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禮物
林樂一分開雙腿跪在梵塔腰際兩側，說完一段話，巴巴等著梵塔評判。
“還算好聽。”梵塔抬起膝蓋，隔著軟薄的褲子碰了一下他腿間堅硬翹起的東西，雖然青澀沒經驗，但不得不說先天條件相當優越，而且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硬得不像話。
林樂一惶恐捂住腿間抬頭的硬物，他從不把梵塔的此類行為視作甚麼暗示，反而很難為情，他想夾緊腿掩飾，但梵塔的腰卡在雙膝之間，讓他腿並不攏，只能被動接受這次公開處刑。
只有在這種時候，他的眼睛才開始變得透明，梵塔可以輕易一眼望到底，每當對上他澄澈的目光，都禁不住心念一動，誰能得到少年不摻雜一丁點雜質的純淨愛慕？原來是我。
“不逗你了，真的教你。”他抬起上身，扶著林樂一的臉，拇指推起他的下巴，令他將脖子完全暴露在自己唇邊，然後覆唇上去，從頸側吻到下頜，掠過喉嚨上的突起，若即若離的親吻勾得林樂一呼吸加快，梵塔貼在他頸側輕聲問：“你想要種在哪裡？容易被看見的地方，還是能被衣領遮住的地方？面板這樣白，一點點痕跡都會很明顯的，怕別人看到嗎？”
林樂一紅著臉，支支吾吾選了鎖骨一側。
“我辛辛苦苦種下，你卻想用衣領擋住？”梵塔問話時，嘴唇始終虛貼在林樂一頸側，因此嘴唇的微小振動都能引得林樂一不停做出反應，他很不好意思，垂著睫毛說：“哪裡都可以。”
只有在這種時候，他的眼睛才開始變得透明，梵塔可以輕易一眼望到底，每當對上他澄澈的目光，都禁不住心念一動，誰能得到少年不摻雜一丁點雜質的純淨愛慕？原來是我。
“不逗你了，真的教你。”他抬起上身，扶著林樂一的臉，拇指推起他的下巴，令他將脖子完全暴露在自己唇邊，然後覆唇上去，從頸側吻到下頜，掠過喉嚨上的突起，若即若離的親吻勾得林樂一呼吸加快，梵塔貼在他頸側輕聲問：“你想要種在哪裡？容易被看見的地方，還是能被衣領遮住的地方？面板這樣白，一點點痕跡都會很明顯的，怕別人看到嗎？”
林樂一紅著臉，支支吾吾選了鎖骨一側。
“我辛辛苦苦種下，你卻想用衣領擋住？”梵塔問話時，嘴唇始終虛貼在林樂一頸側，因此嘴唇的微小振動都能引得林樂一不停做出反應，他很不好意思，垂著睫毛說：“哪裡都可以。”
但梵塔還是依他意願含住了鎖骨一側的皮肉，舔吻那一處，不緊不慢地吸吮，也並不用力，林樂一半眯著眼，心中已然對掌管刑罰的祭司心悅誠服，快要被折磨死了。
一朵鮮紅的完美吻花呈現在林樂一鎖骨上，與膚色對比強烈，彷彿紅梅飄落初雪上。
林樂一珍惜地摸了又摸，蹭到梵塔頸邊，嚴格按照教學流程做，問梵塔：“我可以種在哪裡？”
梵塔大方靠坐，指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地方，喉嚨右上。
林樂一牽著他的手，另一隻手虛扶在他胸前，頭伸過去認真尋覓位置，和梵塔隨意指的地方分毫不能差，然後小心親吻。要緩慢，不要用牙齒。
但他還是很用力，梵塔仍感到刺痛，拍他腿側教訓：“輕點。”
林樂一縮了縮腿，唇舌放輕了些。
平滑緊緻的咖啡色面板上留下一枚形狀抽象的吻痕，林樂一種完又親了親，不太滿意，有些慌張。
梵塔揉揉他的頭髮當作批改作業的小紅花。摸出手機扔給林樂一：“拍下來，發給迦拉倫丁。”
“？”林樂一瞪大眼睛，手忙腳亂接住他的手機，手機上訊息不多，一大半都是迦拉倫丁發來的。
甚麼拿著外賣留證，或是趁自己睡覺時趴在床鋪另一邊，搔首弄姿自拍，他趁自己不注意還拍了臂環印記的照片，然後到梵塔這兒大放厥詞。
迦拉倫丁發了甚麼林樂一都不在意，他只看到自己的訊息框在迦拉倫丁下面，備註是“林”。
林樂一默默把備註改成了“樂樂”，然後一聲不響把自己置頂。
“發了嗎？”梵塔抬眼問。
林樂一把手機放到一邊，說：“祭司大人，我有個問題請教你。”
“問吧。”
”你們翼虫部落是不是很顏控啊？”
“那是甚麼意思。”
“就是很在乎美貌啊。”
梵塔一時語塞，非要深究的話，是的，蟲子喜歡爭奇鬥豔，也會被美麗的事物吸引。
林樂一問：“在你們部落，美豔是衡量容貌的標準嗎？”
“色彩豔麗炫目，那是自然。”
“祭司大人，你們的字典裡有沒有‘帥'這樣的形容？”
梵塔思考過搖搖頭：“其他種族可能會有。翼虫部落裡不太流行。”
“就是像你這樣的型別。”林樂一湊到他面前，“迦拉倫丁真的很美嗎？我們這一行習慣看人觀心相，常常忽略外貌。好吧，可是人類的審美角度很多，我們還會評價‘帥’，就是像你這樣身材超好五官英挺特別帥的成熟男性。”他隔著緊身T恤趴在梵塔的胸肌上，“哥哥，你真的好帥呀。”
梵塔眼神飄了飄，沒壓住嘴角。
“先把飯吃了，別把自己餓死。”梵塔揚揚下巴，示意他去拿桌上購物袋裡的熟食丸子。
林樂一其實已經餓過勁兒，現在不太想吃飯，但梵塔要他去他也就去了，盛食物的袋子邊放著從袁哥店裡拿回來的純黑絨面禮物盒。
還是很在意這件東西，堂堂翼虫部落大祭司，居然親自去取它回來，一定至關重要吧，想要進獻女王？還是贈予重要的戰略合作物件。算了，反正不是自己該考慮的。
林樂一把丸子拿去廚房熱了一下，等微波爐倒計時期間，對著櫥櫃上的倒影偷偷摸摸欣賞鎖骨上的草莓花，聽到叮響，拿出丸子一個個從木簽上撥到瓷盤裡，削一顆蘋果去核切成八瓣，再插上四根長尾叉，端到茶几邊和梵塔一起分享。
林樂一叉起一顆肉丸咬下一半，嚼了兩下後驚訝地放慢了速度，這是甚麼肉，異香不膩，搓圓的肉餡裡含有一部分沒有打碎的筋脈，口感上佳，更奇異的是調配過的醬汁，都是他從沒品嚐過的香味。
吃上一顆就餓了，停不下來，每串丸子的醬汁口味都不一樣，每一串他都愛吃。
“太好吃了吧……是甚麼肉？”
“冰原撒朗兔肉丸子，撒朗兔繁殖力太恐怖，冰原守護者會定期捕殺一部分售賣給材料商人，得來的錢用於修繕被撒朗兔挖滿洞的冰原，或是引進一些新物種。”梵塔只吃了一些蘋果，還是看林樂一吃到喜歡的味道時豐富的表情變化更有趣。
“其他畸體不會去抓來吃嗎？”
“也會，但那種兔子很難抓，肉裡沒甚麼脂肪，沒甚麼畸體願意耗費體力去抓不能果腹的獵物，只有三爪鳥能輕易抓到它們。”
林樂一把一盤丸子吃個精光，要不是被家教約束著，早已把盤子上的醬汁也舔乾淨了。
“吃飽了？”
“嗯嗯。”
“有件事想問你的意見。”
林樂一眼睛發亮，他居然有事打算參考自己的意見？
梵塔托起下巴沉靜地說：“你託我尋找銀色發條的下落，已經有訊息了。它插在藍谷雪山古堡的大門鑰匙孔裡，徒手拔不下來。古堡大門上有左右兩個鑰匙孔，另一個是空的，我推測，可能要你把你手上這枚複製品插進鎖孔裡，替換出‘原件’。”
林樂一望著梵塔久久沒說出話，像阿拉丁望著神燈裡擦出的神明，關於發條原件，那只是個傳說，流傳在長輩們口中，知曉這個傳說的前輩一位位駕鶴西去，“神聖發條”的傳說也已成為塵封的童話故事，無人再去追根溯源。
但是他說他找到了，給出了確切的位置，甚至知道得到它的方式，更甚至自己並未正式委託過他尋找，只不過順口一提，沒抱希望隨意許下的願望他也能實現嗎。
一瞬間錯覺自己穿越進了真正的童話裡，成為故事的主角，遇到屬於自己的神明擺渡人。
但很快，現實給他兜頭澆下一盆涼水，把他從美夢中拖出來，晾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我的腿……走不了遠路，爬雪山……開玩笑吧，”林樂一再抬起臉，眼裡只剩破滅的希望，從沙發滑坐到地毯上，抱著雙腿，下巴搭在膝頭上。
“暑期旅行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那是你自己的東西，沒人要求你非拿到不可，半途折返也無所謂。”梵塔手掌搭在那顆沮喪的腦袋上，“如果你願意嘗試，就開始打點行囊吧。”
“甚麼意思，難道你願意……和我一起去？”
“女王陛下特批允准，接下來由我陪你逛逛雪山風貌，公費旅行，穩賺不虧。”
林樂一一骨碌爬起來，抱到梵塔腰上拱來拱去：“我的天吶，女王陛下萬歲，我永遠擁護陛下！肯定是你幫我向陛下求了情吧，祭司大人，你是我最最愛戴的哥哥，謝謝祭司大人，我把自己上供給你，請你立刻把我吃掉吧，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我立刻收拾行李。”
“吃你還挺硌牙的。”梵塔雙手搭在沙發背上，仰著頭笑納小螵蛸無上的敬意。
“桌上那個黑盒子裡有個小物件，你拿去玩吧。”梵塔說。
“給我的？”林樂一從梵塔腹肌裡抬起腦袋，起身去拿，總覺得他又在開玩笑捉弄自己，舉起長條絨面盒子看看底面，謹慎地觀察了一圈外觀，沒甚麼問題。
他拿著盒子回到沙發前，跪坐在地毯上，拿沙發當桌面，又問了梵塔一遍：“給我的？”語氣多了幾分疑惑和欣喜。
聽到梵塔應聲，林樂一眼中的疑惑消失，捧著盒子大喜過望：“給我的？哎啊啊啊啊，給我的嗎？哎呀呀。我能開啟嗎？現在就開啟嗎？”
梵塔躺在沙發上，支著頭看他歡蹦亂跳，點頭默許。
“天吶，你是去特意買給我的，還親自去取了？”林樂一一點點撕開印有斜塔商標的封條，儘量讓圖案都保持完整，撥開金屬栓，慢慢開啟珍貴的寶藏。
鮮豔的黃綠色映入眼簾。
“好漂亮好漂亮……”他都還沒看清是甚麼，就已經全身激動地繃了起來，等到盒蓋完全開啟，禮物才真正露出全貌——
一副小圓墨鏡，鏡片為黃綠色，兩片玻璃之間夾著修成圓形的翅膀碎片，刺花螳螂膜翅的脈絡清晰可辨。
林樂一大叫一聲，把彩色墨鏡從盒中慢慢捏出來，“這是甚麼啊！也太炫了吧……”迫不及待戴上，眼鏡一側垂下一條閃石墜子裝飾，視野變為一片清晰的黃綠色。
他彈射起步，跑到臥室裡去，找出鏡子照，然後又風風火火跑回來，進到浴室裡面，開啟頂燈，對著洗手池上的鏡子欣賞，再跑出來去玄關鞋櫃上的穿衣鏡那裡照照，最後一路怪叫著朝沙發跑來，人和拖鞋分別向三個方向起飛，撲倒，像一塊口香糖吐到梵塔身上，黏得亂七八糟，扯也扯不掉。
梵塔好險沒被嵌進沙發裡面去，幸好外骨骼堅韌，緩過神來，拍林樂一的大腿罵道：“恩將仇報？喘不過氣了，快下去。”
“哥哥，你怎麼這麼會挑禮物啊，這裡面是你的翅膀嗎？天吶天吶，我真的太喜歡了，我要和它合葬。”
“你腿不疼了？健步如飛的。”
“特別疼，但是不這樣不行，我會被悶在心裡的激動憋死。”
林樂一一直戴著小墨鏡和梵塔說話，時間久了，眼前忽然浮現一行字。
這行字很像視覺暫留的炫光，仔細去看時就會消失，只有用餘光瞥才能看清。
“自由混亂與守序的界碑。”他看到了梵塔的字。這就是梵塔口中可以看到每個人身上的字嗎。
牆上的變色龍掛鐘吐出機械長舌，擊打掛在天花板上的風鈴，和梵塔在一起，時間總是過得飛快，午夜十二點到了，今天週四。
門外樓梯道里響起一陣空靈的鈴鐺響，隨後有人敲門。
“有客人……？”林樂一不情願地從梵塔身上下來，光著腳去開門。
他踩在木地板上走路會發出噠噠噠的敲擊響，像沒剪指甲的小狗跑步的聲音。梵塔有點喜歡聽這個聲音。
拉開房門，門外站著一位貌如冰雪的纖細男子。
銀白長髮，古典的雪衣裝束，手足腕均系紅繩金鈴鐺，身後拖著一大團糾纏的白毛絨尾巴，狐耳高高豎起，耳廓中各長一團毛茸茸的聰明毛，俊美的眼睛猶如雪山中一灣藍色鏡湖。
“您好，尊敬的斜塔顧客。”狐貍美人說完後卡住了，偷瞄掌心的臺詞卡片，“斜塔為您精心準備了推薦商品，猜您一定喜歡。”
“推銷的？”林樂一一怔。
他從大尾巴里抱出一個精緻的木箱，掀開盒蓋，內部深不見底，和在袁哥小賣部得到的錦囊一樣屬於空間類箱包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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瀏覽每件商品後，林樂一扶著門向客廳喊：“哥——！奸商在我家安攝像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