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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122+123 早上金蔓毓才到單……

第103章 122+123 早上金蔓毓才到單……

早上金蔓毓才到單位, 就被通知他們部門幾個領導內部開個小會。

李健小聲在金蔓毓耳邊說:“金部長,劉部長已經在姚部長辦公室等著了。”

金蔓毓看看手錶,自己這也沒遲到啊, 現在距離上班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呢,怎麼姚部長和劉棟都已經來上班了呀,李健王思敏也都在辦公室,金蔓毓甚至有種自己遲到了的感覺。

金蔓毓真的不知道非要早來這麼一會兒幹甚麼, 現在又沒有需要加班的工作。在她看來,除了廣播員, 其他人按時上班就可以了呀。

之前金蔓毓是掐著點上班的, 被劉棟提醒了好幾次,金蔓毓當沒聽見,王靜焦玉萍也特意來和她說,別卡著點上班。就連姚部長和金蔓毓的老上司, 現在工會主席王進軍,也提點過金蔓毓注意上班紀律。

但是讓金蔓毓早起,也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沒有辦法,她只好和遲駿搬回廠裡來住。這樣上班近一點,同樣時間起床,住單位宿舍,再騎輛腳踏車, 能提前二十分鐘到。

但即便這樣,金蔓毓依舊是部門裡來得比較晚的。金蔓毓下定決心, 不管領導怎麼說,提前二十分鐘到崗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她絕對不能再提前了。

敲門進姚部長辦公室, 果然見劉棟正和姚部長說這話。

見著金蔓毓,姚部長招呼她坐下,說:“蔓毓,正好你來了,我有件事想和你還有劉棟商量商量。”

即便工作多年,金蔓毓還是改不了聽著領導說話就想在心裡嘀嘀咕咕的壞毛病。

她想,甚麼正好我來了,不是你通知李健讓我過來的嘛。

但她面上還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姚部長開口:“第一件事呢,是以工轉幹的這個名額,部裡不少年輕人他們都工作時間也不短了,我想著和領導申請讓他們從工人轉崗轉成幹部,你們意下如何?”

現在李健,王思敏還有宣傳部這兩年招進來的好幾個年輕人,都是以工代幹招進來的。去年李健和王思敏以工轉幹,已經是宣傳部的幹事了。

據金蔓毓所知,宣傳部其實空著的幹事名額不少。像金蔓毓負責的文藝宣傳股就有兩個幹事名額,辦公室和後勤各有一個名額。現在李健用了一個文藝宣傳隊的名額,王思敏用了一個辦公室的名額,金蔓毓這裡還剩兩個。

劉棟負責的新聞宣傳和組織學習這兩個股室幹事名額應該更多,加起來應該有六個,現在空著一半。

金蔓毓也不知道姚部長是有甚麼打算,她直接開口:“部長,您既然問了,我就說說我自己的想法,辦公室王思敏已經是幹事了,她工作也認真負責。文藝宣傳股呢,去年幹事名額給了李健,李健擔任了廠文藝宣傳隊的副隊長,也沒有辜負領導的信任,乾得很好,今年帶領著文藝宣傳隊的同志們下鄉,給不少老鄉們帶來了鼓舞,表揚信也收到了不少。另一個名額,我提議宣傳隊的副隊長隊長梁勝利。”

姚部長擰眉:“梁勝利?他不是車間的工人嘛?”

劉棟也和金蔓毓使眼色,讓金蔓毓閉嘴。

金蔓毓當看不見,說:“是,梁勝利是車間的工人,但是他表現同樣突出,之前沒有給他以工代乾的機會,是因為他雖然文藝方面的才能不錯,但是文化水平實在有些低。這兩年我也催著他上夜校,現在不敢說他相當於高中生水平,但也夠得上初中的水平了。最重要的是他不僅擅長表演,組織能力也強。所以我想著,這個以工轉幹的名額留給他。”

姚部長看著金蔓毓,沉默一會兒,說:“我知道這個小梁,確實能力不錯,但是他之前連以工代乾的待遇都沒有享受,就這麼直接轉成幹事,廠裡怕是不容易透過。你若是看好他,可以讓他先以工代幹,享受幹事待遇嘛。我記得你們股室還有個姑娘,叫甚麼來著,她是不是也不錯啊。”

劉棟看著金蔓毓,做了個“莊”的口型,金蔓毓想翻白眼,但還是忍住了,笑著說:“我們股室除了文藝宣傳隊以外,只有三個人,李健,還有陳睿,莊小滿,部長您說的是?”

“莊小滿,對,小莊,我印象比較深的是這個姑娘。我經常早上來上班,就見她已經在處理工作了,晚上有時候我加班,下班後見你們股室燈還亮著,走進一看,果然是她在加班,這個小莊真是個勤奮肯幹的好姑娘。”

金蔓毓心裡有些不高興,姚部長想把這個以工轉幹的名額給小莊,直說就行,幹甚麼說得好像金蔓毓把他們股室的活兒都派給小莊,害得小莊常常加班似的。

在金蔓毓看來,小莊和小陳工作能力差不多,領導提拔誰她都沒有意見。她只想藉著這個機會讓梁勝利得到以工代乾的待遇。

梁勝利和李健才是文藝宣傳股的頂樑柱,去年金蔓毓已經給李健申請轉幹事了,當時她提了讓梁勝利享受幹事待遇,姚部長不同意。

今年如果姚部長還不同意,那大不了他們股室這個幹事名額就就空著唄,反正金蔓毓作為股室負責人,雖然沒有決定權,但是有否決權。

她看著姚部長,笑著說:“是啊,小莊這個姑娘確實勤奮,俗話說,笨鳥先飛。同樣的工作,如果交給李健,可能上午下班前就完成了,交給陳睿,她也能在下午下班前給我一個結果。

但是小莊吧,能力確實不夠突出,經常晚上下了班還得加班,第二天早上早早來了繼續磨工作,磨到第二天中午,我催了,她又開始著急忙慌的找李健和陳睿幫忙。等兩人幫她修修改改,她這才能給我看看她弄出來的東西。”

說著金蔓毓也嘆氣:“可她就這樣了,弄出來的也還需要完善。有時我看著她工作的結果都想生氣,但是想想她那麼努力,實在不忍心批評她,打擊她的工作積極性。”

劉棟聽著金蔓毓這話,扭頭瞪她一眼。

金蔓毓無視他,繼續說:“部長,我有時候也反思呢,你說難道小莊工作能力不夠,只是小莊的問題?我這個當領導的沒有一點責任嗎?不,我有責任,我不會用人。小莊這樣的性格,一板一眼,放在文藝宣傳股,可能瞧著就不夠機靈,搞文藝的嗎,雖說不能張揚,但也不能死板呀。”

說著金蔓毓話鋒一轉:“但是後勤就不一樣了,後勤就需要小莊這樣認真負責的人,而且後勤正好也有個轉幹的名額。”

在之前的副部長退休後,學習教育這個股室分給了劉棟負責,後勤和辦公室分給了金蔓毓負責。

但說是金蔓毓負責,實際後勤還是姚部長在抓,金蔓毓其實不想擔這個負責的名頭。

雖然說不管甚麼地方,管後勤總是會有油水可撈,但金蔓毓並不願意做這些。她更不願意自己甚麼都沒做,別人做了,但因為負責人是她,最後她反而跟著受牽連。

之前金蔓毓也和姚部長談過,說不想負責後勤,但是姚部長沒同意。

藉著這個機會,金蔓毓又說:“部長,真不是我和您抱怨,但是您也知道,這宣傳任務一年比一年重。後勤和辦公室需要操心的事情也不少,所以我想著,辦公室思敏也已經幹了挺長時間了,現在讓她承擔起這個負責人的工作,直接以宣傳部辦公室主任的身份和您對接也挺好的。”

不管姚部長反應,金蔓毓繼續乘熱打鐵:“還有,後勤交給小莊,小莊轉幹後,當個後勤主任也沒有問題。以後小莊直接負責後勤,也沒必要再從我這裡過一道手,直接讓她同您彙報工作就行了。”

姚部長看著金蔓毓:“你這是想偷懶吧。”

金蔓毓立刻大聲說:“哪有,部長,您又不是沒看過我寫的文藝宣傳股今年的工作計劃。等今年冬天,農閒的時候,我們文藝宣傳隊是打算把咱們市裡的公社,一個公社一個公社挨著演出的。我到時候作為負責人,我不能不去啊。那麼長的時候我都不在廠裡,辦公室和後勤我真的是兼顧不了。您如果不願意直接管理,那都交給劉棟吧。”

劉棟滿頭霧水看向金蔓毓,整個宣處部一共五個股室,他已經負責了兩個,剩下兩個再給他,那宣傳部的部長是他還是姚部長?

果然,姚部長點點頭,說:“你說的這個也確實是個問題,我再考慮考慮怎麼安排,也得看看思敏和小莊的工作能力。”

金蔓毓心想,你這話前頭說完,王進軍王主席後面就要找到你,向你證明王思敏的工作能力了。至於小莊,這是姚部長心裡轉幹的人選,工作能力怎麼會有問題呢?

有問題的只會是金蔓毓這個不會安排下屬,沒有把小莊分配到更適合她崗位的領導罷了。

金蔓毓點頭:“好的部長,還有梁勝利以後享受以工代幹待遇這事兒,我等會兒就通知他,然後讓人事科那邊在農閒來之前就辦好,調動一下樑勝利的工作積極性,讓我們這次下鄉慰問巡演辦的更成功。”

說完了金蔓毓這邊的安排,姚部長又說起了劉棟那邊的安排。

不知道是姚部長和劉棟之間很有默契,還是兩人剛才談過了,姚部長說了劉棟手下轉幹的名額,劉棟本人也無意見。

離開姚部長辦公室,劉棟看著金蔓毓欲言又止。

金蔓毓也看他:“有話就說,別用那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

劉棟恨鐵不成鋼看著金蔓毓:“你為甚麼要把管理辦公室和後勤的工作交出去啊?”

“因為我忙不過來啊,我不是說了嗎?”

“這有甚麼忙不過來的呀?王思敏又不用你操心,她能力沒問題,至於後勤,你就算抽不出空管,不能讓李健或者陳睿幫你嗎?你手下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啊?”

“你這話說得就難聽了,你根本不知道我們有多忙。”

劉棟看著她:“你每天掐著點上班掐著點下班,能有多忙。”

金蔓毓快被這樣的說法煩死了:“我能掐著點上班,掐著點下班,那時因為我在工作時間能夠完成所有的工作,是我工作能力強,工作效率高,而不是我工作太少太閒。”

劉棟又說剛才的事情:“那你也太沖動了,姚部長不提前通知我們,而是直接喊我們過去商量,其實說是商量,就是通知。但是很多事情還是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的,你怎麼能這麼不管不顧?”

金蔓毓沒有覺得自己不管不顧,雖然姚部長這個會確實通知的突然,但是金蔓毓的訴求都達成了呀。

首先,她要給梁勝利爭取到幹事待遇,現在爭取到了。

其次,她要給自己減輕工作壓力,不想負責那麼多工作,也趁機和領導提了。如果領導同意,再好不過,領導不同意那之後繼續提嘛,軟磨硬泡,總會同意的。

第三,領導想要給莊小滿一個轉幹名額,金蔓毓也沒有和領導對著幹,說不行,這個名額不能給她。而是藉機讓她去負責後勤,這樣也沒有直接得罪領導,也能把自己頭疼的人請走。說不準姚部長也想讓莊小滿負責後勤呢。

莊小滿在文藝股跟著金蔓毓乾沒甚麼前途,金蔓毓這個人只看工作能力,其他雖然也會考慮,但在她這兒佔的比重不大。金蔓毓從開始組建文藝演出隊,就一直是這麼一個工作風格。即便有的人覺得金蔓毓不通情面,不會做事,但也只敢背後嘀咕,還沒有人直接在金蔓毓跟前說。

第四,文藝宣傳股的轉幹名額還空著一個,以後不管是給陳睿還是梁勝利,有這麼一個蘿蔔吊著,他們兩個都能更積極。梁勝利還好,像陳睿,她知道莊小滿和姚部長有關係,覺得文藝宣傳股的轉幹名額肯定會留給莊小滿,平時工作也比較應付。現在知道名額還空著,和她競爭的成了梁勝利,若是她連梁勝利也比不過,那也只能是她自己不求上進了。

第五,把辦公室交出去,還能同時還王進軍人情。金蔓毓也知道,王進軍提點她不少,她負責文藝宣傳的,也幫不上王思敏。

如今把辦公室分出去,王思敏就直接成了辦公室的負責人,雖然其他的都不變,但是聽著王思敏更能幹一些。雖然她不至於和劉棟金蔓毓兩個副部長平起平坐,但論起來她就是宣傳科兩個副部長之下第一人了。

原本,她和李健差不多,都是歸金蔓毓管。之後分出去,她就是直接歸姚部長管。金蔓毓覺得這細微的差別其實沒甚麼,不過她也知道,王進軍很看重這個。王思敏也挺看重這個的。

金蔓毓覺得,姚部長臨時通知的一場會,自己可以達成好幾個目的,已經足夠好了。

劉棟看著金蔓毓:“你怎麼不問問姚部長,甚麼時候把你名字前面代理這兩個字摘了。”

金蔓毓擺擺手:“才摘了你的,廠裡不會那麼快就能把我的摘了的。我也沒那麼著急。”

金蔓毓知道,她工作成績擺在這裡,機械廠宣傳方面在全市廠子裡都數得上名字,她是實打實做出貢獻的呀。這不止領導看在眼裡,全廠工人看在眼裡,就是革委會,工宣隊,也是認可金蔓毓做出的成績的。

而且他們部門就這麼幾個人,論資排輩,也遲早能輪到她,除非突然調來一個副部長。但宣處部重要的部分已經有倆人管著了,調來了副部長,也不過管她今天分出去這兩部分,影響不到她。

廠裡提拔年輕幹部,一般都是一批一批的,金蔓毓即便今天和姚部長提了,姚部長也不可能為了她去找領導,甚至還可能覺得她私心重。

金蔓毓覺得自己現在在領導面前維持的這個形象就不錯,專業方面足夠專業工,作能力也強,但是人情世故差了點。

金蔓毓不怕人情世故差,大家覺得她不懂人情世故,也就不會來找她走人情了。

金蔓毓上班從不給領導送禮,逢年過節只見面問聲好,絕不去領導家裡拜訪。她也不允許部門裡的人來她家拜訪她,她不想下了班還應付這些。

下了班,她只想在家躺著吃美食看閒書呀。

劉棟嘖了一聲:“你看你,就不如人家遲駿會處事。你看,遲駿來廠裡才幾年,現在廠里人見了他,都要稱呼他一聲遲工。”

“他姓遲,是廠裡工程師,不叫他遲工叫他甚麼?”

“但是你看你和王靜,廠里人只會喊你們蔓毓,靜靜。”

“嘁,你是被廠裡一些大哥大姐喊小棟,而不是劉部長,心裡不舒服了吧?遲駿從來了就被稱為遲技術員,現在他是工程師,自然從遲技術員變成遲工。廠里人叫我蔓毓而不是金副部長,叫王靜靜靜而不是王副主席,是因為親切,而且我倆本來就是代理的。至於你是甚麼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其實王靜和劉棟是廠裡子弟,很多老工人都是看著他們長大的,即便他們現在算是個小領導,但很多人還是習慣稱呼他們的乳名。

劉棟又說:“你看遲駿在咱們廠裡,可謂是如魚得水。他剛來時候瞧著沉默寡言的,沒想到他現在混的這麼好。廠裡領導器重他,咱們廠這麼多搞技術的,他是升的最快的了吧。高工們對他傾囊相授,毫不藏私,我可知道,李工有些技術,就是他自己帶的徒弟都不教的,卻教給了遲駿。工人們信服他,願意聽他指揮。你看姚光遠和章艦之,以前瞧著他倆是年輕工人,年輕幹部裡的領頭羊。現在他們倒像是對著遲駿甘當綠葉了。”

金蔓毓聽不下去了:“劉棟,你這是在說甚麼酸話啊,我知道遲駿人緣好,朋友多,能力強,技術好。所以領導們愛他,高工們愛他,車間工人們也愛他,他這麼好,你如果想和他交朋友,你直接找他去。你在我這裡說破天,我也不可能幫你傳話的。你們男人之間的事情,自己解決,別煩我。”

劉棟被金蔓毓的話給噎了一下:“我,我是那個意思嘛?”

“你不是那個意思嘛?不是的話你幹嘛一直誇遲駿啊。”

“我是誇他嗎?我是說他有心機。”

“我知道,有心機就是有城府,有城府就是謀略,有謀略就是懂大局。對你們男人來說,最高的誇獎不就是懂得大局,看得長遠嘛。沒想到在你心裡,遲駿這麼優秀,我都想幫你和他說一聲了。”

劉棟被金蔓毓噁心到了:“金蔓毓,我可聽說遲駿弟弟下鄉插隊的地方就在咱們寧安呢,遲駿已經在廠裡打點好了,過些時候廠裡招人,就把他弟弟招進來,而且他弟弟雖然是以工人的身份招進來,但是來了咱們廠裡是當技術員的。”

金蔓毓看來一眼劉棟:“你的訊息倒是靈通。不過這事兒不是遲駿籌謀,是咱們廠裡想要遲駿弟弟這個人才。你沒見過遲駿弟弟,等你見著了,你就知道這事兒不是遲駿佔廠子的便宜,而是廠裡佔遲駿的便宜。”

“遲駿弟弟這麼厲害呀?我怎麼不信。”

“你愛信不信,搞技術的和搞別的工作可不同,不是隨便能糊弄人的。技術你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能幹就是能幹,幹不了就是幹不了,就是這麼涇渭分明。劉棟,這是你第一次說,所以我和你解釋。如果你之後還到處亂說,我就把遲駿拉到你面前,讓他和你對峙。”

“不是,你拉遲駿做甚麼?”

“你說的是遲駿,我當然要拉他啊,讓他當面和你理論理論,看看你們兩個誰說得更有道理。而且遲駿懂技術啊,懂遲驥有多厲害啊。不行到時候把遲驥也拉上,你搞宣傳的,對技術也是有判斷能力的吧。再不行,把廠裡的幾個高工也叫上嘛。”

劉棟氣結:“金蔓毓,你真是一點兒都不吃虧。算了,我提醒你,你讓遲駿小心處理這事兒,別為著這事兒把自己栽進去。”

金蔓毓覺得劉棟才無理取鬧,明明好好說著話,不知怎麼的他就自己把自己氣著了。

你看,他明明好意提醒,還要把話說得酸裡酸氣的,可能是他當領導當的有些久了,不會好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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