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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公道來咯~ “是,師父。” 智苦……

2026-04-05 作者:苦頭洗衣機

第136章 公道來咯~ “是,師父。” 智苦……

“是,師父。”

智苦身後一個身材修長,臉型消瘦的和尚恭敬的回答,隨後走出大殿,全真的眾人不明白智苦的葫蘆裡賣的甚麼藥,都將疑惑的眼光向少林寺弟子投了過去。

李志常暗中將智苦身後的弟子打量一番,好像是有一位沒到場,不知這群少林寺的僧人在全真教到底做了甚麼,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沒讓大家等太久,很快懷興和另一個和尚帶著個穿道袍的弟子走了進來,剛走近就有全真弟子認出被兩個和尚帶著進來的人是自己的同門,“喜旺,你這是怎麼了。”

“喜旺?”

這些和尚竟然在他們重陽宮扣押全真弟子,王處一看著智苦的眼神中露出寒芒,“智苦大師,這裡是全真教不是少林寺,你們不經允許扣押我們全真弟子,未免太託大了些。”

“王道長莫怪,老衲並非扣押貴派弟子,這會兒帶他來也是無奈之舉,為了事情的真相臨時不得已所為,還請恕罪。”智苦雙手合掌,對王處一行了一禮。

丘處機喝茶的手略微停頓,杯蓋扣在杯眼上發出清晰的響聲,“那本道倒要聽聽是甚麼正義之言,師弟坐吧,茶要涼了。”

智苦笑道:“丘真人大氣。”轉頭對這喜旺說道:“如今你教掌門在前,莫怕,把你看到的實情一一告訴他,他定會保你無虞。”

“掌門......掌門救命啊。”喜旺口中哀嚎著,跪倒在丘處機的面前。

丘處機皺眉,這個小弟子他有些印象,只是不知道甚麼時候又和少林寺的人扯上了關係,“你有何事,如實說來便是。”

“是。”喜旺磕頭,然後說道:“那日.....那日我在裡師兄院子外頭伺候,晚上就看到一個帶著帷帽的陌生人從他的院子裡出來,那陌生人手裡還拿著一疊紙,因為看著眼生,所以第二天我就問了師兄院子裡的其他人,可是大家都說沒看見,原本我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誰知,誰知....後來就聽說了峨眉書院圖紙洩露的事情。”

抬眼看到李志常眼神冰冷的盯著自己,喜旺打了個哆嗦,他咬咬牙繼續說道:“起先弟子並未將兩件事情聯絡在一起,可是幾天前我突然遭到了攻擊。”

說罷,喜旺脫掉自己的上衣,在他後背上赫然有一道長且深的傷疤,“那日晚上我突然遭人襲擊,幸虧有旁人經過,攻擊我的人才停手消失不見,我看的清清楚楚襲擊我的那人所用分明就是全真劍法........知道自己不安全,心裡實在害怕所以晚上我就沒敢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後來就被智苦大師他們留在了房間。”

智苦也點頭補充說道,“初來咋到,老衲晚上有些睡不著,在教內散步時就見這個小道士在三清面前哭訴,我聽他說自己害怕,有人要殺他,恐怕是為了圖紙的事情,請三清保佑,覺得有內情就把他帶回來房間,細問之下才又知道了這麼多事情。”

丘處機沉著臉,將手中的茶杯放在,“喜旺,你說的可是真的,全真教戒律嚴明,冤枉誣陷同門的罪責可不輕。”

“掌門,弟子說的話句句屬實,弟子背後的劍傷也是鐵證啊,雖然平日我與其他師兄弟偶爾也會有口角,但除了先前意外看到的這件事之外,我想不到還有是甚麼原因遭同門下這麼重的手,當時若不是有人經過,我怕是早已命喪黃泉。”

事情照喜旺這麼說來就麻煩了,這分明是說李志常與收買馬三的人有私下的聯絡。

懷興眼神掃過李志常接著喜旺的話往下說,“一個匠人偷看幾眼就能將完整的圖紙畫出來未免太不可思議了些,地面的建築可以畫,可那地宮和機關圖怕是不能這麼簡單就被破解吧,除非收買馬三的人和喜旺所見的是同一個人,他將馬三畫的圖和從全真教內應處得到的訊息混在了一起,拿到了完整的地圖。”

王處一反駁打斷懷興的話,“單單是一面之緣怎麼就能確定是一個人,江湖中戴帷帽之輩多不勝數,僅僅如此就將二者這般聯絡在一起太牽強了吧。”

懷慈在師兄背後輕咳兩聲後,只聽喜旺又說到:“除了帷帽,那人襲擊我的時候,我還曾聞到過一種很熟悉的味道,像是.....像是道堂裡的香火味。”

跪在一旁的馬三趕緊連連點頭,“對對對那人的身上是有這麼一股味道。” 先前這個點馬三在審訊裡是也說過,方才一時間沒顧得上說,被喜旺這麼一提醒,他馬上補充道。

“如何,你們還有甚麼好說的,馬三和喜旺可沒有機會私下串供,他們兩人都說那麼陌生人有帷帽和香火味,足以證明兩人所幾到的陌生男子就是一個人。”懷興聽罷,指著跪著的馬三對眾人說道。

他又指著喜旺道:“若不是看到了真相,喜旺為何會慘遭追殺,難倒他背後的傷是自己刺傷的嗎,一看就是有人心虛嗎,想要殺他滅口。”

丘處機看著年輕氣盛的懷興,這就是少林寺的新一代弟子嗎,倒是合他師父智苦大師的心意,眼神轉向地上跪著的人。

喜旺出現的未免太巧了些,智苦剛到全真教他就在恰好被發現,他恰好就看到陌生人從志常的房間出來。

可是......隱晦的看眼跪在一旁的馬三,這個人被抓以後一直關在暗牢裡秘密審訊,他的口供也是剛才才在眾人面前呈現,喜旺剛才卻一直在智庫房間還有弟子照看著,若他撒謊,怎麼會知道帷帽的事情。

全真教掌門一直未發話,局面一時僵持起來,本來因為審訊馬三將圖紙洩露已經和全真教撇清了關係,誰知道又摻和進來一個喜旺,事情的真相更加撲朔迷離,

兩方人也是各自堅持,爭吵不休,誰也說服不了誰。

智苦見丘處機不接招,氣惱道:“證據擺在眼前,你們還要偏袒包庇,那就不要怪老衲不講情面,事情如此只能將下一次論經提前,把這件事一起解決。”

全真教的人霎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數年一次的佛道論經是武林上的大事,江湖中武藝強說話就能硬,他們道佛之間的文鬥,也是奠定門派威望的大事,若將這件事拿到論經大會上說,可以想象即使下一次辯論贏了也會遭人非遺。

王處一說道:“大師,你這就未免公私不分了吧。”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管中窺豹可知全真教御下有虧,不能主持正義,德行不佳,如此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給苦主求一個公道。”

王處一被氣的雙眼通紅,這個和尚欺人太甚,分明就是要用這件事打壓抹黑全真教的名聲,讓他們在辯經大賽上輸掉。

齊良才急的額頭滲出汗珠,這幾個和尚要把罪名扣在師父頭上,可是......他緊張的看著前方的李志常,總覺得師父心思並不在眼前萬分緊急的事情上,別人也許看不出來,他一眼就能看出師父此刻正在出神。

為甚麼呢,難道這事真的是師父所為,被發現之後無法辯駁所以乾脆不為自己申辯?不,不可能,師父絕不是這樣的人,齊良才你怎麼可以這樣胡思亂想。

掐了自己一把強行打斷這些亂糟糟的情緒,他咬牙,若是這些和尚還要汙衊師傅,即使掌門怪罪他也一定會為師父解釋,他日日在師父跟前伺候,怎麼沒見過帶帷帽的陌生男人。

“李道長,你要為自己辯解的嗎。”

李志常低聲說道:“徒兒並未做過這樣的事情,戴著帷帽的男子更是從未見過,還請師父明鑑。”

“李道長,人證物證聚在,你就一句沒做過怕是不佔理,若是沒有得力的證據能夠不是你所為,老衲只能認為這是就是你乾的了,今日勢必為峨眉書院討回公道。”

李志常搖頭,“這半年來我都在工地上監工,白日裡在眾多師兄弟面前,晚上回全真教也是稍作洗漱就休息,確實未曾做過這些事情。”

無論智苦怎樣步步緊逼,李志常都只有一句沒做過。

全真教陷入了兩難,弟子們意識到現在的情況不對,一時間大殿內劍拔弩張,智苦達不到目的不會罷休,李師兄否認罪行,眼看是無法善了。

緊張時刻,外突然傳經一聲清晰的女聲,“多謝大師美意,楊度銘記在心。”

霎時間大殿中的眾人都被這道聲音吸引住,目光轉向大殿門口,這裡今天真夠熱鬧,人來了一批又一批。

“楊道友,你怎麼來了。”很快就有弟子看清來人的模樣,驚訝的喊道。

楊度說話間楊度已經走到眾人跟前,對丘處機略施一禮後,楊度道:“聽聞全真教有事發生,且與峨眉書院有關,楊度便不請自來還請丘道長勿怪。”

丘處機搖頭道:“全真教與古墓派乃是友鄰,相互來往是好事,我怎會怪你,再者這事與你有關,原想晚些時候派人去請你,現下你來了也免去那些個麻煩。”

說罷,讓弟子給楊度搬來椅子,上了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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