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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他不是好狼 柔軟的唇吻住了他的側頸。

2026-04-05 作者:五行喝水

第21章 他不是好狼 柔軟的唇吻住了他的側頸。

霖冬帶青槿找到醫師的時候,青槿已經失去了向道師求情的最佳時期。

幼崽逃課的事透過玉牌捅到了霖冬跟前。

霖冬皺眉。

按說他的小寶素日勤勉,不大可能肆意逃課。且她冰雪聰明,哪怕逃課也會想辦法向道師求情。

他想到才與他吃過飯的希比,便被“天字牌”截殺,心裡禁不住地擔心。

該不會是被另一隊“天字牌”帶走了?

藥房中,青槿的姑姑褪去了肩膀上的衣物,被醫師清理傷口,此刻正疼得呲牙咧嘴,喉中時不時發出輕微的痛呼。

而他則坐在屏風外,手指放在實木桌上,關節泛白。

小寶的事情要告訴希比嗎?

希比到底也還是個孩子。她看起來年齡比青槿大一些,可行事上卻還有些稚嫩。

大抵才成年不久。

他不希望她擔心,也不想瞞著她。

雄狼先叫手下到家中尋找青槿。

這時,醫師端著一盆血水走了出來。

霖冬瞳孔收縮,才放下的眉又皺起來了:“傷得這樣嚴重嗎?”

其實再來晚一點,青槿的傷口都要消失不見了。但青槿把霖冬以雌雄授受不親的藉口支出去之後,自己又拿爪子扯開了傷口,還往上面撒了自己研製的毒粉。

以至於醫師要血肉清毒,才弄了一盆血水。

當然,現在肩膀被包上了繃帶,不可能被霖冬察覺異樣,於是傷口立刻痊癒。

對於希比卡絲而言,弄傷自己是家常便飯,從前向不清楚她血統的權貴賣慘時,便常常用這招。

結合她的魅術,簡直無往不利。

反正幾乎不需要任何代價,身體很快就會長好的。

至於為甚麼要把這伎倆用在霖冬身上,她也搞不清楚。

醫師將青槿的情況如實告知:“她傷口深可見骨,且中了毒,不得不削肉刮骨。目前已經上了藥,按照人族的情況,須得躺上兩日,且有半年不能提重物。”

“知道了。藥物也要最好的,診金仍問子隨要。”

醫師頷首。

霖冬靠近屏風,問:“我可以進來嗎?”

妖族民風奔放、不拘小節,部分妖族的銀亂程度更是直逼魅魔。狼族雖然稍好一些,認定了伴侶便極少會有第三者,但也不會將異性的手腳肩膀等微末之處視作禁忌。

因此只是露出肩膀和手臂療傷罷了,霖冬本來沒想著迴避。

但方才衝著他胸前的要害貼去的女子卻將他攆了出來。

……小孩子心性。

不過本著對病患的尊重,霖冬還是體貼地詢問了。

青槿:“可以。”

霖冬就進去了。

霖冬又出來了。

裡面的人的肩膀被繃帶纏繞得很緊,但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小衣。狼族目力極佳,他清晰地將她雪白的小腹、肩膀,甚至是那點豐滿的邊角,連帶著那隨性又帶著一絲邪魅的姿態深深印刻在了腦子裡。

幾百年份的老童狼頓時有些侷促:“你先穿好衣服。”

青槿笑了。

笑得一抽一抽的。

過了一會兒,她悠悠地道:“殿下,我的胳膊受傷了,動彈不得。”

……聲音聽起來可不像動彈不得的樣子。

“行行好呀。殿下,我受傷可是賴你。”

霖冬揉了揉太陽xue:“不是才說雌雄授受不親?”

“殿下可以閉上眼睛的嘛。”

畢竟那三名“天字牌”背後之狼大機率是因為他而對希比下的手,因而他拒絕不了。

其實他可以令一位雌醫師來替希比穿衣,但他的腦子沉甸甸地壓著方才的那一幕,幾乎轉不過來了。

他沒拒絕,閉著眼就走了進去。

神識可以讓他看見衣物和希比的位置,穿衣倒還算方便。

只是手指不經意間碰上了光潔的肌膚,不禁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不知為何,他想起了一些夢魘。

也是這樣一具柔軟的軀體,壓著他的後腰,將他抱在懷裡。

他像海浪裡的船,起起伏伏。

……打住。

衣服順利穿好了,霖冬睜開金眸,後退兩步。

青槿眯了眯眼。

霖冬看上去有些憂鬱。他的表情向來很少,哪怕面對小青槿時很溫和,甚至偶爾會笑,但也是極淡極淡的。

如今他面上覆上了一層淡淡的憂鬱。

青槿饒有興趣地道:“你看上去很苦惱,為甚麼?”

看上去更好吃了。

霖冬垂眸:“我有甚麼可苦惱的?”

“唔,不知道呀。”

“比如……賠償金?殿下,你不會以為我打不過那三頭狼吧?”

青槿挑眉輕笑:“那三頭狼在殿下手底下撐不過一招,而我與殿下初次見面時,殿下卻奈何不了我。”

霖冬眯起金眸,有些不明白:“你想說甚麼?”

“這都怪你啊,殿下,要不是你將我半路拉走,我餓得沒力氣,我怎麼受這麼重的傷呢?”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他總覺得哪裡有些違和。

霖冬接受了希比的說法。

傳說中的兇獸饕餮便是依靠吞吃獲得力量,或許希比的種族也有類似的特性。

他與希比交過手,自然知道她實力不差。

先不管“天字牌”是否是因他而對希比動手,他將她截走,叫她吃不飽飯,才令她受了重傷。

這完全是他的錯誤。

他為甚麼不等希比吃完飯再找她談呢?

霖冬一向敢做敢當。他低下頭,妥協道:“要怎麼賠?”

他不想等希比吃完飯之後再找她談。如果他知道希比會因為飢餓而遇險,那他……那他……

“殿下讓我吃一口?”青槿湊了上前,笑吟吟地打斷了霖冬的思緒:“一小口,不礙事的。”

“更何況殿下不是好奇我們是怎麼進食的嗎?”

霖冬沒有說話,但是呼吸變重了。

青槿幾乎是滿懷驚奇地靠近,抬頭湊往他的鎖骨上湊。雄狼幾乎不躲不避,任由她將熱氣噴在鎖骨上。

癢。

很輕的癢,但竟在剎那間遊遍了全身。

他想透過擁抱來祛除這些癢意,於是產生了將希比摟進懷裡的衝動。

但他抑制住了。

這樣太隨意。

希比是小青槿的姑姑,而他作為小青槿的養育者,卻與其姑姑歡好,他……

他也並非完全不能接受。

霖冬從未遇見叫他動情的女子,希比是唯一一位。

他難道不知道渾身發癢意味著甚麼嗎?

夜晚夢魘的酣暢淋漓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他甚至想現在就躺在矮榻上,餵飽她,也叫她滿足自己內心陰暗的惡念。

他不是甚麼好狼,他連族中後輩都下得去手殺害。

再說,狼族也從來不將肉.體的歡愉視作洪水猛獸。他們甚至不在乎倫理——畢竟那是人族發明的概念,幹他們這些野獸甚麼事?

更何況他與小青槿的姑姑又無血緣關係。

可是,狼族很看重忠誠。大多數狼妖從一而終,除非伴侶死亡,否則不會有第二個伴侶。

而希比的族群將忠誠視作毒瘤,畢竟他們以此為食物。

霖冬覺得,這太混亂了。

“不要緊張呀殿下,吃一口也不會少塊肉的。”青槿彎著眸子,毫不掩飾地在他的胸前、鎖骨,以及泛紅的耳垂上巡睃著。

像巡視領地的獵豹。

她將未曾受傷的手抬起,放在他的肩上,向他身後走了兩步。

然後踮起腳尖伏在他身後,臉貼著他的臉,用耳廓輕輕碰觸他的耳垂。

那具軀體在顫抖。

一股濃烈的能量噴湧而出,沿著他們相貼的肌膚匯入青槿的胃部。

好香。

味道真好。

魅魔有些迷醉了,那隻裹著繃帶的胳膊也不受控制地朝他身上黏過去,手握住了他的兩指,拇指扣住覆著老繭的手心輕輕摩挲。

柔軟的唇吻住了他的側頸。

那一剎那,雄狼隱約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像高山之巔的雪松。

希比的氣息一向清新,但他覺得熟悉,並不是因他們上次見時,曾極近地打鬥過。

至於原因,他卻想不起來。

但……

“希比,不行。”

霖冬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他堪稱艱難地仰起頭,喉結滾動著,嚥下口中的涎水。

過了好一會兒才道:“青槿不見了,我要去找她。”

青槿本人被打斷,有點不爽:“哦,青槿不見了,那我呢。”

“一會我會令手下將你護送回住處。”

“好嘛。”

霖冬原本燃起的欲/火此刻萎靡了下去,他有些不悅地道:“你不擔心?”

青槿伸出尖牙,咬在他肩上,悶悶道:“你在擔心甚麼,她沒有事的。”

霖冬向前走了一步,轉身對著她道:“她還這麼小,要是碰上了‘天字牌’,根本不會有還手之力。”

青槿抱胸:“那你快回去吧,不要管我了。”

霖冬察覺到面前女子話裡話外透露著的不悅。

她是該不悅的,進食三番五次被打斷。

且,他方才也感受到了她灼熱的體溫,或許她對他也動情了?

可他真的要去找小寶了。

霖冬上前,伸手摸了摸青槿的小角,俯身溫聲道:“我會來找你,不會讓你白白受傷的。”

青槿仰頭,氣鼓鼓地用額頭頂了他一下。然後甚麼都沒說,轉身就走。

啊啊啊!差一點就吃到了!

她這麼努力……怎麼能在這裡功虧一簣啊!

替霖冬處理好了“天字牌”的雄狼子隨已經等在了醫館門口。等主子空閒了,他是要彙報的。

但門自己開了,閃出一道黑影,快到他都看不清相貌。

緊接著,主子說:“護送她回去。”

閃出第二道黑影,這次他嗅到了,是他的主子。

但是……

子隨:……額,這裡真的有誰要我護送嗎???

作者有話說:

青槿: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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