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地府番外(3):“建文”的含金量
【世子十分專業地說:“殿下,我就能直接改,只是……能再加點感情線嗎?僅僅一條,又多次起伏,讀者會膩的。”
此時的朱瞻圻,並不知道世子五叔心中的真正大綱,只覺得頗有道理,“好像也是,都得有男配女配來增添戲劇性,果然還是得五叔,不過五叔,最後只能是爺爺奶奶一對。”
世子嚴肅頷首,正經得像是討論國家大事,“殿下放心,包我身上,您還有甚麼要求嗎?”
朱瞻圻覺得世子很專業,他為了人設,也為了深入士大夫群體,讀了多年正經書,還沒有體會到古代背景下真正的狗血,並不知道現代的其實很多都是祖宗玩兒剩的,因此,莽撞的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沒有,既然五叔擅長,我只看結果就行。”
世子更有志氣了,“好!交給我,您就放心吧!】
“我不放心……”朱棣聲線都有些不穩了,最開始的目的是為了洗白,啊不對,是為了他們朱家的名聲對吧?為甚麼結果是他成了公主?
但朱棣的反對,人間的人聽不到,地府的鬼不在意。
元九更是道,“永樂陛下,這其實只是文學上的尋常模擬罷了,不用有心理負擔的。”
其他文人更是一個接一個道,“是的是的,我們的詩詞都經常自比婦人的,君王和同僚都能理解的。”
“是耶,你們別說,大明有了四公主,我們大唐要不要也有個二公主?”
“好主意,九公主也不錯。”
唐太宗:???
武皇:欸你別說你別說!
“是吧,欸對了,你們大漢和大宋要加入嗎?”
漢宋兩……四朝帝王:???
被安慰的朱棣,或者說,看著其他要跟著他一起遭難的朱棣,忽然就覺得,沒甚麼大事了。
“好了,瞻圻也是好心,文人的筆,不見血的刀,瞻圻比我們懂。”徐皇后終究還是忍住了笑意安慰朱棣。
張玉朱能等心腹愛將也是哐哐表示陛下英明神武,無人能夠質疑,在建文謀逆上,陛下也是受害者,但世間大多人都只能看到誰弱誰有理,太子殿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都是為了大局!
臺階都這麼多了,朱棣也覺得,沒甚麼大不了的了,瞻圻那孩子是個有數的。
但是周王世子就不一定了,朱瞻圻是朱棣親孫子,怎麼也不可能拆官配,世子得到了底線,自然不會去破,但怎麼豐富其他內容,就難說了。
可惜,水鏡也是有隱私的,不可能一直盯著一個人看。
而當第二天,這第一輪試探性的削藩開始……
哪怕朱元璋從昨晚的水鏡的,猜到了甚麼,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老四好歹養著朱家人,瞻圻這是最底層直接不養了?”
不是在重用了嗎?怎麼又直接棄養了?
嬴政路過,對此發表銳評,“心慈手軟,就不該有藩王。”
朱元璋:???
“那能一樣嗎!前元逆賊那麼多,不用咱自己人,用誰!”
“那是你們大明的事。”反正他看不慣分封藩王。
朱元璋找到朱棣,“老四,你別跟秦皇漢武湊一堆玩兒,他們心壞著呢!你被他們賣了都不知道!”
朱棣:“……欸。”
掌控欲強的老年人,糊弄糊弄就得了。
唐太宗都跟那幾個熟絡得很,能有甚麼事兒啊。
就這樣,雞飛狗跳一個多月後,周王世子再次進宮。
觀眾席上,無一缺席,其中以文人最為期待。
【“殿下,初稿已成,您且看看。”
世子朱有燉這時的眼睛,是真的閃閃發亮有自信,一看就對自己的作品很有信心。
見狀,朱瞻圻也覺得是個好兆頭,笑得開心,“好,我且看看!”
於是,朱瞻圻翻開了第一頁。
水鏡貼心地將小說內容,隨著朱瞻圻地速度,頁面全屏投放在了水鏡上,再高度近視的鬼,再坐在後面的鬼,都能保證能看清。】
剛開始還好,都是按照朱瞻圻所說的前情來發展,所以朱瞻圻也翻頁很快,好在在座各位速度都跟得上。
但是,越到後面,翻頁的速度就越慢了,此起彼伏的吸氣聲也越來越多。
“張世美?這不是張玉將軍的字嗎?”
“還有朱士弘,這是朱能將軍吧?”
“這劇情,是我想多了嗎?”
“我覺得只能是想少了……”
張玉與朱能兩位將軍,終於體會到了之前朱棣的尷尬,怎麼還有他們的事兒的?
他們和皇后殿下做情敵嗎?真的假的?
皇后殿下不會誤會了吧?
張將軍小心翼翼扭頭探尋徐皇后的表情,卻發現徐皇后正和馬皇后看得津津有味,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還回頭對他安撫地笑了笑。
皇后殿下果真沉穩有氣度啊……
再看陛下……
oh……陛下已經坐立難安了……
他們竟然也能有陛下同等待遇呢……
張將軍最終還是沒忍住,“陛下,末將一直是真心跟著您的,沒有假意!”這些都是那周王世子虛構的。
武將的忠誠不容置疑!
“我知道……”
朱棣搖搖欲墜,卻還是帝王的本能拍了拍張將軍的手背,“我一直都相信諸位將軍,這小說,都是朱有燉那個混賬……”
卻沒注意到後排的文人們已經聚在一起悄悄交流了起來。
地府已經枯燥許久了,難得的熱鬧,沒人會放過。
前排的大明當事鬼的還不知道這些,繼續看周王世子還能搞出甚麼玩意兒。
結果,還真有……
朱能驚呆了,倒不是因為自己和陛下青梅竹馬,而是,“他真敢寫啊,文弼侄兒也還有和陛下的感情戲?世美和文弼可是父子啊!”
這不合周禮!
我一個武將都覺得這不合周禮!
身後的文人們卻興奮了,“故人之姿,故人之子,再來個替身,妙!妙啊!”
“大唐和武周不就是如此嗎?又不是沒有前例可考,咱又不是沒寫過!”
“之前寫得還是太過含蓄,這次可以再放開一點,大明都能寫了,沒道理咱大唐不能寫!”
唐太宗:???
怎麼又扯上他們大唐了?
地府中被涉及和波及到的受害者有些難崩,人間的受害者之孫,太子朱瞻圻也有些難崩。
【“五叔……這是不是……有些太……不太尊重……將軍們了?”】
將軍們哭死,太子殿下竟然還能想得起為他們發聲。
劉徹更是插刀,“四公主,你家乖孫兒和我一樣很重視將軍們嘛,不過怎麼把你給忘了呀?哎呀,我怎麼忘了四公主的設定就是你家乖孫兒想出來的?”
朱元璋轉頭,精準對插,“那我家四公主自始至終也夫妻情深,沒有鬧出甚麼廢后,甚麼皇后幫著太子起兵,甚麼思子臺……”
四公主怎麼了,那也是他朱家的四公主!
熟料劉徹這麼多年了,早就不內耗了,“嘿,朱小四,你家老子都承認了!”
朱棣:……
【世子拍著胸脯保證,“殿下,這對將軍們來說,是和先帝親近呢,臣也是朱家子弟,您就放心吧。”
聽到熟悉的讓他放心的話,朱瞻圻真有些不太放心了。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內容,除了有點……外,真能很能吸引眼球。
“那就這樣吧,五叔將其再精修一遍,而後以禁書的形勢給賣出去。”
“禁書?”
“對,禁書,這難道不是禁書嗎?”
叔侄二人相視一笑,都是一肚子的壞水。】
朱允炆又在挑撥了,“侄兒這哪裡是婉拒,分明是欲拒還迎,不然怎麼拒絕一次就直接推行了。”
“允炆!”制止的,卻是馬皇后,“瞻圻是你侄兒,你看看說的甚麼話,還有沒有一個長輩的樣子?不能這樣的。”
朱允炆:“……好的奶奶,我錯了。”
沒天理了啊!還侄兒,人家把我當叔伯了嗎?
上一個給他當伯的,現在都已經在地府了呢!
這時候,大伯本人發話了,對還有些恍惚的朱棣道,“爹,這書雖然聽起來有些委屈了您,可一旦深入民間,再提起靖難,那就是堂兄罪大惡極,您都是被逼無奈的,悄無生息的引導,比甚麼都有用。”
大伯的堂兄朱允炆翻了個白眼。
朱棣嘆了口氣,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被編排的是他本人欸。
劉徹能被編排那麼多年,那他呢?他這個還是“官方”推行的。
“這都叫甚麼事兒啊!”
想來,也只有等之後風起燕京出來後,才能徹底讓朱棣再次抖起來吧。
事實證明,最先抖的,不是朱棣,而是朱元璋。
朱元璋特意從地府“黑市”,想辦法搞到了《風起燕京》的全文。
“來來來,都看看,都看看,我家小四,八百人打天下,牛吧?看我重孫兒,寫得多好!跟在現場一樣!”
“老劉,你看了嗎?我家太宗文不比你家的差哈。”
“甚麼江山破敗,那是建文的鍋!我家太宗都給修好了!“
“哎喲,小羅啊,你和你老師看了我家小壑寫的《風起燕京》沒有啊,覺得如何啊?”
搞得本該得瑟的朱棣本人,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李二有些唏噓的和朱小四,趙大,劉徹,嬴政等人喝酒,“你們朱家,感情真好啊。”
“你羨慕了,你和你家小九不也感情好?”趙大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感情好,但也不影響他娶了……哎!”
嬴政不太理解他們這種有了能扛事兒的繼承人還矯情的毛病,“小朱家感情好,不也不影響他們家紅刀子的奪嫡?要給你手絹嗎?還是待會兒再哭?”
李二:“……謝謝,沒想哭。”
“不客氣。”
李二:……
*
卻說,自劉徹得知人間也有個衛青,朱瞻圻還想這個衛青也能做太子的長平侯後,劉徹就很關注這個明衛青的動向。
“居然跟我家仲卿一個名字,一點也不禮貌,我得看看這人到底有何本事。”
可惜,一直沒個動靜,這太子還在為大明經濟和稅收頭疼呢。
“怎會沒有動靜,小四家的太子,怕是要對海外用兵。”漢·大司馬·大將軍·長平侯·衛青回放水鏡中的一些片段。
霍去病也在一旁附和,“那些個文臣阻止下西洋,朱太子沒有下西洋,但這對海船的養護和改良,可全是衝著打仗做準備的。”
下西洋的巨輪本就附帶了大炮等火器的位置,但看朱瞻圻對巨輪的要求,說不想出兵才不正常。
“老二一家子背後本就站著武勳,是一定要給武勳立功的機會的,讓武勳看到有開疆擴土的機會的。”朱棣看得更久,也更不著急。
“沒去陪你家老爺子?不但心你家老二亂來?”
“他都沒管政事,全扔給了貍奴,我擔心甚麼?至於我爹,我讓高熾和瞻基在盡孝呢。”
朱棣算是徹底明白了甚麼叫遠香近臭了,他爹怎麼那麼粘人?還甚麼都要管?大哥那些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大哥能不能早點打工回來陪老爹啊?他一個戍邊習慣了到處跑的粗人實在憋不住!
他合理懷疑大哥那麼勤奮打工,根本不是為了養朱允炆,而是為了躲老爹的管!
朱元璋這濃濃的父愛,朱棣一享受,就享受了三年,朱標才終於回來了。
“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朱標看著年輕的,異常激動的,許久不見的四弟,再看另一旁,竟比當了皇帝的弟弟還晚了一步前來的自家蠢兒子,不禁心中搖頭,允炆真是對他這個爹都沒那麼盡心了。
朱允炆:???
“四弟甚麼時候下來了?我這次又出去多久了?”
“四叔三年前下來的,四叔家的大堂弟一家子也下來了,您這次出去了五年。”朱允炆先一步說完。
朱棣撇嘴,就只會這點暗戳戳的招式了。
朱標一聽還有“大堂弟”一家,就知道是朱高煦一家,也知道是個甚麼情況了,這就是皇家。
不過……朱標覺得有些眼花了,“這才幾年,允炆你魂體怎麼感覺弱了這麼多?我不是給你留了足夠的功德花嗎?”
朱棣早就忘了這件事兒了,朱標這一說,才想起了,嗨呀,貍奴誤我啊,這我還怎麼哄大哥去扛老爹這個大家長?
朱允炆眼淚說來就來,“嗚嗚嗚,爹!我真成孤魂野鬼了!圻侄兒廢了我,徹底廢了我嗚嗚嗚……”
“啊?這都多少年了,廢你幹甚麼?我都還好好的啊?”我雖然沒了追封的帝位,可也還是太子啊,如果是又對他們東宮一家動手,沒道理只削允炆啊。
而且這麼多年了,沒事兒主動提及允炆幹甚麼?
“嗚嗚嗚,我毒殺爺爺,我謀反,我前元餘孽嗚嗚嗚,爹啊,嗚嗚嗚,我罪大惡極啊嗚嗚嗚……”
朱標:?
說的都是漢語,但合在一起他怎麼就聽不明白呢?
這說的是他的廢物兒子?
“小朱回來了?兄弟見面呢?”李治溜達了過來,掃了一圈朱允炆的模樣就猜到了大概,“你家允炆的罪狀又多了一條,我正要去看呢。”
三個朱家人一起懵了。
朱棣:“又多了?這次是因為甚麼?”
朱允炆:“怎麼還在追著殺啊?”
朱標:……?
一到廣場,就看到劉徹最是一臉不高興,“他怎麼能暗示明衛青滅島呢?那是明衛青又不是明白起,我們家仲卿名聲會連帶著受損的!”
衛青本人歉意地看了眼白起,眼神互動間,都是對自家君上的無奈。
但寡人恨君的贏稷此刻不是在大秦內部,而是事關大秦整體的面子,贏稷能輸人輸陣?直接把惠文王的張儀給撈了過來,“罵他!”
秦漢再一次發生混戰,水鏡中的人間大明情況,後一步回來的幾位朱家人也瞭解清楚了。
原來是繼位登基的新君要派兵攻伐日島,但理由之中有一條是——打倒一切偽明勢力,甚至幾乎明示要屠島。
那偽明,偽在哪兒了?
有了前面建文好幾次背鍋的經歷,所有人都瞬間明悟,這就是建文勢力啊!
順道被科普了一番“建文”事蹟的朱標,最後緩緩對著朱允炆豎起來一個大拇指,“兒子你真行。”這麼大的鍋都敢扛。
又對著朱高煦朱瞻圻父子拱手,“能讓圻侄孫蟄伏這麼久,厲害,厲害!”
最後看向朱棣,一雙眼,飽含複雜,“你那《奉天靖難記》……我都不想說,你運氣真好!”
朱元璋一臉滄桑,“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他都要屠島了,屠個東宮還能說政治清洗,現在呢?這孩子怎麼一點不顧忌自己名聲?”
話雖如此,卻一點不覺得,真動了手,大明會輸,這就是大國的底氣。
不過,等到滅日的結果傳回大明,地府的所有人都變臉了。
“我的娘嘞,這標註的位置,都是金山銀山?分量真的那麼多嗎?”
“這小小的島國,竟窩藏了這麼多金銀?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大明皇室用品都出現在日島了!還以這麼多金銀,這分明是為了重回大明啊!建文狼子野心啊,竟然與外夷合作!這是引狼入室啊!”
各朝鬼鬼們雖然學著人間朝堂對建文的職責,但那一雙雙眼睛,盯著的是建文嗎?那是水鏡中的地圖啊!
“等之後去其他世界打工,可不能把這麼個肥羊給忘了。”
“建文這招用得妙啊,每個朝代有一個建文,很正常吧?”
畢竟,不可能一個王朝不奪嫡是吧?
誰輸了,誰背鍋嘛!
建文不是一個年號,而是一個符號。
朱允炆已經欲哭無淚了,他可真是厲害呢,日島的蠻夷寧願被誅九族都不吐露他的痕跡呢!
朱元璋看到金山銀山,那才是真的眼底發光,再看向水鏡中的重孫兒,那叫一個歡喜。
好到之前看到承明居然在國庫還捉襟見肘的時候,給百官提高待遇的不得勁,一下子全都沒了!
“老四啊,你做得好啊!讓允炆逃出海外,逃得好啊!”
這建文在海外竄逃,一個日島能榨出這麼多金山銀山,那其他島嶼呢?
甚麼不徵之國,那是利益還不夠讓大軍去徵!
朱元璋拍了拍朱允炆的肩膀,“允炆吶,你如今,也算是功勞甚大了!不要再哭著一張臉了,往好處想,人間沒有人會輕易忘記你嘛!”
朱允炆:……
這真的是好事嗎?
從目前的大明來看,這當然是好事的。
日島的收穫,足以讓承明,可以更加便捷的,一步步改革大明。
自然了,地府的眾鬼,也都看出了承明在朝,大明總會有熱鬧的。
水鏡廣場,也成了如今眾鬼聚會之地了。
不過今日,不一樣。
這才承明二年,就爆發了嚴重的山西茶馬走私案,竟還涉及兩個藩王。
更讓他們佩服的是,真就兩個藩王一起給賜死了啊,或者說,留下來的,只有晉王府被囚禁而倖免遇難的王位爭奪失敗者朱美圭一家,陰差陽錯撿了漏,又成了晉王府正統繼承人,沒有讓晉王府徹底同代王府一般,成為歷史。
沒看到老朱的臉色都黑到底了嗎?
也不知道是黑甚麼了。
承明可不是藩王的親爹,可不會給藩王找替罪羊找理由輕拿輕放,承明他,只會抓住機會一鍋端吶!
嬴政神清氣爽,劉徹也神清氣爽,“就是這個削藩,爽快!”
等代王晉王等人下了地府,代王直接是在朱元璋面前哭。
“爹!朱允炆是狠,朱瞻圻是又狠又陰吶嗚嗚嗚,有甚麼罪兒臣一個人擔著就是了,何至於滅府啊!”
代王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啊,“老四家那孫子就不是真心對待我們藩王的,您是不知道,上課那叫一個鬆散,那是上課嗎?那分明是玩兒啊!”
“一天就八節課程,一節課才三刻鐘,還五日一休,嗚嗚嗚,逢年過節還照常放,這不就是在養廢我朱家子孫嗎嗚嗚嗚……”
這樣的好日子,他們這群老傢伙都沒有享受過!
老朱還沒有發表看法呢,馬皇后先發話了,“好了,都死過一回了,別繼續丟人了,你若真覺得貍奴養廢了後代,你走私那麼積極幹甚麼?”
“就是就是。”朱棣趕緊附和。
“十三叔,我承認我削藩有點急,但退一萬步來說,侄兒他夷除你代王府,給你的罪名有一樣是假的嗎?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侄兒只是維護律法公正罷了。”
代王驚恐的看著朱棣和朱允炆,不是,你們怎麼還能統一戰線的?
老四反對就算了,你不該趁機和我一起踩老四家的一腳嗎?
怎麼的?只要誰廢藩,你就站誰是吧?
你立場是不是太有病了一點?
朱允炆說完就躲回了朱標身後,保證自己的安全。
笑話,藩王就沒有一個好東西,當皇帝的怎麼可能容忍藩王?
以前是齊泰他們誤我,現在我從頭到尾學習侄兒的削藩,我就不信我沒有下副本的那一天,藩王,等著吧你!
承明:……歷史上削藩的成功例子你學了嗎?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