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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因為他又爭又搶:能放開手腳的永樂大帝

2026-04-07 作者:織鵲

第47章 因為他又爭又搶:能放開手腳的永樂大帝

【徐首輔一回京師,連家都沒有回,徑直往宮裡而去。

見到承明的第一時間,也不是彙報此行的成果,據說是由宮中官史太監所撰寫的《承明朝軼聞》,是這樣記錄的:

首輔珵入內,見上,俯首嗚咽而泣,上驚,起身疾步至珵前,相扶,問曰:何人欺元玉至此,且訴來,吾為卿做主也。

珵倚君臂而啜:古聞但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臣堪堪離京,便聞陛下召回新人,常伴御前,臣自知不該善妒,然臣一見陛下,情難自禁,不可解也,請恕臣下僭越之罪。

上怔然,默良久,復曰:你冤我也,吾與謙永樂十九年花朝相逢,新人為卿。

珵聞之,緊君衣袖,抬首仰君容,再泣而無言。

上不得解,只嘆曰:何呈小兒之態,損卿首輔之儀,吾予你玉如意一柄,莫哭矣。】

許多還並未步入官場的學子們,驚訝聲,討論聲,瞬間此起彼伏。

“原來這就是寵臣啊。”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合著官場也是一樣?”

“搞半天,關係好的君臣,私下能直接抱著袖子哭?”

“嘶……情難自禁,不可解也,乖乖,這就是當首輔的技巧嗎?”

官場的老油條們,又何嘗不驚訝。

君臣親近,他們從史書上讀得多,現實裡和當今陛下相處,陛下和他們的親近的話語,他們互相也說得不少。

但是像徐珵這樣直接抱著哭,倒打一耙說自己成了舊人的,明晃晃的嫉妒之言,這是能直說的?

你們君臣,是不是太親近了一點?

殿下您居然吃這一招嗎?您還解釋起來了?

“還玉如意……”

這如意甚麼呀如意?

被新人,又被舊人的于謙,更是尷尬得不知任何是好,他算是知曉徐元玉為何能後來居上了,那是又爭又搶,在君王面前半點不藏啊。

而還年輕的徐珵,更是在天幕的透露中,如獲至寶,天幕中的他都四十多的人了,哭都還有用,那他現在才十五,正是撒嬌的大好年紀……

“所以你是承認了,但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朱瞻基抓住重點。

朱瞻圻理直氣壯,也不在意這個軼聞到底是真是假,“我都當皇帝了,喜新厭舊怎麼了?而且於謙這個舊人,我也沒忘啊。”多有良心啊!

你那是沒忘嗎?你那是沒忘搞制衡!朱瞻基深深為朱家的良心擔憂,像他這樣有良心的朱家人,不多了!

倒是一旁的親哥朱瞻壑,聞言面色有些複雜,他果然還是當個寫書人就好,他太有良心了,能當個漢王就不錯了。

倒是晚點,可以再去和五叔交流交流經驗,五叔那裡的二弟資料,肯定沒有自己這兒的完整真實。

畢竟是取材於二弟的話本,可不能不重視。

不知為何,朱瞻圻鼻子有點癢,眼皮有點跳。

【而在正式的記錄中,雖然沒有這麼詳細,但這次面君之後,徐首輔也的確得到了承明賞賜的玉如意。

且《承明朝軼聞》的含金量大家都懂,這可是能在武定侯郭珍後代墓中能陪葬的“野史”,那這能是單純的野史嗎?

就像《承明朝軼聞》中記載的,懷古居士是漢王朱瞻壑,後來的明章帝年輕時其實是法外狂徒,最後不也被證實了嗎?】

還沒有實打實繼承到爵位的郭珍一個拍腦袋,“壞了!”

“野史”在他後人的墓葬中發現,那不就是說他帶了個壞頭嗎?他不會被穿小鞋吧?朱家內部,誰不知道外甥別的不在乎,卻最在乎形象了。

“這種臣子哭哭啼啼的,應該不算有損他的形象吧?反倒是能證明外甥有魅力?”

郭珍還在想有的沒的,永樂君臣們卻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甚麼叫——從墓裡的陪葬品裡發現的?

後人對他們的墓做甚麼了?

盜墓也能大張旗鼓的說出來嗎?

後世到底是個甚麼世道?!

而且,明章帝,諡號為章,溫克令儀曰章,法度明大曰章……文教遠耀曰章。

這當然是一個很好的諡號,但結合被天幕特意點出年輕時候是法外狂徒,又是在對比甚麼?那明章帝這個章,重點是在……法度明大?法?

前有承明削弱孔家影響,後有一個重視律法的皇帝?大明的律法還不夠嚴嗎?還是說改得寬鬆點?

【所以,我們就把《承明朝軼聞》先當作七八分的史實,從頭到尾,來解析一個寵臣的行為邏輯,看看人家,是怎麼牢牢把握聖心的。】

【首先,第一時間,連洗漱換衣都來不及,風塵僕僕就面君了,這是得多思念陛下?

思念的同時,又哭訴自己成了舊人,但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這可不是一個臣子該對君王說的話,君王若是在意,完全可以說臣子對君主有怨懟,是大不敬之罪。

加上面君是有儀容儀表要求的,風塵僕僕也完全能說是儀容有失,既彰顯了自己的忠心愛君,又給了君上敲打他的餘地,還不少,就說貼不貼心?

自己說自己善妒,又說情難自禁,哎呀呀,這話說得,漂亮呀!

當皇帝的,沒有哪一個掌控欲不強的,實話實說的臣子,這誰不喜歡呀?

咱承明的回答也很有意思,要說新人,你才是新人,你就別去酸人家于謙了,你看看我虧待你哪兒了?

徐首輔這時候就不說話,只哭,這就是留白的魅力!記住了嗎?

看看最後,玉如意啊,一個首輔缺少一柄玉如意嗎?

這代表的分明是承明這個君上的心意,給他的保障啊!

這不比賞賜金銀等俗物,更讓一人一下的首輔大人安心?

這才是專業的寵臣素養啊!

大家學會了嗎?】

學廢了,學廢了,這可學得太廢了!

老臣們搖搖頭,這招不適用當今陛下。

等承明殿下上位,他們這些老骨頭,更不適合了。

還是年輕人有福啊,剛入官場就得知未來老闆的喜好了。

朱棣在最上面,看著有些意動的臣子,尤其是躍躍欲試的武勳們,深感頭痛。

別甚麼都學啊?但凡換一個人,你看那孫子還會不會配合?

君主配合的前提是臣子你要有用啊!

萬一以後的承明朝,一個個臣子都跟君主撒嬌,這傳出去,再清者自清,那也得三人成虎了!

“這都甚麼事兒啊……”

【要不說他們君臣三人氣高呢。

一個是年長者的沉穩,明明看透了你的真容,卻仍舊甘願沉淪,為君俯首;一個是年輕人的直白,交付橫衝直撞的真心,卻擔心被拋棄的小狼狗。

而這對宿敵爭的時候都還不忘對方。

你們君臣三把日子過好,比甚麼都重要。】

咦?朱瞻圻覺得不對。

“怎麼就年上者了?那于謙就大了我兩年!”他還有前世的年齡沒算呢,不公平!

而且君父君父,懂不懂君父的含義?這是能以年齡來算的嗎?

他才是長者!

朱瞻壑瞬間警醒,再沒有看戲的樂子,而是很嚴肅地抓住朱瞻圻的手腕,“你連他多老都記得?”

朱瞻基別開臉忍笑的同時,還不忘加一把火,“一見鍾情呢,早就讓我幫忙把人看著呢。”

前面的三個老兄弟也一臉凝重轉過了頭,往後頭三兄弟這兒瞅。

朱瞻圻:……

“你們要相信我莫得感情。”

朱高熾摸了摸脖子,深以為然,該擔心的不是侄兒的名聲,而是自己的脖子,當下就重新轉了回去,朱瞻基的笑容也凝固了下來,朱瞻圻這個王八羔子!

等著吧,現在治不了你,等以後我給後世人留個大寶貝!

想威風八面?不可能!

【好啦,這期的影片就到了這裡了~

這一期咱們放鬆了下,下期就恢復講正經的哈。

上一期已經講了承明的集權過程,也簡單說了一下己未變革,下一期呢,我們就詳細講解一下己未變革中的經濟體制改革。

嗯……主要是經濟!應該不會發散!

我們下期見哦!】

天幕隨著章不魚的話音落下,隨之也黑了下來,愈發透明,只留下一個進度條。

看這進度條,還長得很嘞。

“這上一期的影片,在我們這兒分了好幾次才講完,一講完就是幾個月的倒計時,這次雖然一次就講完了,可這倒計時……”

也不比上一期結束後倒計時短。

“慢點好,慢點好啊。”加班加瘋了的中底層官員就差沒有激動得落淚了。

尤其是江南那邊,從漢王,不對,是從太子開始拿刀開始,就一直在從各地抽調官員,一個人當幾個人用,在京師的也是一樣。

雖然前途光明,畢竟多出來的位置多了,但是廢血條啊。

他們巴不得明年加設的恩科考完之後,新牛馬到任之後,再繼續聽天幕呢。

但是高階大佬就不一樣了。

主要是,這天幕,結束前給放了一個鉤子吊著他們啊。

“經濟體制改革……”

郭資這個尚書則是恨不得天幕明天就能再次亮起,這可和他們戶部息息相關。

大明寶鈔亟待解決,官員的俸祿,那也是到了需要提高的關鍵時刻!

一步慢步步滿,這可是俸祿!

山東曲阜衍聖公府,衍聖公發出呵呵的氣喘聲,“放鬆?”

他孔家的尊榮就此跌落在地,權柄就此下移,在天幕章不魚口中,竟然只是那對不要臉君臣的感情調劑?

“欺人……太甚……”

衍聖公躺在床上,微微顫顫地說出了這四個字,在床邊一群人的哭號無助中,眼裡盡是絕望。

他感受到了祖宗的召喚。

世修降表……這怎麼能說出來呢?

明明是王權選擇了他們孔家,需要他們孔家,怎麼會是他們孔家去投降呢?

可天幕就這樣不顧人死活的提了出來。

難道孔家,要在他的手裡跌落谷底嗎?

不……

孔家不能在他手裡失權,他也絕不能忍受,其他幾家看他家的笑話!

不是說我們孔家沒有骨氣,只會投降嗎?

我這次,偏偏不投降!

“扶我起來……”

“去知府府衙……”

他要死在公衙裡!

你們朱家不是要骨氣嗎?就是這份骨氣,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得住!看我不先噁心死你們!

只是還不等衍聖公有所動作,下面的人就慌里慌張地來送噩耗了,“老爺,夫人,大事不好了,王知府帶著官兵把我們包圍起來了,說是接到報案,府裡涉及命案!”

“呃——”

衍聖公就這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厥了過去。

王翺暢通無阻的進來後,見到的就是這樣一片兵荒馬亂的場景,整個人都長見識了,就這治家之能?千年世家?亂糟糟的,還不如他家呢!

這家風……哎!

“快,給衍聖公診脈,莫要讓衍聖公身體出了差錯!”

不管心中怎麼想,面上王翺都做出一副關切的樣子,“孔家再如何有不肖子孫,衍聖公也是聖人後裔,萬萬不可薄待了!”

別死在他任上就行,不得不說,其他三家對衍聖公的氣性把握得是真準了,還好提醒了他帶大夫。

這份人情,他記下了,會如實給朝廷彙報的!

被大夫給架住的衍聖公……

好不容易不怕死一次,卻不料……天要亡他孔家啊!

山東的局勢開始為重新洗牌做準備,京城裡也並不平靜。

代王天天往宮裡跑,說是要與朱棣這個四哥加深感情,連孫子朱仕壇都提前送入了宮,扔進了東宮。

無他,代王還是太想外封了,這可是他唯一海闊天空的機會。

連帶著晉王也緊跟其後,送了不少。

“九大塞王就是有底蘊,這麼些年了,好東西還這麼多。”

哪怕是朱瞻圻這個皇孫,現在的太孫,也不得不說,代王拿出來賄賂……應該說,代王給孫子朱仕壇的撫養費,也太厚重了一些。

“怎麼?一點東西就心動了?”朱棣只會比代王更富有,所以代王根本不往朱棣這兒送,對此,朱棣也就當看不見。

但孫兒若是被迷了眼,就不行了,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

朱瞻圻嘆了口氣,“爺爺也沒給孫兒這些呢。”

“哼,”朱棣看朱瞻圻那模樣就知道是想從他那兒坑東西,“你都是太孫了,要甚麼沒有?別惦記著我那點老本兒。”

他可不是老二那個靠兒子給錢過日子的。

看老二那模樣就知道,錢還是在自己手裡穩當。

“那我可要被十三叔爺的糖衣炮彈給迷惑了。”

朱棣更是笑了,“你看著辦,我沒意見。”

朱瞻圻見沒用,主動轉移了話題,說起來正事兒,“孔家,儒家,文壇,爺爺您打算怎麼安排?”

這幾個關鍵的問題,這次天幕結束後,百官可都明智的沒敢輕易發言。

朱棣聞言,也不免眉頭輕皺,“現在這時機,不好將黃河水患推給孔家,你還說呢,他們也沒這個資格,你真是抬舉他們了。

至於現在,就看王翺那兒,能不能跟上節奏了。”

真當皇家對於要白養一個孔家,縱容一個孔家,容忍一個孔家代表天下學子,心裡沒一點不快了?

要不是朱棣自己靖難,孔家他早就慢慢削了。

“那我先把孟子迎回文廟?民間藉助天幕的東風,將孔家與孔聖人和文廟區分開來?”

“你自己梳理清楚,最後交給我蓋章就成。”朱棣頭也不抬,就將活兒給派了出去。

朱瞻圻:……

“我現在還小,這不是跟您商量嘛……”承明朝砍了三刀才得到的結果,現在要突然拿出來一個因時而變的策略,真不把他當人啊?

朱棣側過頭,乜了眼朱瞻圻,“你自己有數,還有內閣大學士,六部尚書,滿朝官員,我又沒攔著你去找他們。”

“那您呢?”

朱棣揚了揚手中的摺子,“我只看結果。”

有了能幹活兒的孫兒不用,自己一個人扛著?不可能的!

老二的福,也該他來享受享受了。這還是自家孩子,不用擔心向著外人,這日子,舒坦!

朱瞻圻也是徹底沒法了,這對嗎?這還是那勤奮的爺爺嗎?

“我聽說,您又在催郭尚書集糧草了?”

“嗯,明年再徵一次漠北。”

說到徵漠北,朱棣也正經了起來,軍事上面,他還真不能放手,也不敢放手。

也不知道承明奪位後,用的是哪些將領,這天幕也是,一直不說這最重要的地方。

“現在的時局,若是徵漠北,西南又不穩定,還得防著東北和沿海……”

之前不是也說以穩定為主嗎?

說到這兒,朱棣臉色又不可避免的不好看了,看向朱瞻圻的神色,宛如看見了傳國玉璽竟碎了一個角!

“你說呢?承明陛下?”

“呃……”感受到了朱棣的鬱氣,朱瞻圻右手虛握掩了掩唇角,終於開動了一下自己的腦子,沒指望著軍事上的問題都扔給朱棣,“一鼓作氣?敲山震虎?”

朱棣臉色瞬間舒緩了不少,“你以為我不想以穩為主?可五月,代王出面滅族女真後,蒙古甚麼反應?沒有反應!這恰恰說明他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內容。

畢竟我大明再強,也做不到真正的密不透風,但沒有反應,不代表他們安分,若真的安分,就該臣服。”

朱棣起身,將朱瞻圻帶到了沙盤前,“邊關衛所來報,無論是瓦剌還是韃靼,這幾個月都巡邊頻繁,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位置,說明甚麼?”

“他們有所準備,但也證明他們——在害怕。”朱瞻圻回答。

“不錯,不知道天幕還會透露出甚麼,不知道我們甚麼時候會再動手,還會不會滅族,他們的上層,整日生活在恐懼之中。

恐懼的情緒會影響底下計程車兵。

但是普通計程車卒,他們不會懂其中的內情。”

所以草原的普通兵馬將士,會在上層的隱瞞中,連續不安的,一直巡視。

這樣的軍隊,等來年開春再去攻伐,又還有幾分戰力呢?

“女真滅族後,周邊沒敢輕易犯邊的時候,我就有了心思,今年秋天,蒙古遲遲未敢南下劫掠,我就更加確定了,我們不動,他們也不敢動。”

“我們大明,也需要用一場大勝,主動對外的大勝,來給周邊一個訊號。”

朱棣指著韃靼的領地,“就從——收復韃靼開始。”

北元勢力分裂為韃靼、瓦剌、兀良哈等部,朱棣第一次親征後,韃靼俯首稱臣,第二次親征後,瓦剌衰落。

但他們從來沒有真正安分過。這幾年,眼瞧著瓦剌衰落,韃靼也又開始抖擻了起來。

所以朱棣決定,明年就拿韃靼開刀。

朱瞻圻點頭,沒有對朱棣的軍事能力表示任何質疑,“那爹怎麼安排?”

朱棣一手叉著腰,一手拿著棍子放在沙盤上,“他還是跟我一起出徵,郭資也一起,他要負責後勤糧草,京營不用說我也要帶著去,英國公去了西南,成國公不能再少了,我也要帶走,其他武勳到時候看著安排,你留下監國。”

說著說著,朱棣良心發現,給了朱瞻圻算是一點安慰,“嗯……藩王都在京,還有剩下的武勳,不用擔心文臣亂來,不過我覺得他們不會對你這個暴君亂來,你能壓住他們的吧?”

朱瞻圻:“……郭尚書您給我留下,瞻坦被我訓過後勤統籌方面,又放去鳳陽和戶部磨合了段時間,您帶他出去,京師這邊我和郭尚書給您託底。”

朱棣放下細長的指揮棍,湊近朱瞻圻,瞬間來了興趣,搓了搓手,“這個託底是託到哪兒……”

朱瞻圻帶著點不情不願的縱容,“您盡興。”

江南抄了那麼多家產,又有自己人全線負責後勤軍資與情報,與其讓朱棣擔心著後勤收著打不盡興,還不如放開了手腳,讓漠北都見識一下放開了的永樂大帝。

朱棣這次是真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了,他當然知道國庫現在充足,但是軍事上怎麼用,能用多少,就算他是一個皇帝,也不能說隨心所欲。

就像之前,再帶著朝臣出征,可國庫依舊和京師內朝堂相關,他自己也得擔心國庫的消耗,擔心文臣暗戳戳搞小動作。

甚麼叫盡興啊?啊?

“哈哈……”抑制不住的笑聲從朱棣口中溢位,“乖孫兒,爺爺的好乖孫!”

“爺爺跟你說實話,韃靼和瓦剌內部現在都不穩定,已經有人準備棄暗投明了,你好好給爺爺籌備後方,爺爺把阿魯臺給你抓來!給咱大明儲君獻舞!”

朱瞻圻並不太吃朱棣的餅,反正朱棣已經吃了他的餅了,“沒有後勤拖後腿,爺爺定然旗開得勝。”

朱瞻圻帶著太孫監國的旨意回到了東宮,只能說朱瞻圻給朱棣反向畫的餅也是很香了,能讓朱瞻圻這個太孫,現在就提前監國適應適應,朱棣這個天子都還在京師呢。

朱瞻圻得到了監國的旨意,也不會假兮兮的推拒或者表現自己無意插手政務,自己還年輕之類的,笑話,朱棣敢給他就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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