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回家
“別跟著我,等見面再說。”林樂一叫停周燦和那幾個黃毛,“我現在忙著呢,手機聯絡,我先走了。”
林樂一往服務檯方向跑了,梵塔果然在那兒等他,靠站在購物車旁,看到林樂一出現,瞳仁閃過細碎的金光,掃描林樂一全身,與人類勾肩搭背的痕跡被照出熒光輪廓,無處遁形:“去哪兒了?讓我好等。”
林樂一以為他找不到自己很焦急,才一路小跑過來,撐著膝蓋緩解一下腿痛:“遇到同學了,去打了個招呼。”
梵塔瞭解人類的習性,和螳螂這種獨行俠昆蟲完全不同,勾肩搭背是某種友好的訊號,令人生惡的習性。
“走吧,本小朋友回來了。”林樂一自然地搭上梵塔肩膀,摟著他向收銀臺走,一路上對每個投來打量目光的路人報以得瑟的一笑,比來時更高興了,路過一面全身鏡,對著鏡子裡下巴一抬,舌尖一彈,“老公,咱們般配嗎?”
大庭廣眾之下,他怎麼能叫得出口啊。梵塔打了個寒顫:“小點聲,這光彩嗎?你不要臉我還要。”
林樂一直視鏡子的梵塔:“你親我一下,我就不說了。不然我就去服務檯說我老公丟了,讓他們廣播找人。”
梵塔冷笑:“在這兒?你沒有廉恥心嗎?”
林樂一冷不防大喊:“老公!”
“!!!小點聲。”梵塔捂住他的嘴,這下慌了,早知道這小子是個一驚一乍的人來瘋,左右看看周圍有沒有顧客注意這邊,為了穩住林樂一讓他別繼續幹更丟臉的事,梵塔側頭挨近他的臉頰,即將要親到時,林樂一忽然向後撤了兩厘米:“我開玩笑的,原來你真想在外面親我,羞不羞啊,哥哥。”
“……”梵塔氣得枯葉耳環都要燒起來了,扔下購物車和林樂一轉身就走。
林樂一快步追上拉住他的手,花蝴蝶似的繞到他面前,快速而隱秘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還伸舌尖往唇縫裡舔了一下。
明媚的面孔從眼前驚掠過,梵塔恍神,林樂一早飛回購物車邊上去了,推著車回頭朝他勾手。
梵塔腦袋裡的火從小腹底下升起來,偏頭瞧自己肩膀,被攬過的地方殘留著檀香的淡味。
兩人在收銀臺邊排隊等結賬,右手邊剛好有個計生用品貨架,林樂一咬著嘴唇往那些品牌各異的包裝盒上瞥,梵塔注意到他的異常小動作,按住他的手:“你別是想去翻看那個吧,旁邊全是人。”
“那怎麼了,他們又不是不用,擺在這不就是叫人買的,超市都沒不好意思,我幹嘛不好意思。”林樂一掏出手機,認真搜尋哪個牌子的好用,計生用品怎麼挑選,還問梵塔,“你用過嗎,有沒有你喜歡的?”
梵塔閉上眼睛,希望隊伍能排快點,但前面的顧客買了一大車東西,光是從購物車裡往收銀臺上掏就花了好一會兒。
“我去買一個。”林樂一走到貨架前,俯身在某絲某本的盒子旁觀察,“原來還有尺寸型號,那我……哦,還有不一樣的味道呢,黃檸檬味不好,我聞著有點暈車,換成香水檸檬還行。不如草莓吧。”
他頂著這張臉認真挑安全套的樣子讓梵塔陷入想看又不敢看的糾結中。
其實這都是正常的商品,而且作為蟲族,以及執掌交合的大祭司,對這種事本應懷著一顆平常心對待,就像吃飯喝水那麼簡單,但梵塔此刻控制不住去聯想曾經的畫面,由此催生出一團莫名其妙的羞恥心,本職工作和陷入情慾終究是不一樣的。
終於挑回來了,他精挑細選了一個六隻裝,回到梵塔身邊後還捧在手裡讀使用說明,甚至輪到他們結賬時第一個把這件東西放到了收銀臺上。
梵塔深吸一口氣,默默掐了一把林樂一的腰,咬牙低聲說:“回家修理你。”
林樂一右手背到腰後牽住他的指尖:“我都是為你好,不領情還這麼兇。”
等回到家,距離中午也還有段時候,林樂一換下外裝扔進髒衣簍,套上新買的圍裙,把買來的東西在餐桌上排開,一樣一樣拿進廚房去清洗乾淨。
梵塔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林樂一在廚房水池邊忙活著,他居然光著上半身直接穿新買的小毛絨狗圍裙,繫繩就勒在腰最勁瘦薄細的位置。
“幹嘛這樣穿啊。”梵塔皺眉,“你還有學生樣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林樂一從冰涼的水池裡撈出洗淨的梨,順手拋給他,“外面三十多度呢,廚房很熱啊,空調冷氣又進不來,這樣沒關係吧,我是男生,哥哥,會影響你嗎。”
梵塔咬了一口帶水的梨子,慢慢走到他身邊,輕聲調侃:“林小樂,你跟網上學擦邊呢。”
“沒呀,跟你學的。昨晚你就這樣。”
“我脫衣服是因為那上面碎石金飾多,怕扎著你。”
“我脫衣服是因為真的熱。”林樂一雙手撐在身後,背靠水池,微微低垂視線,目不轉睛盯著梵塔的薄唇看,舔了舔乾燥的下唇,“哥哥,梨好不好吃呀。”
“你嚐嚐看。”梵塔摟住他腦後的小辮子,按到自己唇邊接吻,清甜的梨香從唇齒間蔓延開。
*
從淺嘗輒止的試探親吻開始,林樂一首先掌握了主動權,舌尖勾著梵塔的舌頭一起入侵,他把梵塔推上了備菜臺,身子侵入他雙膝間。
“好吃。”林樂一輕喘著笑,又親吻他頸側,梵塔的手自然撫上他的側腰,在青澀的肌肉溝壑中向上移動,撫過剛剛癒合的彈孔疤痕,雪白面板光滑得像糯米粉和的面。
他很受用,被撫摸的同時露出享受的眼神,胸前突然被指節夾了一下,他哼唧一聲,睜開眼,黏糊地問:“可以做嗎。”
梵塔:“這次在上在下?”
林樂一眯眼:“在上。上次我太粗暴了,都把你搞痛了,這次一定輕輕的。”
梵塔:“你就這麼愛插我?要不要試試讓我來。”
林樂一:“很愛……從裡到外和你貼緊的感覺。想了很多次。才不要呢,我就要當唯一操過你的人,否則對你來說就不特別了。”
梵塔無奈讓步:“我怎樣都行,你給我搞輕點,再弄出血絲真揍你了。”
“嗯。”他脫掉圍裙洗淨手,鄭重從六隻裝的小盒子裡拿出一片,撕開包裝,有草莓甜味溢位來,研究了一下怎麼戴,梵塔教他一點一點戴上,林樂一小聲嘀咕:“嘶,好勒,有點痛。”
“挑了半天買得又不合適,買大一點啊。”
“我怕做的時候滑下來又弄到你身體裡。”
“不會,這東西沒那麼容易掉,而且你發育得也不錯,不用買這麼緊的。”
“但這個寫了大號,哥哥,我不好意思買那個更大的。”
“還有你不好意思的事呢?挑的時候沒見你害羞。”
“不是挑的時候,是……你教我戴的時候,要是買大了,你一定笑話我,我會羞死的。”林樂一低頭看著他幫自己戴,從耳根到脖子一路紅燙,伸出雙手給他看指尖,“給你檢查,都洗乾淨了,可以嗎。”
梵塔點了頭。身體裡好似埋了一團鬼火,被他有意無意撩撥得更旺,快要把理智燒盡了。
他仰身靠著冰涼潔淨的瓷磚,雙腿分開,嫌他不熟練,自己先擠入兩根手指進去攪動,林樂一也學著向裡面探,天生的極長手指比梵塔長出一段,直接抵到深處去了,梵塔的喘息聲也越來越粗重,四根手指把小xue撐得發白,刺痛不已。
林樂一低頭含住他的xing器,用前面的快感幫他沖淡後xue的痛感,待到擴張到差不多了,扶著xing器挺身頂進去。
前一次的經驗加上擴張到位,這一次的疼痛弱了許多,被激烈的快感直接掩蓋,梵塔也不再刻意忍耐,喉嚨裡發出低沉呻吟:“呃……操,又被你這個小鬼插……我也是瘋了,哥哥好插嗎,裡面軟不軟。”
每當這種時候,林樂一不會說甚麼情話撩撥,只會冷著臉,微微咬著下唇,認真地幹他,但總是被梵塔的淫詞浪語攪得意亂情迷,紅著耳根沉默抽插。
他這次確實信守承諾沒有胡亂用蠻力,但動得又快又久,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的軟肉上,梵塔逐漸受不住了,呻吟聲變了調。
林樂一抿著唇,雙手固定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下送:“別動。腿分開點。”說罷,他把梵塔抱下來,放到沙發上,壓住他雙腿向上反折,架到自己肩膀上,向著最深軟處狠狠頂撞。
身子劇烈晃動,梵塔身上的金飾嘩啦啦掉落,長髮壓亂了,髮絲從沙發散垂到地板上去,雙腳懸在空中,腳趾和腳腕上的金飾搖曳作響。
失控的快感如潮水般湧入體內,從眼角淌了出來。
林樂一動作突然停住,愣愣看著梵塔的臉發呆,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淚水,淚液微鹹,像一針強效催情劑打到了他身上。
梵塔以為他又要追問“愛不愛我”了,這次其實可以回答。
林樂一甚麼都沒問,只是咬唇咬得更用力了,速度突然更快,俯身銜住梵塔的嘴唇,輕聲呢喃:“哥哥,抱抱。”
梵塔攬住他,手掌拍了拍他肌肉繃緊溝壑縱橫的背。只是這樣他便射了,身子抖得厲害,梵塔的精ye噴到了自己小腹上,一陣放肆狂歡後的空虛席捲內心。
好累,想辭職,大祭司的班必須上嗎。
*
午後,林玄一推開家門看到這一幕,身有殘疾的小弟弟在廚房忙前忙後,大刺花螳螂掛在他頭髮上,捕捉足夾著切好的水果捧到嘴邊咀嚼品嚐。
“嗯?你怎麼回來了。”林樂一從廚房探出頭,腦袋上頂著的螳螂一起探身歪頭瞧他。
“無聊的短途旅行結束了。”林玄一換上拖鞋走進客廳,頭頂依然頂著一團軟綿綿的烏雲,烏雲扭曲湧動著反駁:“無聊?你挖得很開心才對。我的計劃書有科學依據,多帶寵物去消耗體力,否則就會破壞傢俱。”
烏雲從身體裡掏出一個貝殼桶,裡面裝滿了花色美麗的螃蟹和貝螺,拋給林樂一:“小子,拿去燉了。”
林玄一頭朝下癱到沙發上:“我哪有體力。我死了就是能為了好好躺著。”
“還不是因為我消耗的好。”烏雲在林樂一的房子裡四處流竄,見到奇怪的擺設就嘗試變化成那個樣子。
“你把他帶回來幹甚麼。”刺花螳螂飛到林玄一頭上,夾起他的頭髮拽起腦袋,叫他睜眼看清楚,“在新世界都能掀起一陣滔天災難的古神級畸體,隨便來到舊世界會惹麻煩的。”
林玄一疲憊打呵欠:“我也想讓他把我放生,他不同意,地球毀滅吧,我要躺下了。”
梵塔:“至少別躺這兒。你去床上、地上,窗臺上都行。”
林玄一睏倦不已:“你管我?這是我家。”
梵塔瞥了眼沙發上留下的不明痕跡:“呵,隨便。別怪我沒勸過你。我有道德才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