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朕說:架鍋燒油,將朝臣……
六公主和七公主曾在伴讀人數不足時, 被李離火拉來湊遊戲人頭。
高曦跟兩位公主的接觸不多,只記得兩位公主都是很溫和的性子,活潑開朗, 平易近人, 和李嶸性格有些像。
只是兩位公主在武學上顯然天賦一般,打馬球時也不太會運用戰術。
沒想到李晗認為六公主是合適的副主編人選。
“六公主,那可是公主啊。”
秦紫川眉頭皺在一起,不太相信對方會瞧得起自己, 經過胡夫人這一遭,秦紫川已經對自己的家世很不自信了。
主要是以前從來沒有人因為她的出身而瞧不起她,秦家雖算不上多麼有名的世家,但家中有一位吏部尚書, 吏部管官員升遷, 誰敢輕易得罪吏部的官員?
胡夫人確實不怕得罪人,因為慶國公府屬於勳貴一流, 壓根用不上吏部官員。
高曦看出秦紫川此刻的不自信,對慶國公府更不滿了一些。
她勸秦紫川道:“不必擔心,慶國公府上沒人在朝中當官,這說明慶國公府已經是日薄西山,光靠著祖上傳下來的爵位過日子,能延續幾時榮光呢?”
公侯聽起來名頭很大, 但再大的名頭, 也只是表面光。
得皇帝看重的人的家族才有希望,不得皇帝看重, 哪怕是世家大族,在鐵騎的馬蹄下依舊一擊即潰。
譬如費氏,譬如榮極一時的定國公府。
秦紫川聽了高曦的勸說, 心裡定了定。
李晗左看看高曦,右看看秦紫川,低頭想了想,提了個建議:“平寧公主她平日裡在宮中,沒甚麼事情做,她跟我以前很像,如果有人主動去找她,她一定會很高興,不如去問問她,願不願意幫忙?”
因為時間緊迫,所以秦紫川當即決定入宮。
高曦將人攔住了。
“你看看你這眼下青黑一片,我都怕你走半路昏過去,而且公主哪裡是想見就能見的人?今日先送封拜帖入宮,讓公主與陛下說說,看明日能不能出宮到我府上一敘。”
高曦要將公主邀請到高府來,然後秦紫川與公主在她府上見面。
高府不是別處,此地周遭全是權貴的宅院,沒有閒人往來,公主出宮也比較安全。
高曦將事情安排的很是周全,感動得秦紫川眼淚漣漣,恨不得當場義結金蘭,以拉近二人關係,弄得高曦哭笑不得,趕緊將人勸走,自己帶著李晗去刑部了。
秦紫川想著事情已經有了解決方法,回家後倒床上呼呼大睡,不理人間事了。
而高曦和李晗這邊,又發生了一場對話。
“平寧公主曾與郡主說過甚麼嗎?她想為陛下效力?”
高曦像是隨口一問,李晗沒多想,老實交代:“平寧公主說,宮裡實在是太過無聊,她想找點兒事情做,若是能幫到陛下,自然最好。”
李晗說完,想到了自己,她幽幽一嘆:“唉,其實我很明白六公主的心思,我們雖生來是皇室貴女,但卻像是被關在籠中,事事不能做不可做,不得自由,如果能做些有意義的事,活著也就不那麼無聊了。”
“嗯,為陛下辦事,確實不會無聊。”
高曦一想到她那些同僚,就覺得這日子可真是一點兒都不無聊啊。
等到傍晚下值,高曦提前遞了訊息給宮中內侍,求見李離火。
知竹此前派了個人到高曦身邊,這是高曦主動要求的,走流程求見皇帝比較麻煩,像是這種私底下遞訊息,就很快了。
而且身邊有李離火的人,高曦做事會更放鬆,她可以做到對皇帝沒有任何秘密,以此來換取皇帝對她同等的信任。
有很長一段時間,高曦不曾主動遞訊息到宮裡了。
李離火得知晚上高曦要來,命人收拾出偏殿的房間,還多準備了些晚膳。
兩個長身體的少年人湊在一起吃飯,簡直就像是兩個黑洞,多少飯都不夠她們倆吃得。
果然,新添幾道菜,桌上依舊被掃蕩得乾乾淨淨。
“吃飽沒?沒吃飽再上點兒點心,要不要上倆下酒菜,你喝點兒酒?”
李離火吃飽後,心情變得很好,有些微醺的感覺。
第二天上朝可以從紫微宮走,高曦能晚起兩刻鐘,一聽說能喝酒,她立馬點了頭。
李離火也跟著小酌兩口,兩人在窗邊軟塌上支了小桌,邊說邊喝,伴著落入屋中綿長的月色,多了幾分靜謐。
酒足飯飽,高曦說起今日胡朱的事,滿心愧疚。
“臣辜負了陛下所託,沒能為陛下選出合適的人才來,若是陛下選定胡朱為主編,屆時她鬧出事端,臣真是想想,都覺得無顏面對陛下啊。”
李離火還以為甚麼事兒,結果就是胡朱不太適合當副主編而已。
“既然她很喜歡去管慈安堂的事情,那就讓她去管慈安堂,報社的副主編重新找人即可,反正你已經找到主編了。”
李離火已經習慣了,定好的事情出現變故,然後解決意外,繼續推進。
高曦還是很不高興,她為李離火辦事多年,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出現意外。
李離火看了眼高曦陰沉沉的臉,笑道:“喝酒,新的副主編人選,你有想法了嗎?”
她說完,還親自為高曦倒了杯酒。
高曦小心端著由皇帝斟滿的酒杯,一下子忘了剛剛羞惱的情緒。
她小心翼翼喝了一口酒,只覺得熱氣一股勁兒湧向腹中,香柔的口感帶著微微的甜和辣,叫人精神一震。
“回陛下,平州郡主提了個人選,臣與秦主編都覺得還算合適。”
“誰?”
“平寧公主。”
平寧公主?
李離火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這是她六姐的封號。
“六姐她願意入朝堂做事嗎?”
李離火在心裡權衡利弊後,覺得這個人選還算合適。
只是她並不是十分信任那些公主,她們彼此之間沒有深厚的感情,加上她女帝的身份,公主掌權於她來說,是需要警惕的事情。
高曦理解李離火的顧忌,正如此前她同李離火說李常榮的威脅一樣。
帝皇多疑,也不過是因為人心難測,又無法看透人心,所以走得每一步都需謹慎小心,以防釀成大禍。
“臣不知,明日臣想邀請六公主到府上一敘,問問六公主有何想法,還請陛下應允。”
“行,只要六姐她願意去,朕沒意見。”
李離火平常也不太管公主們去哪兒,只要不出事就行,她到現在甚至都認不清那些公主誰是誰。
她只隱約知道自己在宮中有兩個姐姐,還有三個妹妹,沒有兄弟了,這幾年僅存的小皇子也被高太后和高家動手除去了。
李離火之前其實有過一個疑問。
她不聽話之後,高家難道沒有想過換個皇帝嗎?
將所有皇子都殺了,再換皇帝是打算從宗親們裡頭選嗎?還是說,打算一勞永逸,換皇帝就直接換個姓?
隨著高望和高太后相繼奔赴黃泉,這個疑問註定沒有答案。
李離火喝了幾口酒,就有些上頭,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思緒,爭先恐後地冒了出來。
高曦則越喝越精神,說完一件事,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臣還有一件事想同陛下商量。”
“甚麼事?”
“陛下可知坊間出現了許多流言蜚語?”
“知道,朕派人盯著他們呢。”
高曦沒想到李離火訊息獲取得如此快速,但她對於李離火只是派人盯著的舉動,很是不解。
“陛下僅僅是派人盯著嗎?那傳言傳播速度極快,過上兩日,怕是整個京州的人都知道了。”
李離火聽到熟悉的話,笑了一下:“流言蜚語傳得再遠,又有甚麼用呢?大學城還是會建成。”
而且古往今來,百姓的聲音甚麼時候真的能左右朝廷的決定過?
準確來說,是庶民的聲音無法改變天意。
除非這天要塌了。
李離火只看結果不管過程,高曦卻不能無視眼前的問題。
她希望陛下的名聲不要出現任何瑕疵,她希望陛下是最完美的皇帝。
唯有如此,她才能跟隨陛下,流傳千古。
高曦不覺得陛下沒有後手,以她對陛下的瞭解,陛下不會坐視有人坐於幕後,興風作浪。
“陛下之前說過,報紙能成為左右天下人之口的利器,那第一張報紙,是不是能挽回一切?”
李離火給了高曦一個讚賞的目光,她有時候是真的會驚歎於天才的智慧。
古人只是沒有現代人知道的多,實際上古人很聰明,因為現代人創造的一切,都站在古人肩膀上。
現代人是順著科技樹往上爬,而古人,是自己手搓了科技樹的根基。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在平平無奇的一個清晨,京城的大街小巷出現了一些頭上戴著小帽子,穿著一身乾淨衣裳的小孩子。
大多七歲到十歲大,女孩居多,她們口齒伶俐,腰間挎包裡放著一沓子散發著墨香的報紙。
手上拎著一張,當街揮舞,口中念著一套詞。
“京城半月報第一期刊發!朝廷主辦,陛下親筆題名,京城大事小事、民間雜談、朝廷法令、奇異故事,皆在報中!不要九十九,不要十九,只要九文錢!報紙拎回家!比宣紙更便宜,比書籍字更多!”
一聲屬於孩童的高聲吶喊,打破了京城原本平靜的水面,一圈圈水波向外盪漾開,好似沒有影響水中的魚兒,卻讓水下掀起波濤。
九文猛地一聽不算多,可對於普通人來說,九文錢讓他們去買一張不知有甚麼作用的報紙,實在不算一筆小開銷。
九文能買一斤豬肉了。
對於手頭略有餘錢的人來說,九文就很便宜了,而且報紙是捲起來的一沓,看上去鼓鼓囊囊,展開比尋常三尺宣紙還要大上許多。
三尺宣紙要三十文一張,報紙一面印字,另一面是空白,買回去裁開,用另一面練字,確實比宣紙要划算。
這個價格不僅比宣紙便宜,比報紙大張的麻紙一張還要二十文,麻紙難以書寫,報紙相比之下真的太實惠了。
所以率先光顧賣報童生意的人,全都是家中有讀書人的顧客,這些人多多少少認識一些字,將報紙買下後,一眼看見上頭的標題,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等看完一個版塊時,發現自己腿都站麻了,周邊也站了好幾個過來蹭報紙看的人。
“誒誒誒,你們幹甚麼呢?想看自己買去!”
被一群人圍著,買報的人被嚇一跳,趕緊將周遭的人驅散。
“別那麼小氣嘛。”
“是啊是啊,你看你的,我們就跟著你瞅兩眼。”
周遭人群爆發出一陣陣聲討,好在被聲討的人不是個好欺負的人,當即反駁。
“這叫甚麼小氣?我花了錢,你們不花錢來看,豈不是故意佔我便宜!我回家去了,你們愛找誰找誰去。”
說罷,他將報紙依照摺痕折起來,塞入懷中,嘴裡還不住唸叨著那幾個蹭報紙看得人十足小氣,摳門。
有人確實小氣,被戳穿後乾脆厚著臉皮又去找別人蹭看。
有人則還要些面子,被嘲諷後,一咬牙掏了錢,怕被人蹭看,還把報紙塞到懷中,一溜煙跑遠了。
除了這些人外,還有各家府上的僕從購買,送到府上,給府中的主人們看。
尤其是在朝中當官的官員,他們早就盯著這份報紙了,想看看這報紙到底有甚麼稀奇,能讓陛下一直唸叨著。
梁慎也是關注者之一。
他身為戶部左侍郎,只要戶部尚書出事,他就能立馬頂上,可等了那麼多年,沒看錢有道出事,反倒等到了換皇帝。
先皇一直覺得他還不錯,換了小皇帝后,他明顯感覺到小皇帝不喜歡自己。
此前小皇帝不掌權,他巴結高家,結果高望死了,高太后後來有病,他也巴結不了了。
在他思來想去,投靠藺家的時候,小皇帝宣佈自己為女子之身。
梁慎就不明白了,一個皇帝,她怎麼能是女子呢?
更讓他不明白的是,御史臺那個頑固不化的周淳,竟然頭一個給皇帝表忠心,帶著一眾大臣承認了他們有了個女皇帝的事!
梁慎一想到自己這輩子要聽從一個女子的命令,永遠向一個女子低頭哈腰,他就渾身難受。
更讓他無法容忍的是藺詠也臣服於新皇了。
他不敢跳出來反對,怕引來掌權的君主的憤怒,所以只敢在私底下搞些小動作。
之前彈劾大學城的事情,他混在一眾官員裡並不起眼,這讓他很得意,一想到自己能夠對著小皇帝指手畫腳,而那些慫貨一個屁都不敢放,他就有種人上人的感覺。
可所有彈劾,都被盧玉姮給當眾駁回來了!不僅如此,盧玉姮還當眾說了他的私事,讓他臉上無光,多日稱病不敢出門,生怕被同僚們圍觀嘲笑。
在府上沒事了,梁慎便私底下讓人去傳播大學城的事,他深知,幾句流言蜚語根本沒法撼動皇帝的決定,但他聽到那些庶民惶恐不安的對話,對朝廷的不滿,他就高興。
皇帝不是想要愛民如子,想要讓大景的普通人也有出人頭地之日嗎那我就讓你所有打算,全都落空!讓你落個暴君昏君的名聲!
梁慎想到這幾日沸沸揚揚傳開的各種傳聞,心情大好,拿到報紙的時候,嘴角的笑還沒消下去。
摸到報紙後,梁慎側頭問一旁的老僕:“這報紙多少錢一張?”
“回大人,買報紙的僕從說是九文錢一張。”
“九文錢?哈哈,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國庫這兩年靠著抄家得了不少銀錢,她就這樣揮霍。”
光紙張在外頭書坊都不止賣九文錢,加上墨和報社那群新增官員的俸祿,一年不知道要賠進去多少錢!
梁慎身為戶部官員,下意識在心中算了個大概的數出來。
一旁的老僕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聞言應和道:“大人說得是,這紙張造價都不止九文,聽說上頭的文章都是秦紫川所寫,那位可是京城有名的有才之士,平日裡請她寫首詩畫幅畫都要捧上金銀珠寶,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竟做這等無用功。”
不解的神情還沒散去,他又添了一句:“對了,外頭還有不少孩子,穿著一樣的衣裳,戴著一樣的帽子,沿街叫賣,這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當真?哈!好!倒要看看這報社何日入不敷出,到時候管戶部要錢,戶部可沒錢。”
梁慎心情更好了,他展開報紙,打算看看上頭的文章。
秦紫川年歲小,但文章確實靈氣十足,梁慎平日裡也讀過幾首秦紫川的詩詞,頗為讚賞。
可等梁慎目光落在報紙上的文字上時,他臉上的笑意直接僵住了。
一股惱羞的怒意自心底升起,直衝大腦,梁慎的呼哧呼哧喘了兩下,臉瞬間漲紅成豬肝色,張嘴發出一聲怒吼。
“啊!盧玉姮!無恥之徒,欺我太甚!”
他手上一用力,完整的報紙撕拉一聲自中間被撕開,隨後他將紙團團在一起,又想再撕,用力半天,卻沒法撕開疊起來的紙了。
他瘋了似的瞪著手裡的大紙團,又是一聲怒吼,乾脆上牙咬,把紙團啃成了碎紙片。
一旁的老僕已經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等梁慎氣得往嘴裡塞紙的時候,他趕緊衝上前去制止。
“大人!大人可不能吃啊,不能吃紙啊!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混亂中,外頭的僕從都被喊了進來,他們一進來,就看見梁慎拿著老僕的手在啃,口水流了一地,眼睛通紅,像是發瘋了。
“大人瘋魔了,快去請大夫!”
“大人,大人!”
當即有人往外跑,有人往裡來幫忙壓制梁慎。
老僕終於將梁慎快嚥下去的紙團給掏了出來,梁慎也被他自家的僕從五花大綁了,怕他抽風,還有僕從往他嘴裡塞了一大塊破抹布。
大夫到梁府的時候,梁慎還在掙扎,想要將嘴裡的麻布吐出來,呵斥僕從。
看他都這樣了還不安分,大夫信了幾分梁慎發瘋的說法,掏出一根粗一些的銀針,拿火摺子匆忙燒了燒,看準xue位就是一刺。
這一下不知紮在了甚麼xue位上,梁慎疼得目眥欲裂,他憤恨地瞪了一眼老僕,兩眼一閉,昏死過去了。
梁府的鬧劇在當天下午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因為梁府出去找大夫的僕從實在是個大聰明,他覺得自家大人得的不是尋常的病,不能找尋常的大夫,於是沿街大廳哪位大夫治瘋病治得好。
最後打聽了兩條街才找到一位在家坐館的大夫。
那大夫有一把歲數了,腿腳不便利,於是僕從將人揹著一路狂奔入梁府,路上又是一群人圍觀。
今日發售報紙,街上人本就比平常要多,那僕從的舉動實在太過不同於常人,百姓們紛紛打聽究竟出了甚麼事,訊息可不就以飛一般的速度傳開了。
等傍晚下值的時候,盧玉姮都聽說了。
一聽到梁府出了事,梁慎好像瘋了,盧玉姮有點兒擔心,趕緊找上了高曦。
她一臉擔憂地問高曦:“世伯他不會是被我氣的吧?”
高曦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她:“不至於,只是一則道歉宣告,有甚麼可氣的?梁大人不會如此小肚雞腸,蘭芝,你去外頭好好打聽打聽,看看梁府究竟發生甚麼事了。”
蘭芝應了一聲,大步出去了。
盧玉姮關心的眼神追著蘭芝一直到門外,轉過頭來,她自責地嘆口氣:“唉,早知道就不在報紙上刊登甚麼道歉宣告瞭,世伯總會有上朝的時候,到時候下朝堵人說一聲抱歉也行啊。”
盧玉姮遞給梁家的帖子,被梁家送了回來,梁慎確實在生氣,不想見她。
於是高曦和秦紫川給她出了個主意,讓她在報紙上發個道歉宣告,將前因後果仔仔細細說明白,以免產生誤會。
報紙上多餘的板塊有不少,李離火讓秦紫川留出來,以後打廣告,收廣告費用,現在都用來寫一些朝廷的法令、符號的運用、小八卦之類的,還有大學城招工的訊息。
騰出來一塊給盧玉姮道歉用,不是大事。
只能說梁慎運氣真不錯,一眼就看見了有關自己的板塊內容。
高曦見盧玉姮是真的在愧疚,立馬說起了另一件事,轉移盧玉姮的注意力。
“陛下因為御史大夫齊璋辦事不力,已經打算將其調到翰林院修史。還打算重組御史臺,改名為監察司,之後各科給事中恐怕都要歸入監察司下。”
正式掌權後,李離火沒打算做大變動,無奈她不動手,有人當她好欺負。
所以她打算架鍋燒油,將朝臣們煮一煮。
這第一鍋,送給貪官汙吏。
作者有話說:先燒貪官,再掃黑除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