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他在發抖!很可憐!
在修真界, 除了專門修行無情道的修士,必須身心如一,保著純正精元外, 大多數修士對這種一夜貪歡的事並不排斥。
修行的壓力很大, 無論是同輩壓力, 抑或是刀尖舔血的命運不確定, 大多數修士甚至對這種快樂沉迷其中,排解壓力,更好的前行。
如果遇到合適的物件, 也會進而由單純追求身體的快樂, 變成精神上的契合。
因而會雙修,會和契,有更深一層的羈絆。
宋乘衣卻沒有嘗試過這些情/事。
宋乘衣的道德標準不高,也並不牴觸身體之歡。
她之所以不做, 只是覺得沒時間、沒意思,沒精力。
她擇道時, 師尊問她選甚麼道,她毫不猶豫地就選擇了與師尊一樣的無情道。
她要走師尊曾走過的道路。
然而她越修行, 越覺得無情道也許並不適合她。
她認為無情不是全然地無情,不是泯滅一切情。
而應該是多情。
要有已識乾坤大,猶憐草木青的悲天憫人,要有萬物入眼不入心的堅定心性,要有不摻私慾的博愛。
宋乘衣做不到。
她既做不到全然的無情, 也做不到全然的多情。
她的情緒就平穩地處在一個臨界值上。
直到她誤打誤撞地修了冰雪道,這才感覺自己走上了一條正確的道。
每每修行,她都感覺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冷了下來,思維愈發清晰, 情緒愈發內斂。
更是對這些男歡女愛看透了。
比起男女合歡,她更想去征服。
那轉瞬即逝、虛渺的大腦快樂,又怎抵得上征服後的成就與滿足。
那是真正能讓她熱血沸騰、為之駐足的東西。
衛雪亭將上半身玄衣褪至腰間,那若隱若現的靡顏膩理便全然地展現在宋乘衣眼底。
衛雪亭將宋乘衣的手放在他手臂上。
宋乘衣立刻感到一股灼熱的滾燙。
她微微低眼,衛雪亭的手臂上有兩個快要癒合的蛇印,蛇印上卻印著道赤色的蛇紋。
蛇紋的顏色很深,觸感很燙,這部分面板如被火燒。
桃色中帶著紫,兩種顏色混在一起,跟蝴蝶翅膀有些相似,豔麗到妖異地步。
宋乘衣的手指只輕輕刮過這蛇紋,衛雪亭的身體就顫/慄個不停。
衛雪亭湊過去,要親那上下抿著的唇。
宋乘衣躲過了。
她與衛雪亭沒有親近到這個地步。
下一秒,宋乘衣的臉有些癢,衛雪亭貼在她的臉上,用鼻子嗅她,伴隨著溼滑的觸感。
“別生氣,生氣,不生氣,乘衣……”
宋乘衣聽著衛雪亭的鼻音如遊絲,喃喃自語,顛三倒四。
同時,這蛇紋顏色愈發鮮豔,愈發熾熱。
宋乘衣對這蛇紋有些瞭解。
因為在很久之前,她親身中過。
她踩著蛇妖的半截身體,逼問其關於如何解蛇紋的方法,最終得到了答案。
這是蛇毒,蛇性本淫,因而可以算作是凡間的春/藥,必須與人交歡。
交歡時日越長,這蛇紋顏色愈淡,蛇紋消失不見之日,便自動解了。
宋乘衣當時聽到了之後,卻並不相信這蛇妖所說。
畢竟太年輕,不相信有必須之事。
這蛇妖如此弱,居然還跟她說必須,太不自量力。
她相信自己能扛下來。
也算作是對自己的歷練。
事實證明她是對的,她一日復一日地修行冰雪道,壓抑體內湧上來的熱意。
不過三日,那蛇紋便消失了。
只是……
這是化為蛟的蛇,其威力應該不能同日而語。
宋乘衣又抬起了少年的頭,用了點勁,才止住了他想再次伸上來的動作。
“雪亭。”她輕柔喊著。
衛雪亭望著她。
宋乘衣道:“很難受吧。”
衛雪亭點頭。
“想舒服?”
衛雪亭顫抖。
“我知道有一處寒潭,我帶你去,你聽我的話,很快就能舒服了。”
回應宋乘衣的,是少年豔紅如花蕊的舌尖,黏膩的熱氣。
宋乘衣的手腕抖了下。
少年的眼霧濛濛的,臉上有一種沉迷之色,眼中也沒甚麼焦距,只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與思考中。
看來跟他是好好說不了話了。
宋乘衣眼神冷銳,抽出手腕,一巴掌立即甩了過去。
宋乘衣的手有些發麻。
衛雪亭的臉上也出現了掌印。
他的面板薄嫩,本來通紅的臉瞬間腫脹。
宋乘衣看著衛雪亭回過頭,眼中水淋淋的,看著有幾分可憐。
宋乘衣面無表情。
宋乘衣冷漠道:“你這次清醒了點?”
衛雪亭沒有說話,
宋乘衣將剛剛的方案又重複了一遍。
衛雪亭仍沒有說話。
宋乘衣沉聲道:“我知道你現在能聽懂我的話,我耐心已經到極限了,我不願意做的事,任何人都強迫不了。”
“你不願意,現在就滾。”
宋乘衣等了片刻,聽到了衛雪亭啞到不像話的聲音:“我不好嗎?”
他的眼淚啪嗒啪嗒。
“你很好,”宋乘衣聲音緩和下,“只是你知道的,我喜歡師尊,我如果跟你做了,那這算怎麼回事呢?”
“他不知道的。”
宋乘衣看著衛雪亭眼眸突然亮了下。
衛雪亭好像想通了甚麼事,伸手圈著她的肩膀,手掌繞後。
宋乘衣感到髮間有一些動靜。
下一秒,她的頭髮全披散下來。
衛雪亭手中握著一條玄色髮帶,他看著宋乘衣,露出了一個羞怯的笑容,“你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我不會給他看的。”
他雪睫抖動著閉上,將髮帶掩住眼,雙手繞後,將髮帶死死地拴在腦後。
“這樣他就看不到了。”衛雪亭的聲音欣喜雀躍。
宋乘衣:……
這算是甚麼,掩耳盜鈴嗎?
衛雪亭到底有幾分清醒,她突然想知道。
如果是十分清醒,這是個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
如果尚未清醒,那這對宋乘衣來說挺不妙,因為他無法用理智控制行為。
宋乘衣知道衛雪亭應該是有幾分喜歡她,因而對她算得上言聽計從,現在看來,衛雪亭應該還沒有全然恢復理智。
這意味著講道理說不通。
宋乘衣準備捏下鼻樑,但觸手都是潮溼的液體。
她上下深深呼了幾口氣。
“謝無籌看不到的,我也不會跟他說的,你就幫幫我,行嗎?”
衛雪亭雖然眼睛蒙著,但一下就摸到了宋乘衣的手指,衛雪亭將宋乘衣的手放在他胸膛上。
宋乘衣眯了眯眼,手下是綿軟但又帶著幾分力道的手感,手心有些硌。
彷彿有個小石子在摩擦著她的手心。
宋乘衣下意識輕輕動了動,就聽到衛雪亭那黏膩的快要化掉的聲音。
“乘衣,我太難受了。”
宋乘衣迅速權衡了下利弊。
現在的局面還是她能掌握著主動權。
衛雪亭願意聽她的,她能說一不二,不需要走到強迫的地步,她也不需要採取不得已的手段。
看衛雪亭這生澀的動作,他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憑藉本能前進。
怎麼做,不還是她控制的嗎?
她對衛雪亭沒有情/愛,但若說厭惡,那也不至於。
就是個很平淡的、認識的人。
宋乘衣想,在不被師尊發現的前提下,也不是不能幫衛雪亭。
宋乘衣是個情感淡漠的人,想通了以後,便決定速戰速決。
“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要聽我的。”
衛雪亭點頭。
“你先放手。”
衛雪亭聞言,手指下意識地扣緊了幾分,宋乘衣離那‘小石子’的距離更近。
“這麼快就不聽話了?”
衛雪亭聽到了宋乘衣的尾音上挑,聽不出甚麼情緒。
他頓了頓,最終緩緩鬆開,只是仍然用著小拇指去勾著宋乘衣的尾指。
衛雪亭感到了宋乘衣並沒有甩掉他的手,這就是允許了。
衛雪亭視覺被掩蓋後,聽力便愈發地好。
他聽到了一道輕微的皮質聲。
衛雪亭被髮帶束縛的睫毛顫了顫,小聲地問:“這是甚麼?”
宋乘衣看著剛剛從儲物戒中拿出來的東西,淡淡道:“手套。”
“為甚麼要手套?”
“我不喜歡將手弄髒。”
宋乘衣看到衛雪亭的臉露出一絲疑惑之色,沒反應過來她在說甚麼。
但很快,衛雪亭就明白了。
他變得愈發嫣紅,如盛開的花,臉也含羞帶怯地低下去了,銀髮垂下,泛著清冷的光輝。
宋乘衣看了幾眼,才低下頭,展開了手套。
衛雪亭的尾指剛從她的指尖拿下,衛雪亭隨即又攀附上來了。
“我來吧。”衛雪亭的聲音是很清冷的調調,但此刻又是軟軟的,顯得很柔和。
衛雪亭準確地摸索到了宋乘衣的手指,從她手上拿下了手套。
宋乘衣沒有拒絕。
衛雪亭的動作不是很利索,可能跟他此刻的狀態有關,銀白色髮絲黏在他面頰上,手指抖動,幾乎都握不住那手套。
他在發抖。
很可憐。
但宋乘衣沒有幫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乘衣才套上了手套,而衛雪亭整個人也陷入了某種不可言說的狀態中。
宋乘衣淡淡望了眼,解了下一直被束縛著的袖口,將袖子向手肘處整整齊齊捋了幾圈。
她隔著手套握著衛雪亭發燙的手,帶他走到了榻邊。
宋乘衣坐在榻邊,衛雪亭愣愣地站著。
榻前有一凳,她拉著衛雪亭坐在其上。
衛雪亭和她對著而坐,他的腿就挨在宋乘衣的腿上。
宋乘衣看著衛雪亭慢慢地、小幅度地蹭著她的腿。
宋乘衣摸了摸少年的臉,指腹颳了刮他的唇。
手套的材質不是很好,冷硬粗糙。
是宋乘衣特意挑選的,因為她不是很開心。
衛雪亭臉微瑟縮了下,但又因為感受到了涼意,又沒有躲避。
他的唇口微張,咬住了宋乘衣的手指。
隔著一層皮質手套,宋乘衣聽到了水聲。
宋乘衣凝了片刻眼神,開口道:“你定下一個詞吧。”
衛雪亭臉微抬,他不懂。
他聽著宋乘衣冷漠聲音,卻又看不到宋乘衣的臉,因而齒間力氣有些大。
“當你說出這詞時,就代表著你想停下,隨便甚麼詞都可以。”宋乘衣解釋道,抽出手。
宋乘衣看著衛雪亭有些發愣,顯然沒有聽明白她說的話。
宋乘衣皺眉,覺得說話太費勁了。
但轉瞬間,她想到了甚麼,長眉很輕地挑了下,笑著說道:“那就定做哭聲吧。”
宋乘衣的手從衛雪亭的臉,劃到了他的脖子,輕輕捏著那喉結道:“如果你發出了哭聲,被我聽到了,我就不會再繼續了。”
那喉結輕輕顫了下。
作者有話說:下一章謝得有點影子了,
我不會忘掉他()
我:謝,放心(拍胸脯),一切有我(豎起大拇指)
謝:我真謝謝你(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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