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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128+129 過年,遲牧野回家……

2026-04-05 作者:長欣

第106章 128+129 過年,遲牧野回家……

過年, 遲牧野回家了,她一回來簡直成了家裡的寶,金蔓毓爸媽命令金蔓毓把遲牧野留在家裡, 沒有辦法,遲駿和金蔓毓只好也跟著回家住。

金蔓毓遲駿雖然將遲牧野送去了爺爺奶奶家,但是聯絡一直不少。現在他們聯絡時最多用的還是電話,如今遲牧野學了拼音, 也開始認字了,她每天都會寫信, 等寫好一封就寄回寧安。

晚上金蔓毓遲駿下班回家, 遲牧野不在家,金蔓毓問了一句。

金家貝說遲牧野的乒乓球裂了,她姥姥拿著工業券陪她去商店買乒乓球了。

金蔓毓嘟囔一聲:“這天都黑了,人家商店也關門了吧, 說一聲我和遲駿明天買回來呀。”

“五點多出去的,牧野要自己親自挑,說她能分辨甚麼樣的乒乓球好用甚麼樣的不好用。估計從百貨大樓出來, 媽又領著牧野去玩了。不過看時間也快回來了。”

金蔓毓對一切球類都不感興趣,她也不知道遲牧野是真懂還是瞎懂,便沒有在問。

見她爸金大柱正在挪動餐桌。金蔓毓瞧著奇怪:“爸,餐桌在角落放著,咱們吃飯端過去就行。您現在這弄屋子正中間, 也太佔地方,太影響人走路了。”

金大柱看她一眼:“這麼大人了, 連桌子都能影響你走路,可見是你有問題。”

金蔓毓滿頭霧水,看向正捧著書的金家貝。

金家貝悠悠的說:“咱們家的餐桌現在主要的作用已經不是餐桌, 而是牧野的乒乓球桌了。”

“餐桌怎麼能當乒乓球桌啊。”

金大柱拿抹布擦著桌子,說:“有甚麼不能,劃條線當網不就行了。”

“可是樓下院子裡不是有乒乓球桌嗎?”

“那隻能白天去,現在天亮的晚,黑的早,而且那麼多人都搶著一個乒乓球桌,就是排隊排上了,能玩多久。還不如讓我們乖乖在屋裡玩呢。”

遲牧野去北京後,迷上了乒乓球,她還有個兒童球拍,是她奶奶特意給她買的。回來之後時時捧在手裡,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個球拍。

宗延瞧見了眼紅的不行,但是寧安的商場現在還沒有兒童乒乓球賣,金蔓毓只好同他說等之後去北京時候給他買一個。

遲牧野的性格是喜歡甚麼就會去做甚麼,一點不怕辛苦,不怕吃苦。

她現在在少年宮合唱團,還開始學樂器,現在又學乒乓球。金蔓毓覺得遲牧野最難得的是她不是學一樣扔一樣。

當然,人的時間精力是有限的,遲牧野感興趣的東西會越撈越多,她遲早會面臨抉擇的。但是她現在並沒有有的新的愛好就把舊的愛好拋之腦後,這也是一個很不錯的事情。

不一會兒,周巧玲領著遲牧野回家,一進門,遲牧野看著屋裡的桌子,激動的喊:“姥爺,這就是我的乒乓球桌嗎?”

金蔓毓說:“這不是你的乒乓球桌,是咱們家的餐桌。”

遲牧野立刻說:“姥爺,咱們家的餐桌不吃飯的時候,就是我的乒乓球桌嗎?”

金大柱拍拍桌子:“當然,乒乓球買到了嗎?”

遲牧野立刻從身上揹著的包裡拿出來兩個乒乓球:“買到了,姥姥給我買了兩個呢。”

遲駿提醒遲牧野:“牧野,乒乓球千萬不能靠近火,知道嗎?”

“知道,老師說了,乒乓球是賽璐珞做的,很容易燃燒。如果靠近火,它會立刻燒起來,還會把人也燒傷。”

買好了乒乓球,遲牧野便迫不及待要玩,金大柱陪著她打比賽,金家貝給他們做裁判。

遲駿去廚房做飯,金蔓毓跟著進去,笑著說:“我其實挺擔心牧野長時間不在家,會與我們生疏。”

“現在放心了?”

“嗯,放心了,牧野一切都好,這是最好的訊息。”

沒多久,上級的任命下來了,姚副廠長任革委會主任。

接著姚副廠長就開始進行人員的調動,首先就是政工組組長,劉副廠長成了人保組組長,人保組組長孫遠山成了政工組組長。

但廠裡訊息靈通的都知道孫遠山馬上就要回部隊了,所以這個政工組組長其實還是未定。

接著金蔓毓的代理摘掉了,成了副部長,遲駿也成了技術科副科長,王靜成了工會副主席。

雖然他們三個人職務聽著不一樣,但實際都是副科。

到了七三年,遲駿的弟弟因為能力突出,被招進了紅星機械廠,成了一名工人。

他能招進來,主要是技術能力實在突出。從六六年開始,廠裡就再沒有分配來的技術員了。廠裡的年輕的技術員都是從車間挑選的,但是技術方面和別的工作不一樣,是需要懂數理化的。

現在倒是有推薦上大學的名額,但廠裡總共名額都不多,而且要求一線車間佔比大。加之有的領導想給自己孩子爭取,是輪不到技術員的。

而且數學物理這些不會就是不會,這是強求不來的。

姚主任本人懂技術,也知道廠裡現在的情況,而且今年主要任務是促生產,廠裡生產任務很重。

開年沒多久,廠裡接到了通知,今年工農兵學員名額和去年一樣。之後廠裡就要進行內部選拔了。

一般來說,廠裡學員名額留給一線車間的最多,有四五個但多是中專和大專,技術科會有一個大專的深造名額。政工系統也會有個名額,一般是大專或者大學。另外就是其他科室了,加起來會有一個。

果然,今年政工系統這個名額,魏思年想爭取,劉棟也支援,還和姚部長提了提。

接著沒多久,金蔓毓就聽說王思敏和魏思年吵了一架,得虧金蔓毓把辦公室推出去了,不然調節這兩人矛盾就成了金蔓毓的工作了。

沒多久,劉棟和金蔓毓說:“金蔓毓,如果姚部長或者孫組長問你是否支援魏思年去上大學,你記得說你同意。”

金蔓毓看他一眼:“為甚麼?”

“魏思年是我們宣傳部的人,她能去上大學對我們宣傳部不是好事嗎?而且你忘了,當初魏思年剛進廠,還是你帶的她。”

“你可別誆我了,我們股室也有符合的人,領導問,我會推薦陳睿的。”

劉棟看她一眼:“你倒是個好領導,但你別忘了,陳睿還沒有轉幹呢,她如果去上學,只會佔車間的名額,而不是政工組的名額。”

李健結婚了,陳睿和梁勝利都是工人 。

“廠裡六月份才定名單呢,如果陳睿在六月份前轉幹,不就有資格從政工組推薦了?”

劉棟知道金蔓毓不願意和他打配合,只能給她透個口風:“金蔓毓,姚部長估計要提拔去別的廠當黨委副書記了。”

金蔓毓看他,劉棟小聲說:“姚部長自己和我說的。”

“那你是甚麼意思?”

金蔓毓才去掉代理,不可能再升了。劉棟也不可能啊,一個廠裡,最重要的就是政工組和生產組。政工組裡,宣傳部比工會團委排序都靠前。劉棟就是再鑽營,也沒法這麼年輕就接姚部長的班。

劉棟說:“之前,王主席謀劃的是政工組組長的位置,但是據我所知,政工組組長要麼提拔組織科科長,要麼上級派。”

金蔓毓心說,那王主席這不是吃個啞巴虧,之前王靜可說了,王進軍圖的是組長的位置。

“那王主席呢?”

劉棟壓低聲音:“他有可能回宣處部。”

金蔓毓雞皮疙瘩一下就起來了。

劉棟說:“蔓毓,我們都在王進軍手下幹過,知道他的行事作風。若是他真回來,憋著這麼大的火,咱們都好過不了。而且王思敏還是他親閨女,王思敏本來就在宣處部,也不存在避嫌的情況。若是他把咱們手裡的工作全都攬自己手裡,可該怎麼辦?”

領導攬權這點金蔓毓倒是接受良好,又不影響她的工資和待遇。但是領導性格陰晴不定這就不行了。

但若是從別的廠調一個宣傳部長來,也未必比王進軍強啊。

金蔓毓倒是沒有劉棟那麼焦慮,她只是覺得王進軍若是回來,心裡定是五味雜陳。

人的命運真是不由自己,撲騰半天,折騰半天,又回到了原路,還是宣傳部,手底下還是金蔓毓和劉棟,真是想著都兩眼一黑。

或許這就是世事難料,天意弄人。

金蔓毓不覺得劉棟能對付得了王進軍這樣的老油條,王進軍當初的選擇也是他當時能做的最好的選擇,他絕想不到再過兩年,宣傳工作會這麼重要。時代的意志不以個人為轉移。

但王進軍本人是有能力的,有手段的。

金蔓毓提醒劉棟:“劉棟,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王主席可不是兔子。即便他從工會來宣傳部,他政工組副組長的身份不會變,享受的副廠級待遇也不會降。你和他年齡差著將近二十歲,你怎麼追趕他?”

劉棟覺得金蔓毓糊塗:“年齡不代表甚麼,若是看年齡,那咱們廠裡就不會有年齡比你大二十多歲,但級別和你一樣的人了。姚部長做事不鬆不緊,咱們兩個手下管著各自負責的股室,遇著一些安排,姚部長也是會和咱們商量的。但王進軍來了,咱們都得變成光桿司令。”

這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王進軍想當革委會副主任,政工組組長,但孫遠山回部隊後,上級直接安排了人過來。

王進軍不同意女兒去上大學,但是王思敏一定要去,甚至兩人吵架時候,王思敏說王進軍不讓她上大學那就是不支援她進步,說難怪王進軍當不了政工組組長,他這樣的思想覺悟,憑甚麼當政工組組長。

金蔓毓聽說這事兒都驚呆了,不是吃驚王思敏說話風格,王思敏平時就是這樣。

平心而論,她工作能力是可以的,分配給她的工作也一直都完成的不錯。但是為甚麼別人說起來她,第一反應是她全憑有個好父親,是因為她不會與人相處。甚至常常有人感慨,王進軍那麼滑不溜秋的一個人,怎麼生了這麼一個說話做事不過腦子的閨女。

就像現在,親閨女說自己爹思想覺悟低,不配當政工組組長,這話是在家裡說的,卻在廠子裡傳開了,又怎麼不讓人覺得王思敏太糊塗。

金蔓毓也不知道這話是怎麼傳開的,但她這樣不好打聽的人,都聽好幾個人說起,更何況廠裡其他人。

金蔓毓看著正在寫材料的劉棟,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劉棟的手筆。

現在政工組組長的位置已經有人了,姚部長走的話,空出來的這個宣傳部部長是王進軍來當,還是組織科周科長來當,又或者其他廠派過來,這三個方案都在廠領導的考慮當中。

金蔓毓是覺得反正都要來人,不如王進軍來,熟人來不需要特意磨合。若是王進軍把文藝宣傳的工作都接過去,那也沒甚麼不好,自己還能少些工作。

但劉棟顯然不接受,組織科周科長來,或者其他廠派人來,只要來的不是王進軍,那麼對方就需要熟悉。在這個熟悉的過程中,不管是領導對下屬,還是下屬對領導,都是相互瞭解的。

只要瞭解了,就能知道怎麼做,既能按著對方的行事風格做事,又能不影響自己手裡的權力。

王進軍對機械廠的宣傳工作太熟悉了,劉棟很難糊弄的了他。

金蔓毓不想摻合進他們兩個之間,所以便當甚麼都不知道。

誰想,李健突然敲辦公室的門,進屋之後不說話,而是看著金蔓毓。

金蔓毓知道他這是有事要說,但不適合讓劉棟聽見。

金蔓毓看他:“怎麼了?”

李健猶豫一下,低頭在金蔓毓耳邊小聲說:“部長,王思敏和陳睿打起來了。”

金蔓毓一聽頭都大了,她扭頭看著仿若無知無覺的劉棟,故作疑惑的大聲問:“甚麼?王思敏和陳睿打起來了?為甚麼?”

金蔓毓說這麼大聲,李健自然知道金蔓毓的態度,便也放大了音量:“金部長,王思敏說她把她的私事和陳睿說了,誰知道陳睿不替她保密,直接說出去了。”

金蔓毓拿手撐著額頭,她都替王進軍頭疼,他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沒腦子的閨女啊。

之前那話雖然在廠裡傳,但只要你不承認,那就能當無中生有的閒話給糊弄過去。你現在去找陳睿,或許是一時之間衝動,但是這麼一來,所有人不都知道了嘛。

而且即便你和陳睿對峙,也該質問陳睿為甚麼誣陷我,而不是陳睿你為甚麼不替我保密。

讓金蔓毓意外的是陳睿在這件事裡的角色。

陳睿,王思敏,魏思年,莊小滿,還有另外兩三個宣傳員,她們年齡都差不多,金蔓毓也知道,她們這些姑娘,這個和那個關係好,那個和這個有矛盾,這倆今天好了明天掰了,那倆剛還互相置氣呢,轉頭又拉著手在一起了。

金蔓毓也是從她們這年齡過來的,自然是知道她們的想法,而且金蔓毓本就和她們差不了幾歲,只是因為辦公室離得遠,這才接觸不多。

但金蔓毓一直覺得這幾個姑娘有心眼的不多,原因也很簡單,她們無一例外都是六七年之後才到宣傳部的。

那個時候中專大專大學都不分配人了,後面工農兵大學,也是廠來廠去,不會其他廠上的學,畢業來他們機械廠。

機械廠雖然也面相社會招工,但是招來的男工人比較多,女工人無一例外要麼是廠裡的子弟,要麼是某位廠領導的親戚,甚至二者兼有。

而能以工代幹,並且之後有機會以工轉幹的,家裡條件都不差的。

雖然從年齡來說,她們和金蔓毓也就只差個三五歲,但是金蔓毓還能記得剛解放的事情,但這些姑娘們記憶裡,國家都是穩定的,父母也都有著工作,她們也都是光榮的子弟。

最重要的是現在城裡每家每戶都要有個孩子下鄉插隊的,很多家庭為了讓兒子留下,會給女兒報名。不去插隊的女兒本就在家裡是受偏愛的,更何況家裡還想辦法安排她們進了機械廠,還進了宣傳部。

所以金蔓毓一直覺得,這些女孩之間也就是小打小鬧,是不會鬧出甚麼大事的。

現在倒也不算大事,但還是有些出乎金蔓毓的意料。

金蔓毓想了想,和李健說:“李健,這是廠裡兩個女職工的矛盾,你去工會找王靜王副主席,她現在也還兼任著女工幹事,你同她講清楚發生了甚麼,然後看怎麼處理。”

王思敏是辦公室的,現在雖不歸金蔓毓管,但以前歸金蔓毓管。陳睿更是文藝宣傳股的,所以這事兒金蔓毓即便不想摻合也非管不可。若是不處理,那就是無能,若是處理不好,同樣是無能。

一個人工作中可以有各種各樣的毛病,只要不涉及原則都不是甚麼大事。但是他不能無能。

金蔓毓知道這個事兒和王靜說了,最起碼王靜會和王進軍說,王思敏行情過於直爽,金蔓毓直接過去,都不知道她會不會邪火沒發乾淨,還要衝著金蔓毓來。

最好還是讓王進軍這個親爹過來,他的閨女他自己管。

李健去找王靜,金蔓毓起身,雖然說要喊王進軍還有王靜過來,但是金蔓毓也不能真一直在辦公室裡等著。萬一這一會兒時間,王思敏陳睿兩人衝突加重了可怎麼是好。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的看向劉棟:“劉棟,陳睿甚麼時候成你的人了?”

劉棟反問金蔓毓:“金蔓毓,你把陳睿當你的人嗎?”

“陳睿自然是文藝宣傳股的人。”

劉棟搖頭:“不,我問的不是你把陳睿當文藝宣傳股的人了嗎?而是你把陳睿當你的人了嗎?”

金蔓毓啞然,沒有,她沒有把陳睿當自己的人,她很難把陳睿當自己的人。

或者說,不止陳睿,李健,梁勝利,還有文藝宣傳隊許多人,金蔓毓都把他們當文藝宣傳股的人。但是她從不把這些人當成她的人。

她覺得不論是她與姚部長,王進軍,甚至廠裡領導,還是她與李健陳睿梁勝利,都是工作關係。

金蔓毓知道不少人向上會維護自己與領導的關係,向下會維護自己與下屬的關係。

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方式,金蔓毓的工作方式就是她覺得她舒適的,而且廠裡能接受,領導能接受,下屬能接受的一種工作方式。

劉棟和金蔓毓說:“你是下屬的時候,從不站隊,從不當哪位領導的人。你當領導了,也只把下屬當同事,從不當成心腹,當成你的人。若不是你身份特殊,廠裡需要一位文藝骨幹,而你分配來的時機剛好。你出身也是工人家庭,丈夫雖是知識分子,但是主動申請援建三線城市的知識分子。若不是你沒有能拿來做文章的地方,你這個工作早幹不下去了。”

“所以呢?”

“所以陳睿覺得她不是你的自己人,她背景又不像王思敏魏思年莊小滿她們那麼強,她也不甘心不知道這麼時候才能等到這個轉幹的名額。她自然就要想辦法了。”

“她想的辦法就是把朋友說給自己的私事宣傳出去?”

“她想的辦法是獲得推薦上大學的名額,只要她去上大學,畢業之後廠裡肯定會給她一個幹部的身份。”

“可是,王思敏和魏思年爭的是政工組的推薦名額,陳睿她是以工代幹,她只能和車間工人們一起爭取啊。”

金蔓毓是在姚部長面前提了一下,覺得陳睿去上個大學也挺好,不如廠裡把文藝宣傳股另一個幹事名額給了陳睿。

但是姚部長沒同意,顯然她還是想留著,不知想安排給誰。

劉棟慢條斯理說:“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王思敏和陳睿關係不錯,王思敏這個人既不會識人,又管不住嘴,誰知道她還和陳睿說甚麼了。陳睿現在將一件小事傳出來,那之後也能將一件大事傳出來。”

金蔓毓很肯定的說:“陳睿沒有這樣的腦子,更沒有這樣的魄力,如果她想用王思敏和她的閒談來獲得好處,她早這麼做了。王思敏心思簡單,陳睿心思也不復雜,不然王進軍不會看著閨女和她相處的。”

劉棟沒回答這個話題,而是和金蔓毓說:“陳睿不是我的人,像她這樣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蠢人,我拉攏她做甚麼?

她在你手下已經工作三四年了,都沒看出來你這個領導是個甚麼樣的人,都沒看出來只要她工作突出,你肯定會給她爭取待遇的。

在你手下工作,不用巴結你,不用給你端茶倒水,接送孩子,逢年過節不用給你送禮。她做出的成績你也不會據為己有,你出錯了也會直接說是你考慮不周,不會說是手下人辦事不力。

連莊小滿都知道,在你手下工作比自己負責一個部門好多了,陳睿卻沒想明白,蠢啊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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