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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打倒一切偽明勢力:兩個衛青,兩種結局

2026-04-07 作者:織鵲

第26章 打倒一切偽明勢力:兩個衛青,兩種結局

“衛?哪個衛?”是哪個小子,敢損害他孫兒的名聲!

武勳也面面相覷,哪一家姓衛來著?

有人突然道:“去年陛下升了衛青為山東都指揮使,在沿海防備倭寇,這個衛將軍,能力的確不錯,但都40多了……”

皇孫才22歲呢,這年齡對不上啊,差太多了,這如何能起流言?

朱高煦更是急得都要跳腳了,“你還愣著幹甚麼啊,你告訴爹,你你你……你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和老爺子被造謠可不一樣,畢竟老爺子是有妻子的,其他內容一看就是謠言。

朱瞻圻心情複雜,這後世史同,舞到他這個正主面前了。

“假的,我是瘋了我去臨幸一個將軍。”

他要是真的對武將這般,對於他這個“君主”而言,不過是一段風花雪月的笑談,可對於武將這等靠著軍功實打實上升的臣子而言,卻是一大汙點。

站在後世同人角度而言,或許好磕,或許有趣,但作為當事人,他又不是腦子有問題,真要是和將軍搞在一起,那不是得罪武將嗎?

朱瞻圻給的答案太過肯定,也太過有道理,完全符合朱瞻圻為“權”的心思,朱高煦終於放下了心。

隨即就是一陣怒氣,“這章小娘子,一點都不為先輩的名譽著想,真想給她告家長!”

這天幕究竟怎麼告狀啊?

清流的文臣們則心中暗喜,好啊好啊,這樣一個立身不正又流言四起的暴君,更有理由排除在皇儲之外了!

祭奠一個“愛情”的方式,竟是亡國滅種這等淪喪天理的行為,此等心性,楊廣都不及!

【都說漢明有太多相似之處,第二個君王都“庸”,太宗都是藩王繼位,第五位君主都是雄才大略的武帝,恰好,兩人都徹底奠定了王朝的底色。

漢武用人不拘一格,漢武的宰相“用人如積薪”,漢武對將軍是恨不得掏出真心。

明武呢?明武也是唯才是舉,對文臣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換,對將軍就是:愛卿,要不要試試?朕可以讓人帶你。

而且那麼的湊巧,漢武一朝,明武一朝,都有一個名叫衛青的將軍。】

朱棣的臉色那是亮了又黑了,那叫一個五彩斑斕的複雜。

雖然漢武名聲不太行,但他們當皇帝的,更多還是看功績的,越是腦子清醒的皇帝,越能明白漢武兩個字的分量。

孫兒能和漢武比肩,朱棣自然高興,可再想到章不魚的“戲言”,漢武的衛青好歹是小舅子,是年輕人,而且人老劉家不在乎這個。

但他們朱家不一樣啊,他們明朝這個衛青老了,他孫兒還小!他們朱家性取向也正常!他們朱家都是正經人!

這簡直欺人太甚!

朱棣下意識忽略了,自己也被造謠過,還是被親孫子給造謠的,指不定風氣是誰帶起來的呢。

“爺爺勿要生氣,生氣傷身,後世這是將您和漢文比較呢。”朱瞻圻進獻讒言,及時滅火。

若不早點滅火,總覺得天幕還能說出更多不適合老年人的東西來。

漢文帝,這可是帝王的標杆。朱棣雖心知肚明孫兒這是在哄自己,但是按照章不魚的邏輯……這麼一想,還不賴。

山東:

指揮使衛青迎著下屬驚恐又躍躍欲試的打量,太陽xue一跳一跳的,他似乎在地府與人間來回奔走了數個來回。

“呼……”

戲言,戲言,不過後世女郎的戲言,當不得真,陛下不會當真的,他有妻兒的!

衛青決定了,他一定要對妻兒好一點,好得讓當地人都知道,讓同僚都知道的那種!

他的名聲不重要,可殿下的名聲有損,那他的仕途就難說了。

【但這兩個衛青,際遇卻各不相同。

漢武一朝的衛大將軍,是漢武為數不多的良心,是所有帝王x將軍裡,難以逾越的高山,是大漢特有的文昭武烈的真心,是千秋萬載後,魂魄仍相依的浪漫。】

誠然,長平侯、衛大將軍,身上揹負著諸多的流言與詆譭,但其實打實的攻績,無人能夠抹去。

試問,漢武之後的武將,哪一個,不敬仰欽佩衛大將軍;試問,哪一個皇帝,不想要有一個衛青這樣文武雙全,軍政一把抓,卻又能完全信任,不逾矩的大將軍?

長平桓桓,上將之元。衛青,衛大將軍。

流言的另一個當事人,衛指揮使衛青,握緊了拳頭,四十多歲的人了,此時卻滿臉激動,他竟然能和長平侯放在一起比較,他真的出息了!

【但明武一朝的衛將軍,與君王的劇本,卻是七年之癢的現實,是承明欲做漢武,衛青卻非長平的遺憾。】

“七年之癢,甚麼東西?”

這章不魚說的是正經歷史嗎?

朱瞻基與朱瞻圻兩人座位是挨著的,朱瞻基乾脆挪了挪自己椅子,硬生生佔了朱瞻圻一半的桌子,“你欲做漢武?晚年的漢武嗎?”

朱瞻圻手肘果斷放在桌子上,護住自己的地盤,“你聽清楚點,天幕的意思,分明錯不在我。”是對方的錯。

再說了,欲做漢武怎麼了?劉衛可謂是陽間君臣組的典範,他治下剛好也有個衛青,年齡還不小,一看就能長壽,再來個君臣深情,這不得史書大書特書?

而且他還不是漢武,他不求仙,晚年肯定也不會發瘋,怎麼他的衛青就不是衛仲卿呢?老天爺這不是厚此薄彼嗎?

“倒是你,你走開一點,我們現在是針鋒相對的。”桌子都變小了。

朱瞻基不僅沒有退回去,還理直氣壯用起了朱瞻圻桌案上的紙筆,反過來把朱瞻圻的手臂肘開,“那太假了,私下裡都針鋒相對,不是我們的政治素養,大臣們會理解的。”

朱瞻基對朱瞻圻也是半點不維持兄長形象了。

兄弟倆在暗地裡較勁分三八線想寬鬆點,皇太子看著就想嘆氣,都是來討債的,“我說,你們就沒發現,這天幕歪題了嗎?”

明明重點應該是亡國滅種這種大事的,怎麼歪到君臣的緋聞上去了?這一國之重還不如君臣愛恨這種價值取向,正確嗎?這樣的天幕,還能信多少?

但事實就是,緋聞比嚴肅的歷史,更讓人上頭。

看,就像對面那一群武將,一個個的,恨不得扒拉進天幕裡去了。

“對武將好啊!”

“一開始天幕就說了,殿下在軍事上沒問題的。衛青非長平,這說明殿下一直都是對武將好的。”

“我的天吶,咱們這位衛指揮使到底幹了甚麼啊?怎麼就分了?”

別看是武將,人家已經敏銳體會到了be的含義。

被武將們蛐蛐的衛指揮使本人也苦啊,這可是追向長平侯的機會,他到底做錯了甚麼?

“這輩子……還能有機會嗎?”

有天幕這個錯題集在眼前,他肯定會改的呀!

殿下,臣叫衛青啊!多好的名字!

這個時候,衛指揮使,忽然覺得,緋聞,也沒甚麼不好的,好歹和君王一同出現不是?

【鹹熙元年,在回京述職的名單中,還是太子的承明,加上了山東都指揮使衛青的名字。】

“嚯,還是侄兒主動的。”

趙王心寬,或者說實在是沒招了,反正機會輪不到他,乾脆擺爛,當個樂子人算了。

【見狀,上問,“何識?”皇太子曰:“聞其名,不得識,憾也。”】

“這一看就是史官修改後的。”趙王銳評,老二可沒這麼文鄒鄒的。

而民間,部分思維與天幕對得上得學子卻不由問道,“聞其名,是衛大將軍長平侯的衛青,還是大明的都指揮使的衛青?”

“君主想見到的,是歷史上的長平侯吧?”

“這樣看來,衛指揮使,身上壓力可不小。”那可是長平侯大司馬大將軍衛青。

周王世子朱有燉靈感噌噌噌就上來了,“原來他們的悲劇,在一開始就埋下了伏筆。”

這世間,能有幾個長平侯?

只有一個。

可承明卻要一個屬於自己的長平侯,還是能“自信”到給自己取年號承明的君主,衛指揮使的壓力,又該有多大?這……饒是自家人,世子也不得不說一句,瞻圻侄兒,你好像沒那麼無辜啊。

衛指揮使這種將軍卻是不同的想法,“殿下果真一開始,就對我有如此高的期望。”所以我到底哪裡翻車了呢?

【待衛指揮使回京述職後,太子單獨留下了指揮使,考校其對於沿海倭寇的防守,衛青既有實戰,又有總結,還能寫報告,對士卒也不錯,戰場上也是身先士卒,這樣一看,還真有幾分長平之風,太子大喜。

喜到甚麼程度呢?這才他們第一次見面,就直接對衛青問道,“你既名為衛青,可敢為孤的長平侯?為孤開疆拓土,令大明的日月,照耀四方寰宇?”

按理來說,衛青應當推拒一番的,太子雖然節制天下兵馬,監國理政,但現在依舊只是一個太子,這但凡心眼多一點的,都得先婉拒一下表表態吧?】

武勳一個個卻恨不得把衛青給扯下來自己上,多好的機會啊!就因為一個名字,就能直奏御前!

不僅是武勳,民間一些腦子靈活“邪修”瞬間就冒出了靈感,“雖說取名要儘量避免與先賢重名,但是我朝……”

承明殿下他需要“替身”的話,他們願意當啊!他們絕對比衛指揮使更聽話!

【但衛青他沒有絲毫猶豫地應了。不是衛青思慮不周,而是皇帝都主動退避了,大明誰做主明擺著了,這態度,衛青還推甚麼?

而且承明的目的根本沒有掩飾,他想要衛青與他共塑佳話,傻子才會拒絕呢。

就這樣,這對君臣的第一次見面,承明想讓衛青當他的長平侯,衛青也朝著長平侯的方向努力。

但是君臣都太努力了,尤其是衛指揮使,努力到私生活都要壓制了。】

衛指揮使疑惑,努力還不好嗎?

【承明是真心想和衛青君臣一心的,甚至親自為他作勢,當著起居郎的面,當著宮人的面,說出孤的長平侯這樣的期望。

又在之後拉著衛青說一些私話,說長平侯不僅功勳卓著,私德之上也沒有任何問題,更不會仗勢欺人等等等等。

衛指揮使在私德上,就比不得長平侯,但衛指揮使聽勸,聽懂了承明的潛臺詞,於是,一個內外皆挑不出錯的衛青,出現了。

但,為了這一份名聲,衛指揮使剋制太久了,也做得太好了,好到承明想給他再加一加擔子,也就是承明登基後的滅國之戰——東出滅日。而剋制太久後的隱患,也開始浮現。】

朱瞻圻皺眉,太子漢王趙王不忍直視,只能太孫這個平輩一言難盡地把手搭在朱瞻圻肩膀上,“弟啊,人都是有七情六慾等慾望的,不是都像你一樣苦行僧,無論是哪種情緒,這正常人憋久了,都會出問題的。”

“甚麼叫憋久了,私德又不是讓他做聖人,不許發一點脾氣。一個指揮使,後面肯定還會升官,日常生活能差到哪兒去?能憋到哪兒去?”

但說著說著,一向不內耗的朱瞻圻也不禁有些懷疑了,想到“君臣都太努力了”的前搖……這……自己不會真的把人當“聖人”塑造吧?不會吧?

衛指揮使則深吸口氣,天幕專門強調私德,自己不會最後因為憋久了,栽在了女色上吧?那可就太丟人了!

朱棣捏了捏鼻樑,一時不知該作何情緒,這兩人,把史書佳話當甚麼了?還能演的?非要學別人?學也別甚麼都學啊!

【皇明祖訓》明確規定:對侵擾邊境者可反擊,但禁止主動征伐不徵之國。

不徵之國明確規定的有朝鮮,日本,琉球,安南等15個海外國家。

倭寇問題雖然一直沒有得到有效的解決,但在《皇明祖訓》的最終修訂版本中,依舊保留了日本的不徵之國資格。

但我們都知道,一個暴君的自我修養,那就是隻有我委屈別人的,沒有別人來讓我委屈的,換成國與國之間也是如此。】

大明君臣破案了,這個被承明拎出來處刑的傢伙,是日本啊。

這衛青能得承明相中,怕也不是單純因為一個名字,而是因為在山東沿岸抗倭得宜吧。

文臣又不死心跳出來諫言,他們不在乎一個小國死不死,但他們在乎一個小國能否讓朱瞻圻保不住名聲,沒有上位資格。

朱棣卻不甚在意,不徵之國他又不是沒徵過,安南不打可不老實,有些小國,就是要打服了才好,只要國庫能承擔,他沒意見。

【在倭寇的多番侵襲之下,承明元年,繼位後的承明乾脆不裝了,讓朝臣都拿出一個對日出兵的方案出來,至於《皇明祖訓》?

“現在,朕是皇帝,是朕懂朱家的祖訓,還是你們懂?”】

“噗~”漢王沒忍住笑了出來,就是就是,我朱家的祖訓,我們朱家人還沒有你們外人懂嗎?

文臣絕望,這是演都不演了啊!

【更讓保守派無奈的是,太上皇聞言要出兵,比將士還積極,對承明說:當時出兵交趾,你不讓我去,說我主場不在南方,如今日本不在南方,該我去了吧?

在太上皇的神來一手下,保守派不得不再退一步,只要太上皇不出去,都好說,都好說。

最終,出兵的自然是衛青。

至於出兵的原因?

倭寇終年侵襲大明沿海,血債累累,此為罪一,自稱日出之處,國王稱天皇,是為僭越,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漢王皺眉,“日出處?我大明才是九洲的日月,他一個腌臢小國,也不怕閃了舌頭。”

“不對啊,這種狂妄的國號是怎麼存在至今的?”

朱棣則抓到了關鍵詞,“交趾。”又不安分了?

英國公可是把交趾打得老老實實的,現在豐城侯李彬坐鎮交趾,這些年來也沒出亂子,但李彬年紀也上來了,難道是走得早?

難道還要文弼再去一趟西南?但是漠北……朱棣陷入了沉思。

【那日本是如何走到亡國滅種的地步的呢?

明面上,大明的出兵,自然是傳統式的以勢壓人,武力鎮壓。

可實際上,承明是一個“暴君”,衛將軍更是太想進步了!

承明給了衛青相機行事的便宜之權,又在為軍隊送行時對衛青說:一切有勞衛卿,此戰,只許勝,只許大勝,定要讓倭寇,再不能侵襲沿海百姓,讓大明,再無日本之患,這天下的太陽,只有一個,是在大明升起,任何外邦或者偽明,都不行。

問題來了,甚麼叫便宜之權,相機行事,甚麼叫東出滅日?再無日本之患,外邦就算了,偽明又是哪兒來的?誰能代表偽明?還是在祭天后大軍出行,再不能制止的一個時間段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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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偽明背後的大反派是誰[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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