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地府番外(2):朱棣:看到了吧,他承認了!
老朱和朱小四,父子二人對視一眼,老朱沒忍住,對朱棣小聲責問,“你怎麼真把孩子給文人教,你看這真成呆子了!”
釋出《奉天靖難記》的朱棣也不理解,“我不知道啊……”
司馬遷等一眾文人,當即高歌,看看,看看!這才是對待史官的態度!
“孔明,你怎麼看?”
“非常之時,非常之局,唯非常之君,方可破局。”他們這些前輩,也著實想不到,蠻夷治理下的包稅制,能讓後面計程車大夫,全然不在乎漢人的風骨。
張良也贊同道,“後世之君,大多都在意名聲,此子連名聲也不在乎,那他能做甚麼,就很難說了。”
“留侯甚麼時候回來的?”
“運氣好,剛好趕上東宮的熱鬧。”
太子太孫垮著個臉,熱鬧嗎?拿他們命換的!
【在這樣的自以為找到正確道路後,有臣子問,不知道東宮如何安置。】
太子太孫很是惆悵,朱瞻基都有些死魚眼了,“是啊,我們屍體總得處理吧?好歹兄弟一場,入土為安該有吧?”
有的,這個包有的。
【“大伯一家子仁孝,隨大行皇帝而去,著令欽天監,於南京尋一處山頭,給大伯一家子修個墓園,離孝陵別太遠,就當給祖宗盡孝了。”
這還沒完,“內閣再擬一份追封大伯為靜王的詔書,擇一諡號,待大行皇帝回京,一併發出。”
東宮一家子都沒有活口了,百官也知道成敗已定,又有個被杖斃的,對此,百官表示殿下仁慈。
好歹還給人修墓園呢!
果然,殿下只是為了當太子而已,這在皇家,人之常情嘛!
只要他們提前幫殿下站穩腳跟,以後漢王回來,那也是他們和殿下更親近,之前能是公子監管漢王府,以後就能是太子監國嘛!
至於漢王世子,一致被他們給忽略了,漢王府都能被奪權,現在皇孫殿下還掌握京衛,他們還是不自尋死路了。】
地府,眾鬼唏噓,感情深厚的隋唐二朝就不一樣了。
楊堅像是隨口一言,“唐太宗也是追封李建成這個太子為息王呢,可見多讀書就是有參考。”
李淵和李世民,同時都扎心了,都下地府,都是親戚了,怎麼還互相扎刀呢?
朱元璋看著想換位置的朱棣,冷哼一聲,北京的帝陵永樂七年就開始修建,但他的孝陵可沒有動的痕跡。
雖然他知道遷陵麻煩,但這小子分明是故意不遷的。
兒孫都是討債的啊!
東宮二人安心了,按流程走就好,就好。
但他們能安心了,朝臣卻安心早了。
【“墓園就稱靜園,若有官員感念大伯一家仁德,想追隨他們而去,自可去靜園哭訴,孤不攔著,便是你們願意長長久久去陪大伯一家,孤也成全。”
朱瞻圻溫聲和氣說著讓剛放心了臣子們,又一陣心悸的話語。
這不就是說,再給太子……不,是再給靜王一家發聲,給殿下添亂,就直接去死嗎?】
“我怎麼覺得……這小子這樣子有點瘋啊?”
【一片冷寂中,竟是留在京師的呂尚書,上前一步,問到關鍵,“殿下,臣有奏。”
對於識趣的,只用殿下稱呼的呂尚書,朱瞻圻態度很好,也沒再繼續上一個嚇人的議題,“尚書請說。”
“不知陛下聖駕,何時回京?”
“應當約莫半月左右,這半月朝政,有勞呂尚書為孤解惑了。”
呂尚書當即叩首,“臣領命!”權,這不就穩了嗎?】
東宮事變後的早朝,也終於結束。
但對於地府朱家一家子而言,卻遠沒有結束。
這皇位還沒有落定。
尤其是朱棣,十分擔心當了皇帝的老二在朝政上微操。
讓朱棣放心的是,待大軍回京,朱高煦正式登基後,朱瞻圻是節制天下兵馬的監國太子,雖然朱高煦和趙王兩個打架看起來很不靠譜,但從透露出來的太子心性,和朱高煦對太子的聽話,穩了,穩了!
李世民就有些說不出道不明的心緒了,飽含複雜的看了眼李淵:看看人家,都是當上皇帝,都是次子功勞大,但人家怎麼做的?人家當爹的,那才是一家子和睦啊!
要不改明兒,甚麼時候去大明副本玩玩兒?
李二鳳的心思還無人可知,但讓朱元璋和朱棣不放心的,卻來了:
“命藩王府均要派人來京為先帝送行?”
朱元璋目光在朱允炆和朱棣身上來回打量,人都有些應激了,“他這是要幹甚麼?”
幹甚麼,眾鬼都還不確定,但能看到的是,這位節制天下兵馬的太子,在對大行皇帝的葬禮安排中,意欲——廢除人殉。
“老朱,這不是我們說你哦,這種頭不能開的!”
趙大是從五代十國中拼殺出來的,最是明白甚麼是吃人,甚麼的無倫理化的世界,甚麼是人間煉獄。
所以趙大要重文,要杯酒釋兵權,實在是掌握兵權在那個背景下能幹甚麼,他真的比誰都清楚。
所以,趙大對於老朱能恢復漢人河山,那是打心裡的敬佩,與其稱兄道弟,有話也直說。
但這人殉的蠻人之舉,恕趙大還是不能贊同的。
趙大看了眼老朱身旁的朱允炆,搖了搖頭,這個建文,說著和士大夫一起仁善甚麼的,怎麼沒見廢除人殉呢?
“第二代”帝王若是一開始就不施行人殉,誰能想不開就提嗎?
這仁,水分大啊!
而對於太子提議廢除人殉的舉動,眾鬼全都表示支援,雖然人間的太子接收不到,但他們的心意到了!
看到朝堂竟然還因此吵了起來,最開始反駁的還是送女兒入宮的寧陽侯,一眾武將那叫一個氣得,身為武將,臉上無光啊!
“這寧陽侯明明有上戰場自己立功的本事,竟只想著犧牲兒女走捷徑,簡直給我們武將丟人!”
辛棄疾痛心疾首,恨不能立馬與這等武將劃分介面。
其餘武將也紛紛跟上,“齒於為伍!”
“稼軒說得對!”
南宋的文人忽然道,“寧陽侯無恥是真,但……稼軒,你怎麼跑西漢武將那裡去了?”
忘了強宋有我們了?而且我們不是文人組嗎?你怎麼跑漢朝去了還成我們武將了?哪個我們啊?
霍去病一把撈過辛棄疾在自己身後,劉徹笑意盎然,“棄疾本就是文武雙全,和去病又處得來,都是咱漢家人,分得那麼清做甚麼嘛。”
嬴政又扭頭了,不是,集體孤立他們大秦?
贏稷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哼著唱曲兒的調調,“漢皇重色思傾國~哎喲喂,都是一家人,所以唐皇的鍋,也就是漢皇的鍋,宋朝的官,也就是漢朝的官嘛,再模擬一下,兩漢兩宋,漢宋一體,漢宋一體啊!劉邦等同趙大,劉秀等同趙構啊!”
唐:?
宋:??
漢:???
整個漢朝籍鬼傑們,全都紅溫了!趙構等同於誰?
“贏稷!你**欺人太甚!”
“你個憋宋,你們臭不要臉!”
“甚麼鍋也敢朝我們大漢扔,比劃比劃?!真認不清誰是祖宗了!”
“祖宗?都到地府了,還擺譜呢!”
“****”
……
嬴政扶額,論如何一句話,又一次挑起各朝大亂鬥。
老秦家,專業的!
水鏡在最前方,轉播人間的吵架畫面,各朝天才在最後方空地,開展無限制格鬥作為大背景,好一個熱熱鬧鬧的地府啊。
馬皇后對朱棣慈愛道,“昭襄王護犢子。”
朱棣連連點頭,“我不去惹他們。”他聽話得很。
馬皇后又笑笑,“但沒有犢子護的時候,也不妨礙他無聊後無差別攻擊。”
朱棣:?
新人朱棣有點懵不要緊,因為馬上要朱家一大家子都懵的事情發生了。
【“造反者乃建文而非諸臣。”
“人殉非太祖之法,乃建文行大逆之舉惡果也!”】
嗯?
甚麼東西?
混戰的各朝文武都不禁停下了動作,寧願受力不均摔在地上,也要聽聽這螢幕中到底在說些甚麼。
老朱一家子同樣傻了啊。
他們活了這麼多年,甚麼睜眼說瞎話的場景沒見過?
但這次……
老朱本人和朱允炆,爺孫倆面面相覷,朱允炆頭頂大大的問號,茫然而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嗎?”
其他太宗也發出了致命的疑問,“造反,就他嗎?”
沁園春四人組也是一臉長了見識,雖說玩兒政治的,都會胡說八道,但……這是不是太胡說八道了一點?
朱棣更是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對乖孫兒的認知,這這這……這讓他如何是好啊!
“朱允炆!不是你還有誰!今天當著一眾前輩的面,我且問你!人殉是你下令的不?!”
朱棣怒指朱允炆,而後不等朱允炆回答,又扭頭看著朱元璋,看起來委屈壞了啊!
朱元璋也是反應過來了,人殉是建文下的令,那不就是和他無關嗎?
朱元璋變臉不扣豆,當場一臉心絞痛地模樣,“哎,兒孫都是債啊……”
甚麼都沒說,又甚麼都說了。
眾鬼:……
這鬼好不要臉!你以為這種掩耳盜鈴的方式,能瞞得過人嗎?!
朱允炆好歹也裝乖了多年的太孫,哪裡還不明白,差點直接哭了出來,這侄兒太會甩鍋了,還都甩給他,這都第二次了!
但老爺子都表態了,他還要靠著爺爺和在打工的爹吃飯呢。
“嗚……是我的錯,嗚嗚嗚,我錯了,我不該造反,不該給爺爺留惡名……嗚……”
爹,您快回來啊!
【“……先帝一片儲存皇家顏面的真心,當真是錯付了!”】
朱高煦的慷概激昂,朱允炆的有罪認罪相互交疊,屬實是給大家夥兒開眼了啊。
朱棣還在發力,忙著趕緊蓋棺定論,“都看到了吧,他承認了!”
劉邦對著老朱一家子拱手,“你們家……乃公我服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這面不改色說起笑話來,竟真的能忍住不笑!
怪不得朱允炆要輸呢,這就哭了?
劉邦發出同道中人的感慨,“我覺得這小子以後還要背鍋。”
又讓劉家的都在這兒看著朱家一大家子。
“您去哪兒啊?”
“我去賄賂閻君,這小子有我劉家之風。”等以後出任務,先去給我匡扶漢室,饞死老朱!
【又見,在群臣都已經失去言語的當場,太子再次正義凌然地站了出來。
“逆賊建文,毒害太.祖,為掩蓋真相,殺人滅口不說,還藉此興人殉之風,予太.祖惡名,此乃不忠不孝十惡不赦之大罪!”
“臣請陛下,為我朱家正統,為建文餘孽不再繼續損害大明江山,廢除建文皇位,革除一切廟號諡號,永不追封,不進太廟,以正禮法正統!”
新帝朱高煦大手一揮,二人轉一樣接得賊快,“準!”】
地府的朱允炆,天都塌了!
他都在地府“自願”背鍋了,怎麼還真給他徹底定性成孤魂野鬼了啊!
“爺爺!嗚嗚嗚……”
這沒天理啊!
東宮父子眼神頓時就更加清澈了,“圻弟……他還是有我們的。”
竟然還給他們留了王位追封,修了墓園呢!
朱棣夫妻,心中的唯一一點點的疙瘩,也徹底消失不見,“乖孫對自家人,是真的挺好的哈……”
都沒給老大一家子隨便安個甚麼罪名,這是重情的乖孫啊!
老朱摸了摸自己不太存在的良心,“這不是還給你留了年號嗎?”怎麼還跟人小輩計較呢?
建文哭得更慘了,“我年號早就被四叔給廢了!”
人家繼位都是洪武三十五年!
“也不能這麼說,兩次需要你的時候,還是叫著你建文的,沒準以後還需要你。”大漢忠臣魏武帝曹操品酒的同時,還不忘安慰這個小年輕。
只是這個安慰,也不知受不受用了。
熱鬧看完,其他朝代的鬼也陸陸續續離開,只聘了基層打工鬼,讓他們在有熱鬧看的時候通知一下他們。
還留在水鏡前的,也就朱家一家子了。
朱家父子,都等著看朱瞻圻要怎麼處理藩王。
而得知要宴請藩王的訊息後,廣場上,又瞬間熱鬧了起來。
“這是鴻門宴還是杯酒釋兵權?”問的人,還是劉邦。
劉邦實在是好奇,或者說,在場眾人,就沒有哪個不好奇的。
可真等這家宴開宴後,已經見識過朱瞻圻胡說八道的眾鬼,覺得有些失望,“沒甚麼好看的嘛。”
“白期待了。”
朱元璋倒是有些高興,“老四,你看看,還得是我朱家貍奴,他就敢用藩王!本來就是嘛,不信自家人,倒去讓外人管自家人,甚麼毛病!”
但這笑容還沒傳遍廣場,炫完自家重孫兒,就聽見:
【“我這個太子,無意於兒女情長,膝下也不會有親子……”】
老朱臉上的笑就那麼僵在了臉上,咔擦一聲,就那麼碎了。
朱棣更是驚得起身,揉了揉眼,掏了掏耳,他耳鳴了嗎?
難道那孫子之前說不成親不是裝相,而是假借做戲說真話?
朱允炆也迷糊了啊,這當了太子,皇位唾手可得,結果不生孩子?把皇位又給交出去?
“難道太醫真的有問題?難道我朱家真的糟了手?難道爺爺真是我毒殺的?”
甚麼是真,甚麼是假,他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來地府出差順道看熱鬧的孫思邈對著水鏡上的人望了望氣,再看了看臉色,呼吸節奏,等等等等,默默決定悄悄的來,悄悄的走。
這不像是身體有病的樣子,可不能給患者家屬給看到了,不然解釋不清。
碎了的朱元璋連馬皇后的聲音都聽不到了,他老了嗎?他怎麼搞不明白年輕人的心思了?
就算真的身體不行,那也不用直接說出來不會有孩子啊。
所以最不可能的可能,反而是真的,那就是——這孫兒真的沒打算要孩子。
“瘋子,”前期一直想要個兒子繼承皇位的劉徹不知是何心情,“他就是個瘋子。”
“他在拿嗣子之位養蠱,不過朕覺得挺好,他們那兒形式比人強,是得下重餌,反正都是禮法上的兒子。”
嬴政兒子多,但出息的沒有,後果就是大秦亡了。
所以嬴政覺得,如果哪個兄弟的兒子好,就能直接拿來用,沒甚麼不好的。
【水鏡中,家宴結束,太子卻讓人悄悄請周王世子朱有燉入東宮一敘。】
朱家人頓時找到了方向。
“老五是會醫的,五孫兒肯定也多少會一點,肯定是身體被人暗算了!朱允炆,你好狠的心吶!”
朱元璋給新的愛孫找到了理由,看到了希望,立馬將鍋又甩給了朱允炆。
朱允炆:爺爺以前不是這樣的!
朱瞻基也立馬跟上,“我們一家子都一個不留,圻弟辛苦奪位總不可能是奪來玩兒的吧?我這麼多年,也就只有一個閨女,保不準也是糟了毒手!大伯!你也太狠了!”
朱允炆:……
朱棣其實還好,碎了一會兒後就自己給自己拼接起來了,左不過都是他的血脈,況且……說得他能阻止一樣。
他要是還活著,肯定要插手,但他都沒了,就這樣吧。
但如今看到朱瞻圻私會朱有燉,他卻是真的有些面色凝重了:難道建文小兒還真有後手?
朱棣擔憂地望著水鏡中的孫兒,為孫兒祈禱,還沒有被孫兒重點關照的他並不知道,這是針對他的局。
皇家的子嗣傳承,歷來重要,故而,觀看的其他鬼鬼,此時也格外安靜,都等著一個結果。
這大明皇家,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臣見過太子殿下。”
“五叔來了,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這次冒昧請五叔來,是我有事想請五叔幫忙。”朱瞻圻此刻態度放得很柔和,也不是在會客的廳內,而是偏室的內裡,少了一些身份的距離。
朱有燉見此,自然也知道該以何種態度與太子交流,面上不免帶了幾分憂心,“恕我直言,可是殿下真的糟了手?不瞞殿下,家父於醫術上妙手,我卻笨拙,只會創作些戲文……”
朱瞻圻卻笑道,“五叔多慮了,我的身體我真的知道,我找五叔,正是為了五叔的愛好呢。”
朱有燉這下有些詫異了,“哦?”】
“欸?”
“哈”
“愛好?戲文?”
李隆基拍手稱讚,“妙,妙,妙啊!”
李二一個偏頭,不忍直視,妙個頭!
【“今日宴上所言,五叔也聽到了,前元餘孽,建文餘孽,並未消散,我朱家先祖之名,竟也被建文小兒帶頭損傷,從曾祖父,到爺爺,明明為了大明嘔心瀝血,怎麼就做得越多,就被文人損毀越多呢?”】
朱元璋朱棣父子默契表演了一個當場變臉。
“是啊,怎麼成了做得越多,錯得越多呢?”
“咱為了大明,那是一日也不敢停歇,可……哎!老四,還是你會教孩子,這孩子,孝順!”
“爹,不過是你怎麼教我,我怎麼教孫兒罷了,也是瞻圻這孩子自己乖巧,不像……哎!’
朱允炆:怎麼的?當我不知道你們父子又在對我甩鍋是吧?還我帶頭損傷,需要我帶頭嗎?
【周王世子也是個聰明的,聯想到自己的專業,“殿下是想,排一些曲兒,在民間慢慢回暖我們朱家的名聲?”
朱瞻圻當即點頭,“是也不是,或者說,還不夠。”
朱有燉明白,這是太子自己有了章程了,“願聞其詳。”
朱瞻圻將一疊稿子交給了周王世子,“五叔請看,這是我寫的小說大綱,還請五叔請專業人士,將其擴寫。”
朱有燉和水鏡外的眾鬼,一起看著手中的大綱。】
說是大綱,其實很是簡略,之所以是一疊紙,那是因為梳理了一些關係,和關鍵時間點,要在狗血的愛情故事中,不動聲色體現建文一黨的惡劣。
說的是有個古老的國家,叫朱國,朱國的皇帝有個四公主,名叫雨燕,最是受寵,還能文能武,忠孝兩全,為父兄守衛邊疆。
但是遠在邊疆的他並不知道,有一個狠心的侄兒,為了篡權奪位,不僅暗中害了公主的母親,兄長,最後被皇帝發現,竟直接毒殺了皇帝,至此,叛賊反成了正統。
失去所有至親的雨燕公主,看著朱國陛下最後一封暗中送出宮的遺言,發誓一定要為父報仇,回到故鄉。
於是,雨燕公主做了一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決定——清君側!
只是公主的駙馬是國公府世子,他們是政治聯姻,公主不敢確定駙馬會如何選擇,就這樣,真心假意,利益博弈的感情糾葛,互相試探,最後終於發現,兩人都是真心,只是都不開口。
太子還特意備註:不需要太講邏輯,只要結果是回到故土,報仇上位登基一家子圓滿就成,打仗不會寫可以當背景。
沉默,是水鏡中的世子,和地府中的鬼鬼。
朱棣面無表情,像是沒了魂兒,徐世子,啊不,是徐皇后笑著倒在了馬皇后懷裡,對徐達道,“爹,我成世子,夫君成您女婿了欸!”
徐達也忍不住,“咳咳,別胡說!”
“撲哧……”
“哈哈哈哈哈,朱小四,你家太子真是個人才!你是個公主欸哈哈哈哈,你家好大兒知道不?孝子賢孫,孝子賢孫啊哈哈哈哈哈。”
被野史搞得名字都成豬豬了的劉徹更是喜聞樂見這等笑話,聲音脆亮得恨不得整個地府都能聽到。
朱元璋都有些……沒忍住笑了出來,沒好去看自家兒子,他真不是故意笑的,但誰讓成公主的不是他呢?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朱允炆更是火上澆油,為此甚至習慣了自己攬鍋,“我這個侄子可太壞了,怎麼能這麼對我朱家團寵的四姑姑呢?太不應該了!”
地府眾鬼的沉默,是為了後續的爆笑蓄力,朱棣的沉默,是受了打擊,而周王世子的沉默,是覺得大綱還有很大進步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