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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太孫門生:金大學士添了一把火

2026-04-07 作者:織鵲

第56章 太孫門生:金大學士添了一把火

三月十日,臚儀式:

“制曰——”

“壬寅年三曰一日,策問天下貢士……”

“……”

“……徐珵,二甲三十四名……”

……

官場,文壇,市井……均陷入了狂熱的吃瓜之中。

“這小首輔厲害啊,名次還挺好,殿下會怎麼安排他?”

“於廷益已經確定是外放,以後做封疆大吏了,這是又準備一個內一個外?怕打起來?”

“於廷益已經四品大員了,第一年就在詹事府起步,徐元玉會在哪兒?我壓詹事府,兩人平起平坐。”

這顯然是忙中做了的官員們。

“孔家竟然只有兩人考上了進士!還是一個二甲一個三甲同進士!”

“我要是再告訴你,名次最高的二甲二十七的孔彥黍,還不是主脈呢?”

“哦對了,其他三家的,名次還都不錯,而且派去考場的,沒人落榜。”

“孔家的臉,算是丟盡了。”

“嗐,早有所料,沒甚麼稀奇,還不如賭一下徐元玉到底會去哪兒。”

徐元玉也不知道自己會去哪兒,但被太孫召見的時候,不可否認,他是激動的。

這麼久了,殿下終於召見他了。

他的答卷,殿下會滿意嗎?

“殿下……”

徐珵見禮之後,就眼巴巴地望著朱瞻圻,這可是他練習了許久的神態。

朱瞻圻:……

雖說只要人年輕,但他真的是個正經人!

朱瞻圻對著他無奈地招了招手,讓徐珵坐在下方側手,“行了,別跟著天幕學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那不是正經人該學的。”

徐珵順從的收起了賣乖的模樣,“那殿下喜歡甚麼樣?”

“……為甚麼一定要我喜歡?”朱瞻圻有些慶幸,幸好沒把徐珵給呂尚書教,不然那真是造孽了。

“你的心意我知道,這一年來的進步,我也看在眼裡,我有意讓你先跟著工部的李尚書,你有甚麼想法?”

工部?徐珵本就是聰明人,他能去工部,自然只能是和治水有關,殿下這是……

徐珵臉色緩緩就白了下來,泫然欲泣,“殿下這是……要換成外放我了嗎?”

朱瞻圻心中嘆氣,誰說綠茶不好的,這綠茶可太好了,順手給徐珵倒了一杯碧螺春,在徐珵又歡喜的眸子中,朱瞻圻難得良心地解釋道,“於廷益四月就南下去交趾,以後會是封疆大吏,你們都是國之棟樑,我不會把,也不該把你們拘在朝堂內部。”

徐珵一驚,交趾?那偏遠地區?但是以後封疆大吏?

口上卻道,“這天下都……”

不過話沒說完,就被朱瞻圻示意停下,“別光想著拍馬屁的話,這一點呂尚書可比你厲害得多,你還有的學,但我不希望你悶頭學這個,明白我的意思嗎?”

徐珵耳垂瞬間臊紅,心中卻很是熨帖,他這個“佞臣”,好像真能,有不一樣的未來了。

“學生都聽老師的。”

朱瞻圻指尖一頓,今年所有進士,都是未來天子現在的“太孫”門生,但是像徐珵這樣直接順竿爬的……

有他當年幾分功力。

“好,那你便在四月之前,給我上交一份兗州府沙灣堤壩的隱患和治理方案,我將你放到兵部,伏汛時節隨右侍郎一起赴兗州治水。”

事關黃河,事關萬千人命,既然早就知道了有隱患,就不可能等那部分堤壩真的決口了再去修補。

所以這輩子,沙灣的治理,徐珵的功勞做不到獨享,太年輕了,各方面的太年輕。

朱瞻圻這是給徐珵在史書上塑造治水天才的人設,也會之後的金學士口中的“水家”鋪路。

朱瞻圻在內心認同了金幼孜的提議,他想要徐珵,專攻於治水一道。

徐珵也知道了朱瞻圻想讓他走的路,這是一條,沒有人能拒絕的路,乾乾淨淨,百世流芳。

“殿下……”徐珵起身,走到中間,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臣,不會再讓殿下名譽蒙羞,臣會堂堂正正的,和您一起出現在史書頁上。”

朱瞻圻起身,嘆息一聲,將人扶起,“說甚麼蒙羞,天幕中的首輔,不過代承明擔責,元玉,那是另一個未來,我們現在,正在創造一個,更好的未來。”

“四月初一,廷益他們南下,我這個陰陽二相性的暴君做東,我等君臣,小宴一回,何如?”

你們不會再是甚麼宿敵,他們是同僚,是他的肱骨,是朝廷的棟樑,他們都是清清白白的名聲。

君臣同心,大明,才會是更好的大明,大明,也不是他一個的大明。

年輕的小夥兒,哪怕是未來的首輔,那也還是年輕人,還沒有真刀實槍的面對朝堂的一群老狐貍,怎麼可能抵得過儲位之爭贏家的攻心之策?

越是功利之人,越是渴望他人的真心,皇家人的真心就更可憐了,但若是君主的“真心”了,哪怕包裹是蜜糖的刀子,對於臣子而言,那也只能是蜜糖。

何況蜜糖裡,已經沒有了刀子,而這個功利之人,才十六。

“是學生不懂事,讓您憂心了。”當然了,功利的臣子再小,也是首輔之才,再感動,也不乏有那麼點小心思。

他能叫殿下老師,于謙可以嗎?

至於首輔不首輔的,現在再當首輔,那也不是他那種首輔了,還是學派領頭人有意思!

朱瞻圻這邊倒是安排好了他的兩個肱骨之臣,一個都沒打算留在京師,最終都是要放出去的。

當水端不平的時候,那就直接不端,就不會出現問題了。

“于謙主政一方,教化邊民,徐珵專心治水,開宗立派,最後都是我這個皇帝知人善用!”

不過,朱瞻圻能美美的期待這mvp結算畫面,但外面卻已經因為科舉結果,炒得熱火朝天了,金大學士更是一反常態,湊過去添了一把火。

甚麼火呢?

新就職的國子監祭酒金大學士,為了考察國子監學子的知識掌握能力,也為了增進同學之間的感情,提高學子的學習積極性,特意邀請了孔家的考得最好的孔彥黍,以及其他顏孟三家考中的進士,於四月在國子監內部設定擂臺,國子監學生可與之就儒家經典辯論。

聽說只要能將四家中的兩人辯論得啞口無言,就能獲太孫殿下墨寶一副。

能辯贏四人者,可直接入翰林院實習。

國子監內部瞬間就炸了鍋,不出意外的,馬上就傳揚了出去。

於是金大學士,在各方的攻勢之下,迫於無奈的,找到太孫殿下,進行了商量,最終決定:

於七月在國子監,誠邀天下文人墨客,就各家先賢經典,坐而論道,為期一月,不限年齡,不限學派,正常辯論,言者無罪。

金祭酒直言,令國子監諸生信服者,可直授國子監教授之職。

令他口語無言者,可與太孫論道。

這下可真是把整個文壇都給驚呆了。

“甚麼國子監內部的儒家經典辯論,我看七月的文會才是他的目的!”

“直接把太孫拉出來站臺了,這是太孫的意思?”

“各家先賢經典,這是直接不演了?”

“還是說儒家又該包容並蓄進行完善了?”

“去還是不去?”

“直接不限學派了,要不……去吧?感覺是來真的。”

“浙東永嘉的已經送了人去太孫身邊了,結合天幕中的經邦學院,還有之前透露的文壇……”

“我們這些老骨頭也該和這位金大學士論論道了。”

“內閣大學士兼任的國子監祭酒,早已沉浸於官場了,還能如此大言不慚與我等純粹的文人辯論?有點意思。”

“這和孔廟變文廟,有沒有關係?”

“哼,當初,宋濂說:‘今也雜置而妄列,甚至荀況之言性惡,揚雄之事王莽,王弼之宗《莊》、《老》,賈逵之忽細行,杜預之建短喪,馬融之黨附勢家,亦廁其中,吾不知其為何說也?’

若非當初他自己遭遠謫,文廟內怕是挪出去的,更多了!”

“說起荀子的性本惡,結合那些個蠻夷吃人,加之後面的甚麼明章帝,荀子可是主張隆禮重法的,這次修荀子理論的,怕是要起來了。”

“不會吧,孔家都倒了,太孫也沒有扶持荀家。”

“誰知道呢,但若是碰上了,也別交惡。”

自天幕現世,已經一年有餘,無論是天幕的透露,還是大明這一年來的實際變化,此刻,國子監的梯子已經給了他們,他們當然也要做出改變。

金幼孜的火上澆油,令早已就有些躁動的文壇,徹底喧囂了起來。

學術之爭,道統之爭,文人之爭,更是招招不見血,文壇,徹底活躍。

“熱鬧起來才好啊!”

“好個屁!”

郭尚書人都要瘋了,為甚麼是他留在京師!

本來要配合殿下給陛下託底就已經很煩了,金幼孜還來火上澆油。

“姓金的!你有沒有想過那麼多文人趕往京師,住宿,飲食,安全,巡邏,還有輿論的控制,背後有多大的成本,啊?”

“永明學宮就算了,我咬咬牙也要給你辦了!但是你看看你現在給我乾的甚麼事兒!你用得著這麼急嗎?你不添一把柴是永明學宮辦不了了不成?啊?回答我!”

外面的人還不知道永明學宮的事情,但是中樞內部,該知道的都知道了,甚至已經在規劃了,這是文武難得都一致贊同的好事。

就算是他這個戶部尚書,哪怕知道戶部難受,那也只是為了戶部輕鬆一點象徵性反對了一下,畢竟他是戶部尚書,給錢不能給得快,不然底下的官員怎麼看他?

他要錢,你就給了?你還怎麼帶好隊伍?

但是金幼孜這個七月的文會,是著實把郭尚書真的氣到了,主要是朱棣已經撒手沒出去打仗了,他每天都在心痛!

金幼孜看著渾身殺氣四溢的郭尚書,默默往後撤退了半步,臉上掛著心虛的笑,嘴角卻貌似有點難壓,“郭兄,這個……這個……為了大明,有些事情,總得有人做不是?殿下這是信任我等嘛。”

郭資將自己的袖子開始緊起來,他想動手了,“別給我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就問你,你有沒有來我戶部問一下京師的承受能力!!!”

“你一個內閣大學士!你別告訴我!你沒有這點意識!”

“就這樣了,你還想現在就想戶部申請資金建造永明學宮,你怎麼不現在擴建紫禁城啊!”

據內侍回報,郭尚書與金學士在就文會相關事項進行了親密友好的交談,金學士回國子監的時候,臉色都紅潤了幾分。

“嘶……郭資這傢伙,不知道打人不打臉的嗎?看來這次真的有點過分了,下次少要點。”

不需要回家的京師本地人的新科進士,剛入職場的小心人,人都傻了,“這就是官場嗎?”

申請要錢是要靠武力的嗎?

事後得知此時的朱瞻圻沒有半點詫異,只是感嘆了一下這群老爺子身體都還挺好。

不過等第二天的時候,朱瞻圻給人給金大學士帶了句話。

在金大學士的不安中,只聽:

“殿下說:都說儒家學子崇古,孔聖人提倡周禮,也沒見現在的學子一個個真按古時要求來的,君子六藝,我倒是想知道現在還有幾個都會的?”

金祭酒抽動了自己有些淤青的嘴角,起身對著東宮的方向拱手道,“臣謹受教。”

他就說嘛,怎麼可能因為官員打架就來斥責自己嘛,這又不是稀奇事兒。

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

現在的小年輕,能佔幾個?

是該提高要求了,各方面全面提高,文鬥武鬥才能都不輸陣。

“就從這一屆開始吧。”

金幼孜沒打算這次的文會就把國子監改造得立馬能成為未來永明學宮的棟樑之才,那是做夢。

七月的文會,不過是個鋪墊,讓大家漸漸習慣,讓各學派的文人都緊張進來。

以及——將知名的大儒和有大才的名師給截下來,永明學宮,怎能是朝廷單方面出力呢?

這學宮,哪一家,能佔據多少分量,學院能佔大多的地方,有沒有單獨的學院,這不得競爭競爭,討論討論?

這也是為何,他能理直氣壯的去找郭尚書,誰知道還是被揍了一頓,可見永樂大帝的吞金能力,能令郭尚書的火有多大。

但四月的辯論,卻是真的內部的設擂臺,金幼孜是打算從此次辯論,重新評估國子監內監生們的成績的。

既然要改革,那他就不打算搞原來那套,不同監生分在不同班級的方式。

畢竟永明學宮不會是一兩年就能馬上建成的,是一個大工程。

而國子監的改良,確實當務之急。

他要打亂圈子,以個人成績,以才學而論,以培養方式而論。

只有這樣,優秀的人才會更加優秀,中等偏上的學子才會更加努力,只想混日子的學子,也能聚在一堆,不影響他人,讓他們好生髮揮自己“玩”的能力。

金幼孜是相信因材施教的,哪兒有絕對的廢物呢,不過是放錯了地兒。

就像是官場,哪怕是蠢貨,放在了正確的位置,比如敵人的陣營,那也是優秀的隊友。

當官嘛,要往上升,識人用人是基本功了。

國子監的改革進行得如火如荼,朝堂的官吏,京師的商家,也都做足了準備,迎接七月的文會。

這注定是大明文治興盛的必不可少的篇章。

朱瞻圻看著文會上的名單,神色愈發的溫柔,“這麼多大儒,這麼多夫子,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都是他的!

“蹇尚書,若是有十分大才的先生不願留下,不必強求,把他們的宗門裡最天真的給拐進來,放到貧困地區,再揚揚名,你懂我意思嗎?”

雖然有永明學宮這個大餅釣著,應該沒有大儒會不留下,甚至應該是有不少求著留下,但萬一呢?

得有個後手不是?再說了,貧困的地區實在太多了,善良的學子,當然於心不忍想要改變的嘛,他這個太孫,不過是滿足他們的願望而已。

至於他們的能力,他們的師父肯定是知道了,為了自己的名聲,學派的名聲……嘿。

朱瞻圻順勢將一份錦衣衛調查出來的人員名單給了蹇義。

蹇義看向太孫的目光,那叫一個相見恨晚,“殿下英明!臣受教!”

嘿嘿,嘿嘿,他的老家,有福啦!

不知為何,大明不少老先生,覺得天氣突然轉涼了不少,涼颼颼的。

**

大明進入了前所未有的發展期,可以說,整個大明上下,官場也好,民間也罷,都少有人能閒下來。

各地的大儒,學者,文人,名士……在進京的途中,以及到京師後,見到的,都是一個繁忙的大明。

包括他們自己,不也是聽到風聲後,就急匆匆地趕來京師了嗎?

而到了京師,白忠坊的部分發展區域,基本都掛上了要搬家到哪哪兒的告示,家居住宅區域也有居民在搬家。

顯然,這是白忠坊區域,要進行改建。

好在皇城之外的北京城區域,只是大體建造完成,細節處還在生活中逐步完善,要改建,還算得上簡單。

不然郭尚書再有身為文人的豪情壯志,也不會答應得那麼快。

不過不在政治場的名士們,自然不會了解那麼清楚,充滿了好奇和擔憂。

畢竟,他們對當今和太孫,並不算太瞭解,能瞭解的,都是從外部上了解。

現在當今皇帝在外征戰,監國攝政的是有“暴君”風格的“不算作風穩定”的“未來大帝”的太孫。

不過,在多呆了幾天後,見識了京師的風貌,百姓的健談與爽朗,對讀書人的尊重,和好學後,他們的隱憂,也基本放下了。

對於有哪些學派,有哪些名士來到了京師,朱瞻圻自然是能第一是時間就能收到訊息的。

朱瞻圻也不可能真的完全放手,真就等人家來了就來了,到了七月,文會開始的時候,就直接等他們自己上臺是吧?

那朝廷就真的是丟臉了。

哪怕就是在地方上半個文人圈層的雅集,但凡帶了一兩個有名氣的文人,當地官府都還要支援幫著造勢,安排學子們住的地方呢。

這就是漢人王朝對興文的重視。

從始至終,一直未曾改變。

所以郭尚書這才罵金大學士呢,這是真的給人家戶部和順天府尹找麻煩。

而文會的主題有太大,又廣邀天下知名學士前來,陣仗搞得大,又是京師這個第二,皇家也是要拿出一定態度來的。

何況朱瞻圻本就有需要用到人家的地方。

於是在正式開始的文會之前,朱瞻圻於華蓋殿內進行設宴,受邀者,五一不是各派的重量級人物,以及——老者。

不錯,這一次,來了不少各門派的“長老”級人物。

別看人家年齡大,但人家身體是真好,還佩劍呢。

為表重視,朱瞻圻不僅親自設宴,藩王中,代表宗藩的楚王,名聲叫好的蜀王,還有文人圈層中混得叫好的寧王和慶王也都來了,官員中,有禮部、吏部、刑部尚書,加之國子監祭酒金大學士這個大學士,甚至是武將中,也來了一個代表,也就是還在京師的徐景昌。

光是看到設宴的華蓋殿,以及作陪的諸位王公大臣,文人群體,也都說不出一個不好來。

咱大明,可太重視文壇了!

朱瞻圻本就有較高的文學功底,又有幾位老大人搭臺,宴會期間,可謂是其樂融融。

而當金大學士,透露出永明學宮的意圖之後,整個華蓋殿,陷入了一瞬間的寂靜,而後,一群老人家們,徹底坐不住了。

“痛快!”

“殿下!老頭子我今天不裝了,不是甚麼儒家學子,我就是法家的!我就說刑部尚書也來了,殿下英明啊!”

“好你個老孫頭!竟然連我也瞞了!枉我還把你當知心人!”

“呸,還知心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研老莊!”

“甚麼老莊!我乃荀氏後人!”

只能說,精彩啊精彩。

是儒學真就那麼不好嗎?這些名士都是其他家的臥底?

當然不是,儒家能在諸子百家中拔得頭籌,無論有多少天時地利任何,都不能否認儒學的精妙。

但同樣的,儒家經過上千年的發展,上千年的政治因素影響,儒學已經不是純粹的文學,他已經是政治的產物,已經成為了一個載具,甚麼都能往裡新增,甚麼能用,新增甚麼,因政治的需要,集百家之長,又因政治的需要,排斥百家。

如今的儒學,已經是披著程朱理學皮的“諸子百家”。

學子需要透過儒學的名頭學習,並且應是,自然推崇百家。

可對於學派的老者而言,沒有甚麼比自己研究的學說興盛,更有滿足感。

他們已經不是學子,他們是文學上的“科研者”,是求道者。

政治上的儒學,於他們而言,同樣是一層禁錮。

此時,他們聽到了鎖鏈中,鑰匙扭動的聲音,他們如何能不激動?

但既即使是這樣,仍舊有人在混亂中,充滿擔憂地問道:

“敢問太孫殿下,是否有意改革科舉所學的內容?”

華蓋殿內,再一次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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