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植物種子
林樂一接過還掛著不少泥土的種子,看了看它的根系,已經發出了一團白色的根,只是還沒發芽,所以藏在土裡沒被發現。
“現在怎麼處理?”林樂一問。
何煦撥拉著它的根系說:“點火燒掉吧,繼續種的話你這片花園都沒法要了,隨便丟到外面一定會變成入侵物種,舊世界的植物更扛不住它搶營養的速度,你附近的林子很快就會荒掉。”
種子在他手中顫了顫。
林樂一:“扔回新世界吧,燒掉有點可惜。”
梵塔懶洋洋插了一句:“搶營養的雜草,新世界也不要,扔到哪兒都添麻煩。”
“給我拿走也行,我看看能不能用上。”何煦說。
“也行,你拿走吧,你比我專業。”林樂一指了指自己的園子,“你挑挑看有沒有你需要的植物,直接挖走就行。”
“真的給我嗎?我挑哪個都行嗎?”
“別客氣,你幫了我這麼大忙,不然我的園子就毀了。”
“那,我想要這個。”何煦用鏟子拍了拍那株植物周邊的土,這是一株很細弱的木本植物苗,由於離畸體種子太近,被吸得格外乾巴,像根可憐的一次性筷子。
“這小棍還能活嗎?”林樂一撐著膝蓋彎著腰圍觀。
“能活,這叫噬疫榕,是很珍貴的植物畸體,非常罕見,能治療許多種疾病,它旁邊的植物都不長病害的,你沒發現嗎。”
“還真是。”
“這麼稀有的植物畸體,你從哪兒弄來的?”何煦問。
當然是從袁哥小賣部批發帶過來的,買一包混合種子隨便播撒下去了,沒花多少錢。林樂一打了個哈哈,隨便糊弄過去:“你挖走吧,我養不活,沒甚麼用。”
“它狀態不太好,不是移栽的好時機,可以先放在你這裡養著嗎,我每天過來照顧,方便嗎,會不會太打擾了?”
林樂一回頭看看梵塔的表情,得到首肯後才答應:“沒問題,你有空就來。”
“謝謝你啊學弟。”何煦開心地笑了,園子裡的夜燈映在他臉上,“明天我把我的蘭花也移過來,打擾你啦,你人真好。”
時間不早了,何煦給蔫巴的植物澆上水,套上袋子保溼,忙活一陣後把種子裝進塑膠袋裡,乘地鐵回學校了。
林樂一回到水池邊洗手,彎著腰仔細刷指尖,他雖然喜歡看花,但對園藝不怎麼感興趣,尤其討厭指甲縫裡有泥,每次伺候完花草都要清洗很久。
梵塔從他身後路過,順手伸來胳膊勾住他的腰,低聲調笑:“謝謝你啊學弟,人這麼好。”
林樂一順勢往他懷裡一靠,回頭貼近他笑:“幹嘛?嫉妒我人緣好。”
“得意忘形了吧。”梵塔手臂收緊了些,“叫我給你和校花拍照,投稿給表白牆,還要在下面留言般配,今天又領回一隻唇紅齒白的小白兔學長,你未免太囂張了。”
“這不是為了部落嗎?祭司大人,災難尚未解決,你我還需努力啊。”
“你少廢話,上了大學以後都忘了自己姓甚麼了。”
林樂一轉身雙手摟住他的腰,徹底貼上了:“當然跟你姓呀,你不是我爸爸嗎?”
梵塔偏開頭,躲開他的索吻。
“你生氣了?”林樂一變得格外興奮,抱著梵塔的腰將人推到了鞦韆椅上,他特意把鞦韆紮成了帶靠背的雙人長椅,懸吊處鋼鐵加固過,非常結實。
“我沒有那麼幼稚。”梵塔扶著他的腿,“是你想方設法故意激怒我,你就是喜歡看我惱怒不是嗎?再質問些不得體的問題,你就渾身爽。”
“嗯,對,祭司大人太通透了,你把我看透了。”林樂一將人卡在自己臂彎和鞦韆扶手之間,親吻他的脖頸,“既然這麼瞭解我,你就問啊,問我那個問題,你問呀。”
梵塔不自然地看向別處,有辱大祭司神格的字句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口,用非常輕的語調問:“你還年輕,以後會想過正常的生活嗎。會喜歡女孩子嗎。”
林樂一的手分明攥得緊了,左手的球形關節甚至握得梵塔有些疼痛,眼睛裡藏不住的滿足和興奮,整個人都因為他的問話躁動起來了,簡直從頭爽到腳。
“不會的哥哥,我永遠是你的,永遠愛你崇拜你。你摸摸我的牌牌,還掛得好好的。”他興奮地牽著梵塔的手去摸自己xing器上的釘環銘牌,“哥哥我是你的小狗呀。”連喘氣聲都變得急促,牽著梵塔的手到處撫摸自己身體,撫摸到胸前的釘環,甚至爽到掉眼淚了,就因為這麼一個問題。
“你以後要帶我回新世界,把我關起來,不允許見其他人,是不是呢。”林樂一急切地問。
“……怎麼可能。”梵塔皺眉。
“你有,你有,快說你就要這麼做啊。”
他瘋了,比平時還莫名其妙。梵塔有些擔憂地撫摸他的脖頸,慢慢攥住,收緊,讓他稍微窒息:“好吧,帶回家關起來。”
林樂一身體一陣顫抖,褲子溼了一塊,黏糊糊的。
真的嗎,就這樣射出來了嗎,梵塔看著他暫時失焦的眼睛,心裡有點疼:“樂樂,你怎麼了。”問出口之後隨即想明白了,因為這些天林樂一做了好些社交花蝴蝶的事,還把生人帶到家裡來,但自己沒有表示出不悅或者醋意,所以他又在覺得自己沒那麼喜歡他了。
“就這樣結束嗎?”梵塔抬起林樂一的臉,“哪有那麼容易,壞孩子要被我揍十下。”
林樂一望著他,下面又立了起來。
他們就在院裡鞦韆上做,林樂一插在他身體裡,叼起水果盤裡的桃子果肉喂他,一邊喂一邊頂撞,梵塔被他撞得根本吃不下東西,他不管。
“哥哥,射不出來,幫我……”
“確實太久了……呃……你想怎樣?”
“哥哥摸摸牌牌,扯一扯。”
梵塔伸手摸到他xing器根部,拽了拽釘環上的銘牌,扯痛他。林樂一突然用力撞了他幾下,一股熱流衝進了腸道內,蟲族體溫低,這點溫度燙得他難以忍受。
林樂一眼前模糊了一陣,回過神來終於清醒了,倒吸一口涼氣:“我忘戴了,天吶,我忘了,沒事吧?過聖湖怎麼辦,別慌,別慌,我來想辦法。”
梵塔笑了一聲,點了支藍菸葉吸,夾著煙撫摸他滾燙的耳廓,誰慌了,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