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拿了點積蓄給白花花,阿圓和牛奶都買了臺手機。主要還是因為牛奶如今已經很有自制力了,或者說是玩到完全不想玩遊戲了,據牛奶自己所說,現在她看見電腦就想吐,所以我倒不會再擔心它沉迷遊戲了。
為了以後方便聯絡,我便給她們一人購置了一臺手機。
「這些是手機卡,只有插進去後,才能註冊聊天軟體。」當然全都是以我的身份證註冊的,幸好人家店員沒有問我為甚麼註冊這麼多手機卡,不然我還真不好解釋。
已邀請牛奶,白花花,阿圓加入聊天群。
牛奶:用手機打字好不習慣。
月月:我倒是覺得手機比電腦好用。
月月已更改群名“愛吃穆魚的貓貓粉絲後援團”。
穆魚:?
月月:想吃魚了喵~
牛奶:難道平時月月都是這麼和穆魚聊天的嗎?
明明幾個人都坐在相隔不遠的地方,但是貓貓們依舊在用手機聊著天,網際網路是個很神奇的東西,有時候很難以啟齒的話竟然很自然地在網上說出來。
「有甚麼事就直接和我發訊息就行了,我先去上班了。」
……
「你還知道有這個工作啊?」Bob無語道。
「甚麼話,上個星期不是才來過嗎?」
「一星期只上一天班嗎?那很會享受了。」
「反正我來也沒事做,除了當你的陪玩陪聊和象徵性在後廚打打下手,我還有啥能做的?」我攤手道。
「哦?你的意思是嫌活太少了?」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我還想繼續偷懶下去呢。
Bob還想說甚麼,突然,我手機傳來一陣訊息提示音。
「嗯?」我拿出手機,一個明晃晃的“愛吃穆魚的貓貓粉絲後援團”訊息框在鎖屏介面亮起。
「甚麼訊息?」Bob好奇道。
「我家貓貓的。」我回答道。
「果然,我就說你以前從來不關手機靜音的,今天怎麼開了鈴聲呢。」Bob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說道,隨後,他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明明說好當一輩子單身狗,沒想到你是第一個背叛的。」
「哼哼,天上掉下來的老婆,不能不要吧?」我得意道,「你可是波少,要甚麼女人沒有。」
「貓耳蘿莉。」
「那確實沒有,下輩子吧。」
「其實你也不是不行。」Bob突然猥瑣地笑道。
「c,你個死gay。」
「我指的是你的蘿莉形態啦。」
「變態蘿莉控,滾粗。」
「你好意思說我?」
懶得再理會Bob,我看起手機訊息。
白花花:@穆魚 在嗎?
穆魚:怎麼了?
白花花:想你了。
穆魚:……
穆魚:這才離開多久,就想我了?
白花花:從你走的那一刻就想。
牛奶:這種肉麻的話能不能私聊啊,突然蹦出個訊息彈窗讓我斷觸了!「生氣」「生氣」「生氣」
穆魚:你又在玩遊戲?「凝視」
牛奶:沒有。
穆魚:還在撒謊?等我上號看你的線上記錄。
牛奶:玩一會兒怎麼了嘛。
月月:@白花花 聊天軟體有視訊通話功能哦。
白花花:教教我。
白花花發起影片聊天。
「你嘴角都快揚上天了,你們在聊些啥啊?」Bob酸道。
「沒甚麼,家長裡短而已。」我接通影片電話,很快,月月和白花花出現在鏡頭內。
「喂?聽得到嗎?」
「嗯。」我點點頭,朝著鏡頭打招呼,「月月,你幫白花花把衣服拉上來一點,睡衣都要垮下去了,現在天氣轉涼了,小心感冒。」
「嗯。」月月和白花花聽話地點點頭,互相將衣服整理好。
「可惡,怎麼這麼可愛呢。」我故意炫耀似的說道。
月月的兩隻貓耳朵靈動地抖動著,兩隻小爪子在胸口前比劃著,隨後朝著鏡頭歪著腦袋wiki了一下。
「喵~」
「誒,誒?兄弟,你怎麼似了?」Bob看著倒在地上的我驚呼道。
意識到我身邊還有其他人後,月月不禁紅了臉,慌忙擺正姿態,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我們先掛了。」月月說完後將手伸向鏡頭,隨後影片便定格在了那一瞬間。
「波少,我覺得我已經死而無憾了。」我雙手將手機抱在胸口,擺出一副安詳的表情。
「考慮過我的感受嗎?」Bob一臉悲憤地說道,「你變了,以前的你可總是把婚姻是墳墓掛在嘴邊的,婚姻是墳墓啊!」
「我不結婚不就是了?」我笑嘻嘻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血復活,不陪你玩了,我突然覺得我的生命中有更重要的事情等我去做。」
「草帽小子,你贏了。」
……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確實是我曾經一直對戀愛的悲觀思想,讓我寧可一個人在外地孤單生活四五年也不願意找個物件。
有人說,單純找個物件,不結婚,只給自己提供精神價值也行啊。但我總感覺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是種不負責任的表現,矛盾的心理最終讓我一直單身到現在。
「歡迎回家!」月月和白花花早早地在門口迎接我。
「這麼篤定我會回來?」我有些驚訝。
「哼哼,中了我的誘惑之術,想不回來都難。」月月笑道。
「你用魔法了?」白花花單純地問道。
「你猜~」月月的兩隻手不停地揉著白花花的頭髮。
「你們總是能給我整點花活。」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天使,我心中暖洋洋的,「還有,以後視訊通話的時候把衣服穿好,萬一被別人看到了不好。」
「知道了。」
走到沙發邊,牛奶正趴在沙發上玩著手機,渾然不覺我的到來,走近一看才發現,她的耳朵上正戴著耳機。
我將她的耳機摘了下來,牛奶本能地抖了抖耳朵,疑惑地回頭,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牛奶慌忙將手機藏在胸前,整個人匍匐在沙發上。
「……我又不反對你玩手機,想玩就玩,但是要節制。」我捏了捏她的耳朵,「不要撒謊。」
「唔……」牛奶從沙發上坐起身子,關掉了手機,「穆魚回來了的話,我就不玩遊戲了。」
「為甚麼?我真的不會阻止你玩的。」
「因為我玩遊戲就是因為你不在啊,現在你回來了,我更想和你一起玩。」牛奶抬起頭看著我,「昨天的象棋我差點就贏了,今天再來一局。」
「好啊。」我又捏住了她的臉蛋,「昨天那是讓了你一車一馬才讓你差點贏了,有本事讓我不讓子贏我。」
「不要,嘿嘿,你是大人得讓著我……不要捏我的臉了!」
「話說阿圓呢?怎麼這麼久沒看到她?」
「她在廚房,說是和手機學新菜譜。」白花花回答道。
「還學嗎?家裡冰箱都快給她塞滿了。」
走進廚房,阿圓正和鼠鼠研究著手機裡一道新菜的食材清單。
圍裙下面就穿了一層單薄的睡衣,赤著腳站在小凳子上,推開廚房的門時,一陣風吹在阿圓的身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不過她依舊在專心看著菜譜。
我從她的身後將她抱住,強行將她帶離了廚房。
「別感冒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要給你找人醫還是獸醫。」我開玩笑道。
「不會感冒的啦。」阿圓順從地被我抱著,撒嬌一樣地說道。
阿圓似乎變重了點,是在成長嗎?或者單純地長胖了呢?
鼠鼠看著離開廚房的兩人,嘆了口氣,小小的身子盡顯孤寂。
「可惜世間再無我這般鼠了……要不找穆魚討個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