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改良火器 威力十足
距離太遠眾人看不清點火的火花,但是引線點燃後升起的青煙大家都看在眼裡,楊度介紹道,“這是第一種,點火式。”
只見壕溝左右的人,點完火趕緊捂住耳朵朝著旁邊跑去,片刻之後,“轟隆”一聲火雷爆炸了,聲音震耳欲聾一瞬間地面都在劇烈的震動,片刻之後煙霧散去埋在地裡的火雷將地面炸出一個大坑。
火雷爆炸的動靜,比軍中眾人預料的要大很多,郭靖也險些腳下一個趔趄。
“將軍小心。”隨行人員趕緊湊到範將軍身邊,不顧自己腦袋被震的發懵也要護住將軍。
楊過早就見識過火雷的威力,早早的避到人後,蹲下身子用手緊緊捂住捂住耳朵,看著先前用眼神嘲笑他小題大做的人這會兒一個個被炸成鵪鶉,心裡忍不住想到讓你們硬抗。
楊度也早就用內力封閉七竅,護主自己的雙耳朵,這會並沒有甚麼大礙,反應最大的就屬於軍營中的來人,早些年也是青煙見過軍中火雷的,多以範將軍沒有捂住耳朵,這會兒耳中還有陣陣耳鳴聲迴響,他張張嘴讓空氣進入七竅,等精神恢復過來,他指著地面的大坑說道,“這種火雷,你們埋了多少。”
“將軍,方才這樣的陣仗是埋下三顆的效果。”
範將軍小聲道:“三顆....只要三顆就能發出這麼大的動靜,還沒有其他的。”
定點式的火雷威力雖然大,但是戰場上發揮的餘地太小,敵人不會給他們留下太多的點火時間,用投車倒是能解決這個問題,但是負責投車和點火的人容易成為眾矢之的,若被地方弓箭手擊中,很難逃生。
“還有兩款拋擲式。”楊度朝著點火人再次搖動手中的錦旗,哨聲過後只見顆顆成年男子兩拳大小的黑色球體被大力丟擲出去,剛一接觸到地面就爆裂開來,輪番幾次後新建的牆體應聲倒下。
楊度解釋道:“拋擲式火球威力稍遜定點式,但使用方面更加便捷,尤其用在和馬隊作戰時有奇效,我們小隊現在伏擊韃子時就採用這種火雷配合包裹著烈性刺激粉末的藥雷,在和他們的作戰時大大減少的人員傷亡。”
範將軍心中難掩激動,朝著剛才測試的地點快步走去,親眼看到地面大坑還有空氣中未消散的硝煙味道,用手撿起幾塊垮掉的牆塊,“好,好,這些火雷的威力比往日我在軍中見過的的大多了。”
隨行官也是跟著範將軍多年的老人了,完全能理解範將軍的失態,但還是擋在將軍前面,說道:“將軍危險,這樣的事還是我來做。”
範將軍沒有在意這些,而是說道:“老錢你看到了嗎,這些火雷的威力,這比咱們以前見過京中運來的效果都強。”
姓錢的隨行官附和道:“是啊將軍,沒想到民間竟然還有如此威力的火雷,簡直讓人大開眼界。”
楊度方才向他展示的兩種,無論哪一種都比軍中的威力大數倍,現在軍中使用的火雷還是以前的老款式,效果並不如楊度展示的這些威力大不說,外形也更笨重,有時候還會啞火,偏偏就連那樣平直良莠不齊威力甚微的火雷,在軍中也很難申請到。
範將軍十幾歲就入伍,是軍中老人他心中很清楚若是襄陽的軍隊能夠備齊這樣的火雷,那以後打仗就能有不小的優勢,有這些火器的震懾,韃子也會收斂一些,在邊境待的久了範將軍考量的比旁人更多。
有些杖打起就是人命,有時候成千上萬的性命添在裡頭,不到萬不得已,他們還是以都是娘生爹養的好兒郎,範將軍捨不得白白讓將士們去做無謂之爭,有了這些東西,就可以談條件可以拖,也許就能有更多的人活下,就有新的希望。
暫時按捺住心中的狂跳,範將軍問道:“你說的那個裝有毒藥的火雷,有甚麼用。”
楊度解釋道:“威力方面大部分藥雷並不會產生爆炸,他們主要發揮的作用是讓敵人失去戰鬥力,四肢痠軟無力或者出現中毒跡象,若是想要收穫俘虜用此種藥雷更有效果,只是藥雷數量太少主要是藥材難得,即便是毒藥我們現在的原材料也是不夠的,所以只能在對戰特殊軍隊時候才會使用,目前我們營地中也沒有多少存貨。”
範將軍點頭,藥材莫說用在武器上,就是軍中的傷員有時候沒有藥材只能忍疼等死,全靠自己撐來,用在普通的戰場上太過奢侈,如此他也就不請求藥雷演示。
緩了緩,範將軍轉過頭想和楊度說些甚麼,但看著身後人太多,人多口雜,心中有很多話又吞了回去。
他看看天色,對身後人說道,“火雷看完了,倒讓我想起年輕時候剛參軍那會子的事情,算起來我也許久沒有同你們這些年輕的孩子們說說話,今日難得有空,老郭我去你府上蹭一頓酒宴,你不介意吧。”
郭靖道:“將軍賞臉,我怎麼會介意,榮幸之至。”
一行人便轉戰去到郭靖的府上,別人不清楚將軍的隨行官心裡頭明鏡似得,今天抽空出來看火雷演示的時間都是好不容易勻出來的,軍營還有大堆的實物等著將軍處理,他卻擠出時間來和這群學子吃飯,顯然是對這些火器極為感興趣。
其實莫說將軍,他自己本人看到威力生猛的火雷,也是欣喜若狂,外人只看到將軍榮譽加身,百姓讚歎將軍為國為民保衛國家高風亮節,可是他知道將軍也是人,也有自己的父母妻兒,邊境的防線那是用活生生的血肉鑄造出來的圍牆,但凡上過戰場的人,都說不出喜歡打戰這樣的話。
郭靖清廉,即便在襄陽城多年,住的地方也很是普通,他只是客卿朝廷並不會發放俸祿,如今的每月的銀錢還是將軍從自己賬上撥款,郭靖的宅子是私宅,不大也沒有甚麼名貴的傢俱,但是透著一股大氣豪邁的氣勢。
範將軍走進這座十幾年如一日的宅子,“老郭啊,這些年你不容易。”明明回到武林,以郭靖現在的身份甚麼樣的宅子鬥住的上,可他還是甘願待在邊境做一個無官無職的客卿。
郭靖揶揄道:“將軍這還是嫌棄我家宅院簡陋了。”他與範將軍多年老相識,有共同的政治理想,自然知道範將軍不是這樣的意思。
“嗨,我這是為你心疼不甘啊。”
“哈哈哈,將軍心疼郭某,郭某何嘗不是也為將軍不平,但是有些事我們心甘情願,不為名利只求無愧於心。”
“好一個無愧於心,好一個無愧於心,老郭,我今兒真的和你多喝幾杯。”
出來迎客的黃蓉聽到範將軍的話,笑著道:“別的不敢說,今天好酒管夠。”
“哈哈哈,如此就叨擾弟妹了。”
今天在郭家吃飯的都是熟人,沒有那麼多講究,年長的坐一桌子,年紀小的坐在一座,除了郭家的三個孩子,軍營中的小孩也有幾位,楊過專心吃著自己眼前的菜,一個眼神也不分給同桌的郭芙和大小武,吃著吃著他不禁想到,郭伯母的手藝還真不錯,就是有些想念婆婆做的餈粑了,這次回去求婆婆多做些給他吃。
楊過不說話,郭芙也不好開口,其實她對爹爹和範將軍今天去看的甚麼火器很感興趣,可似乎爹說太危險不肯帶他們去,可是讓她主動和楊過搭話,她是不願意的,這些年下來她和楊過兩人終於不算是兩看相厭,但也沒好到哪裡去。
楊過才不管郭芙心裡想甚麼,聽到大人那桌吃喝的差不多,他迅速刨完碗裡的飯,厚著臉皮搬著凳子坐到阿姐身後。
範將軍看著楊過一臉討好的樣子,“呵,老郭你這侄子對軍事業感興趣啊,是個好苗子。”
楊過扯起嘴巴對範將軍說道:“將軍,我可愛聽軍中的事物了,郭伯伯也時常和我們講的韃子對戰的事情,我們雖然遠在終南山但是以前也過韃子入侵的事情發生,那時候我還小不能出甚麼力,現在來到邊境要多學本事,等到將來若是我再遇上他們,就能有能力把他們全都打跑。”
沒有說花言巧語也沒有套多的恭維之詞,楊過質樸的話語卻讓範將軍忍不住感嘆,“若天下的年輕人都有你們這樣的血性,何愁的漢家天下不保啊。”可惜,朝中的官員視為過塑,自為謀財謀利,還沒有眼前的少年有大義。
“老郭,你們家都是忠義之士,好啊,來我們再喝一杯。”
隔壁桌的郭芙聽到楊過的話,偷偷翻了個白眼,說的好聽,她沒看到大小武也朝著主桌投去羨慕的眼神,這個年紀的男兒哪個個沒有沒做過當大將軍的美夢,自己做不成將軍,能得到將軍的稱讚也不賴。
見孩子們吃的差不多了,黃蓉說道:“芙兒,帶著弟弟妹妹去外面玩,你是主人要好好的大家玩知道嗎。”
“知道了娘。”範將軍此行帶著兒女,他成婚晚,孩子比郭芙還小,另外幾個軍官的孩子也在一起,人多熱鬧,聽說能去玩,一窩蜂的跟著郭芙出去了。
等孩子們都走了以後,主桌上才開始商量正事,範將軍是個雙爽人,開門見山的對楊度說道:“我與你郭伯伯多年交情,叫你一聲世侄女也算合適。”
楊度道:“是侄女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