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8章 官員福利初步改良:朱高煦:爺孫一個德行

2026-04-07 作者:織鵲

第48章 官員福利初步改良:朱高煦:爺孫一個德行

太陽還沒有落山,朱瞻圻就把朱瞻坦給扔到了戶部,讓他跟著郭尚書、夏侍郎學習,沉澱沉澱。

夏原吉夏侍郎雖也是江西人,更偏向士大夫的原則,但人家經濟水平也是實打實的,朱瞻坦要負責後勤,也需要能跟各種官員都能打交道,自然是越早接觸越好。

而這,也能讓朝堂看見太孫的雷厲風行,說監國就是真的甚麼都敢插手,安排自己人也安排得大大方方。

不過朱瞻圻並未給朱瞻坦透露明年就要隨朱棣親征的事情,朱瞻圻也想看看自家三弟能在戶部琢磨出個甚麼成績來。

至於四弟五弟,兩人今年也才十七,剛成婚不久,屬於放出去幹活有點太年輕不穩重,放家裡又有點年紀大。

而且老三都安排兩次了,這次怎麼也該把他們也帶上了,但是放哪兒呢?

朱瞻圻琢磨了一會兒,大手一揮,把兩人打包送給了慶王朱栴。

朱瞻圻對兩個弟弟說:“叔爺要抄書找書之類的,你們都得幫忙,也讓叔爺提前知道皇子皇孫甚麼德行。”

朱瞻圻覺得自己太聰明瞭,怎麼能這麼聰明呢?

朱瞻垐和朱瞻域則是覺得天都塌了。

不是?這和把他們直接送到書院院長身邊有甚麼區別?這還不如在家讀書呢!反正現在二哥也不在家。

兄弟二人你看我我看你,老四朱瞻垐扛起一個哥哥的責任,“二,二哥,我和五弟才疏學淺,萬一給叔爺拖了後腿,丟了咱們東宮的人,這可如何是好?”

朱瞻圻抬眼,不冷不淡地目光落在兩個弟弟身上,兩個當弟弟站得是愈發筆直。

“老五,你也才疏學淺?”

朱瞻域心裡一個咯噔,這怎麼回答?這時候回答才疏學淺,肯定會被二哥罵,但要是這時候背刺老四,老四還不得天天找自己麻煩?

“俺也一樣。”老五低著頭,回答得憨厚。

“呵。”朱瞻圻冷不丁一聲笑,卻讓兩個弟弟抖了三抖。

天幕沒出現前,朱瞻圻還維持著溫和的表象,單一個罰抄和讓王妃扣生母例錢就能讓他們叫苦不疊,如今朱瞻圻不裝了,他們更是不敢想象還有甚麼能等著他們。

“怎麼,這十幾年,我教你們教到狗肚子裡去了?你們以前的功課,是誰給你們替寫的?”

這話怎麼能應呢?兩個當弟弟的,立馬錶示沒有的事。

“二哥!您教我們的,我們一刻也不敢忘啊!”

“是啊是啊,替寫這種要命,不是,替寫這種辜負您一片好意的行為,我們怎麼可能會犯呢?”

“我們就是怕給您丟臉!”

朱瞻圻心中好笑,這兩個傢伙,一個頭腦易熱莽頭就衝,一個猥瑣發育老實假象,但共同點就是,不抽不動,從小就盼著封郡王被“養豬”,這種陋習,在漢王府怎麼能允許呢?

不嚇一嚇,緊緊皮,這兩人怕不是就要過上養老的好日子了。

這麼多的弟弟,不拿來用,那不是浪費了嗎?真當他教導弟弟們讀書只是為了名聲啊?

別管弟弟們萬一有了野心會不會對自己有影響,有野心還能爭的前提是有能力,他要是壓不住自己教出來的弟弟,那他輸了也是應該的。

但用自家人,總比用外人來得信任,至少再內鬥,也不會去破壞朱家皇權這個“飯碗”,但是文臣,但是那些官僚資本主義,他們可不會在乎“碗”是否完好。

“少給我說些有的沒的,我對你們的要求不高,跟著叔爺學,輔助叔爺早點整理出配套的教材。”

不顧兩個弟弟祈求的眼神,繼續給兩人上壓力,“老四兩年內,給我出一本學術型的書籍。”

老四眼睛瞬間就從鳳眼變成杏眼了,“啊?”

二哥在說甚麼東西?學術型別的?怎麼?真當傳世經典有那麼容易出啊?就他嗎?

老五默默後退了半步,卻還是逃不過,朱瞻圻沒有管老四的絕望,繼續對老五說,“你嘛,趁著寧王幫著編教材,多去寧王那兒過過招,切磋切磋,甚麼時候對弈能贏寧叔爺一次,就算過關。”

雖然寧王一脈造反出名,不過最終也還是沒成功嘛,讓自家人長長見識,吸取一下錯誤經驗也不錯。

老五憨厚的眼神閃了閃,“只要能贏?”

朱瞻圻順手又給畫了個餅,“收起你的小心思,你要是學得不錯,能融會貫通,讓我和爺爺都滿意,就安排你去兵部,以後和老三一起協調軍事的後勤部分,既給王爵俸祿,也給兵部的俸祿,不讓你白乾。”

至於怎麼滿意,這個答卷,老五怎麼給,朱瞻圻也沒說。

“真的?”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們?”

兩兄弟想了想,他們雖然一直也被瞞著二哥的真面目,但二哥的承諾,好像從來沒有作假過,至少比老爹靠譜,老爹轉頭就能忘,根本就是糊弄他們玩兒的。

老四這時候機靈了,“那二哥,五弟以後能去兵部,弟弟我呢?”

他也想要兩份俸祿。

早些年他們不聽話,課業不及時完成,他們親孃就要被扣錢,他們為此沒少挨親孃的打和唸叨,根本逃不過,還為此也按了不知道多少張欠賬的手印,利息還高得嚇人,放到外面都是違法的,偏偏被二哥給承認了。

二哥太狠了,他們親孃也狠,爹更是死摳,榨不出錢來。

現在有機會多一份俸祿,他們也好在自家親孃那兒挺直腰桿一些。

朱瞻圻一看就知道他們在打甚麼注意,讓庶妃們學會攢利息,還是他讓娘教的呢,從小不給施加點緊迫點,長大了怎麼好忽悠呢?

庶妃們也不虧嘛,別人家母親補貼兒子,到這兒孩子大了,為了這欠的賬,也得好好養著她們,這可比單純的感情更讓人放心。

且感情,也是在一筆筆的利益交扯中加深的。

“禮部或者太常寺。”

“好嘞!二哥你就等著吧,弟弟絕不讓你失望!”

禮制相關的部門啊,好部門吶!

兩個能打工了的弟弟給安排好了,也沒忘了他的兩個肱骨之臣。

這一期影片的兩個主人公,徐珵還太年輕,依舊在國子監學習,只是提前給予其在各部門實習的權力,提早鍛鍊實務能力。

不過給徐珵安排的暗中保護的人增多了,實在是承明和徐首輔,太能搞事,危險係數直線拔高。

于謙則被調到了詹事府,先擔任左春坊左司直郎,攢個資歷(當個牛馬),明年再看情況是下放到地方。

只是讓朱瞻圻沒有料到的是,等翌日上朝的時候,朱棣直接人都沒來。

朱瞻圻:???

馬公公一臉慈祥,“陛下說人老了,精力不足,幸有殿下年富力強,前兩日監國處理政務也無誤,就讓您來主持這次的早朝了。”

合著爺爺還在睡大覺?不是說老年人沒多少覺的嗎?

還精力不足?能上戰場的精力不足?

他也提前成牛馬了?

且不說皇帝在寢宮養老,太子在朝堂坐著發呆養神,太孫監國主政的大明獨有氣象,符不符合君臣父子孝悌,反正朝臣們都適應得挺快,最重體統禮法的文臣和御史,也沒有一個有意見吭聲的。

但太孫本人有意見,大大的有意見。

不是有意見自己掌權,而是怎麼能夠自己辛辛苦苦,但是回頭一看,當爹的在混日子,當叔伯的在提前養老,當堂兄的在招貓逗狗,這對嗎?

向來都是他給別人畫餅,甚麼時候自己還提前主動當騾子了?

朱棣睡得香吶,早朝都快開完了,才慢悠悠地起床,朱瞻圻上完早朝徑直走進乾清宮的時候,朱棣這兒剛好準備用早膳。

“喲,誰惹我們家太孫生氣了?繃著個臉?”朱棣渾似不覺和自己有關,慈祥著呢,“快來,為了等你們爺倆,爺爺還專門抽時間打了一套拳呢。”

說著往後面還多瞅了幾眼,“老二呢?”

聽聽這話,多關心兒孫吶。

朱瞻圻不客氣地坐下,給自己加餐,“他早吃了,去煩大伯了。”

“您倒是悠閒了這日子,鍛鍊前沒吃點東西?”

朱棣眉目間那是一片祥和,“子孫有福,我這個老頭子自然是能鬆快些,養生方面,早就問過老五和張真人了。”

以往朱棣要上朝,早期的時間不同,鍛鍊養生的細節自然有所不同。

朱瞻圻算了下從京師到武當山的時間,合著朱棣是早就做好了養老的準備了?

爺孫倆簡單吃完了飯,朱瞻圻總算回了點血,精神和腦子都集中了起來。

“爺爺,我想推遲早朝時間。”朱瞻圻猛不丁道。

早朝時間太早了,如果說大學生是趕早八,那大明的官員就是趕早五,但嚴格來說卯時(三點)就要準備著在午門外等候了。

為甚麼這麼早呢?

因為當初定下上朝時間的時候,是在南京上班。

卯時聽起來很早,但天其實已經矇矇亮了,還是在戶外,大早上的,風一吹,再困的睡意也沒了,正適合在老朱手底下上班。

而且那時候是在南京,天剛亮的時候,反而是最涼快,最不用擔心熱的時候。

但是現在遷都了,那可是在北京,在北方,一大早,就是最冷的時候。

在南京上朝,還能睜著眼睡一會兒,在北京……那是根本睡不了啊!

天知道這半年多,滿朝文武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朱瞻圻想到此處,佩服地看著朱棣,身子骨真是健朗啊。

“行,都說了,你看著辦。”

欸?

朱瞻圻都驚了,這可是上朝時間,不勸勸?

朱棣好笑地看著他,“對比你其他動作,早朝時間而已,我攔你幹甚麼?”

說得我現在攔了你,以後你就不改一樣。

至於祖制?

大明才第二代呢,哪兒來甚麼祖制,祖制還在摸索中呢。

眾所周知,當長輩的太過輕鬆答應一件事,那小輩就不會只想著一件事。

朱瞻圻不出所料,得寸進尺,“那要是不在室外了呢?”

大明的早朝分三種:大朝、朔望朝和常朝。

大朝是正旦,冬至,萬壽聖節三個節日;朔望朝如同名字,朔日與望日的朝會,也就是初一和十五;常朝在大明初期是幾乎每日都要開的,不要小瞧洪武大帝的勤奮啊。

而歷史中,逢三六九才上常朝的正式確立,已經是隆慶六年,不滿十歲朱翊鈞繼位,內閣順勢請奏改的頻率了。

但是前兩者是在奉天殿內,是禮儀性質。

而最頻繁的常朝,奏事性質的常朝,卻是御門聽政,也就是在奉天殿外,在露天。

“這可馬上就要到冬天了,外面多冷不是?總得讓臣子知道爺爺的聖德不是?”

朱瞻圻眼也不眨的說著不要錢的好話。

朱棣有些失笑,“咱太孫殿下一來,就體恤臣子了,哪裡是我這個皇帝的功勞。”

換做原來的太子大伯,那定然是要請罪了,但朱瞻圻是誰?旁人誰還不知道他的本性?請罪?誰敢說他有罪?

至於老爺子?老爺子這不是在誇他嘛!

“我的功勞,那不也是爺爺的功勞,還在爺爺治下呢。”有我這樣的孫子,您就偷著樂吧。

“好事自然是好事,但是常朝的官員眾多,你放哪個殿?奉天殿?若是開奉天殿,奉天殿的嚴肅性和禮儀性呢?”

常朝,那是在朝的京官,四品以上的地方官,都能參加的朝會,人數眾多,一個小殿是不能輕易放下的。

而奉天殿,是“禮”的體現。

若是時時都開奉天殿,那大朝,那登基在奉天殿舉行,又能有甚麼特別呢?

“那要是官員在奉天殿外點個卯,而後每個部門留下部分官員單獨議事呢?”

“聽起來不錯,但似乎和《大誥》之爭,有所相似?”朱棣抬了抬眼皮,眼神飽含深意。

朱瞻圻垂眸,緩緩點頭,常朝給了所有京官都能參加的機會,就是給了小官也都能面君的機會。哪怕只是末尾站樁,那也是站樁,也是離皇帝最近的距離。

如此,若是真有腦子不清醒的高官,底層京官,也有一個面君陳情的機會。

“罷了,是孫兒想得草率了,還是在室外吧,寬敞,醒神,”朱瞻圻沒有過多堅持,轉而換了個思路,“那就常朝在春秋冬之際,推遲上朝時間,改常朝上朝頻率,留點休息的時間?”

其實也不是一整天都休息,上朝是上朝,當值是當值。

“你對文武百官,倒是出乎意料的好,人家可不一定領你的情。”不也還是被他們稱作暴君嗎?

“他們輕鬆,我們又何嘗不輕鬆一點?還能彰顯皇家仁德,他們再不知感恩,那就是他們的問題了,至於皇家威嚴,只要兵權在手,那就是天恩浩蕩。”

若是以臣子的待遇去看君權與臣權的高低,其實是不客觀的。

只要皇帝是真有兵權,所有臣子的待遇,本質都是皇權的一句話。

可名聲,卻不相同。

“當然,若是公務有所耽誤,那就是無能了,不值得皇家寬宥了,恢復舊曆就是。”

只是這樣一樣,“無能”的那位臣子,就是所有官員的公敵了,沒人會想當這樣一個公敵。

“可以,”朱棣也不是沒哭硬吃的人,也不覺得自家孫兒真是甚麼好心人,頂多有點點懶而已,但這懶,在權力的集中上,卻是不適用的,“頻率如何改?是不是心裡已經有想法了?”

被拆穿,朱瞻圻也不臉紅,“每月逢三六九不上朝。”

當然,該當值還是要當值的,算不上休沐。

朱棣心算了下,“每個月九天不上朝,這麼松?得虧你是我孫子不是老爺子孫子。”

這個老爺子,自然是洪武老爺子。

“這一下松得太多,不好,先改成……逢三九日不上朝。”

“那休沐怎麼算?”

大明永樂治下,普通官員休沐是旬休,卻也算不得全國統一,國子監學生是朔望日各自休息一天,庶吉士和高階官員,是五日一休。

這已經算是改良過後的了。

朱棣想了想,“在朝京官,四品以上官員,休沐日先跟著三九日走,四品以下,先照舊。”

因為很多公務,其實都是基礎性的公務,普通官吏就能解決。

真正能讓高階官員上心的,其實不算太多。

以及——對於高階官員而言,真的急了,休沐日也還是在無償奉獻的。

在這個天幕隨時扔下驚雷的檔口,休沐日實際上能不能休沐,就很難說了。

但這個政策改下去,那就是皇恩浩蕩。

誰說他們老朱家,薄待臣子的?這還不夠厚待的?等之後再把經濟改革給搞了,俸祿給升了,再搞事,那可就不是厚待薄待的問題了,而是厚葬薄葬的問題了。

“我們朱家越來越有良心了。”朱瞻圻發出感慨。

朱棣卻有些繃不住了,“行了,去跟官員商量去吧。”

雖然是爺倆已經定下了,但是這種好事,還是得讓臣子有點參與感,自己參與了爭論給爭出來的假期,那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假期。

朱瞻圻卻還原封不動坐在原處,眼巴巴看著他。

朱棣眉心一跳,“你還有甚麼屁沒放?”

朱瞻圻坐得端方穩重,整個人散發著正義忠貞的光,“好歹也是天子,您看您這話說得,也太糙了,讓御史聽見了,又得在您耳邊嗡嗡了。”

朱棣沒理他,一副愛說不說的模樣。

朱瞻圻也就沒再鬧騰,直接說出目的,“那光祿寺,我也想趁機算在官員福利裡,一起給改了。”

這麼說吧,在正史的大明後期,京師有“十笑”的諺語,嘉靖年間就有民謠,往後逐步完善,比較出名的就有:

光祿寺茶湯、太醫院藥方、武庫司刀槍、國子監學堂、翰林院文章。

其他的暫且不說,現在還在永樂一朝,武德充沛,武庫上沒人敢作假,但是光祿寺茶湯,可是一開始就存在的問題的。

朱棣有一點沒說錯,他這個皇孫,現在的太孫,是真的沒吃過苦,光祿寺的東西,真就只能算充飢。

他實在想不通,太.祖這樣縱著光祿寺,難道是為了憶苦思甜嗎?

至於說不能得罪做飯的,有沒有可能,只要待遇足夠,有的是人想競爭上崗?這需求關係也不對吧?我都當皇帝了,我還委屈自己?

朱棣在天幕出現後,接受能力是越來越大的,一個光祿寺而已,還不值得朱棣大驚小怪,“一次給我說完。”

這小子,雖然說是向著自家,但是文人的說話老是說一半留一半循序漸進,見勢不對就改話的毛病,那是真給學來了。

所以朱棣根本就不信這是朱瞻圻全部的目的,還官員福利改革裡,說吧,還要幹甚麼?是不是又要花錢?

“每日早朝前,官員等待期間,光祿寺負責提供粥與饅頭等基礎性食物,尤其是部分老大人,年紀大了,朝廷的人文關懷得跟上。”

下手狠是犯事後,但犯事前,該給的待遇都得給上。

還是那一句,這些錢財的來源,現在都來自於江南,取之於江南,用之於百姓,也用之於百官嘛!

反正全的都是朱家的名聲。

至於早朝前飲食會不會反過來耽誤官員的時間,就這麼說吧,現在卯時上朝,官員為求穩妥,寅時就要在午門外進場,雖有朝房可以休息等候,但也是乾等。

這個時間拿來填一填肚子,怎麼都夠了。

朱瞻圻是打算推遲到天幕開始的辰時(七點)的,就算提前一個時辰等候,也就是卯時,這個時辰,也多多少少,能吃得進一些東西了。

他真是太貼心了!

朱棣繼續看著他。

朱瞻圻老實攤手,“真沒啦。”

朱棣擺擺頭,“行了行了,一些小事,你都是監國太孫了,看著辦就行,別甚麼都來打攪我這個老人。”

朱瞻圻乖巧地笑笑,一點也不客氣的讓馬公公明天也別忘了準備他的早膳,這才看著老老實實地退了出去。

切~說得好聽,真甚麼都不給你說,真一監國就不來了,你九成九就又不高興了。

他聰明著呢!

自信的朱瞻圻龍行虎步的到了文華殿,這是東宮觀政論政的地方,已經有官員在此等候了。

朱瞻圻一進門就掃視了一圈,他爹還沒來,得,早該想到的,他爹知道監國是太孫的意思,也知道自己適合在軍事上發揮作用,但是裝都不裝一下,還是讓朱瞻圻有些無奈。

但不得不說,挺好。

朱高煦:小樣,你們爺孫一個德行,早年我看不清老爹,現在沒人比我更清楚你們爺孫倆的皇帝脾氣,我真來了,你絕對又要暗戳戳扣我零花錢。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