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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天子,亦不可輕廢:朱棣:那能一樣嗎?

2026-04-07 作者:織鵲

第63章 天子,亦不可輕廢:朱棣:那能一樣嗎?

“公子鈐雖然行事不拘一格,但大是大非上,的確像是承明陛下教出來的。”

“也是,畢竟天幕說公子鈐少時就能給承明陛下添亂,鬥智鬥勇,這也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畢竟,若真沒有大局觀,也不會被放到敦煌這個位置。”

【敦煌,逐漸聚集起了一批走不出敦煌的學者,敦煌足以研究的內容,需要修復,需要整理,需要著書講述的,太多了。

敦煌的文,開始在千年的蓄力後,破芽而出,茁壯成長。

承明三十八年,宮中發生了一場各方都失敗的宮變,承明也對在外的儲君候選人,做出了第一批的評價。

敦煌的商業還未全興,敦煌的璀璨文化,還未全部宣揚,但承明卻知曉全程。

敦煌府知府“齊章”,授尚書銜,同時掌管涼州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

這樣的提拔速度,無論是在正常的官員提拔升遷中,還是在儲君候選人之中,都顯得格外突出。

一省的三權,除軍事外,朱祁鈐已經全權掌管。

其餘儲君候選者,縱然此刻反應過來朱祁鈐在承明那裡的真正地位,也無濟於事。

大皇子朱祁鈞被廢除太子之位的原因,這個前車之鑑還擺在這裡,還有剛剛被滅門的兩座王府,讓他們根本不敢在此刻生事。

又四年,承明七十大壽,正式過繼朱祁鈐為二皇子,以吳王之身,掌涼州、青海、山藏、天山四省,予調兵之權。】

“不是?真就七十歲了,才再過繼子嗣?”朱瞻基愈發佩服朱瞻圻了,“你是對自己壽命多有自信?”

朱瞻壑則是在沉思,“之前就只有鈞侄兒一個皇子?你不會真動了復立太子的心思吧?”

畢竟這種情況,那麼大年紀了,萬一哪天承明一不小心突然就駕崩了,甚麼都不好說,這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那……那住在蕉園的,唯一一個皇子,還是當過太子的,破船還有三千釘呢,上位的機率,是最大的。

可若是再立其他人為太子,那還活著的廢太子……

朱瞻壑想到這兒,寒毛一豎,朱祁鈞註定只有兩個結局,要麼承明死得突然他能趁機上位,要麼……新帝的眼中釘。

這樣一看……朱瞻圻對自家兄弟,當真是算可以了,好歹沒有算計致死。

哦,天幕中堂兄一家除外,誰讓堂兄身份特殊呢。

驚訝的,何至朱瞻壑。

“吳王?”

此刻心情最為複雜的,便是周王朱橚了。

最開始,他的封號,就是吳王,吳王啊,在大明,是不能輕易封的。

大明太.祖朱元璋,曾就就是吳國公、吳王。

雖然後來立國號為明,沒有立“吳”,但那是為了政權的合法性,因為“吳國公”,是韓宋政權封的。

若是立國號為“吳”,那就是這就是要繼承韓宋政權的法統。

顯然,朱元璋並不想如此,他甚至認為韓宋政權是偽朝。

大明,是元朝之後的國家。

這便是:大哉乾元,萬物資始……大明終始。

但即使如此,也並不代表,吳王這個太.祖曾經的封號,能輕易予人。

大明立國後的吳王有誰?

朱元璋第五子朱橚,洪武元年,七歲封吳王,但洪武十一年,也改封了周王。

第二個吳王,是建文元年,建文封朱標第三子,開平忠武王常遇春之外孫朱允熥為吳王。

至於結局,那就是永樂陛下改封廣澤王,不久後為庶人。

現在,承明封他的二皇子為吳王,還是一個,予調兵之權的吳王。

“調兵之權,還是……整個西部的調兵之權?”

“既給了這麼大的許可權,怎麼不直接封太子,這麼大年紀了,萬一有人學秦朝,再來次矯詔,繼承人在外怎麼辦?”

沒想到,第一個著急的,居然是太子朱高煦。

也是,天幕中他們能上位,抓住的時機,不就是皇帝駕崩,與繼承人隔得遠,還沒反應過來嗎?

朱瞻圻,“……可能,我身體還好?”

我都給兵了,再封太子,這不是相當於把老本兒都交出去了嗎?還是交給一個年富力強的邪修,這也太不安全了。

朱棣重點則在於,“行省直接以天山命名?這麼偷懶?”

以及……“關西七衛區域瞻圻直接用漢時涼州命名,天山區域所處西域,卻不用西域之名……”

“天山與山藏以西,此時也已經是我大明領土了?”

早知道大明會是世界之巔,也早知道承明開疆擴土,但只在承明一朝就能擴到西域以西……

“好孫兒!”

不就是把繼承人放出去了嗎?這是甚麼大事嗎?亂不了的,亂不了的!

【甚麼概念呢?這四省軍政一把抓,便是掌控了大明陸上貫穿東西的門戶。

也是這幾年的轄制四省之權,令朱祁鈐繼位之後,對於四省以西的邊緣衛所管理地界,就顯得更為得心應手。

而這四省,也因有潛龍的坐鎮管理,完全融入中原文明,有華夏龍脈之祖之稱的崑崙山脈,也終於徹底與華夏,再不分離。

當然了,崑崙到底屬於天山省還是屬於山藏省,這個問題,爭到了現在,也沒個定論,誰讓崑崙在兩省交界處呢?

至於青海,也妄圖加入爭搶,被兩省一致給拍開了,可憐哦。】

不知道青海省具體包含哪些區域,但就在“青海”這個湖周邊的大明子民頓時不服了,也不管自己到底知不知道崑崙山是哪座山,“崑崙山就是我們的!”

【回到儲君之位,對於承明的決定,以及賦予吳王的權力,其他祁字輩又不是第一輪奪嫡的康王和景王,誰敢直接表示質疑?

但到底是朱家子,要說其他人就直接放棄了,那也不可能。

臥底,刺客,毒殺,是最後時間內的通用招式,甚至朱祁鈐都不能分清,每次擋回去的背後之人,到底是哪個兄弟。】

朱高熾朱高燧,包括被帶飛的朱高煦,哥三倆一下就轉過了頭,“侄兒,這是不是有點越線了?這讓後人學了去,萬一好苗子被早早毒死了怎麼辦?”

朱瞻圻思考了下,邏輯嚴密回答道,“弱冠前應該都在宮裡,誰敢在宮裡下毒搞刺殺,那不是挑釁我嗎?”

至於出宮後,連兄弟都防不了,還怎麼防有異心的臣子?

那可是皇位啊!贏家通吃啊!

【承明四十五年,繼于謙王強等人先後去世後,六十六歲的徐珵也先承明一步而去。】

已經在外地的三人哭笑不得,怎麼這還有他們的事兒了?還是告訴他們去世時間。

【新人終究不如老人,承明四十六年,身體沉痾,越發力不從心的承明,終於召回了在外的吳王,於七月,冊封太子。】

徐珵眼淚說來就來,“承明陛下心裡有我!”

天幕說的于謙王強,徐珵就當看不見。

反正他們三最後一個走的是他。

等等,王強王千之,怎麼這個時候都還跟他和于謙一起出現?

“這個傢伙,不聲不響的,不老實啊。”這也是個勁敵!

朱棣的好心情還未散,此刻更是開懷:看嘛,好孫兒心裡有數的!他們這種老人,怎麼可能對自己身體沒數,承明能不能料理朝政,承明自己不清楚?他能不能上戰場,他還能不清楚?

【八月,予太子監國之權。

次年,太子以年終考核,試探性召回部分在外的祁字輩兄弟,承明預設。

又兩年,承明四十九年六月二十一日,帝崩。

同日,廢太子朱祁鈞隨先帝而去。

三十六歲的朱祁鈐,繼位皇帝,大明又一次完成了皇權的交接。

同年之內,除一直未曾參與奪嫡的漢王朱瞻壑、福王朱瞻墿和祿王朱瞻家的子嗣,其餘祁字輩堂兄弟,皆因各種原因,或降爵,或貶為庶人,或賜死。

而這,也再次給朱家後人,打了一個樣板,只不過,後面的人,更加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畢竟,承明朝的奪嫡,是堂兄弟的爭奪,承明禮法上的子嗣,也就兩個。

明章既不可能,也沒必要不給叔伯留下兒子傳承王位。

但是從明章開始就不一樣了,畢竟明章一朝的奪嫡選手,全是明章帝的親兒子,只要活著,就是禮法上的對手。

於是——勝者唯一。】

臣子們表示這太正常了,又是靖難又是東宮事變又是承明朝的生死奪嫡,這調就已經給定下來了,後代可不得遵守併發揚嗎?

“還好還好,我們這些老傢伙,這次安全了。”

好歹天幕出現後,如今這一朝的皇權交接,是註定平穩的。

這一次的平穩,好歹也能給下一代,開個平穩交接的好頭吧?

眾臣祈禱,這一次,更想皇權穩定交接的,卻是武勳。

畢竟武勳啊,只要跟兵相關,再沾染上奪嫡,那一不小心,就是九族共進退了,風險高啊。

至於朱家宗藩們……

只能說,天幕天窗開得好,如今這個結果,他們居然覺得,還真是留命了,居然沒有全殺欸!這也太良心了!

朱瞻圻的弟弟們,徹底服了,“二哥這也太能活了。”

七十七歲啊,帝王中,絕對的長壽的了。

不說壽命,光是執政時間,不算當太子時候,承明四十九年啊,多少皇帝都活不過四十九。

朱瞻圻很滿意,這麼看來,朱家的基因,本來就不錯的嘛,哪兒就那麼容易短命,易溶於水了?

【看吧,所以說承明很仁慈的,大多隻是奪爵貶為庶人,真正要命的,消消樂的,都是明確了是造反的,真的很有良心了,祁字輩的承明還沒有明章帝殺得多呢。】

“呵,”朱瞻基沒忍住笑了,直擊痛點,“難道不是承明的放縱,才讓奪嫡變成兄弟間的打生打死嗎?”

說著,還故意看向朱瞻圻,說的是誰,簡直不言而喻。

朱瞻圻不為所動,眉頭都沒皺一下,欣然接受了天幕對他的包庇,“那咋了,除了造反的兩座王府,我是不是都留有一命了?”

不遠處,遼王無聲的,自己為自己鳴冤,造反的哪裡是王府,分明是他的逆子!與他無關!

【大明的儲位之爭,皇位之爭,也在這樣的連續幾代的波折繼位之下,如雪球滾動一般,越來越激烈。

不可否認,哪怕有承明這一朝打底,皇室再如何內鬥,也不能影響民間,甚至於,民生的發展,才是他們能力的體現。

但,任何一項政策,發展到後期,都會逐漸偏離本意。

大明後期的奪嫡,也不可避免,會影響到民間。

可若要說永樂和承明帶了一個壞頭,這似乎有點不講道理了,歷朝歷代,每一次的皇權交替,本就自帶風險,不是嗎?

而大明,不是過,風險,稍微,大了,那麼億點點。

可至少,這樣選出來的皇帝,質量高啊!

總體而言,這種需要靠著實力廝殺出來的皇帝,下限高嘛!

漢、唐、明,這三個朝代,各個都是作證!】

突然被點名的朱棣不禁失神了剎那,不是在說承明這等後輩嗎?說他是甚麼意思?

他怎麼帶壞頭了?帶壞頭奪嫡的分明就是朱瞻圻,他那是清君側!不對,他那是討伐逆賊,是以正國本!這能一樣嗎?

【在大明,實力,才是在皇家的通行證。

大明,實力為王。】

隨著這一期天幕的落下帷幕,這一期天幕點名出來的,明章帝主政過的西部四省,現在雖還有半省沒有收復回來,但其餘看到聽到了天幕的三省半,可是已經熱鬧了起來。

誰能想到,他們現在這樣的落後的,彪悍的,需要衛所治理的地方,還能成為真龍渡劫之地呢?

行動最為迅速的,便是沙州衛。

天幕所說的莫高窟,已經被納入了重點保護範圍。

其餘省份,同樣沒有閒下來,已經有不少商人和文人,甚至是匠人,打算去往敦煌。

早一點去,機會便更大。

自然而然的,中樞的君臣們,也改迅速拿出一個西部四省目前如何治理的施行預案了。

只是,還沒有開始正式討論,卻發現,天幕有所不對。

天幕結束後,亮度逐漸變透明,原本該露出下一期倒計時的天幕,再度閃爍了起來。

大明各方百姓,此起彼伏驚呼了起來。

“天幕莫非壞了?”

“會掉下來嗎?”

“不會以後沒得看了吧?”

天幕當然是沒有壞的,不僅沒有壞,還給了大明百姓一個驚喜。

天幕——出彩蛋了!

只見刺啦刺啦閃爍後的天幕中,出現了人像。

天幕中間,“承明四十九年六月二十一日”的文字出現又隱退,而告知時間的文字消失後,畫面也終於徹底清晰。

“又是真人畫面?”

“這次怎麼天幕結束了再放?”

“四十九年六月二十一日,這不是承明駕崩的一天嗎?”

不止百姓疑惑,永樂君臣同樣疑惑。

【乾清宮,龍榻之上,倚靠者年老的帝王,床前,分別坐著兩個風格各不相同的皇子。

一個更為年長,氣質相對沉穩,眉目間卻帶有一縷暮氣。

一個正值大好年歲,哪怕神情帶了擔憂,也無法掩蓋其本身的鋒芒。

這正是承明的兩個皇子,一個廢太子,一個現太子。

除了三人,殿內再無旁人,宗藩朝臣與史官,皆在殿外等候。】

“不對啊,這是承明帝?這天不是駕崩的一天嗎?這個年紀,看著氣色還行啊?”

“有沒有可能,是迴光返照呢?”

臣子們的關注點,則在另一方。

“這個時候了,史官還在外面?”

雖說史官有時候也需要靈活記錄,但是這種關鍵時刻,史官一直跟隨,才是對君主和太子,最好的名聲保障吧?

而這個時候都不讓史官跟著,除非……

除非對皇帝而言,有比讓史官跟著,更為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後人。

至於名聲……

承明一個“暴君”,根本不在乎,而太子朱祁鈐,名聲就好到哪兒去了?

所以,承明要交代甚麼事情呢?

朱瞻圻也有些好奇,這天幕還有隱藏劇情呢?

他還把兩個兄弟放一起,嫌皇家的熱鬧不夠嗎?

【承明的目光,落在朱祁鈞鬢角的一縷白上,朱祁鈞不自在地別過視線,卻又心裡不得勁,再次扭了回來。

“你都老了啊。”萬千的思緒,只道出這一句感慨,卻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了朱祁鈞的心上。

老了,他能不老嗎?您都要走了,我還能年輕到哪兒去?像是拋開了甚麼枷鎖,抬頭看著老皇帝,“皇父,兒已經四十九了。”

您也已經老了,您一去,那我……也活不了了。

既如此,那他還有甚麼不能說的。

“皇父,我不明白,您看重誰不好,為何最後選的是朱祁鈐這個不要臉的混賬玩意兒,您怎麼能讓我輸給他?以後史書工筆,我會被人笑話的!”】

朱家宗親面色有些難崩,“這個時候,怎麼還在關注面子?”

這個廢太子,之前看來手段不差的啊,難道是禁閉十多年,腦子給養廢了?

朱棣則心下滿意,這重孫兒,和孫兒的感情還真不錯,若是沒有感情,也不會這個時候,還在意這些小事了。

【現太子朱祁鈐聞言,卻只是挑眉,看向廢太子的目光,更加多了一絲贏家的從容。

而承明,就像以往教導麟趾宮的朱家子孫一樣,並不直接給人答案,而是一步步引導。

“當初,我明明可以在十一告發之後,順著你的心意,處置康王和景王,你這個太子,依舊清白無辜,這也是對朝政最穩妥的處理方式,我卻偏偏沒有如此,甚至不肯予你一點點偏心不說,還直接廢了你,可以說,三兄弟裡,最冤的就是你,所以你向我質問,向我哭訴,是也不是?”

“是……”朱祁鈞埋下了頭。

“那如今,你在蕉園閉關讀了這麼多年的書,你告訴我,你錯在哪兒?”

“朱祁鈞,抬頭。”

年老的皇帝,說話已經不再中氣十足,甚至語調遲緩,卻依舊讓朱祁鈞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便是一旁的朱祁鈐,面對這個問題,也不免指尖一顫,面色正經了起來。

“錯在……太子的對手,不是兄弟,而是……您。”

太子的對手,從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給予太子“名”與“器”的,至高無上的皇帝。】

無論是朱家子弟,還是文武百官,齊齊低下了頭,甚至恨不得能把耳朵也給堵上。

天幕,你害苦了我們啊!

鈞殿下也是的,這種實話,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嗎?

如今的太子朱高煦,更是難得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這……他沒有得罪天幕吧?天幕這不是針對他這個太子嗎?

朱高熾就更是心情複雜了,但是看朱高煦的模樣,嘴角抽搐,小聲道,“老二你好生坐著,儲君是侄兒,你慌甚麼。”

侄兒都還沒慌呢。

朱高煦……朱高煦更不得勁了,至於這麼反覆告訴他,他是個順帶的嗎?

【對於廢太子的堪稱僭越的答案,承明卻笑了出來,“對咯,那兩個小子,哪裡值得一國太子當對手。”

承明又看著現太子朱祁鈐,“太子,告訴你哥,若是你,當初會怎麼做。”

朱祁鈞看向朱祁鈐這個魔王弟弟,他也想知道,若是朱祁鈐,會如何做。

朱祁鈐嘴一張,便自帶流氓的氣息,“得知呂順案的第一時間,清掃自己的尾巴,重啟呂順案,將朱奠墠,景王,徽州及附近,所有令我不滿的官員,加之背後能牽扯到的人,通通趁此拉下水,再補上自己人。”

至於其中,有多少是被牽連的,幹他何事?怪就怪站錯了隊。

他其實和朱祁鈞同樣貪多,想一次解決多一點人,卻更知夜長夢多。

承明輕笑,“看,這就是更不要臉的好處。”政治鬥爭,說講規矩,但其實,又最不講規矩。

朱祁鈞卻看向承明,“那皇父,您呢?若是您,您會怎麼做?”

朱祁鈐也看向承明,他也想知道。】

天幕下,朱高熾和朱瞻基是最想知道朱瞻圻會怎麼做的。

但此時,為了自身的安全,還是裝作不感興趣的好,官員們也是同樣的想法。

唯有朱瞻圻和朱棣,光明正大的同樣好奇。

【“我啊……”

承明沒想到朱祁鈞會問自己,只是這一次,承明卻直接給了答案,“若我是你,那就趁機將呂順傳銷案做成典型,全國通報,各州縣鄉鎮,對百姓開展防騙教育。”

“景王這個詐騙犯主謀,會因此成為史書上的反面教材,而我這個太子,”承明對著兩個嗣子,道出最終的答案,“聲名加身,天子,亦不可輕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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