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不是老實狼嗎??? 他以為,希比並……
青槿抱住他的腰, 將臉貼在他的脊背上:“小青槿能叫,我就不能這麼叫嗎?”
惡魔咧嘴笑著,猩紅的唇貼在了雄狼的臉上, 滾燙又酥麻。
霖冬心裡掠過一絲可怖,伸手捂住了青槿的嘴。
“希比,不要這樣。”
青槿伸出尖牙輕輕地咬他的手指, 含糊道:“怎麼樣?你在想甚麼?”
環在他腰上的手不太安分地鑽入, 輕輕按住他柔軟又突然繃緊的腹肌, 然後摩挲。
懷中的雄狼顫抖著, 沉重地呼吸著。
“沒想甚麼……?!”
尾巴也環了上來, 纏住他的大腿。毛絨絨的尖端擠入布料與皮肉之間, 緩緩掃過泛紅且脆弱的肌膚。
霖冬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傾倒在青槿的懷裡, 龐大的身軀將青槿的懷抱擠得滿滿當當,沉重的腦袋枕在她的肩上。
身體已經軟成水了。
“你在想。你喜歡,是嗎?”
惡魔勾起一抹輕笑,鬆開他的手指,舔在他的耳垂上。
“嗯……?”
唇砰在他的耳垂上, 魅魔輕柔低緩的聲音響起:“我聽過你的名字,在你真正認識我之前,我就知道你。”
話也沒說錯,在做小青槿的時候, 霖冬確實不知道希比這號人物。
“我知道你很強,你以一狼之力, 挑釁了三頭大妖, 且成功將東山收入囊中。”
她將他的大腿往外扯徹。雄狼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了,一陣高過一陣的浪將小船拍打著,水手根本沒有能力控制方向。
腿這就分開了。
青槿甚麼也沒做。這姿勢與霖冬平日坐著也未必見得有甚麼區別。
但正因為甚麼都沒做, 他才覺得尤其難耐。
很癢。
就連微風吹到輕薄鼓脹的布料上,都覺得癢。
威風凜凜的狼族殺神就這樣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他在繁忙的呼吸中抽空問她:“……你要說甚麼?”
“沒甚麼。”
她沒甚麼要說的,都是一些沒有意義的話。往常她給食物做按摩也是如此,她把他們羞辱或捧高,出餐的品質往往會更高。
但這次,她忽然又很想說些甚麼。
按照習慣,她或許會說,“沒想到萬狼之首的霖冬殿下也會成為我的裙下臣,真是我的榮幸。”
又或者,“如果小青槿知道她的養父和她的姑姑交歡,會怎麼樣呢?”
但她沒有說。
她閉上了眼睛。鼻尖輕輕翕動著,很是眷戀地蹭了蹭他修長的脖頸。
青槿突然道:“如果我把鞭子還給你,你還會給我吃下一頓嗎?”
她能感覺到霖冬的道行很高,正兒八經打起來,她是打不過的。畢竟她才十八歲,距離十九還有一段時間呢。
大概是因為想聽到肯定的回答,青槿的手討好般地往上爬了爬。夾住胸肌上的粉色線頭輕輕晃了晃。
霖冬:……?!
有點太過了。
霖冬握住了她的手。
一時間,不知道該往下按,還是該將它扯出來。
空氣停滯在那裡,濃烈的感受似乎醞釀得更加劇烈了。
但……“所以,殿下其實不願意?”
青槿扭了扭手腕,發現掙不出來,遂放棄:“算了,只要殿下下次見了我與明與同行,不要將我攔下就行了。”
“不行。”
“那你身邊的子隨呢?”
霖冬:“……不行。我——”
毛絨絨的尾巴球球沒有閒著,輕輕蹭在出餐口上,堵住了他要說的話。
青槿嘟囔:“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殿下非得趕我去山貓族嗎?”
到底要她怎樣啊,此雄狼叫她多吃兩頓又不會如何。又不是要吃他的肉。
霖冬終於喘過氣來了。
他一手將青槿的尾巴毛球握住,一手將胸前的手抽出,是不讓她繼續的意思。
希比卡絲善解狼意地沒有節外生枝,沒有被捉住的手在他腰上虛虛地環著。
霖冬只有兩隻手,可她有兩隻手和一條尾巴呢,她要是想,他可是捉不過來的。
她也想聽聽他到底是甚麼意思。
不讓她吃自己,也不願意讓她吃其他狼,難道真想與她永別嗎?她以為他還挺喜歡她的。
畢竟他對她說話很溫柔,且,他的身體很高興,不是嗎?
身體的反應總是最真實的。
霖冬慢慢地講道:“不是要趕你走。我方才提到山貓族,是因為狼族這邊的風俗……你是知道的,雌狼會介意雄狼有過伴侶。”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不假思索地將真話講出來,且又漏了一條:其實留在這兒的話,他可以為她供餐。
可他確實說不出口。
畢竟是曾經一統東山的殺神,如今叫他向年輕的魅魔搖尾求歡,實在是太過了。
青槿垂下眼眸。
“所以,明與以後沒法找伴侶了是嗎?”
霖冬道:“若是不欺瞞,確實很難有雌狼願意與他結為道侶。”
按照狼妖的習慣,他們通常會與自己第一次交.合的物件在一起。而他們也往往會對對方產生生理性依賴。
這就是為甚麼哪怕霖冬對雌狼夕月不感興趣,狼王澤夏還是要撮合他們——畢竟夕月只要成功一次,霖冬自己就會不由自主地喜歡上她。
不過,這會兒成功的是青槿。
雖然沒有完全吃到嘴,可也差不多了。
青槿有一會沒有講話。
霖冬將她纏在他腿上的尾巴抱在懷裡,捏了捏她有些發涼的小手,溫聲問:“你怎麼了?在難過嗎?”
在他看來,青槿也沒有做錯甚麼。
妖族的法則便是物競天擇。
若是為了可憐弱小生靈而譴責捕食者,那麼誰又來可憐飢餓的捕食者呢?
畢竟明與失去的是愛情,而若青槿不用他,她失去的可是生命。
再說了,“若明與實在想找雌性,也可以去山貓族。”
青槿搖頭否認:“我沒有難過。”
她起來,很熟練地擠進了霖冬的懷裡,抱住他的腰,頭埋在溝壑中間,靜靜地貼著。
“我為甚麼要難過?一直是這樣的。魅魔,生下來就……”
就會破壞別人的幸福。
“就要這樣進食。我也沒辦法。”
霖冬堪稱慈愛地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低沉和緩,卻溫柔得像暖陽下的海浪:“為甚麼不結契呢?”
結契?
青槿眼前閃過了那些淪為玩.物和貴族禁/臠的魅魔的影像。
不行。
不能夠。
不會接受。
她甚至不會食用有伴侶的食物。她已經仁義盡至了。
希比卡絲向母親的墳墓發誓,永遠不會令自己陷入那樣的境地。
她從霖冬懷裡手腳並用地爬起,跳下。
“我走了。”
霖冬伸手拉住她的衣袖:“希比,為甚麼生氣?”
青槿頓住腳步。她將自己的衣袖扯出,然後將隨身攜帶的鞭子扔給霖冬。
她說:“不是生氣。只是殿下,話不投機半句多。”
霖冬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甚麼,但最終也不知道說甚麼。
話不投機半句多。
就因為他問她為甚麼不結契?
為甚麼這樣抗拒。
青槿道:“你我只是萍水相逢,何必交淺言深。”
交淺嗎?
差一點就做了,交淺嗎?
三百歲的老處狼意識到他們之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
他的心幾乎要被冰冷得比鐵劍還要堅硬的話撞碎了。
“好,不問了。”
但是沒有了迴音。
因為青槿已經走了。
……
霖冬將希比只動了一口的點心打包,又新買了一串青槿愛吃的糖葫蘆,帶回家給青槿做夜宵。
他們這些夜行動物不睡覺,因而夜晚很長,半夜是一定要吃夜宵的。
青槿雖然不透過人和妖的食物攝入能量,但是與霖冬一起生活了這麼許久,也便養成了進食的習慣。
幼崽今天似乎不太精神,見了他也只是懶懶地哼了一聲,隨後便回過頭去弄她的藥材了。
他知道小青槿得道師的青睞,偶爾會透過道師接到一些委託,叫她幫忙煉製一些丹藥。
……她長大之後,會與希比一樣,四處獵食,孤身遠航,舉目無親嗎?
他在妖群中長大,知道不同妖族有不同的生活姿態,他只能尊重。但是作為小青槿的養育者……他希望她能幸福。
他以為,希比並不幸福。
“小寶。”
青槿抬眸看他。
“抱歉,鞭子沒要回來。”
青槿:……?
鞭子要沒要回來她還能不知道嗎?
不對,他對著“小青槿”撒謊做甚麼呢?
他不是老實狼嗎???
……變態??
作者有話說:ps:不要欺負小孩子,萬一小孩子甚麼都知道呢?
狼到時候知道青槿就是青槿姑姑會怎麼想,還有臉嗎狼,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