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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金錢啊你矇蔽了我 “甚麼,你...……

2026-04-05 作者:苦頭洗衣機

第135章 金錢啊你矇蔽了我 “甚麼,你...……

“甚麼,你.....你是要地宮的圖紙。”馬三大驚,這個自稱姓吳的男子不是外地人嗎,他怎麼會知道峨眉書院鴻業樓有地宮密道,這時候他才意識到這個男子恐怕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那些密室的圖紙。

見馬□□應過來,那人拿起桌上的茶淺喝一口,繼而點頭。

馬三徹底冷靜下來,他搖頭道:“這筆生意沒法做,你另找照明吧。”說完就要伸手去拿圖紙,洩露主人家的秘密圖紙和普通的宅院圖紙可不一樣。

誰知手還沒伸過去,一向溫和的男子,突然將長劍“咔嚓”放在了桌上,正好壓在圖紙上面。

看著略微分開的劍鞘露出的鋒利劍刃,馬三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惹上了大麻煩。

“事到如今,馬三你以為你還有的選嗎?”姓吳的男子撕下溫和的面具,冷哼威脅到:“你乖乖的把全部圖紙畫完,我也信守承諾不會少你一份報酬,若是不識好歹,我只要將桌上的圖紙送去古墓派就夠你喝一壺,另外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你家住在哪裡吧。”

馬三蒼白著一張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惡人,這是.....這是用家人的安危威脅他啊。

“我給你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還是在這裡,你最好拿著全部的圖紙來見我,否則......馬兄,你家可能要扯二尺白布了。”那男子笑著說完讓馬三遍體生寒的話,拿起桌上的圖紙第一次率先離開了。

剩下馬三懦懦的小聲自言自語,“我該死啊,該死......”

“所以,你就講鴻業樓的密室密道圖紙也畫給那個姓吳的男子了是也不是!”重陽宮大殿上,王處一大聲打斷馬三的回憶,這個貪財小人當真可恨。

馬三苦著一張臉,哽咽著道:“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不該貪那筆銀子,我對不起東家,可是......可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家人出事啊,道長明鑑,道長明鑑啊!”

丘處機冷眼看著眼前這個舌燦蓮花虛偽至極的市井小民,可憐也可恨。

譚處端總結道:“看來就是這個馬三將圖紙洩露了出去,給有心人鑽了空子,還趁機陷害我們全真教,這個姓吳的男子當真是可惡,馬三你後來還見過他嗎?”

馬三搖頭,“沒有,後來我把最後的圖紙交給他的時候,他將剩下的報酬給我,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

“那你可曾記得他的長相,全真教有擅長丹青的弟子,只要將他的相貌畫下來,不愁找不到他。”王處一心急的質問馬三,只要找到這個姓吳的男子,一切就好說了。

馬三斷斷續續的回憶道:“我不記得.....不記得他的樣子,從他一開始找上我,就一直帶著帷帽,我.....我也曾問過他原因,他說是小時候生過疥瘡,面目可憎不願意讓人看到真容。”

“對了,有一次他略微掀起帷帽給我看了看,腮邊確實有不少疤痕,後來我就沒在意這件事。”

王處一暗罵,“真是個狡猾的惡賊。”

線索到這裡就斷了,陌生人用金錢誘惑了工地上的大師傅,拿到了峨眉書院屬於李志常監製建築的圖紙,隨後嫁禍給全真教,引來了後面的一系列事情。

丘處機對智苦說道:“賊人奸詐,看來短期是找不到人了,如今事情明瞭,並非全真弟子所為,只是志常多少也有疏忽的地方,古墓派人少,待峨眉書院建成後我便派他去為古墓派鎮守大門半年,想必楊丫頭也能省些心,大師你看這樣可行。”

在一旁安靜傾聽的李志常,聽到師父口中說的懲罰,回答道:“弟子願意受罰。”

雖然沒抓到戴帷帽的男子,但好在有馬三這個人證在,現在可以證明事情不是他做的,沒有出現讓他難看的局面,不過是守門半年,李志常明白師父這是做給智苦大師看的,相較於這幾日悲觀的猜想,他已經覺得很幸運了。

譚處端也適時說道:“罰去看門也好,年輕人是該磨一磨急躁的性子,志常以後可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是,師侄受教,以後定當謹慎行事。”

智苦看著眼前的人,紅臉白臉輪番登場,抬起眼角他說道:“妙,真是妙啊,丘掌門,你們全真教今天演的這場戲可是比年節戲臺子上唱的還妙啊,老衲佩服佩服。”

此言一出,在場的全真弟子都變了臉色。

王處一第一個跳出來,指著智苦的鼻子喊道:“智苦,你這是甚麼意思,我師兄幾日苦心調查,好容易水落石出,你如今這般做派是對結果不滿,耍賴嗎?”

智苦被王處一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著鼻子罵,羞憤不已當即冷哼道:“倒打一耙,丘掌門老衲敬仰你是正人君子,給你面子,可你們卻如此糊弄我,全真教名過其實也。”

“智苦大師,有不同意見可以直說,何必如此陰陽怪異氣。”譚處端見不得智苦挖苦師兄,按捺住心中的不滿,皺眉說道。

智苦安撫住背後面紅耳赤的弟子,冷眼看著全真教弟子說道:“好,既然譚道長想知道我的意見,那老衲就直說了,區區一個工頭,就能將李道長手裡的圖紙畫出來?別說他有沒有機會在武藝高強的李道長面前偷看,作畫可不是簡單的事!”

用手指著癱在地上的馬三,他繼續說道:“據他所言,賣給陌生人圖紙得到了二百兩百白銀和十兩黃金,乍然得到這麼大一筆財富還是知道可能染上麻煩的情況下,他不趕緊舉家逃跑反而待在原地,讓你們發現破綻抓了回來,這不符合常理吧。”

丘處機像是乏了,端坐捧著茶杯,聽到智苦的質疑,微微對馬三身後的弟子揚起下巴。

扣押馬三進殿的弟子立即心裡神會,對馬三厲聲道:“馬三,給大師們說說你是偷畫圖紙的細節和怎麼被我們發現的。”

馬三這會認清了現實,唯唯諾諾道:“小的......小的祖上就是幹這一行的,對地基結構還算了解,圖紙也曾見識過,那日東家和李道長拿著圖紙,商量鴻業樓的事,我就在他們身後砌牆,聽他們談話就知道大致的樣子,回去比對著我手裡的那份圖紙,就能畫個大概,至於地下密道.....因為心中好奇,我....我曾瞥過李道長的圖紙幾眼。”

不得不說馬三確實是個在建築上有天賦的人,若不是如此楊度也不會兩度請他來幫忙建四合院和峨眉書院。

只是這人嘴上不牢靠,也正因為那日聽到楊度和李志常的談話,心中大致就勾勒出鴻業樓的情況,他心中的得意,在酒館喝了幾兩杯中物忍不住漏了兩句,讓人給記住了,他向來張揚看不慣他的人不少。

智苦身後的弟子問道:“那你為何拿了錢財不逃走,還在鎮上待著。”

馬三有氣無力的腦袋吹的耕地,“拿到錢以後,我心裡也知道不妥,怕是要出事,當時就準備要去外地投奔妻弟,可......可誰知道我們家大毛突然就生了怪病,整日上吐下瀉,頭暈眼花,別說坐馬車趕路,就是下床都做不到啊,我家三代單傳,老母親心疼孫子,看大毛這個樣子說甚麼也要等大毛好起來才肯離開,我....我也是沒辦法啊。”

兒子生了怪病,馬三心裡更覺得蹊蹺,大毛雖然個頭矮了些但向來身體健壯,他心中著急可也沒辦法,實在拗不過老母親絕食相逼和妻子的眼淚,這才耽誤了時間。

“大師,我們發現有人洩露圖紙後第一時間就對工地上的人進行檢視,馬三是大師傅可最近頻頻請假說家中有事,後來聽到風聲乾脆連工地來都不來,照例到他家一問,他倒是沉得住氣,可他老婆卻嚇得打破了茶壺,讓我們起了懷疑,於是弟子表面離開,背地暗中觀察,發現當天夜裡他偷摸找來馬車想逃,就將他捉了回來。”

說實在的這個馬三確實有幾分狡猾的心思,若不是他老婆漏了怯,看完馬三躺在床上的小兒,他們原本就打算離開的。

馬三心中嘆氣,都是那個娘們壞了他的事,雖然他隱藏的很好,只說接了份急活,其他的沒透露半分,金銀也沒給家裡人看過,但他後來的異常模樣哪裡能瞞過枕邊人。

“大師,您還有疑問嗎?”王處一瞥著智苦,語氣生硬的問道,看這個和尚還是有甚麼好說的。

來來回回的審問馬三,智苦也看明白了,全真教這是早就打算用馬三這個替罪羊來解決此事,不管是不是真的,答案都只會是真的。

耐心耗盡,時間也不早了,他冷聲道:“看來你們準備的很充分,只是湊巧我這裡也有人證,不如全真的各位聽了他的話再做論斷。”

“懷興,去房裡和懷慈一起把證人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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