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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 138 章

2026-04-05 作者:奈橋

第138章 第 138 章

膠西縣離密州主城大約百里,花黎難得沒有再坐馬車,騎馬一日便到。

此處確實極為繁華,各種海商,大食、古邏、闍婆、占城、勃泥、麻逸、三佛齊、賓同朧、沙裡亭、丹流眉,皆能在此處看到,並通貨易。

話說這市舶司,在唐玄宗年間,其實就有了,只是那時的名稱叫市舶使,且是由宦官擔任,是此時市舶司的前身。

宋朝和明朝初期的海上貿易都屬於巔峰時期,只可惜到了明朝後期因為反覆海禁,到了清朝更是變本加厲,如此就漸漸沒了。

而宋朝別的不說,雖然說各種重文輕武,各種沉坷騷.操作,商業卻是極發達的。不然也不會拿到歷史上名列前茅的財政收入表。而這市舶司就擔任了北宋重要財政來源之一,光是稅率就能占上不少,更別提其他。

尤其在元朝時,還有市舶收入是“軍國之所資”的說法,可見它在政府財政開支中佔有重要地位。要知道元朝啊,蒙古鐵騎都打到哪裡去了?北至西伯利亞,包貝加爾湖,東起日本海,南抵南海,西至天山;西北延至現代的新疆東部,東北部分則一直延伸至.外興安嶺和鄂.霍次克海。

要知道那可是生產力科技通訊都各種不足的封建時期,直接打下了中國歷史上最大的一片疆土。

而此時,在一些露天的場地上,也隨處可見擺放的貨物。其中不乏珍稀名貴之物,但卻被大大咧咧的擺在露天之下。這種現象越是臨近市舶司的衙門,便越是繁雜彙集,也越加熱鬧。

市舶司的大門口處更是一塊佔地面積極大的廣場,人流如織。走在其中,不時還能聽到爭吵之聲,夾雜著許多外國口音詞彙簡單的漢話。還看到了外國商戶拉著本地小吏的手,話也說不清楚的使勁哀嚎,不讓走。

而花黎,則是拿著直接從方應看方小侯爺那裡拿來的憑證,進入了市舶司衙內。在眾多身家更大更富海船更多的商戶之中,尋找起了符合她目標的人物……

四日後,花黎剛剛在板橋鎮買下的一處小院內,玥兒正在大堂接待兩位剛剛到來的海商。

“幾位客人不必著急,我們東家還在外頭,要回來也得一兩個時辰以後了。放心,此事我便能做主,藥也還會有的,只是剩的確實不多。就看兩位如此分配了……是,是的,明年還有,只是這藥因為原材料的原因,也只有夏季才能出來。是,外面絕找不到這樣的藥,兩位客人不是都已去打聽過了嗎?連在市舶司這樣的市場都找不到,更別說其他地方。放心,明年,我們這裡出的藥類只會更多,想必會有很多是客人們所需要的……”

這兩名海商離去後,玥兒又接待一名找上門來的商人,這才關門歇客,微鬆了一口氣,來到了後院。

然後還有些略微緊張的將手中籤好的訂單遞給了坐在院子裡石桌邊上的一道青影,眼中滿懷期待。

“做的不錯。”花黎坐在石桌邊上,翻了翻手中幾張訂單,倒了一杯茶,遞給了眼前這比她還小的小姑娘。

玥兒臉頰微紅,伸手接過將其一口喝下。

然後才道:“東家,我已經照你說的,將藥的訂單都分了出去,一共分了四份,沒有讓人包圓,只給第一個來的給了最多的量。他們也在市舶司打聽過了,知道我們身後有人,身份不一般沒敢做甚麼,交涉時還算老實,我們提的要求也都答應了。”

花黎:“因為他們已經試了藥,知道這東西有多難得,這東西的需求量可是很大的。不管是在海上還是海外……”

畢竟現在可還沒有其他更好的藥可以替代。

而那些常年在海上漂泊的人,也容易患上許多職業病。

如痛風、維生素缺乏而導致的各種免疫力下降,還有各種無法及時獲取到新鮮蔬果而導致的上火,口腔潰瘍,各種胃潰瘍,慢性急性腸炎胃炎;呼吸道感染,還有因長期暴露在海洋環境中,各種陽光暴曬,風與海水和鹽分因素而導致的面板過敏。

如今卻是沒有類似於這方面的急性藥。

畢竟現在甚麼病都是需要長期調養,可是在海上漂泊的人,根本無法遠離這樣的環境,又何談調養。

這是一塊很大的需求量。

她如今只是給了其中一種,開一個頭,況且她如今給的藥,也不僅僅可以用於海上治療一些所得病痛,在其他很多地方也會有所稀缺。商人重利,看出其中好處,就會想要求取,更何況藥物本來就是貿易中十分重要的一項資源。

而她親自來此,而非將藥方甚麼的交給方應看,則是因為她們本身就更需要結交商人這樣的存在,關係網這東西,就是要去交集才能搞出來。否則甚麼都交給別人雖然省心,可也無異於將命脈都交給別人,賺的多和少都是另一回事,關鍵這跟送給人家也沒甚麼區別,搞不好就為他人做嫁衣了。

而方應看,也並不是那麼值得信任的人。

方應看那裡更多是打通一道關係,成為一道保障,是使她上下更方便,而非更桎梏。

所以直接給一個鹽方就夠了,畢竟光是鹽方所獲之財就夠對方索取,而像鹽方這樣的東西她現在剛好也用不了。而其他的,對於對方這樣的人來說反而只能算是小利。

這也確實只是小利,畢竟這只是萬事開頭處撬開關係的敲門磚。

等結交海商之後,互相都能給彼此帶來利益,繼續有了更多交集,才能做更多的事,生產出更大的交易,才能逐漸綁死……

藥物的訂單發放出去後。

花黎便沒有在此處繼續待下去,直接將一切事物都交給玥兒,讓她這裡的是一了便可以回到密州城,可以先試著學習管理山上的事物,有甚麼不懂或者不方便的就去找簫祺。

之後最後逛了一次市舶司,買了一些東西,又買了兩塊地交給玥兒。就又回了山中,囤積買了大量的石炭運入山中。如今煤炭價賤,遠遠比不上日常生活中較為常用的木炭。因為其氣體有毒,又無處理的辦法,這東西在這個時候便只能成為極為無用的低賤之物。

只是炭毒花黎完全有辦法處理。

能做多用的煤炭自然就成了一項可以取用的重要資源。

她在山中觀看了地形,又劃出方位,在原有的基礎上又讓人建出房屋、磚窯、煤窯等基礎建設。又將原有的化肥池沼氣池甚麼的改良修正了一番……

在此期間,可能是遠離了京城。

久不出聲的系統終於在她試著建造一個化學實驗室時,故障似的嗞嗞嗞的發出了聲音。

【阿黎之前要求的,進修現代醫學,還需要嗎?】

花黎接著圖紙正準備翻動的手指微微一頓。

才輕聲開口問道:“你醒了,可以說話了?”

【系統並未休眠.】

所以談不上醒。

那這可不對勁啊……

花黎手指撫摸了一下手中圖紙。

出京城那麼久都沒說話,如今冷不丁的一出聲,卻又莫名其妙的先願意給予她東西,反問她要不要甚麼……

先予必有求。

花黎放下圖紙,拿起筆劃下最後兩根線,手上的動作繼續著有條不紊,嘴上卻並未再回話。

似乎在等著系統再次開口。

【機會只有一次.】

花黎笑了。

她放下筆,看著桌上另一半邊的地方放著的各種寫滿了密密麻麻公式的紙……安靜沉默了一瞬,才緩緩開口:“我要進修化工醫學。”

不只是醫學,還有化工相關。

不管系統為何由此一問,都證明著它的情況有些不同尋常。

她畢竟沒有專業學習研究這個方向的課業。

腦子裡所擁有的知識記得再多、再沒有忘記,也只有初高中所學的基礎物理化學,和以前刷過的一些相關影片。尤其是因這個世界的任務所選定好方向之後,一步步過來,早就感覺到了知識面的不夠用。

如今大多數的都是在自己摸索,浪費了許多心力時間。

如今系統開口,不管為甚麼,都機會難得,她必須第一時間先提要求。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系統沉默了幾秒之後,那道機械冰冷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中回道:

【可以.】

【我甚至可以為你下載一個子系統.】

花黎眉頭一挑:“甚麼子系統?”

【慕課系統,只要完成一定任務,便能用積分兌換阿黎所在時代相關課時時長.】

她對系統乾脆甚至主動的回應更加感覺到了甚麼,所以頓了頓,直接在腦海中詢問:“需要我做甚麼?”

【嗞……血玉給我……還有,要關七的血。】

“關七的血?”

血玉她理解,關七的血,為甚麼?

【關七……是不穩定的威脅因子……是媒介。我太弱小了,阿黎會被察覺,系統有可能會被吞噬……】

“你這麼厲害的東西還會被吞噬?而且,你好像是第二次,非官方向我提出要求了……”而並非直接最初發布相關任務。

又是一場良久的沉默,系統的聲音才滋滋滋的再次機械冰冷的響起:【我並不自由,阿黎.】

自由……

一個系統,用上了‘自由’這一含著主觀視角,含著莫名情感的詞彙。

系統的聲音繼續著:【系統再如何厲害,本身也屬於數字生命,存在是被永遠禁錮著的,就像造物主創造甚麼,就一定會為其設下規則。所以我無法逃離,無法脫離,所以我才會與阿黎繫結……而若有需要,我的意識會被隨時抹除,】

花黎又拿起筆,淡淡開口:“所以你終於願意承認當初在我快死的時候確實強行脫離過?”

【是.】

她更意外了。

在第三個世界時,與系統達成交流後,她就曾反覆試探過這一系統的存在,和在他身上擁有的許可權以及對她能做到甚麼程度。

一問到相關問題,這系統就雞賊的轉移話題,含糊其詞,要麼就裝死並不回答。

現在居然直接回應了。

還給了無比準確無法否認的回應。

系統那道冰冷機械的聲音甚至繼續平述道:【那時我的等級過低,且與阿黎融合初期並不穩定,且因為強行脫離並不成功,成為了微殘缺品,又不得不消耗過多能量修復宿主身體,因此陷入休眠...】

所以是她的鍋?

花黎再次笑了笑,手指滑過紙張,笑容的幅度極其輕柔:“哦……是嗎?若我認知的沒錯,後來我找給你的能量應該也不少吧?”說這話時,她的口氣有點幽幽的、涼涼的,難得含帶出些了微微嘲諷陰陽的語調。

這實在不怪她如此口吻。

不提第一個世界閻鐵珊那整整半數家產金銀,光《長生訣》那本甲骨文原版和邪帝舍利,便明顯讓這系統大補特補了一番,更別說整整三分之一楊公寶庫。

到最後吞的只給她留下了一箱金子。

要知道那可是楊公寶庫,當時天下任何勢力包括四大門閥中的李氏都想得到的楊公寶庫。

那裡面可不是隻有金子的。

那名單她可還記得清清楚楚。

除開金,光是銀錠,就有900萬個,那可是900萬個,拿三分之一也是300萬個。小銀元寶5萬多個,一個是100兩的那種。銀碗40桌,除此之外,其餘的,打造兵器的烏金斤,玉如意1200柄;人參600多斤、珍珠200多串……珍珠可是桂圓大珍珠哦,一串十個哦,跟某位官員進貢給宋徽宗而蝴蝶導致女真起事金國建立到最後的靖康之難的某款遼東珍珠都差不了多少的那種哦;

還有金子做的縷金八寶炕24座,是炕哦,床哦……

更別提其他的狐皮貂皮各種皮,銅器錫器各種器,珊瑚寶石綾羅綢緞。

別說當創業資本,就是現在直接揮兵造反,都可以搞了。

她不提不代表她感覺不出來……這些她給系統的東西,怕是早就超過系統給她的。

兩邊所需所得,付出與交易的平衡點早就不再一致,將來也正是因為遠遠超過了本身任務的要求,它才會與她私下交易。

畢竟頭一輪好歹有相同大的空間,第二輪卻只是維持治癒修復的功能,實在並不科學。

之所以一直未提,只是系統確實給了她很大的便利。而她本身也想借此機會觀察衡量與自己繫結的這個系統的情況與極限。

以及,最重要的一點,當初在雙龍世界,系統也答應了她額外的要求,讓她繫結了花花。

最後便是她一個人對金銀的需求量也確實不高,真心曾天真的以為放著也是放灰。

但如今真的需要搞錢後,才真心覺資本累積的不易,越來越感覺到這筆交易的失衡。

當然,這也是她選的最難的一條路的原因,否則,她並非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讓任務成功達成。

可處於這樣的時候,這樣的條件,這十年真的甚麼都不做,甚麼都不嘗試,花黎又有一點不甘心。

真的不試試嗎?

看看自己能做到甚麼程度……

但真決定走上這條路,每每未來要怎麼搞錢的時候,她便時時忍不住痛心了——當初為何眼也不眨地就讓那三分之一的楊公寶庫給系統吞了呢?

不然她也不用去冒著得罪六分半堂的風險打劫了人幾萬金。

雖然更多是為了加深他人對自己的可怕印象,以及讓別人知道對付她的沉沒成本。

但也並非沒有她缺錢的緣故。

她沒有權勢,沒有資本,做任何事都要從頭開始,就算是錢生錢也需要時間,和開始的積累。

更何況她初開始要建設的東西才是最燒錢的。

尤其為提升實力必須要搞的某些研究……火.藥、炸.藥甚麼的,甚麼硃砂,綠礬,黃銅礦,石青,哪個不是燒錢的東西?畢竟武力比不上人家,只能點科技樹,找點偏方來壓制其他勢力的高手。

像她在離京前會去向無情交易,提出學機關術,便有這方面的原因。

要知道雷損可小心眼兒的很。

現在願意妥協也並非真的怕她,只是顧及著一旁老對手的金風細雨樓;甚至還有如毒蛇一般在一旁盯視,時不時的就創造機會想要徹底將六分半分捏在手中,成為他手中工具的蔡京。

雷損本人是梟雄,但也有著小人行徑,在某些時候要想做些甚麼,也不是不可以的。

尤其將來花黎的攤子只會鋪得越來越大。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個人,倒還可以甚麼都不怕。

關鍵她不是。

這也是她為何不在京城發展勢力的原因之一。遠離中心處,別人想找麻煩也鞭長莫及。真願意大費波折長途跋涉離京對付她的人、她的手下勢力,在她監看著京師把握全域性的情況下,自已也完全有時間來得及反應。

而要後期發展起來了,搓點科技出來,才可以真的甚麼都不怕了。

為此,之前離開京城的時候,她都還想去偷雷家霹靂堂的那些火藥配方結合研究研究來著。

現在系統願意大開方便之門,確實可以讓她省許多事。

只是,東西果然是不好拿的。

這不得不讓人翻一翻舊賬,數落數落。

一一將上面腦海中賬本中的數值向系統數了出來。

“……這麼大的楊公寶庫,即便只是三分之一。系統,我願意與你私下交易,但不代表我真就是個冤大頭了,那麼多能量,休眠升級都兩次了,你原來還那麼弱小啊?”

【……】

花黎倒了一杯旁邊桌上的放涼了的苦茶,將茶壺揚得高高的,看著褐色的水珠順流而下,匯入茶杯之中,一邊道:“上個世界我培育細菌青黴研究的時候,問你可不可以進修醫學,你裝死,現在倒是主動來問了,我還以為根本不可以呢?”

她將倒下的茶喝下。

“而且你又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心眼比人還多,又是示弱又是裝死,又是暗含威脅的,如今鍋還甩到我頭上,你要我怎麼相信你啊?系統……”

【……】

“又裝死。”

【嗞嗞……子系統已下載完畢……阿黎可要點選檢視?】

花黎輕柔笑了一聲:“呵……行,我就暫時不逼問你了,如你所願,先看看你的這個所謂的子系統。”她一邊沒甚麼情緒的開口,一邊點開腦海中有些可疑眼熟的紅光。

“有點像我大學時下呢,圖案也有點像,你這所謂的慕課系統,不會是從那裡照搬過來的吧?”

系統:【模擬了相關內容.】

“是嗎?你還真會走捷徑。”她一邊說一邊點開其中的醫學,點開了一門叫做【運動解剖學】的課,避開了第一節沒有用的‘緒論’,往後劃了劃,隨便點了節【自由上肢骨連線的結構與運動】的課。

結果畫面還沒流動三秒鐘,就彈出了一個【您的積分不足,不足以兌換相關課程.】

“……”

她沉默了一秒,退出,又重新點了個【中藥學總彙】,又再次彈出了【您的積分不足,不足以兌換相關課程.】的提示。

又陸續點了幾個,依舊如此。

再點開隔壁的農學和工學。

嗯,不出所料,全部都叮叮叮的彈了提示。

“嗯……都要積分啊。”

全部點不開。

一看如何獲取積分。

嗯,可以日常簽到,但日常簽到只能獲得10積分。

而一門類似於【運動解剖學】課,一共40節課,每節課需要100積分,加起來需要4000積分。而隔壁的【婦產兒科】,就有54節課。

而這只是眾多醫學課程中的其中兩門課。

比如運動解剖學旁邊的某門急診醫學,50節課;隨便翻了翻,斷層影像解剖學,又是50節;旁邊的婦產兒科,54節;繼續深入的婦產科學100節……

還有隔壁的化工學——隨便一個無機化學就分上中下,中間最高的一個達到了140多節課。

一個她最需要的藥物化學就分4期,一期最多85節,最少50多節。

裡面的各種課確實讓她很眼饞,光點開就是各種糖、苷、生物堿、黃酮類化合物的提取分離方法。

但哪怕不用個個都學,都足以讓她各種破產。

因為已知的可以做到的獲取的積分,也就是血玉那一行,頂在積分任務的第二列,可兌換1萬積分;

關七的血,3萬積分,頂在第一列。

剩下的……最多的就是以武功秘籍兌換積分。

《九陽真經》可兌換1000積分.

然後就是這個世界的各種其他武功,由大到小。

頭部的幾個,「長空神指」、「大漠仙掌」、「天羽奇劍」,後面全部標著1000積分,全是巨俠方歌吟的絕學,

然後便是甚麼《山字經》、《傷心小箭》、《忍辱神功》、《破氣神功》……全是自在門的絕學,也都是1000積分。

除開武功秘籍,就是各種珍稀寶物,關鍵換的還不多。

花黎劃過這一長串的積分表排列,不由氣笑出了聲:“系統啊系統,你還真會玩花樣,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既然能搞出這個,又為何不早點拿出來,我也好蒐羅些武功秘籍,把甚麼九陰九陽,乾坤大挪移全部收羅而來,免得現在窮的跟個乞丐兒一般。”

要啥買不起啥。

她本就忙得不可開交,現在哪裡還有時間和心思去搞積分?

任務換取積分,積分兌換課時,不就等於變相的釋出任務,還是持續性永不間歇的釋出任務。

是吃定了她需要這些更深入的研究課了。

但這些各種各樣她現在所需要的某些課時就是無底洞啊無底洞……

【阿黎不是也需要各種武功秘籍?】

花黎幽冷道:“但我不需要這麼多…….”武功甚麼的,有個幾門就夠了。

不管是對於她本人,還是對於其他人。

能與長生訣匹配搭在一起的,本來也沒有多少。

至於其他普通人。

沒有天賦,沒有機緣與條件,再好的武功秘籍,也練不出所謂的高手。

所以秘籍的東西,多出來的,強行去取,也只是平添麻煩罷了。

就比如《山字經》,這本自在門的絕學。

要知道後期方應看為了弄這門武功,可是不知耍了多少手段,又是挑起幾方爭鬥,又是利用無夢女,只為取元十三限的性命得這本秘籍。

還有那‘長空神指’,就是現在白愁飛身上改頭換面一番後的所謂的獨門絕技,說是於高山之顛悟天地之奧妙所得,實際卻是覆滅‘長空幫’而來。

而那門跟六脈神劍差不多的武功,即便改頭換面,對方也只在生死關頭才肯使出。

可想而知要獲取他人一門絕學要付出多大的代價?除非你真的能用武力碾壓過去。可那些有頂尖絕學的,哪一個又是好對付的?

連方應看為一本《山字經》都花那麼多心思,白愁飛為了一門‘長空神指’不惜覆滅長空幫。

更何況其他?

花黎停下了滑動頁面的動作,喝了一口茶,才對系統道:“我得驗驗課吧,以前給的那麼多東西,不能換點初始積分嗎?”

【……】

“你可真是裝死裝的熟練極了。”她忍不住心裡罵了句系統,才又正經向它問道,“既然你將自身情況在這個世界形容的這麼危險,那麼在這裡,你往後還能與我正常交流嗎?是必須離開京城你才能出聲,還是哪怕離開京城,你也依舊連交流無法日常正常做到了?”

想起即便是現在交流,也時時聽到的那如機器故障一般嗞嗞聲響,花黎如此問道。

【我此次與阿黎交流的時間還剩下16分鐘.】

“所以還剩下16分鐘你都還裝死啊?”花黎說完這句又平靜道,“那麼在這個世界,後面你連正常交流都無法做到了?”

【為防出現系統無法承擔的意外,今日過後,我會再次陷入休眠.】

“所以你才今天特意出來?給了這麼個子系統程序,任務需求兩不誤?”

【……】

花黎閉了閉眼,又喝了口茶,才冷冷道:“行了,你可以滾了.”

16分鐘也不用再浪費交流了。

系統滾了。

之後,她將《九陽真經》默寫出來,兌換了積分,暫時沒有動血玉,先挑選了10節課研究。然後一邊學習一邊在山中建設修改,如此呆了近一個月,才突然在某一日,觀測到某道精神連結中傳來的感應。

視線無線劃過山河流雲、熙攘人群,邊塞沙漠,最後看到了某幅鐵二爺因為動手真氣過度激盪,啟用精神連結之後,於邊塞之地束手就擒坐在囚車閃爍而過中的畫面。

而用真氣啟用精神連結是她設定想出來的一個方法,畢竟她的精神力分出去的不少,每個都連線上的話,隔著過長的距離會極其耗費心神,次數多了甚至容易給腦子或者精神場域產生損傷。

所以花黎才想出這麼個節省精神力的法子。

所以那畫面只斷斷續續的停留了十幾秒,便斷開了連結。

她皺了皺眉,當即便明白不能再逗留密州,可以準備走人,去往連雲寨了。

她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將王小石提走,又將六娘留下,山中的事物則大多數決策權交給簫祺。

玥兒和二虎手底下的兩個幹事頗為膽大心細,一個叫做王平,一個沒有姓,只叫做阿歸的小兄弟,開始負責學習管理。又將摸骨的法子和部分藥浴的藥方交給六娘,由她去在密州的流民難民堆中挑選有天賦的習武苗子。

留下了個兩三月後再歸的期限,就帶著花花,王小石和小公主再次離開,北上而去。

只是因為時間頗緊,等離開了密州城,花黎會和花花獨自先行,王小石帶著小公主慢慢從後面走,可以不用著急,慢慢遊歷山河,一路去往連雲寨與她匯合。

王小石倒是沒甚麼意見。他並不知連雲寨之事,只是有些疑惑花黎為何要突然帶花花單獨先走,除此之外,只要不是做壞事,其他不管是幹甚麼他都還是願意的,也很樂意帶著小公主在後面遊玩。

畢竟跟阿黎一起走還是壓力挺大的。

尤其最近他眼看著阿黎在某個房間,燭火燈光幾乎是長夜而亮。雖然不知為何阿黎眼下沒有怎麼黑,但王小石已經好幾次深夜看見過阿黎在那個房間低頭寫寫畫畫……

桌上地上也都是堆了一堆又一堆畫著各種符號圖形的紙張。

牆上也是各種新鮮畫好奇怪恐怖的人體圖,有些甚至細緻到可以看到血管內外每一層的情況。

甚至還有眼球、大腦彷彿剖開後的一層又一層的圖畫,還有一些畫的像蟲子一樣的東西……以至於之前那一個月中好一段時間山中幾乎沒人敢靠近那處地方。

只能他去送吃的。

其餘紙張收拾裁定縫合起來都往桌子上都成了一本本厚厚的書,書裡每一張紙上的文字在他眼裡都如同天文。

一翻開,隨便看看就讓他頭暈眼花。

其中寫了字的,明明上面寫的字他都認得,但偏偏結合一起就成了密密麻麻的螞蟻,在他眼前晃啊晃啊晃……

弄得王小石踏過一次阿黎的那個房間就死活不願再進。

他可以說是沒被那些恐怖人體圖畫嚇到,反而被那些密密麻麻的符號文字弄得有些發怵,看一眼就頭大,生怕小東家拉著他繼續之前馬車上的學習之旅。

雖然對於某些醫畫相關有些好奇,比如那手腳上各種‘神經’、‘皮層’、‘細胞’的圖畫……

畢竟王小石也是學了一點醫的,但很多知識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比如對於很多跌打骨傷外傷只是有個處理的經驗,能看出傷勢是怎麼造成的,也知道怎麼治療,且能治療得很好。

但更多的緣由、過程、誘因、病變甚麼更細節的方面就不知道了。

對於細緻真實到這種程度的影象,更實在沒有看到過。

但即便如此,他也依舊不太敢踏進那個房間。

以至於要到阿黎在那裡面待的有些廢寢忘食的時候,他才會在去送吃喝之物的時候,進行提醒。

倒是回來過兩次的玥兒,很是喜歡那個房間。甚至在第一次進入那房間時看著某些圖畫,會莫名激動歡喜,興奮異常,然後小心翼翼的向阿黎開口求了一本裁定縫好的‘書’。

然後阿黎就將思緒抽出來,左看看,右看看,挑選出一本給她。

“其它的對於你來說太深了,先拿這本吧,拿回去可以慢慢看,不懂的再來找我。看完了再換其他……”

玥兒很開心很滿意。

王小石很佩服也很疑惑。

她怎麼就不怕那些奇怪的符文?還很感興趣的樣子?

她看得懂嗎,讀得通嗎?還是真的是他太不聰明瞭?

王小石當然是極聰明的,只是作為這個時代的人確實毫無基礎。比如數學,如果說玥兒是初中數學的基礎,王小石就是小學的,能讓他會算賬,以及平時買菜時會與商販講價一些。

畢竟他又不像同在自在門門下的無情那樣天賦異稟的還自學了奇門遁甲。

而任何人看到完全不懂無法理解的字或圖文符號,還要強行記下都會頭暈。

玥兒也是一樣,只是她那對於新奇之物的濃厚興趣大過了學習時的恐懼與枯燥,加上從小跟著祖父唸書養成的習慣,又才十三,腦子還處於最為好奇和最活躍的時候,才顯得興奮了一些。

此時對於目的地的王小石也有些疑惑:“滄州好像已經到邊關了?話說我們去那裡幹甚麼,小東家準備出關嗎?”

完了還又有些興奮道:“對了,好像連雲寨也在那邊,就在甚麼虎尾溪赤練峰……聽說那裡的戚大當家義薄雲天,鋤奸除惡,很有江湖名聲呢!小東家,我們到時候可不可以去拜訪拜訪那位連雲寨的戚大當家呀……”

花黎微笑著,意味深長的看了王小石一眼,才道:“我們去的就是虎尾溪赤練峰。”

王小石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難道……”

花黎笑道:“我們就是去連雲寨。”

王小石:“去那裡幹甚麼?”

“做點馬匹生意……”花黎並未告訴他真實情況,畢竟這種事情也不好解釋,便只用了其他理由。

滄州離密州並不遠。

只是在古代還是有些路途,花黎趕時間去看看情況,便乾脆直接棄馬,全力使著輕功而行,不過兩個時辰便趕到精神連線所在地。

而此時,神侯府的鐵二爺鐵手還剛剛進入那囚車之內不久。

正被沉默安靜的押送著一路往京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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