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34章 第 234 章

2026-04-05 作者:奈橋

第234章 第 234 章

剎那之間,大半個船身都被衝擊成了個粉碎。

更何況席應所佈之密網。

‘天君’席應眼神凌厲的向後退去,拉開與她之間的距離。他的身形原本十分高大,神情也尚且從容,卻在這一下之後臉色瞬間變得十分凝重,身形退遠之後也開始變得渺小。

而在此時,邊不負也恢復了清醒,整個人隨著粉碎的甲板落入湖水之中,一抬頭,卻遠遠地見到了一道白影。邊不負一見那白影,瞬間明瞭,還不帶破口大罵婠婠夥同外人對付自家師叔,便見婠婠似嘲弄般輕輕一笑,河面也恰好隨之翻湧起來。

邊不負的臉色早已是蒼白如紙,整個人與半炷香之前相比幾乎乾瘦了一半,沒死己算他功力深厚,除此之外便甚麼也做不了,更別說提氣執行真氣離開湖面,此時居然只能死死的抱住湖面上的破碎的船肢,勉強聚集了僅剩的一點真氣,護住了周身要害。

此時湖面上的兩道身形早已速度極快的交匯在一起。

席應雙目紫芒閃爍不定,面板表面已然隱約浮出一層紫氣,船身被衝擊之時,那些碎片也被對方周身一層無形的氣勁阻擋。

湖面時不時的變成一道道漩渦,又時不時的宛如爆.炸一般沖天而起。

席應所佈的氣網轉眼之間便統統被花黎結成了冰,由無形變為有形,又碎裂成晶瑩的光斑,光斑彷彿被匯入了月光,變成了一道月輪。

席應身形飄忽,以和他高挑身形不相稱的超卓輕功,踏過湖面的碎片,疾掠至花黎身後。他雙手合抱,將天羅真氣壓縮,然後猛擲向前,令真氣瞬間擴散,變成了兩張遮天蔽日的巨網,一張嚴絲合縫的包裹住了花黎,一張承接了月輪。

然而月輪的寒風卻無法被密網消解,它寸寸壓下,寸寸將其泯滅,自邊不負的衣袍也被那月光所籠罩,所消融,看得湖中心的邊不負幾乎是肝膽欲裂。

“紫氣天羅,我是見識了,只是雖大成,卻未圓滿,不然,還真能給我添一些麻煩。”

席應卻已經無法動彈,他的腳下起了冰,身上結了霜,冰下卻在沸騰不休。

落入湖中的許多人已經爬上了岸,身法高超一些的也早在全身碎裂之時躲遠了去,但還有一些人卻沉入了湖底,在那冰下,身體詭異的燃燒起來,化作一團一團的黑焰。

黑焰彙集在了花黎的腳下,彷彿被吸附進她的身體,她同樣踩在冰上,走得卻閒庭逸步,半響才來到席應的面前。

真心誠意的向他道:“我與你沒有大仇,所以生死皆在你一念之間。”

“所以我想,怎樣活,你是該知曉的。”

席應如今自然也看到了遠處好奇研究著冰面與冰下的婠婠,他蠕動著已經僵硬的口舌,艱難的道:“……你是祝玉妍派……來,不,祝玉妍…合該,使喚不動……你。”

他疑惑而又不甘的問道:“你,究竟……為何、而來?”

花黎卻是道:“我說了呀……”

“紫氣天羅……”席應是個怕死的人,他毫不猶豫的便做出了取捨:“你要《紫氣天羅》,我可以給你……我選,活。”

花黎微微的笑了:“很好。”

花黎取走了‘天君’席應親手所寫的《紫氣天羅》,任務完成度終於又向上竄了一點點。

此時花黎也向婠婠提出了告別。

“我在川蜀一帶已經逗留夠久,是時候該離開了。”

婠婠自然不會攔她,只是臨別之時不由疑惑向她問道:“《天心蓮環》、《紫氣天羅》,還有我師尊的《天魔大法》,皆是我聖門兩派六道的至高武學,阿黎為何要收集我聖門的傳承功法?”

花黎笑了笑,很沒意思的道:“這我不能告訴你。”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婠婠撇了撇嘴,見她不答也不再多問。只是道:“那行吧,婠婠還有任務在身,便不與阿黎姑娘相伴而歸了。”

花黎就此離去。

婠婠確實還有任務在身。

再來到此地期間,花黎早已發現了在川蜀一帶出沒的寇仲與徐子陵,不過她卻並未出現與兩人交匯相認人,甚至並未告知婠婠寇仲徐子陵之間的關係,旁觀著婠婠與兩人相結識,又因為想要奪取兩人身上的長生訣想要一觀而讓兩人被婠婠數次追殺。

看好戲看的彷彿是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一般。

她旁觀著寇仲與徐子陵在這期間飛速的成長,又在數次交鋒之中,往往對寇仲、徐子陵,尤其是徐子陵越發感興趣。花黎彷彿看到了婠婠之後在徐子陵身上越陷越深的一幕,不過就如同花黎並未與寇仲徐子陵相認一般,她也並未對開始慢慢心繫于徐子陵的婠婠做出提醒。

畢竟人的緣法是很奇妙的。

婠婠愛上徐子陵,雖然沒有得到這個男人,但最後卻因對方將自己的‘天魔大法’突破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師尊因為男人終身無法突破‘天魔大法’18層,她卻因緣際會,放下感情,反趁徐子陵走火入魔時,借他的長生功突破,從此超越了她的師尊。

很難說其中的那些經歷是好是壞,就如同寇仲徐子陵,如果不是那麼被人一路追殺,自身實力也不可能提升的這麼快,再去經歷那命運給他們安排的諸多奇遇與饋贈。

之後,花黎便回到了長安,再次蝸居起來。

整天擼擼花花,曬曬太陽,或是在市集閒逛,還買了些花種回去再次種植。

如此轉眼便過了一兩年,彷彿忘了自己要做之事,趙德言本人都離開了長安好幾回,直到婠婠歸來都還未動手。

趙德言對於任何人而言,也確實都不是這麼好對付的。

但自川蜀一行,婠婠卻不相信她是對付不了他,只認為她是在等待某個時機。

期間祝玉妍也無甚動作,只有婠婠,一直暗中關注著她。

直到花黎忽然再次相邀於她。

說起來,大唐雙龍之中諸多高手數之不清,趙德言卻依然能排名前列。雖然對方與席應同為魔道八大高手,前後只差一個排名,兩人之間的差距卻不止一個數字。

趙德言是魔道兩派六道中的‘魔相宗’的傳人,在魔道高手之中,是除祝玉妍與石之軒之外最為厲害的人物。不過對方在魔門中雖然地位崇高,名聲卻並不好,出了名的輕諾寡信,陰險狡詐,又十分難纏,被此人盯上,常常不死也要脫層皮。

雖然魔道之中也沒幾個好人,但趙德言的惡名,在魔道亦少有人能及。

尤其祝玉妍,石之軒,以及趙德言這三位魔門巨頭也正處於一種微妙的均衡狀態下。當然,表面看來,祝玉妍最為強勢,並以誓殺石之軒為目的,為此哪怕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石之軒是她最不可能合攏的對頭,反是趙德言兩邊偶有合作之勢。

而其中,趙德言似是最弱,其排名無論是武功還是勢力,亦都在祝玉妍和石之軒之下,但因有突厥人在背後撐他的腰,兼有康鞘利、可達志和大批突厥高手助陣,所以如今即便是魔門勢力最強的陰癸派也不敢輕覷於他。

而趙德言同樣視陰葵派為對手。

所以如今要是有人主動對付趙德言,打壓此人與其勢力,祝玉妍當然也是會十分歡欣愉悅的。她不見得一定就相信花黎能夠打得過趙德言,但就憑對方那隱匿的功法,連趙德言也不能探之,至少也是有極大本事的。

她若針對對方下手,麻煩也一定是會為對方添上些許。

所以兩人順理成章的達成了交易,過程之順逐,換做旁人,怕是會以為魔門並非那麼可怕,反而十分好相處。然而實則卻是花黎特意展露了自己的資本,她若無這樣的實力,祝玉妍也不可能會與她一見。

不提花黎交與她手上的《道心種魔大法》,光光是她的來歷,祝玉妍也無法得知,哪怕是動用了陰葵派的勢力網,也沒有得到結果。

她的來歷過於神秘,神秘到探查之後也無法得知,就足以是一個資本。當然,祝玉妍如今還不知道寇仲與徐子陵二人,若是知曉了,或許憑陰葵派的底蘊,能從其中查出那麼一兩絲聯絡。可惜如今寇仲與徐子陵都還不知道在哪裡水深火熱,連邪帝舍利都還未拿到手,身邊只有一個認的老爹杜伏威。

杜伏威最初出場之時,原本也是一個讓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高手,如今卻被花黎早已拋之於腦後。能記得此人,也不是因為他與寇仲、徐子陵之間最初那並不真心的義父義子的關係,卻因日久生情,漸漸有了真父子的感情,後來還將麾下的人馬交給了寇仲、徐子陵二人。也此以此給寇仲徐子林奠定了保底的身家。

雖然其中也有李唐崛起太快,杜伏威自知不敵的緣故,但三人的情誼與糾葛卻做不得假。

而當初花黎離開雙龍世界時,最後所見之人也是杜伏威。

她當時剛殺宇文化及,杜伏威一直隱匿於暗處,到最後見她先後救了寇仲徐子陵,又當真殺了宇文化及,極為震驚之下又辨不清她真淺,才沒有與她對上。不然以杜伏威的性情,大約也是要出手將她拿下的。

而若是最初來到雙龍世界的花黎,就算是練了長生訣也吸收了邪帝舍利,甚至是殺了宇文化及,到了趙德言面前,估計也不過是一個照面就能被一掌拍死的結果。

她能做到的,可能最多便是將邪帝舍利內的元精通通從自己體內倒灌出去,為趙德言添得那麼幾絲麻煩。若有旁的高手在,或許能讓趙德言吃個大虧,甚至喪命,若沒有,那三分之一的邪帝舍利元精,大概也只能讓對方因那些歷代邪帝匯聚的死氣雜氣擔些麻煩,運氣好的話,可能過不了多少時日可能就會被他自行排解出去。

如今……過個這麼數個世界。就連獨獨修行長生訣的時間,加起來也足足有了快百年,當初的邪帝舍利也早已被她這近百年的時間內消化乾淨。在離開說英雄的那個北宋末年的世界後,她已經在研究其餘幾幅人體圖,最後卻發現練了一幅之後,其餘幾幅也要一一相連。

它確實如花緣所猜測那般對應著五行,但修行之後,最初對應的卻是花黎體內的五臟,而非甚麼簡簡單單的功法,轉化天地靈氣變為她體內的真氣與內力。

而是由五臟為起始,無時無刻的鍛造著、改變著她周身一切,甚至包括她的情緒,或者說七情。

木對應著她的肝,疏洩條達著她的氣機;

火對應著她的心,讓她觀心煉氣,神智更明,精神更廣;

土對應著她的脾,運化著她的氣血;

金對應著她的肺,肅降收斂著她的呼吸.

水對應著她的腎,甚至更快一步的讓她吸收消化了邪帝舍利內的元精……

最後再輔以陰陽,一切都化為了她修行的根底。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