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主世界】
樹根封死了路。
所以如今是隻能進,不能退。
李眠鳳走在的最後頭才發現的這個問題。
樹根竟然慢慢封掉了甬道最主要的幾條通口,其他可以走通的甬道都只是無謂打轉,之後無論怎麼走都走不回原來的機關口底下。
卻沒想到她也知道。
都知道上面入口已被堵死。
“你為何沒有受到影響?”
“你不是也沒有?”
李眠鳳摩挲著手中念珠,上下掃視著眼前一片昏暗中這位花家小女郎,看著她就不由想起了花陽那小兒。
花陽此人,是個典型初出茅廬的少年郎,年少衝動,頭腦簡單,遇事很難多加思慮,武功不深。當日被擒,血煞門人不過略施小計,找了一個年齡相貌與他妹妹相似的小丫頭,將其弄得蓬頭垢面渾身是傷的擺出來,就將藏在暗處的對方引了出來。
她卻好似完全不同。
明明年紀更小,也更無甚麼經歷。
但她表現的卻完全異於她本身的年紀,看著就更為沉穩,也更為心狠。光看柳光蕊如今悽慘模樣,武功被封,四肢被廢,雙腿甚至是生生被折斷,便知她手段可以如何殘忍毒辣,絕不可視之為尋常之人。
在此之前,誰能想到柳光蕊已落入他人之手,早已受制於這麼一個小丫頭的手中。在看到那位塢堡堡主重松和那座防守嚴密四方都有了瞭望臺的塢堡時,他便覺得疑惑,他知道柳光蕊的能耐,依他武功,進了這裡頭,在這麼多眼皮子底下,恐怕根本難以發出訊息。
況且那位堡主的武功之高,恐怕塢堡底下的一點風吹草動都難以逃脫其耳目。
之後找尋見到柳光蕊,果然發現他已受制於人,弄成了一副十分悽慘的模樣。
他本深深肯定對方那一身傷勢是那位堡主弄的,他們也是被那位堡主故意引來。
原以為這就是事實結果,之後才發現還並非僅僅如此。
他發現柳光蕊旁邊還有一房間,房中有居住的痕跡,且陳設擺放有銅鏡和梳妝檯,才發現和他同樣被困在這個地方的應還有一人。
而且還是個女子。
他向柳光蕊向問那人是誰。
柳光蕊並未回答他。
直到隨著眾人入了機關底下,到了這暗河,見到與衛和打鬥的花黎,看見對方的相貌,還有對方那爐火純青使出來能使水面凍結的冰寒真氣,還有她的年紀,他才知道從柳光蕊見到他的那一刻,對方看他那眼神,還有一路上的沉默寡言,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廢掉柳光蕊的是她,是這位明明中了毒掌還被至親拋棄的花家小女郎,不是那位塢堡堡主。
柳光蕊的沉默,也不是甚麼心虛,甚麼無力萎靡,而是拖人下水、使壞成功的冷笑嘲諷。
而李眠鳳之前雖那樣說話,但這並不代表他不吃驚的,只是故意諷刺柳光蕊。
呵呵,以為讓別人吃虧自己就贏了,先看看自己那鬼樣子吧!
但要不是他親眼所見,方才她在暗河中與衛和打鬥,他還真不敢相信這一幕。
可她的經歷在出花家之前,明明泛善可陳。
最多就是像貴族女郎般多學習了一些東西,但也仍然在普通人的範圍內,是一隻想被人捏死就捏死的螞蟻。
可現在,她卻成了那個可以捏死螞蟻的人。
甚至她也不受此處的幻境影響。
難道她在短短十幾日的時間內就能有甚麼奇遇,使之變化的如此明顯?
關帝廟……關帝廟。
關帝廟裡,究竟發生了甚麼?
難道得誰傳了畢生武功?這想法雖荒謬卻也不是不可能,但關鍵……她的武功可使用的一點也不生澀,看著純熟極了。這種純熟不僅僅是招式上,還有內力真氣的熟練把握度上。
不然,再深厚的功力,也絕敵不過那衛和。
可這才更為稀奇了啊……
李眠鳳手中轉動著珠子,思慮著想道,心中分別好奇。
下面的暗河傳來女人尖銳的慘叫聲。
是司六娘。
她被衛和的陰影整個覆蓋,然後整個纏住,像野獸捕食獵物一樣咬住那白淨的脖子,拖拽到了河裡。
她睜大著雙眼,頭上雞血一樣鮮紅的簪子不停的晃盪,然後又被渾濁的河水淹沒。
周遭一片詭異的寂靜。
李眠鳳看著花黎,眼中越發幽暗深沉。
哦,還有,眼前這個才不滿十四的小丫頭,剛剛還一手將所有人攪入了暗河之中。她的武功當真已高明至此,足以發現所有人的藏匿方位?
可她明明才十四啊……
十四歲,就能如此可怕了嗎?
不管是在心智上,還是武功上。
她真是花家那個小女郎嗎?
暗河之中,屍魔時曹無聲無息的從昏沉漆黑的水中浮起,隨後冷不丁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剛剛拖人下水的衛和,和一刀橫劈下去,直接將河水分成兩半的冷麵小哥,便一臉驚恐的朝著邊上狗刨而去。
一到岸邊,他慌慌張張扔掉腳邊的骨頭,立刻就摸了摸胸口前還滾燙著,想要把人燙沒了的血玉,大鬆了一口氣,接著瞧了一眼身後的洶湧戰場,就連忙摸爬滾打的朝著暗河深處而去。
聽到動靜的花黎與李眠鳳同時轉過頭去,視力遠超於常人的他們正好瞧見這一幕,兩人都反應極快,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便身影一晃,接連從原地消失,一前一後便朝著時曹方向而去。
李眠鳳慢了一步,在他到達‘屍魔’時曹上一刻所在的方位時,時曹已完全躲閃不及的被那小丫頭的身影擒住,重新拖入了暗河之中。等他想要出手,屍魔時曹也看見他正欲呼救時,花黎已一道冰寒掌力貫穿了其胸腔,頓時寒霜浮面,使之五臟六腑皆廢,又一把扯出他頸間掛著的血玉,將完全不能再動彈的時曹一把推給李眠鳳。
然後,其整個身影便潛入暗河之中,幾乎一秒便無聲無息的消失在河面之中。
她竟完全不顧暗河的危險,直接深入了河水之中。
而李眠鳳則停下了腳步。
因為不願直接涉足深入暗河的片刻猶豫,以及此刻手中接了一個巨大累贅,深知自己就算立即去追也恐怕根本追不上的深思熟慮,他沒有立刻再追。
而是警惕的打量了一眼四周,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激烈戰況,又低頭垂目看了一眼手中的屍魔時曹,挑挑眉,毫不手軟的便捏碎了對方的一手,將剛剛昏死過去對方重新弄醒。
等對方痛苦的嚎叫了一聲,才又向其問道:
“說說吧,你對這裡都知道了些甚麼?”
“小、小人不知……執法使的意思?”時曹痛苦扭曲道。
“不知道,那你為何來此?”
“小人是功法特殊,聞到了此地屍臭!”
屍臭……他是知道對方的功法能使他聞到常人聞不到的味道,但這甚麼屍臭,那麼遠都能聞得到嗎?
與此同時,花黎順著河水鑽入了又一河底洞窟。
直到半個時辰後才又順著洞窟重新向上,直到出了水面。
之所以鑽入這裡。
是因為這裡完全是由人之骸骨鋪成的屍骨窟,這裡的顏色只有漆黑與渾濁,她從空間裡掏出了一顆夜明珠,才終於照見四周。
也看見了那能看見的地方全是黏糊噁心的屍液,以及四周巖壁土壁上,掛著無數白骨腐屍的樹根。
密密麻麻的樹根,鋪滿整個洞窟。
時不時還有粘稠的液體帶著腐臭的腥味,從上滴落下來,讓整個偌大的空間顯得十分安靜,只能聽見滴嗒嘀嗒的滴水聲。樹根不管是粗壯還是細小都好像在蠕動著,如同活物。
不過植物本就是活物,某個部位會動也不奇怪,畢竟大多數植物本就一直在生長活動,只是速度緩慢,正常情況下人類根本看不到。
不過這個像放大版心臟血管樣子的明顯也太活了些。
她向前行走,夜明珠的光照下,一路所見,皆是這般。
噁心、粘稠、壓抑……
腐臭味越發讓人難以忍受,使人頭昏腦脹。
她完全屏息,進入龜息狀態,才慢慢好上一些。
如此前進不知多久,直到她終於遠遠看到一塊被許多樹根纏繞著的,像個大棺材一樣的兩張發光玉床。
兩張玉床上都各有一個人,其中一個靜靜的躺在玉床棺材內,唇紅齒白,沒有呼吸,卻面板白皙臉色紅潤宛若活人,相貌和在關帝廟遇見的瘋子竟幾乎一樣,只是眉間多了一顆痣。他的周身也被細小的樹根纏繞,有些甚至扎進了身體裡,看起來卻詭異的和諧。
而另一個,正是也彷彿陷入沉睡的重松,身上同樣扎滿細小的樹根。
旁邊瑟瑟發抖的蹲守著一個葛夜,看見她之後,一驚一喜又是一恐。
花黎看見這一幕後,還未徹底走近,心頭便突然一跳,警兆忽生。
她側身回頭,便看見一道無比璀璨的劍光筆直的朝她心口刺來。那劍光的速度極快,卻帶著極為磅礴壓人的氣勁,完全使人無法動彈。她拼盡全力調動真氣,才能稍稍動彈錯身,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避過心口要害,右肩卻被劍氣擊中,幾乎骨頭盡碎。
下一瞬,骨頭被擊碎的地方快速自動修復。
花黎也離開了原地,看清了眼前之人。
那個瘋子。
他竟也在這塢堡地底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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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難受……
一家子都搞感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染甚麼最新流感或新型變株,也可能就是最近天氣變幻太極端,冷的時候幾度零度,熱的時候直接飆到28
先是俺爸,從過年回家之初就一直在咳,從走了都沒停過
然後是我老媽、我妹、最後是我……
喉嚨吞刀片,難受的想把整個喉嚨摳出來!!!
偏偏俺碼字又是用手機語音……
初七我妹回北京,這兩天聊的時候說她也一樣,都咳出血了,她還得天天加班,都沒時間去醫院看……嗯,比我慘。
作者君的工作還好,直接請假輸液去了……輸液三天,到現在都還痠軟無力,喉嚨沒之前那麼難受了,但鼻孔堵的要死,晚上還是一陣陣的咳
啊~~~要知道俺疫情三年都沒陽過,也沒搞感冒過,就放開後朋友結婚去吃酒感染了一次甲流,也是去年過年後遭的,嗚嗚這次啥地方都沒走,就窩在家裡,還是遭了
唉,反正最近感冒的人也不少,身邊經常聽到這裡咳那裡咳,親親們最近也多注意注意身體,一定要身體健康呀!
嗚嗚身體健康最重要……好了,就這樣,不嘮叨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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