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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171】成了!竟然真的成了!

2026-04-05 作者:夜臥聽瀟雨

【171】成了!竟然真的成了!

“梁神醫,請你來第一個開門!”

梁晚晚答應,拿起鎬頭,微微用力,撬開了封堵窯門的土坯。

一股熱浪裹挾著塵土的氣息撲面而來。

煙霧散盡,梁晚晚第一個探頭向窯內望去。

窯內,藉著透進去的天光,可以清晰地看到,碼放整齊的磚塊靜靜地立在那裡。

不再是土坯的黃色,而是呈現出一種均勻的暗紅色。

表面光滑,稜角分明,在昏暗的窯室內,彷彿自帶一種沉穩厚重的光澤。

梁晚晚的心,猛地落回了實處。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最外面的一塊磚。

入手沉甸甸的,冰涼,卻異常堅硬。

她用指關節敲了敲,發出“鐺鐺”的清脆響聲,而不是土坯那種沉悶的“噗噗”聲。

她又將磚塊相互輕輕碰撞,聲音結實,沒有碎裂的跡象。

成了!

真的成了!

梁晚晚轉過身,面對無數道緊張到極點的目光,她高高舉起了手中那塊暗紅色的磚,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的笑容。

“各位鄉親——磚,燒成了!是結實的紅磚!”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大約兩三秒。

然後——

“嗷——!!!”

“成了!真的成了!”

“紅磚!是紅磚啊!”

“老天爺!咱們農場真能燒出磚來了!”

巨大的的歡呼聲如同火山噴發,瞬間席捲了整個窯廠,衝上戈壁灘的天空。

男人們激動地跳起來,揮舞著手中的工具。

女人們相擁而泣,淚流滿面,孩子們不懂大人為甚麼哭為甚麼笑,但也跟著又叫又跳。

許多人撲到窯門口,爭相去看,去摸那些還帶著餘溫的磚塊,粗糙的手掌撫摸著光滑堅硬的磚面,彷彿撫摸著最珍貴的寶物。

周大貴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歡呼的人群,又看看梁晚晚手中那塊磚,巨大的狂喜讓他渾身發抖,雙腿一軟,竟然“噗通”一聲朝著梁晚晚就要跪下去。

“周場長!”

梁晚晚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用力將他托起。

“使不得!這是大家夥兒一起努力的成果!是咱們農場所有人齊心協力的結果!”

周大貴老淚縱橫,緊緊抓住梁晚晚的胳膊,泣不成聲。

“梁...梁晚晚同志...謝謝...謝謝你啊...”

“你給了咱們農場...一條活路啊!我...我...”

不遠處,坐在土坡上的葉明遠,看著那沸騰的人群,看著被眾人簇擁,宛如眾星捧月般的外孫女,渾濁的眼中也溢滿了淚水。

他緊緊抓著女兒葉媛媛的手,嘴唇哆嗦著,喃喃道:

“好...好孩子...”

葉知秋和葉知寒兄弟倆,站在人群外圍,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激動地衝上去。

他們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那個在人群中那個光芒四射的年輕身影。

葉知秋的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欣慰和驕傲,他的妹妹,生了個好女兒。

葉家的苦難,或許真的要到頭了。

第一窯試驗磚的成功,如同一劑最強效的興奮劑,徹底點燃了蘭考農場所有人的熱情。

不用周大貴再多動員,整個農場如同上緊了發條的機器,開始了前所未有的大幹快乾。

吸取了試驗窯的成功經驗,梁晚晚和周大貴商定,立刻著手修建一座更大的馬蹄窯。

這種窯形火道分佈更合理,容量更大,能一次性燒製數萬塊磚,效率將大大提高。

圖紙是梁晚晚憑藉記憶,結合實地情況手繪的。

雖然簡陋,但結構清晰。

有了第一次壘窯的經驗,加上樑晚晚的現場指導,新的馬蹄窯在選定的窯址上迅速破土動工。

這一次,參與的人更多,熱情更高。

男人們赤膊上陣,喊著號子,用簡陋的工具挖出深深的窯基坑。

女人們負責運送粘土、和泥,孩子們也跑來跑去,遞送工具、灑水防塵。

連一些身體剛剛好轉、不能幹重活的老人,也顫巍巍地坐在旁邊,幫忙揀選粘土裡的碎石雜物。

整個工地熱火朝天,汗水和著泥水,卻沒人叫苦叫累。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滿滿的期待,因為他們知道,每一鍬土,每一塊泥,都是在為自己、為家人、為整個農場壘砌一個溫暖的未來。

梁晚晚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她不僅要指導建窯的每一個細節,窯壁的厚度、火道的坡度、煙囪的高度、窯門的加固,還要統籌安排粘土的持續供應、燃料的加緊儲備、以及第一窯成功紅磚的分配使用。

梁晚晚和周大貴商議之後,決定這批磚優先給幾戶房子最破、有重病號的家庭修補牆壁和炕洞

她就像一位總工程師,沉穩地指揮著這場關乎生存的戰役。

和葉知寒的身體在靈泉水調理下,恢復得很快,已經能承擔不少實際工作。

葉知秋心思縝密,被梁晚晚安排負責物料登記和人員協調。

葉知寒力氣大,肯吃苦,成了建窯的主力之一。

看著外甥女指揮若定的模樣,兄弟倆心中的驕傲與日俱增。

休息時,葉知秋常會拿著小本子,記錄下梁晚晚說的某些關於燒窯的要點。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亢奮中時,一個更為致命的問題,如猛地浮出了水面。

這天下午,負責和泥的婦女小組組長,一個叫劉嬸的幹練女人,急匆匆地找到正在窯邊檢查進度的梁晚晚和周大貴,臉上寫滿了焦慮。

“梁神醫,周場長,不好了!和泥的水快沒了!水池子眼看就要見底了!”

周大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梁晚晚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她光顧著磚窯的進度,卻差點忘了這個最基礎的制約因素。

蘭考農場深處內陸乾旱區,年降水量極少,蒸發量極大。

農場本身沒有穩定可靠的水源,別說河流湖泊,連一口像樣的水井都沒有。

平日裡的生活用水,全靠農場那幾輛破舊的驢車和拖拉機。

每隔幾天,耗費大量人力和時間,往返幾十裡甚至上百里,到縣裡指定的供水點去拉。

拉回來的水,儲存在農場幾個露天的大水泥池子裡,精打細算地分配使用,每人每天定額就那麼一點,飲用、做飯、洗漱都緊緊巴巴,更別提其他用途了。

以前,大家湊合著也能過,無非是日子更苦一點,個人衛生更差一些。

可現在要燒磚!

燒磚離不開水,和泥需要大量的水,建窯過程中粘土的調和、窯壁的抹平也需要水!

未來燒窯成功後,洇窯更是需要大量的水!

僅僅靠那幾輛破車拉回來的那點水,簡直是杯水車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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