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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地府番外(1):朱小四的嘴真硬啊

第78章 地府番外(1):朱小四的嘴真硬啊

永樂二十二年,七月十七,朱棣永久闔上了雙眼。

地府,人傑鎮:

自古以來,帝王將相,文人墨客,豪傑英雄……其英靈皆匯聚於此。

公共大水鏡上,是人界的實時轉播。

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坐在休息椅上,一臉凝重地盯著水鏡。

旁邊站著一直往奈何橋方向望去的,是大明第一航海漂移高手、反偵察手段第一人、叔侄情深第一代實踐者、歷代鍋王祖宗、人間不死的幽靈——建文皇帝朱允炆!

建文緊緊盯著來路,他廢周王、代王、齊王、岷王為庶人,逼死湘王一家自焚,又丟了江山,他一下地府,就被爺爺給揍了一頓,這二十來年,就沒得到過好臉色。

也沒有奶奶來勸住爺爺,因為奶奶看著兒孫的慘狀,對他失望。

他爹雖然被他追封了皇帝,但又被四叔給廢了帝位,仍舊是太子,在地府要久留,要有人祭祀,要能自己賺取功德,爹的功德本就大多依託於爺爺,又還要養他一個不入太廟的“幽魂”,只能連軸轉的打工,更沒時間來救他。

其他下來的叔叔們,雖有戍邊的功德,但好些也有不少業力,早就投胎了。

四叔和四嬸感情深,四嬸早入了太廟,四嬸倒是留在了地府等四叔,但……四嬸更不可能幫他說話。

他能好好在這兒,純粹是因為爺爺重視血緣,他好歹,還能留下來,陪老爺子說說話,但人間時候的疼愛,是不可能的了。

如今四叔要下來了,四叔不會又來火上澆油吧?

朱允炆又轉頭,看著水鏡,心中祈禱,鬥起來吧,鬥起來吧,堂弟們啊,堂兄看好你們,鬥起來了,爺爺就想不來了罵我了。

水鏡中,馬太監正在請金幼孜,漢王,與兩位國公進帳議事。

人傑鎮廣場中,漸漸傳來由遠及近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朱元璋回頭,是回歸青年容貌的朱棣和徐正儀夫妻倆,正被馬皇后馬秀雲領著來見他,朱棣的朱能將軍,張玉將軍,包括岳父徐達,都笑著跟在身邊,像極了一家人。

朱元璋對此毫不意外,就朱棣對徐皇后和徐家的看重,徐達哪兒還有心思想著當上位的老兄弟?滿腦子好女婿呢。

朱棣也沒想到,人死了還真能沒死絕,爹和娘都在,他的正儀,他的世美和士弘,甚至是老丈人也都在,還都一直在等他,但是他好像……把他爹一個人扔在南京了……

雖然正儀跟他說,爹不怪他,只怪自己選錯了人,白白耽誤了大明,白白害了自己的兒子們,但知道是一回事兒,畢竟他乾的也是”清君側”的事兒,多少還是有些心虛。

尤其是看到被失蹤的倒黴侄兒,老爺子最不喜歡家裡人內鬥了。

“哎呀,朱小四,精神點,別丟份,坐鎮燕雲,五徵漠北,馬革裹屍,死在戰場,是個漢子!不慫,直接上!”

這當然不是大明天團有人會說的話,明朱家來新人了,大明鬼會等,其他朝代的鬼也不會不來看樂子,多少年了啊,這可終於來新人了。

而最先開口拱火的,是趙匡胤。

趙大很喜歡燕王的封號,也喜歡朱棣的脾氣,見朱棣猶猶豫豫,當下就給自己新認的小兄弟鼓勁。

就是聲音太過洪亮,朱元璋想無視都難。

他們一家子的內部問題,這一群老傢伙來欺負他兒子,也不怕丟臉。

“哼!還站那兒幹甚麼,要我來請你啊?”

馬皇后給了他一個眼神,“好了,孩子剛來,你不該去接他?”

都地府了,都是打工鬼,徐達也不客氣,“就是就是,孩子們多不容易啊!”

說起這個,朱元璋起身,又是對著螢幕指指點點,又是對著朱棣道,“還說呢!十三塞王守邊,其餘普通藩王守秦淮,穩湖廣,裡三層外三層,給大明保護得嚴嚴實實,朱允炆那個鼈孫蠢,對著叔叔下手,自毀長城,你呢!”

“你還不清楚藩王俸祿和軍餉,都來自朝廷嗎?建文廢藩是他無能,你是朱允炆嗎?你能壓不住那一群弟弟嗎?竟搞得自己無將可用,只能自己上!”

李二默默挺直胸膛,這一點,朱小四九不如他了,他沒有兄弟之患!手下也有諸多將領!

朱允炆又退後了一步,不好,又提到他了。

朱棣這一點上是真的心虛,“咳咳,爹,我們都多久沒見了,兒子都想您了,我們現在住哪兒啊?我……”

這大庭廣眾之下的,他不要面子的嗎?

這老年人不在乎年輕人自尊的壞毛病能不能改一改啊?

“別轉移話題,你看看你,現在一個皇帝死在外邊兒,繼承人不在身邊,身後站著著武勳的老二在旁邊,這場面誰不熟悉?還是能造反的武勳吶!我能不擔心嗎?”

始皇帝嬴政一個扭頭,“我招他惹他了?”

劉邦噗嗤一笑,這個陣容,在場的誰不熟悉?老朱能不急嗎?

在地府打工,沒再顛沛流離的東坡居士又有些管不住嘴了,小聲和來到地府後相識的朋友陶潛陶淵明道,“往好處想,老二還是漢王,一步到位,省了天下大亂的流程。”

只是在座的,又有誰能聽不到呢?

就是剛下地府的朱棣,都聽到了。

不過朱棣還是對自己的兒孫有自信的,趕緊為自己的蠢兒子們闢謠,“老二不是那種人,老二雖然莽撞,但你們看,大是大非面前上很得體的,而且老二這些年真的改好了,還有瞻圻看著他呢,瞻圻和他大伯堂兄關係好著呢,早就給漢王府留下退路了!”

朱元璋的眼神卻帶了濃厚的絕望和朱棣看不清的複雜,朱棣還在給一眾前輩解釋呢,“瞻圻是老二的二兒子,我三孫兒,乖得很,那群士大夫都對瞻圻讚不絕口!”

還對著蘇東坡和一眾文人墨客說朱瞻圻喜歡哪些名士的作品,說之後他還會來串門,“等百年後,瞻圻來了,甭管能停留多久,麻煩諸位前輩多和他交流交流,那孩子少有向我要東西,我這個當爺爺的,早他百年與諸位相識,可不得與諸位多經營經營?”

別說,雖然明著說經營關係,但朱棣這樣為了孫兒,還是一個帝王這樣,無疑是很戳一眾文人墨客的心的。

畢竟有句話叫苦難是文學的溫床,文章詩詞能流傳千古的,有幾個官途順暢的?

這樣一個帝王,還是一個修《永樂大典》的帝王,那好感度噌噌噌就上去了。

要是他們的皇帝是換成朱棣,那該有多好?

他們可跟經過了元朝計程車大夫不一樣,就是……就是大明的工資有些不太行,但這不是在地府,不用大明發工資嗎?

不用真的當上下級,那關係能差到哪兒去?

郎有情妾有意,雙方當時就熱烈起來了。

眼看著一個皇帝要混入文人圈子了,朱元璋冷哼一聲,“你那老二在你去世幾個時辰前,就遣人回京報信了。”

他可是一直盯著的!

“啊?”忙著推銷孫兒的朱棣懵了啊。

這一點,倒是馬皇后徐皇后婆媳,以及其他將軍們都不知道,他們早早就去地府門口等著了。

其他鬼傑也倒吸一口涼氣,“果然又要奪嫡了嗎?”

眼神更是在秦始皇,劉徹,李世民等沒有完整太子的人身上來回打量,尤其是在秦始皇和劉邦身上打量。

朱棣還要嘴硬,“那……漢王府是瞻圻管事,瞻圻他,他……”

“他在牢裡直言不諱教導他姑祖父奪嫡,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朱元璋已經回頭繼續盯著螢幕的動靜,卻還是不忘打破了朱棣的幻想。

馬皇后也嘆息了一聲。

其餘吃瓜群眾更是趕緊落座,看來這兩天,不能輕易離開現場了啊!

朱棣不知道嗎?他當然知道,但自欺欺人何嘗不是人之常情呢?

“他……他還小,他當時才十歲,而且老二他們奪嫡鬧得朝堂雞犬不寧,瞻圻也是為大局著想,這不,之後朝堂不也更穩定了嗎?兩兄弟也沒奪嫡了嗎?”

眼見著火燒不到自己身上,朱允炆一邊給爺爺奶奶上茶,一邊慢悠悠補刀,“才十歲就敢在地牢面部改色討論奪嫡,十一歲就能砍了太子的人脈,廢了趙王奪嫡的希望,現在人家……25了吧?敢做甚麼,我都不敢想。”

嚯!吃瓜群眾以為奉天靖難已經是大明爭皇位的巔峰了,結果這是又換了路線來了文的?

他們不該早走啊!

劉邦趕緊換了個位置,往角落裡的李淵那一桌坐去,“有總結嗎?給乃公看看?”李淵這幾個傢伙最喜歡看人間奪嫡了,他們肯定知道得多!

朱棣早就從朱元璋三言兩語中確定了老爺子對朱允炆的態度,此時立馬理直氣壯對還敢添油加醋的朱允炆道,“連爹的名聲你都不重視,你個大明罪人,有甚麼臉面在這兒說話!”

你個把太.祖修成逆賊的逆賊!

朱允炆此刻臉色脹紅,這能怪他嗎?!退一步來說,爺爺自己就沒有責任嗎?元史不也是爺爺讓人修的嗎?他只是讓人修了太.祖實錄而已啊!

誰會像朱瞻圻一樣去認真看元史的啊!不講武德,不講武德!

忽必烈此時卻笑了起來,“哎呀,哎呀,消消氣嘛,自古皇位爭奪,不都是能者居之嗎?”

朱棣就眼瞧著朱元璋和忽必烈沒幾句話就幹了起來,真幹架的那種,易安居士已經熟練的當起了莊家,其他鬼鬼們也立馬下注,就連馬皇后都沒有制止的意思,跟了一注。

朱棣:?

朱棣覺得不對,朱棣起身,朱棣準備幫忙,被其他所有人一致給攔著下來。

徐皇后解釋道,“他們不許外人插手。”

“可爺爺和元人比單體肉搏?”這對嗎?這不明智吧?

“他們心裡有數,隨他們去吧。”

馬皇后笑著道,“你多待一段時間就知道了,這地府,來來回回就這麼點事兒,人死如燈滅,哪兒還能再管得了人間?”

李二也過來說道,“我當初剛下來,也成日盯著人間的發展,明知改變不了,卻仍盯著,一天天的受刺激,可真當唐亡了,就發現,除了氣自己,甚麼也得不到,還耽誤賺取功德。”

李二作為過來認,好心的給朱棣說了許多經驗,朱棣的偶像本就是唐太宗,很快就與李二親熱了起來。

李二察覺時機到了,彷彿隨口一問,“你那三孫兒,你真的放心他不造反?”

當下最年輕的朱小四笑容瞬間一收,原來唐太宗跟他說這麼多,不是因為他的人格魅力,而是因為想吃瓜?

文藝青年劉徹顯示自己的博學,對著文學上的繫結搭檔貼臉開大,“這就叫圖窮匕見!”

嬴政:……

朱棣沉默了下來,徐皇后卻也看著他,徐皇后去世的時候,孫兒們都還小呢。

她雖然在地府看著兒孫們長大,可到底隔著一個人間。

朱棣無奈失笑,人都死了,還自欺欺人,怪沒意思的。

“在我面前,貍奴挺乖的,還能穩住漢王黨,我幹甚麼去打亂他的節奏?再者,貍奴自小習文,學的是文人那一套,文人造反,三年不成,老二連結交官員,私鑄兵器的錢都沒有,能亂到哪兒去?”

“況且老大和貍奴,這兩人都有文人重名的習性,就算……無論他們誰輸誰贏,兄弟感情也畢竟在,敗方大機率也能活命。”

大唐政變代言人之一李隆基沒忍住開口,“可是……你沒發現,你是在拿你家貍奴,一個晚輩,跟你家太子,一個大伯,放在一起對比的嗎?而且他是文人嗎?他是大部分武勳支援的漢王黨的實際頭頭!你還存有僥倖呢?”

李二眼神有些放空,老朱還能有力氣和兒孫鬥氣,他是已經完全不想理這個重孫子了,但是,李二對朱棣的說法表示懷疑,活命嗎?朱小四的嘴真硬啊。

朱允炆不語,只在那兒,就能告訴所有人,朱棣好名聲吧?所以他朱允炆“失蹤”啦!“沒死”呢!

漢唐的皇帝,對於如何上位,都各有心得,但他們一直認為,太子黨和漢王黨,是肯定要迎來決戰的,只能活一個!

於是,人傑鎮可以看到人間實時轉播的廣場,迎來了一群閒得發慌的鬼傑們,連續好幾日。

終於,漢王的人,先回了京。

“可見東宮經驗不足,防範不足,你家貍奴示敵以弱用得好。”李二點評。

李二家的稚奴也頷首,表示同意,皇帝都一大把年紀了,外出征戰,還跟著奪嫡對手,太子竟沒有做好京師進出的嚴查防範,天真吶。

可等到畫面中,朱瞻圻報出一個個關鍵的人名,李二瞬間不說話了。

劉徹笑道,“這玄武門,影響深遠吶。”

不過接下來的畫面,就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了,直到——朱瞻圻被東宮自己請進了門。

朱元璋猛地灌了幾杯茶,心情十分複雜,若是朱瞻圻是他的孫兒,他還擔心甚麼主少國疑?

這重孫兒分明是要直搗黃龍,他竟然是要親自動手!

到了這個地步,誰還看不出,除了親自動手,朱瞻圻再無其他更好的辦法?

人家守株待兔,這是兔子直接把獵人給請回了家!

不過,饒是一群天才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甚至一個個的,也不是沒見過血腥場景,但,當朱瞻圻猝不及防的出手拿下雙殺,仍舊將眾鬼給驚了一跳。

“這個漢王運氣真好……”劉邦又有些眼饞別人的兒子了。

朱元璋父子不知懷著甚麼心情,看著東宮被血洗,被原本給太孫留下的府軍前衛給血洗……

“老四……老頭子我只能在地府看轉播,有些內情不太清楚,你告訴咱,這孩子……不會有楊廣之資吧?”

楊堅立馬觸發被動了,“別跟我提那個逆子!他那種人千年也找不出幾個,你家孫兒奪嫡都不避著人的,只是引導你們產生了錯覺而已,和那逆子不一樣!”

徐皇后幽幽一嘆,“我去接老大他們,能不能留下,能留多久,不知道,但最次,也能送一程……”

奪嫡啊,怎麼會有活口,怎麼會有祭祀,不過是……孤魂野鬼……

朱棣年輕的面容,在此刻,同樣能清晰看到年老的疲態。

他是不是錯了,該早日改立太子?

可老二真當了太子,瞻圻真能再壓得住老二嗎?

“我……跟你一起去。”

朱元璋好歹在地府待得更久,“其他孫兒難說,你明旨冊封過的太子太子妃、太孫太孫妃,在還沒有被廢除名頭之前,又沒有太大的罪過,監國有功,還是能留段時間的。”

夫妻二人心情沉重地去接兒孫了,朱元璋又對著朱允炆道,“再去泡茶,別讓孩子們來了甚麼吃的喝的都沒有。”

已經習慣了的朱允炆:“欸。”他現在就是幹活兒的命。

與朱家的擔憂不同,漢唐兩家,卻是因此又交流起了經驗。

東宮所有人都下了地府,太子太孫二人在一起,太子太子妃二人在一起,其他女眷和子女在一起,都還有些恍惚。

太子妃和太孫妃更是恍惚中的恍惚,這對父子都不是甚麼重視嫡妻的,之所以她們一直地位穩固,不過是他們還不是皇帝,他們頭上還有人,他們還要名聲。

而漢王府不同,漢王鶯鶯燕燕也不少,可有瞻圻在,漢王妃底氣足,漢王也要忌憚幾分,和父子一丘之貉的朱高熾二人不同。

所以他們婆媳二人,一直都對朱瞻圻很有好感,尤其是朱瞻圻還因此勸過朱瞻基,朱棣因此誇讚朱瞻圻,連帶著她們婆媳得到的尊重都更多了,她們對朱瞻圻可是喜歡得很。

可是現在……

“侄兒真是個騙子……”

東宮父子終於和東宮婆媳二人共情了,“他怎麼能裝那麼久的?我明明看著這孩子長大的……”

等看到朱棣徐正儀夫婦前來,東宮所有人跟看到了青天老爺一樣,“爹!娘!”

“爺爺!奶奶!堂弟他都是裝的!他騙了所有人!”

“陛下!娘娘!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夫妻二人無可奈何,生死相隔,死人如何能干涉人間的事宜?

只能安慰東宮的一眾“冤魂”,可要說真冤,奪嫡這條路,只有輸贏,沒有對錯。

只是到最後,夫妻二人,只帶回來了太子和太孫。

太子妃與太孫妃,可以留下,卻並未選擇留下,她們選擇了投胎,如今,已沒甚麼能令她們牽掛的了。

【次日,早朝:

“皇孫殿下!您這般造反,就不怕陛下回來治漢王府的罪嗎?!”

朱瞻圻早已讓人你在御座旁又放了一個椅子,自己優雅地落座,靜靜看著底下臣子的喧囂。

如此,便是一刻鐘。這樣的冷暴力,簡直對朝廷官員的挑釁!

但朱瞻圻就是不給他們回應。

終於有人越來越心慌,聲音逐漸小了下來。

當有一個人底氣不足了,小聲了,一群人的聲音也只會越來越小,直到全部停止。

這時,朱瞻圻才好心問道,“還有人要說甚麼嗎?”

前排的臣子,一個不動,中間的臣子,大多都深呼吸後,再次開噴。

朱瞻圻就像聽不到是在罵他,臉色就沒變過,直到這位肝膽忠心的臣子停下來歇了歇,朱瞻圻才拍手,守衛進來,“孤向來心善,既是忠心護主,怎能不成全?”

成全,如何成全?所有臣子心裡真真一個咯噔。

“拖下去,杖斃。”】

文人群中,一道疑問問了出來,“永樂陛下,這就是您那……乖巧聽話,循規蹈矩,小古板一個的……皇孫?”

您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好?

這樁樁件件,哪裡乖巧,哪裡循規蹈矩了?

【此時,朱瞻圻感覺到了一道目光,看向角落,是史官,迎著朱瞻圻的目光,更是手一抖。

朱瞻圻見狀,更是一個皺眉,“你一個寫史的,怎麼還手抖?”

“臣……臣汙了文字,臣請罪!”】

李二避開一眾史官的目光,跟他無關,他可沒治罪史官。

劉徹:?看我幹甚麼?司馬遷有罪是他自己亂髮言!他又沒讓人改史!

【然而,和他們想象中不同的是,“你是史官,只要如實記錄,沒人治你的罪,你若膽小,自己去申請調職。”

史官一愣,一眾文臣也是一愣,史官都把臺階給皇孫了,皇孫直接把史官給扶起來了?

“如……如實記錄?”

“如實記錄!”

朱瞻圻此刻的形象,在一眾文臣眼中,又從奪嫡的狠辣,漢王的兒子,重新變回了圻皇孫的形象,這……殿下聖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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