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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118+119 回了家,周巧玲已……

2026-04-05 作者:長欣

第101章 118+119 回了家,周巧玲已……

回了家, 周巧玲已經做了一大桌子飯菜,金蔓毓大姐大姐夫還有兩個孩子也都來家裡了。

牧野和延宗也好久沒見,延宗瞧著牧野時候有些小心翼翼的。

牧野抱住延宗:“哥哥, 我好想你啊!”

從牧野回來,見著每個人都喊著我好想你,但這不是她說得客套話,她是真的想念, 便直接說了出來。

延宗立刻也回抱住遲牧野。

金蔚毓看著兩個孩子,和金蔓毓說:“蔓蔓, 我怎麼瞧著牧野比延宗個子高了?”

這兩個孩子是同一年出生的, 遲牧野要小兩個月。

之前兩個孩子個子差不多,牧野稍稍高一點。但是這段時間不見,感覺牧野比延宗要高個兩三厘米了。

“是,牧野比延宗要高差不多一寸, 而且牧野體重也長了不少。”

金蔚毓忍不住詢問:“你公公婆婆這是給牧野吃甚麼了,讓她長得這麼快?”

“吃得和家裡差不多,但是環境不一樣啊。之前牧野在家裡, 大多數時候家裡只有她一個孩子,家裡做了飯,還得哄著她去吃。但是在爺爺奶奶家就不一樣了,家裡一共四個孩子,人多了, 反而吃飯吃得香了。”

金蔚毓說:“可惜躍躍現在太小,等再大點, 說不定他們兄妹兩個搶著吃飯,也能都多吃點。”

躍躍是大姐生的閨女,如今剛斷奶, 吃飯也還吃不利索呢。

她和哥哥宗延差三歲多,等再長大些,兩人就能玩一起了。

遲牧野和宗延抱著說了一會兒話,兩人便去看躍躍了。躍躍現在剛會說一些簡單的詞語,遲牧野在她身邊,教她喊姐姐。

躍躍很配合的晃晃小手,衝著她叫了一聲:“姐姐。”

遲牧野立刻開心鼓起掌來,親親躍躍腦門:“我們躍躍好聰明呀,姐姐好愛你呀。”

金蔚毓看著,笑著說:“牧野這是從哪兒學的,又是想又是愛的。”

金蔓毓覺得挺好的:“多好啊,心裡怎麼想就怎麼說。咱們小時候也愛爸媽,愛彼此,但是卻從沒想過可以直接說出來,也沒有膽量說出來。牧野比我強,我小時候只敢哭鬧著要爸爸媽媽親我,疼我,但不敢說我愛爸爸我愛媽媽。”

金蔓毓雖算是個隨心所欲的人,但是許多直接表達感情的話,她卻是不敢說的。她只會拐著彎兒來讓別人在乎自己,卻不敢直接說,想成為爸媽最偏愛的孩子,想成為朋友最在乎的友人。

或許是她從小沒有這麼說過,所以長大了,也依舊學不會直接的表達。又或者她現在已經是大人了,大人不能再說這種孩子氣的話了。

但是遲牧野不一樣,遲牧野只是個孩子呀,金蔓毓希望在她的人生中,至少有一段時間可以完全誠實完全坦誠的面對自己。餓了就說餓,渴了就說渴,想了就說想念,喜歡就說喜歡。

並不是說孩子直接表達自己,當父母的可以不用去猜測孩子的想法,避免很多麻煩,而是讓孩子可以真實的面對自己。

金蔓毓很清楚,隨著年齡的增加,步入社會,參加工作,人是會不得不學著不誠實,不得不學著隱瞞,甚至不得不學著撒謊的。

只有認識到自己,能真實的面對自己,才不會隨波逐流,失去自我。

遲牧野很耐心的和躍躍說著話,金蔚毓笑著說:“我們牧野真的是個好姐姐。”

說著她問金蔓毓:“牧野今年也五歲了,你和遲駿不打算再要個老二?”

金蔓毓毫不猶豫的搖頭。

金蔚毓說:“我知道你生牧野的時候,覺得疼痛的厲害,所以不敢再生老二。但是我又生了躍躍,蔓蔓,生老大和老二是完全不一樣啊,我生躍躍比生宗延要輕鬆的多。”

金蔓毓身邊也有朋友陸續生了老二,像焦麗萍,更是才生了老大沒兩個月就懷上了老二。金蔓毓也聽不少生育過的人說頭胎生容易生的艱難,到了後面就好多了。

但是金蔓毓雖然相信他們說的話,卻不打算去嘗試。怕疼是一部分的原因,最重要的是如果遲牧野想去北京唸書,金蔓毓和遲駿是支援她的。

他們讓孩子離家,為的是讓孩子接受更好的環境,更好的教育,是出於愛女之心。

若是牧野去了北京,她和遲駿在寧安又生了老二,這是怎麼一回事嘛。

牧野現在還小呢,如果有人同她瞎說一些,讓她以為爸媽不想要她,所以才把她送爺爺奶奶家,更是不好。

之前金蔓毓和遲駿就商量過這個問題,在金蔓毓生了遲牧野後,他們並不準備要老二。

隨著牧野年齡長大,不管是金蔓毓爸媽姐姐,還是遲駿爸媽姐姐,都問過他們甚麼時候生老二。

他們問的多了,金蔓毓對於不生老二的態度沒那麼堅決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確定遲駿是個負責任的爸爸,她爸媽也會幫著照顧孩子,孩子雖然懷的辛苦,生的辛苦,但在養育的過程中,金蔓毓其實是相對輕鬆的那一個。

而且她和遲駿的工資也很穩定的上升著,多個孩子撫養完全沒有壓力。

金蔓毓和遲駿也都是多子女家庭出生的,他們是享受過手足之情的,是從心底覺得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挺好的。

所以,金蔓毓和遲駿也猶豫是否要個老二。

但是,這是他們之前的考慮,可如果牧野要去北京,那堅決不會要老二。

牧野去了北京,是和她大伯家的孩子一起生活的,他們同牧野一樣,也是遠離父母,生活在爺爺奶奶家。他們本就是堂親血緣,如今生活在一起,和親生的也沒甚麼區別了。

從牧野回來的唸叨中,也能知道她哥哥姐姐都很疼愛她照顧她,弟弟也很黏她。他們並沒有排擠牧野,反而是接納了牧野,這是一件讓金蔓毓和遲駿很是欣慰的事情。

所以,他們商量過,如果牧野不去北京,他們是否要二胎這件事可以慢慢考慮,慢慢商量。但如果牧野要去北京,那他們就只要牧野這一個孩子。

見金蔓毓打定了主意,金蔚毓沒有再勸,而是說:“一個孩子也好,養活起來輕鬆的多。而且牧野也聰明伶俐,一個孩子有出息,比生幾個沒本事強得多。”

說著金蔚毓不由得感慨起一件事:“像你姐夫,家裡只生了他一個,我婆家這邊不少親戚說家裡只有一個獨苗,太孤單了。說家裡只有他一個,怕是會被慣的不像話,會自私自利,承擔不起責任。而且等孩子長大了,沒有個幫襯的,勢單力薄,容易被人欺負。等我公婆老了,只有一個兒子,養老怕是都成問題。這些風涼話我公婆聽多了,就是你大姐夫,從小聽得都不少。我嫁過去,也不少親戚和我說一定要多生幾個孩子,好開枝散葉。”

說著金蔚毓都覺得好笑:“可如今,我公婆都退休了,你大姐夫工作也好,我們日子過得不錯,宗延和躍躍也都挺好的。反倒是之前總炫耀家裡兒子多的那個表叔家裡,這些天鬧騰的厲害。”

周巧玲端著給孩子們衝的麥乳精路過,聽見金蔚毓的話,說:“女婿兒子多的表叔,是那個在化工廠上班的那個嗎?”

“對,就是那個,他們家足足六個兒子。前面三個兒子和宗延爸爸差不多大,早早參加工作了。老四和蔓毓同歲,唸了初中也進廠當了個臨時工。到了老五老六,正好趕上了上山下鄉。老五老六呢,又只差一歲,唸書時候為了方便照應,讓老五晚上了一年。到了插隊的時候,兩人同一屆,你說誰該去誰不該去呢,就這麼鬧起來了。後面還是決定讓老五去,雖然老五和老六隻差一歲,但是老六是小兒子,是心頭寶。”

“那這老五怕是要怨上父母和弟弟了。”

“可不是,他家裡兒子多,負擔重,雖然夫妻都是工人,但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到了老五下鄉插隊,當爸媽的也幫襯不了多少。家裡沒找關係,老五直接被分配到了南方,聽說坐火車回寧安得兩天兩夜。而且老五離那麼遠,當父母的也不說給多寄一些錢。

聽說老五插隊日子不好過,乾脆直接找個了當地大隊的姑娘結婚了,甚至寫信回家裡,說他岳父岳母雖然是農民,但是對他可比他當工人的父母要好。”

周巧玲聽著嘆氣:“這真是。”

金蔚毓繼續說:“老五插隊倒未必是壞事,至少能自食其力,能自己養活自己。但是老六就不一樣了,留是留下來了,可沒個工作,整天遊手好閒的。雖然說他是吃住都在家裡,可家裡不止父母在,除了老大結婚早分了房,剩下的都擠在一起住。

老二一家,老三一家,老四,還有老六。老二老三雖然沒有分到房,但是他們都是雙職工,不至於租房也租不起。但是為甚麼還賴在家裡,不就是想吃喝家裡的,也怕老兩口補貼老六。”

“這麼多人,便是分的房子有兩室一廳,也住不下吧?”

“住不下就硬住著唄,前兩天聽說嬸子想讓老六接班,家裡鬧起來了,從老大到老四,都不同意。覺得老兩口太偏心老六了,如果一定要讓老六接班,那就讓老六負責老人的養老。聽說鬧得挺不愉快的,我嬸子直接被氣得進了醫院。”

周巧玲嘆氣:“孩子多了就是這樣,這事兒呀現在可不少見。”

金蔓毓想起當初他們家也面臨過這樣的情況。他們家處理的好,其實也不是做兒女的不爭搶,而是當父母的有本事。

是她爸媽攢的多,所以能把每個孩子都安頓到,不至於讓誰覺得不公平,不樂意。

但是當時商量的一些事情,也不是全能做到的,比如家寶,他並沒有按爸媽的安排進鐵路上班,而是參軍了。比如二姐,當時爸媽說她接了媽媽的班,以後養老要多承擔一些。但是二姐嫁去了青州,爸媽只有替她高興,甚至為了讓她工作能調去青州,還廢了不少心思。

很多時候,在金蔓毓家裡,父母對孩子的承諾沒有做到,孩子會埋怨,會生氣,會憤憤不平。但是孩子對父母的承諾沒有做到,父母並不會去計較。

或許這世上很多父母都是這樣的,孩子過得好,便再好不過了。

遲牧野回家已經一週了,金蔓毓和遲駿也到了和她好好談一談的時候了。

三人坐在桌前,遲牧野見爸媽態度很嚴肅,便也小大人似的正襟危坐,開口說:“爸媽,你們是不是要問我,是想在寧安上幼兒園,還是想在爺爺奶奶家念幼兒園?”

金蔓毓和遲駿對視一眼,笑著說:“是啊,你爺爺同我們說想讓你在他們那邊上學,你怎麼想的呀?”

遲牧野點點頭:“我願意的呀。”

金蔓毓看著她小小一個,臉上滿是稚氣,但是神情卻很認真。

金蔓毓不知道,這麼小的一個孩子,是否真的懂得甚麼選擇。是否真的懂她在寧安和在北京長大,會有甚麼不同。

金蔓毓和遲牧野說:“牧野,不管你是想去北京還是留在寧安,爸爸媽媽都是願意支援你的。但是媽媽想知道,你為甚麼更願意去爺爺奶奶家呀?”

遲牧野毫不猶豫的說:“爺爺奶奶家更好玩。”

“可是我們寧安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好玩的事情,好玩的人呀。”

“但是沒有北京多呀。”

金蔓毓和遲駿對視,他們都沒有想到,遲牧野竟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想留在爺爺奶奶家。

但是這同時又是件好事情,對大人來說,很多事情是在學習,但對遲牧野來說,這些事情只是在玩耍罷了。

在玩耍中就能學到東西,這是多麼好的一種狀態,多麼好的一件事情。

遲牧野又說:“而且爺爺會教我怎麼變得更厲害,我要變得更厲害。”

“變得更厲害,之後呢?”

“之後我就很厲害了呀!”

“你難道不要當全世界最厲害的人?”

遲牧野搖搖頭:“不行的媽媽,我當不了全世界最厲害的人。”

“為甚麼呀?”

“因為哥哥姐姐都比我厲害呀,雖然隨著我長大,我會越來越厲害,可是哥哥姐姐們也會長大,他們也會越來越厲害的呀。我只有比我自己更厲害就好了,就算超越不了哥哥姐姐也沒關係的。”

金蔓毓真是有些震驚了。

這竟然是她閨女說的話,她閨女這麼小,竟然能說出這麼富有哲理的話。

她回想過去的遲牧野,在她一歲之前,她是個只能在襁褓裡生活的小娃娃。

到了一歲,她開始能扶著人站起來了,然後漸漸學會了走路,同時她也開始牙牙學語,開始用勺子吃飯。

等到了兩歲,她可以自己上下樓梯了,還會踢皮球,搭積木,在小姨的本子上亂塗亂畫,也能說更多的話,雖然說得顛三倒四的,可總有很多話想說。

她三歲的時候,學會了騎爸爸給買的小三輪車,學的比宗延哥哥快多了,騎的也比宗延哥哥快。還喜歡和宗延哥哥比賽,超過宗延哥哥後,還會做鬼臉。

也開始會玩更多遊戲了,懂得更多遊戲規則,開始喜歡問為甚麼。樹葉為甚麼是綠色的,花兒為甚麼是紅色的,月亮為甚麼從彎的變成圓的。

她的這些問題,如果金大柱周巧玲金蔓毓能夠回答的,就會回答她,如果回答不了的,會讓她記著晚上回來問她爸爸遲駿。

遲駿知識面還是很廣的,幾乎遲牧野問的所有問題,他都會很認真的回答。雖然遲牧野聽不懂,但是她也跟著記住不少專業的詞彙。比如葉綠素,比如地球自轉公轉,比如潮汐。

等遲牧野四歲了,精力更旺盛了。不僅生活可以自理,自己洗漱穿衣,自己盛飯吃飯,自己大小便,還熱衷於參加各種活動,熱衷於讓大家的注意力都停留在自己身上。

她會數數了,知道昨天今天明天,知道媽媽的媽媽是姥姥,爸爸的媽媽是奶奶,學會了跳繩和滑冰,學會了翻跟頭和寫自己的名字。

最厲害的是她現在已經能完整流暢的複述一件事,尤其她去了北京之後,因為每週要和爸爸媽媽姥姥姥爺通電話,和他們講述自己在爺爺奶奶家的生活,她的表達能力進步飛快,詞彙量也激增。

家裡宗延和牧野是同歲的,有著對比,更能感覺到牧野進步有多大。

她現在甚麼都喜歡,甚麼都熱愛,聽到一首好聽的歌,想要學,跟著奶奶見到了海,想要畫出來。

她還會學著做家務,學著照顧人,在爺爺奶奶家時候照顧弟弟,回了寧安,照顧躍躍。

牧野她還是個小孩子呢,可面對更小的孩子時,她卻非常有耐心。

金蔓毓和遲駿這當父母的,都會驚訝於孩子的一天一變,驚訝於她的成長。

遲駿像遲牧野這麼大的時候,還沒有解放呢。那個時候他其實甚麼都不懂,卻能感受到養父母的惴惴不安。金蔓毓要好一點,她記事的時候剛解放,不過也依舊百廢待興,那個時候運輸任務重,金蔓毓爸爸經常一個月都不回家。金蔓毓媽媽一人拉扯著他們四個孩子。

不論是金蔓毓還是遲駿,他們小時候是無法像遲牧野這麼安心,這麼快樂的。

他們也不知道這樣由著遲牧野的心意好還是不好。可是孩子想去的是爺爺奶奶家,爺爺也已經退休,帶過不少兵,帶個孩子肯定沒問題。奶奶雖然工作忙,但畢竟是醫生,孩子的健康問題肯定是能關注到。

到了十月底,遲駿姐姐也轉業回北京,家裡還能再多個姑姑,多個表哥表姐。

其實像遲駿爸爸這樣,若不是這幾個孩子在,他完全可以去幹休所。

不過可能對老人來說,和孫子孫女生活在一起,幫兒子減輕一些負擔,讓孫子孫女受到更好的教育,這樣的生活遠比去幹休所來得更有意義,更心甘情願。

金蔓毓和遲駿對視,決定按之前商量的,若是孩子自己想在爺爺奶奶家那邊上學,他們也支援。

不過該交待孩子的也是要交待到:“牧野,你去了爺爺奶奶家,爸爸媽媽還是會每週給你打電話。如果你有甚麼不開心,不舒服,要和爺爺奶奶說,和爸爸媽媽說。如果你想回寧安了,隨時和爸爸媽媽說,好不好?”

遲牧野點頭:“好的媽媽,我記住了。”

晚上,遲牧野睡著了,金蔓毓看著她的睡顏,久久難以入睡。

遲駿攬著她:“怎麼,不困?”

金蔓毓有些迷茫:“我其實從沒有想過讓牧野離開我們。雖然這幾年裡,我們工作忙時,她一個人在姥姥姥爺家,有時也會跟著宗延去大姐家。但是那都是短暫的,暫時的。可是現在不同,牧野離開我們去北京求學,從幼兒園到小學初中高中,之後的十幾年,她都要離開我們了。”

金蔓毓越說越傷感:“她生病的時候,我們沒法第一時間趕過去,她開心的時候,我們也做不到第一時間分享她的快樂。別的孩子有爸爸媽媽陪伴在身邊陪伴著,可我們呢,我們這樣的父母,簡直是不稱職的父母。”

遲駿說:“要不,我們和牧野談談,等她再大一些再去北京上學?”

金蔓毓搖搖頭:“不好,我們已經同意了,而且牧野也很期待。所以我們只能儘自己可能,多同她打電話,多給她寫信,多陪伴她。”

遲駿自己其實也有猶豫:“蔓毓,你說我們做出這樣的選擇,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雖然說有這個意向的是遲牧野,但是實際做出決定的還是金蔓毓遲駿夫妻倆。

金蔓毓和遲駿都是成年人,自然不會也不能把責任推到孩子身上。孩子的想法是孩子的想法,父母的責任是父母的責任。

沒有人知道遲牧野究竟走哪條路更好,沒有人能看得到未來。

金蔓毓也只能說:“牧野是願意的,北京各方面的條件確實比寧安好太多,爸媽的幹部身份也確實不是我們兩個能比的,牧野在北京能接觸到的,學習到的東西會更多,更有利於她將來的發展。”

她在安慰遲駿,也是在安慰自己:“我們做父母的,不能因為自己的擔憂,怯懦,不敢讓孩子駕駛著小船,前往更遠的地方。人生總是有風浪的,也總是有風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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