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我不……
衛雪亭抱著很緊, 宋乘衣有種窒息的感覺。
脖子上的觸感太鮮明,她手臂上起了細細麻麻的小顆粒。
衛雪亭將她後背箍著太緊,因而她的腰腹就緊緊地貼在其上。
宋乘衣冷下臉, 當即朝另一邊偏頭, 左手抵在衛雪亭的肩膀上, 右手捂著脖子, 聲音冷厲:“滾開。”
宋乘衣的勁並不小。
但衛雪亭不僅並沒有能移動分毫,甚至反而好像刺激了他一般。
那觸感又非常明顯。
宋乘衣的臉色愈冷,彷彿要結下一層冰霜。
她在手上凝了一小塊冰雪凝成的冰刃, 握著這刃, 反手毫不猶豫朝下,要往少年的肩膀上捅。
冰刃在空中泛起一道鋒利的寒光,但剛落在衛雪亭肩膀上,就化為一灘水, 化在她的手間。
靈力還沒有恢復,太弱了, 還不足以支撐。不然,她定要將他捅個對穿。
宋乘衣的手指摸到了袖口間的一塊凸起, 摩挲了幾下。
要不要吃掉這丹藥呢?她在腦海中權衡利弊。
宋乘衣低眸看了眼脖子間的衛雪亭。
衛雪亭從內到外泛紅,氣息灼熱,熱氣噴灑。
他牙齒叼著宋乘衣捂著脖子的尾指,牙尖鋒利,從指根咬到指尾, 如同飢餓野獸丈量著獵物,非常急切。
但宋乘衣的手指間又沒有半分齒痕。
衛雪亭唇間的柔軟一下又一下地往外吐著,在她的指根留下溼漉漉痕跡。
如同狗留下記號。
在此情況下,衛雪亭還記得控制著力道。
為了這個衛雪亭, 失去這來之不易的丹藥,似乎很不值得。
難道她還控制不了衛雪亭嗎?
宋乘衣摩挲丹藥的手指慢慢地放下。
她搭在衛雪亭肩膀上的手緩慢上移,撫摸著少年的銀髮,隨後輕輕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你怎麼了?有甚麼我能幫你的嗎?”
她面無表情,但聲音又極其溫和,帶著一□□哄。
衛雪亭感受到背後的輕拍聲,不由自主地想抬起頭看看宋乘衣,但又捨不得嘴裡咬著的東西,二者在他朦朧、幾乎無法思考的腦子裡拉鋸,他的動作頓住了幾分。
宋乘衣繼續加大馬力。
她左手仍然輕拍著他的後背,臉偏向少年,吐出柔軟又親密的字眼:“我想看看你的臉,可以給我看嗎?”
她的唇離衛雪亭的耳邊極近,僅僅只隔一張紙的距離。
話音剛落,衛雪亭本就粉紅的耳變得充血,透著胭脂色。
也是在這瞬間,宋乘衣感到腰上一陣潮溼。
宋乘衣拍著少年後背的手指一僵,隨後從少年後背處拿下,垂在腿側,臉色並不好看。
她當然知道這是甚麼。
彷彿能察覺到宋乘衣逐漸要壓抑不住的氣息,從宋乘衣頸窩處響起一道悶悶的聲音:“對不起。”
宋乘衣感受到隨著衛雪亭邊說,腰間潮溼的範圍也越來越大,甚至帶著跳動。
衛雪亭聲音哽咽,聽上去帶著點委屈似的:“我也控制不住。”
衛雪亭鬆開一隻握著宋乘衣腰間的手臂,摸索到宋乘衣的手腕,將其搭在他的腰上。
“你別生氣,行嗎?”
宋乘衣沒有說話,隨便衛雪亭動作。
她想,對付衛雪亭需要軟硬皆施。
衛雪亭果然受不了了她的冷漠。
宋乘衣看著他抬起頭,望著自己。
這是到現在為止,宋乘衣第一次見到他的全臉。
他的鬢髮滲著汗,肌膚本來是白膩如膏,現在豔麗如胭脂,睫毛上有細碎的水珠,眨動間滑落。
衛雪亭仔仔細細地看著宋乘衣的臉,試圖從中窺探出她是否有生氣的模樣。
但宋乘衣的神色很平,密不透風。
衛雪亭本來腦子就一團漿糊,此刻更是看不出來了。
“不想要我生氣?”
衛雪亭下意識地點頭。
“那你先鬆開,我給你倒杯水,好嗎?”
衛雪亭搖頭。
“我生氣你也不在乎?”宋乘衣語氣沉沉,透著不太好的情緒,如質問一般。
衛雪亭眼淚落下,睫毛半垂,有種天真的脆弱。
宋乘衣隨後又輕輕地道:“別哭了,你放開,我就不生氣了。”
她的指腹勾走衛雪亭的眼淚。
衛雪亭的身體顫抖酥軟,半倚靠在宋乘衣身上,有種沉甸甸的重量。
宋乘衣感受到腰間束著的力量慢慢減弱。
宋乘衣愈發溫和。
“你做的很好。”
宋乘衣看著衛雪亭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沉迷又羞澀的笑。
腰間又鬆了幾分。
快成功了。
她鼓勵著他,又獎賞似地捏了捏衛雪亭通紅的耳垂,如熟透的櫻桃,“我會安慰你,一直看著你,你可以慢慢告訴我發生了甚麼,我都會解決的。”
不知道是甚麼觸動了衛雪亭的神經,衛雪亭臉色有一瞬間的白。
下一秒,衛雪亭的手又纏繞上來。
比上一次更緊。
他眼淚掉的更兇,眼尾泛紅。
“你只會騙我。”
“明明跟我說好了,明明都,已經說好了。”少年聲音沙啞哽咽。
“說好了只看著我一個人,說好了會一直看著我。”
“你答應了。”
宋乘衣摸了摸他的臉,“對不起,”
她的聲音非常陳懇,聽上去充滿了抱歉。
“你也把我的衣服弄髒了,那我們算扯平了,是嗎?”
衛雪亭聽到了宋乘衣的問話,但他的腦子又很難轉的過來。
不過他能聽出來宋乘衣的言語中的柔和,他就胡亂地點頭。
宋乘衣說:“我想跟你好好說話,我想看著你的臉,這要怎麼才能做到呢?”
“你聲音好冷漠,從來都不叫我名字。”衛雪亭突然道。
宋乘衣額上青筋跳了跳。
“你只會喊我師叔,我根本不想聽你這麼叫我,我明明比你還小。”
宋乘衣儘可能地親切道:“那我要怎麼做?”
“叫我名字。”
“衛雪亭。”
“不對。”
“哪裡不對?”
“就是不對。”
宋乘衣緩緩地撥出了一口氣,放軟了聲音:“雪亭。”
“婉娘語氣叫的更親暱,”衛雪亭閉著眼眸道:“不過你喊我雪亭,我也很喜歡。”
宋乘衣道:“你先……”
“你身上有一股味道。”衛雪亭突然道。
他又湊近她的脖子,使勁地嗅了嗅,抬起頭,嗚咽道,靠在宋乘衣脖子上,眼淚全部抹在宋乘衣身上。
“你的身上有我不喜歡的味道。”
宋乘衣一直沒有去過甚麼地方,只去了師尊的禪房,可能沾上了一些那裡的檀香。
師尊讓她去摘抄佛經。
說是能靜心,最是適合她。
而師尊本人就一直守在她身邊。
他坐在椅子上,手中握著一本佛經,聲音平和地念著佛經。
他似乎不需要看佛經,那些佛語彷彿自動浮現在他腦海中。
因為師尊琥珀色瞳孔就這麼盯著她,凝視著她,看著她寫。
宋乘衣連續寫了兩個時辰。
並且之後每日都要去寫兩時辰。
宋乘衣想,師尊可能認為自己的心不靜,才會想著這些情愛之事,想要將她拉到正軌來。
宋乘衣實在受不了衛雪亭這黏黏糊糊的感覺。
她忍無可忍地將衛雪亭的頭抬起來。
這一次很輕易地就抬起來了。
她看著衛雪亭道:“你再這樣,我真的會生氣。”
衛雪亭看著宋乘衣的唇,喉嚨發緊。
他單手想解衣襟,但酥軟的手根本解不開。
他便順手使勁一拽,衣襟撕裂,露出一截面板。
身體朝宋乘衣傾著,宋乘衣能直接看到少年身體。
衛雪亭看著很瘦,但那只是外表下。
他上半身肌肉緊實幹淨,很有力量。
有晶瑩的汗從上劃過,從人魚線一直流到下。
宋乘衣排除任何偏見地看,的確是很賞心悅目。
如果她自己不處於這個情形下,不是作為主角之一的話。
作者有話說:先看看會不會被~
沒有的話,我再~
如果被~,改也比較簡單
鞠躬
後面比較~
我不敢感謝在2023-07-06~2023-07-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雪糕的白貓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清流流流流 43瓶;魚是我殺的 21瓶;給我當凳子騎 8瓶;、小黃鴨講笑話 5瓶;溫熱 3瓶;西泠醉酒 2瓶;淺夏微涼v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