣了,還留著明衛青的命,不優柔寡斷嗎?”劉徹理直氣壯,“他這都捨不得,他就是饞我家仲卿!”
還對衛青道,“等朱小貓兒以後下來了,離他遠點,這個人沒安好心。”
衛青:……
“劉徹!把你的烏鴉嘴閉上!我們單挑!”
就說是不是很熱鬧吧?
但更讓地府再一次沸騰起來的,是承明八年,承明建設醫廟,敕封先賢。
華佗,黃埔謐,張仲景,孫思邈,錢乙……
只要是在地府的,身上的金光特效嘩啦啦的閃,直把旁人羨慕得一愣一愣的。
就連在天庭任職的張仲景,孫思邈,那也是一臉喜色,沒有誰會嫌香火多。
便是本就相火功德不絕的黃帝,都一陣舒爽,更別說相較於其他行業,顯得落寞的醫學行業的,突然暴富的幾位大佬了。
這就是大一統王朝皇帝建廟敕封的含金量。
“建廟敕封,比說再多,都讓鬼滿意啊……”
“承明陛下大氣!”
甚麼叫重視醫生,這才叫重視醫生!
更讓他們驚喜的,還在後面。
這廟,地皮批得快,但雕塑,沒那麼快,為甚麼呢?因為設計師是甲方承明他自己!
朱元璋作為一個工作狂,本來就對朱棣搞出內閣,又讓太監能接觸政務不滿了,結果承明呢?竟然還有心思在塑像這等小道上!
“那個徐珵,一看就是個佞臣,看看,把咱好大孫都給帶壞了!”
朱允炆低頭不語,那是徐珵帶壞的嗎?徐珵分明只是迎合好吧?
“爹,小聲點,別得罪大夫。”朱標小聲提醒。
這是小道嗎?這是大一統王朝實權皇帝親自給醫學先賢設計官服呢,這怎麼能是小道呢?
可令老朱更無奈的,承明這一設計,就像是開啟了甚麼開關,明明醫廟的先賢都已經安排好了,但承明癮卻上來了。
【“元玉,我這幾日,總感覺有些空虛。”
要是一般的佞臣,這時候就要獻上美人兒了,可徐珵人家不是佞臣,人家是貼心的文臣。
徐珵看著承明桌面上半乾未乾的草稿,人物畫旁邊的服設細節,再結合前陣子幫承明在翰林查詢資料,確定各朝衣著……
“陛下,太.祖曾在南京建立了歷代帝王廟,如今我等遷都北平,南京那邊,自然有所疏漏,臣以為,帝王廟也可適當翻新。”
承明沒有表態,但也沒有讓徐珵停下來。
徐珵只是試探性的開口,見承明沒有反對,心裡也就穩了,加大了力度,“這歷代帝王廟,便是太.祖時期,對供奉的帝王也數次更疊。
如今,我朝在陛下手中,國泰民安,軍心強盛,平南定北,也該由陛下重新擇定帝王廟帝王名額了。”】
朱元璋對著水鏡中的徐珵怒目而視,“他甚麼意思?”
朱家其他人,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多尷尬啊,這駕崩了,才發現歷代帝王,大多都在地府活著呢。
結果你老朱在人家搞個歷代帝王廟啊,搞就搞了吧,沒進廟的怎麼說?進了的又怎麼說?
“還能甚麼意思,對你的眼光不滿唄?”
劉徹就是不滿,他倒是不在意一個後人的喜愛與否,但後代的皇帝,供奉了忽必烈,缺不供奉他這個反擊匈奴的漢武,他不該不滿嗎?
縱然有時局下的考慮,但他就是憋屈。
看戲的還有其他一開始就不在,或者原本在,但又被挪出來了的十八位帝王。
【徐珵顯然戳中了承明的心思,承明已經很明顯的點了點頭。
徐珵窺探帝心的技能卻還在發力,“也讓那群沒眼色的傢伙,知道您的宏圖,收一收手腳。”
承明卻搖搖頭,“他們才不會收手腳,不收才好呢。”
卻依舊沒有否認帝王廟的事宜,反倒是對徐珵問道,“那卿覺得,加誰比較好呢?”
這是一個並不好回答的問題,這幾乎是在問,你覺得,我這個皇帝,像誰呢?加誰能代表朕的主張呢?
饒是徐珵,都心慢了半拍,這才對上承明探究的視線,“臣以為……可增漢武。”
“哦?漢武可是窮兵黷武,耗盡民力。”
“可正是漢武,唯才是舉,啟用衛霍,打出我漢人的脊樑,啟用桑弘羊,鹽鐵專營,打擊豪強,既打擊豪強,自豪強不喜,既唯才是舉,自世家不滿。至於民力,我大明如今,已是盛世,豈可同日而語?”
承明要開疆拓土,承明要收取商稅,承明要打擊士紳,承明要調和南北……
承明笑了,“那我還想加秦皇呢?”
徐珵一顆心穩穩當當了,這關過了,“始創皇帝,定立大一統,自該入帝王廟。”
承明沒說可不可,只問,“侍講學士,可喜?”
“陛下厚愛,臣喜不自勝!”】
自從朱棣下來後,李淵就感覺他們李家的父子之情受到了挑釁,算是蹲在水鏡廣場上最勤快的那一批人。
這個時候,自然是要補刀的,“承明四年進士,考中庶吉士,七年翰林編修,又半年升侍講,如今這承明八年還沒完呢,再升侍講學士,簡在帝心,簡在帝心呀。”
劉徹還撒了一把鹽,“這算甚麼簡在帝心,我看朱家小貓兒還是很剋制的,我對仲卿和去病那樣的,那才叫升官升得快!”
對帝王廟其實沒甚麼想法的嬴政,這次卻也跟了一句,“你那是武將,軍功演算法不一樣,不過在我們那時候,直接拜上卿拜相國也不奇怪,這小傢伙怪保守的。”
老朱臉都氣紅了!瞪向一群逆子逆孫,竟沒一個上的!
“咳咳,爹,孩子還小呢,有點愛好也正常,這朝政不也沒落下嗎?”祖傳的爺孫情,讓朱棣開口給孫子找補了一兩句。
老朱更氣了,“哪兒有你這樣溺愛小輩的!”
劉邦被劉裕等人圍著呢,此時對著老朱的方向指指點點,“這不是老不羞嗎,烏鴉看不見別人黑。”
“對嘛對嘛,這承明才多大的年紀啊,還年輕著呢,有點愛好才正常,沒有那才是有問題了!”
他們這種亂世出來的,一本正經的還不喜歡呢!就是這種裝的才好呢!這叫能文能武!
更令老朱絕望的還在後面。
李斯,韓信,衛青……都跟著帝王進帝王廟了!
嬴政面色和煦,在韓非的殺人目光中,以有事為由,拉走了李斯。
劉邦樂不可支,“韓信又要跟乃公鬧了。”
劉徹不太滿足,“仲卿都進來了,怎麼不再把去病給我加進來?”
老朱無言,只希望自家子孫,能儘快不再沉迷小道,能全身心認真沉浸式加班幹活。
但對於高經歷加班狂魔卷王老朱而言,顯然是要失望的。
承明對帝王廟的舉動,讓江南士紳更加緊繃了起來,和當地與周邊的官員,再次來回拉扯博弈,同時加大了對“自己人”徐程的投資。
可承明在做甚麼呢?
任由臣子們為他衝鋒陷陣,自己……
他在玩兒,欸,對,在玩兒!
帝王廟的帝王重新設計能設計多久?還能一直重新建廟塑像不成?他這個身份就註定不能這樣搞。
所以在承明朝的第一次帝王廟系列“帝王將相暖暖活動”結束後,承明在徐珵的媚上中,投入了糖塑的學習。
“爹,我們都死了這麼多年了,孩子有他們自己的想法,這不是把朝政平衡得可以嗎?”
朱瞻基也點頭,“對嘛曾爺爺,只是玩兒個糖塑,還控制了風聲,沒傳出去,又不是酒肉池林,又不是學玄宗派遣花鳥使,圻弟一看就心裡有數。”
他當太孫的時候不也喜歡鬥蛐蛐兒嗎?小問題,都是小問題!
“沒傳出去?他那些失敗品,成品,都賞給了太監宮女,你說的沒傳出去,是讓史官不許記錄吧?”
這個時候怎麼不說秉筆直書,史官寫甚麼都不管了?
那怎麼奪嫡不給自己遮掩?這時候反倒遮掩了?
朱元璋躺在椅子上,他不明白,怎麼就不能向他一樣勤勉呢?
為此,老朱甚至道,“他不是新增了始皇入廟嗎?他怎麼不學一學始皇的勤政?不是看重李斯嗎?怎麼不找一個和李斯一樣愛加班的?”
司馬遷路過,略作思考,“但和李相一樣阿順茍合,此處褒義。”
“褒義在哪兒?”
“你們家貍奴一看就能活。”
嬴政:???
“你們漢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抱歉始皇陛下,沒注意到您來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
“不過洪武陛下,其實您家承明陛下這點任性,對比我漢的陛下,已經很好啦。”
“……”
老朱與始皇終於默契了一次,這位太史公,今天吃火藥了?一個皇帝也不打算放過啊?
老朱默默嘆息一聲,真的很好了嗎?
老朱好不容易安慰好了自己。
結果,承明發現宮人不是那麼喜歡糖人了。
於是承明靈機一動,換了一身平民百姓的衣服,還讓錦衣衛出手,給化了妝偽裝了一下,跑到宮外擺攤賣糖人了。
本來覺得沒甚麼問題的太史公瞬間立正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堂堂天子,怎能白龍魚服,將自身安危,一國之重置於何處?”
老朱卻一反常態的沉默了下來,而後反駁道,“要是在京城,他這個皇帝在民間都能遭到刺殺,那也是他無能。深入民間,把糖人賣出去,也瞭解物價,我看著挺好,比他在宮裡浪費來得好。”
太史公:?你們朱家人很奇怪欸。
但很快,地府的鬼鬼們,將有一次見證朱家人的搞事能力。
承明十一年末,又一起特大走私案,並涉及到了江南及沿海地區。
王強與徐珵,一明一暗,江南,正待收網。
“這場大案,以朱貍奴的性子,應當會大辦。”劉徹覺得,要是虎頭蛇尾,那這朱家承明,也沒甚麼意思了,不過是繼續養大江南士大夫的野心。
朱元璋何嘗不是一身殺氣,“就該都殺了!”
“爺爺,這都殺了,影響也太大了吧?”或許是背鍋背多了,朱允炆竟慢慢融入地府大家庭了,自信也上來了,都能發表自己看法了。
朱元璋再一次感受到了憋屈的感覺,政見相佐啊這是!當初怎麼就選了朱允炆呢?
沒好氣道,“不殺了留著過年,到頭來又捲土重來嗎?!”
等看到徐珵密報的抄家結果,竟還涉及內外勾結的竊國賣國之舉,老朱是實實在在的紅溫了,“抄家!滅族!全都殺了!”
可當承明同樣氣急,卻選擇軍管南京及周邊五省,又令其餘一京十五省進入備戰狀態後,老朱瞬間冷靜了,“他要幹甚麼?別衝動啊!”
所有鬼,都沒有料到,承明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之前還說這小子保守……也是,一個滅種的皇帝,能保守到哪兒去,就是不知道,這次想鬧到何種程度了。”
李二也是開了眼了,問朱棣,“這些臣子去請太上皇了,你家老二能勸得了嗎?”
朱高熾搖頭,朱棣想也不想直接道,“我只盼著他不去搗亂插一手。”
朱允炆心中不安極了,這是要殺多少人?不會又要扔鍋給他吧?不會吧?這次都賣國了,不需要用到他了吧?
好訊息,承明的確沒想著用。
壞訊息,太上皇想到了。
【“海外蠻夷,誰會冒著砍頭的風險轉移自家資產去扶貧?還有私兵,擄掠同胞,轉移先賢典籍,勾結外邦,這分明是要在海外意圖建造又一個偽明!
分明是建文造反之心未死!不是建文,那也是建文一脈還有後人!
建文逆賊本就是被南方士紳扶持,如此也就不奇怪了,一定是他們一直就沒有斷過聯絡!
如今,該朕去南方平叛了,你且坐鎮京師,朕有經驗,朕去!”
朱高煦一番有理有據的“勸導”,直接把承明都震在了原地。
“有道理。”
“對吧,那就這麼……”
不等朱高煦說出定下兩字,承明就打斷道,“就這麼定了,爹你坐鎮京師穩住北方,我南下。”
“啊?”
“爹你軍中混的,你坐陣,我才放心,別人我放心不了,我自己也比不上爹你。”承明開始捧殺。
朱高煦不覺得捧殺,軍中,那的確是他厲害,下江南的機會被反駁了,但身負重擔的信任又讓他給美了,不過還有一點子神智,“可……”
“沒甚麼可是的,江南士大夫多,一堆爛賬,這等繁瑣的事情,怎能勞煩爹爹?”
聽到爛賬,朱高煦頓時沒有沒有想去的心思了,“你說得對!”】
朱允炆:……
“呵呵……呵呵,天底下的壞事,都是我建文作為幕後主使是吧?”
李二作為一個感情充沛的人,想了半天,最後只能對朱允炆說,“節哀!”
朱允炆:??
“哀甚麼?好好的江山都能丟,為大明出幾分力而已,有甚麼可冤枉的?”嬴政覺得李世民還是太容易對小輩心軟了。
嬴政甚至在想,大秦怎麼沒一個嬴小四,嬴貍奴?胡亥也很適合拿來做藉口……哦不,還是不要胡亥,能直接接下江山的最好……
朱棣還不知道平輩相處的嬴政想著當他爹,他正全身心關注人間的動態呢。
他們看著承明從京師出發,說是去南京,卻先到了鳳陽。
“鳳陽……”
老朱神情感慨,這是朱家的老家鳳陽啊,“好孩子,好孩子啊!”
看到承明設高臺,又走下高臺,聽民聲民音,這是真正的,令舉朝人傑為之側目。
“這才是重視百姓,這才是天聽自我民聽!”
孟子荀子等一眾先賢愛了!
【王強王千之本在南京,得知承明第一時間到了鳳陽,便馬不停蹄趕到了鳳陽。
王千之,北直隸保定府束鹿縣人,但祖籍——鳳陽。
趕來彙報並做好了掃尾工作的王千之,被內侍引著入內,外面已經鬧翻了天,承明卻還在揮毫潑墨。
以其大開大合之態,非練習小字。
“千之,你且看,我這字如何?”
王千之上前,繞過桌案,站在了右側,可那幾列的墨字,卻讓眸光都有瞬間的放空。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承明寫的,竟是黃巢的《不第後賦菊》!
一個皇帝,寫一個反賊的反詩,這是做甚麼?
王千之在一刻,不得不承認,徐珵那樣的寵臣,有點子本事。】
唐朝的皇帝一個個安靜,包括李二,但是李二很不解,詩是好詩,但也是反詩,承明現在可是皇帝,這身份就不該寫這個吧?
【好歹也是正統進士出身官員,王千之心中差異,面上卻端得住,腦子也跟得上,只看那個殺氣騰騰的殺字收筆,這像是收筆嗎?
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黃巢是殺進長安,現在呢?是在江南,在江南幹甚麼?
“陛下之字,氣勢如虹,亮劍開鋒,非凡人可及。”
承明放下筆,隨手拿起一旁的章盒,取出印章,“盡說些沒必要的。”
王千之遲疑片刻,重新發言,“陛下親至江南,整頓貪官,為百姓撥雲見日,得見光明,我大明科舉,非大唐之科舉,陛下亦聖明灼灼,大明不會出現黃巢,待來年九月,百姓只會歡聲笑語,我朝,也只會國泰民安。”】
李二:“他憑甚麼搞拉踩?”
【承明收起印章,笑道,“怎麼就國泰民安了?”
王千之躬身,“士紳豪強,從嚴處置,抄家斬首,殺一儆百。”
“抄家誅九族,還田於民,去辦吧。”承明給出最終答案。
王千之領旨。】
鳳陽,血流成河。
鳳陽,只是開始。
“好!好!我朱家麒麟子!”老朱看得過癮,貪官汙吏就是要斬草除根吶!
“這孩子還給官員漲俸祿,看這些傢伙,根本不感恩吶!好在這孩子終於開悟了,就是要殺啊!”
劉備更是跟丞相感慨,“漢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雜之,便是如此吧?”
只是到了他們東漢末年,或者說,到了漢元帝時期,便已經改變了。
宣帝劉詢(劉病己)自然是聽到了,但,“太子……哎!”
就連孟子荀子等先賢,此刻竟也一致認為,“不管甚麼手段方式,這就是正統王道!”
雖然看起來,殺得有兇了,這還只是一個府,但,與前面百姓得哭訴相對比,與抄出來的金銀和田地相對比,這根本不能算從重。
死的人,可沒有無辜的,無辜的,只有百姓!
甚麼霸道不霸道的,這就是外王內聖的王道!再仁慈不過的王道,這樣的惡人,算人嗎?一刀了結非人的畜生,還不夠仁慈不夠王道嗎?
莊子瞅了這群鬼幾眼,飄走回家睡覺了。
而人間,鳳陽,只是一個起點。
直到三月之後,這一場清理,方才落下帷幕。
承明的南下,誅惡近二十萬人。
己未的抄家,亦為承明時代大變革,開啟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