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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朕說:好友小聚,抱團吐……

2026-04-05 作者:汀柏榮榮

第66章 第 66 章 朕說:好友小聚,抱團吐……

藺詠聽了這話, 只覺得陛下在詭辯。

問題並不在究竟是誰讓大景繁榮昌盛上,活在大景的每一個人,都是為大景而活。

他和其餘官員無法接受的, 是大學這種教育形式裡, 平等的觀念。

好比君臣父子,天生君父在上,臣子在下,讀聖賢書者, 能入朝為官,就該比普通百姓要高上一等。

如果真的讓讀書人和那群農人、醫工、工匠等同,那不就是亂了倫理綱常?比陛下是女子還可怕!

李離火就是在詭辯,她是皇帝, 她使用的特權, 本就是基於這個社會不平等的底層制度上。

可她使用特權,不等於她認同特權。

她在現實世界生活了將近三十年, 前二十多年,她接受的教育就是人生而平等,每個人都有自由選擇的權利和承擔後果的義務。

縱使進入職場,成為一個成年人後,她知道了社會方方面面的不健全,知道了教育給予她的一切, 其實只是理想國裡的口號, 但她依舊願意嚮往理想國。

她想要每個人得到選擇的自由,那就得賦予每個人平等的權利, 如果沒有平等,談甚麼自由?

綜合型大學是在撬封建社會的牆角,李離火讀過書, 她比誰都清楚。

但那又如何?難道封建社會上千年的根基,是她一個人努力幾十年時光能撬動的嘛?

她就是再如何折騰,這個社會也不可能進入現代社會,連現代社會表面上的平等都做不到,怕甚麼有違倫理綱常,只要大景不亡,皇室依舊存在,哪怕是走上君主立憲制的老路,也比抱著封建社會制度,一代又一代輪迴強。

李離火清楚,自己上位當皇帝,是出於各方面的巧合。

正巧高太后需要一個傀儡,高家需要一個皇帝,先帝需要一個繼承人,於是年僅十歲的她上位了。

朝臣接納她身為女子掌控朝綱,也不過是看在她為李氏皇族血脈,同時過往四年,她做得還算不錯上。

如果她下一代還想選個女子為帝,甚至之後數代都只選女子為帝,就沒那麼容易了。

今日大學之事,朝臣能以各種理由阻止她建成,那日後她立女子為太子,朝臣同樣能以各種理由阻止她。

皇位重新傳回男人手裡,那她還折騰甚麼?歷史不就又成了女子為男子附庸的老一套了嗎?

不等藺詠開口,李離火看向錢有道,說:“關於勞民傷財的彈劾,明日盧玉姮會上摺子,給戶部的人仔細講講究竟勞不勞民,傷不傷財。至於工部,能幹幹,不能幹就去江州修河道。”

李離火尤其厭惡工部的摺子,甚麼叫此前未有先例,不知該如何修建?

沒先例就不能修,照這麼說,秦始皇沒修皇陵之前,他死了都不知道埋哪兒唄?

畢竟以前都沒皇帝,自然也沒人修過皇陵。

錢有道和石程明連忙起身行禮,應了聲是,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倫理綱常是大家的,命可是自己的,陛下顯然已經生氣了,再說下去,今日怕是要走不出紫微宮了。

藺詠張了張嘴,想想自己一家老小不知甚麼時候就被陛下清理了,何必跟皇帝過不去呢?

真要是出了事,動搖的是李氏的江山,又不是他藺家的江山。

只是真要是到了山河動盪的那一天,恐怕覆巢之下無完卵,誰都得受罪。

事實證明,藺詠想太多了。

拿筆桿子的人再怎麼折騰,那也是有限的,手上無兵,說甚麼都沒用。

大景軍事實力強盛,李離火手握軍權,麾下無數精兵悍將,就算是黃巢重生,他都得老老實實聽從朝廷命令去考大學,不可能起義造反,帶人屠城。

況且,天下讀書人根本不是一條心。

大學對世家貴族們而言是威脅,對寒門和想讀書卻礙於生計難以維持不得不放棄的讀書人來說,大學簡直就是個救命的地方!

只要李離火這個皇帝能頂住壓力,她想幹甚麼都能幹成。

這就是掌權的皇帝和被壓制的臣子之間博弈的結果。

皇權和臣權之間從來都是東風壓西風,李離火對此很清楚,她不低頭,大臣會學會低頭的。

第二日早朝,處理完例行事務後,盧玉姮上前將她寫了一天一夜的奏摺拿出來,給高官們詳細解讀建造大學城的好處。

反駁戶部官員口中勞民傷財的觀點。

如果是強制要求民眾服勞役,那確實是勞民傷財,但它是一個大工程,百姓就跟去地主商賈家做活一樣,拿錢蓋房,有甚麼勞民傷財的?

普通百姓一年到頭都找不到賺錢的機會,尤其是那些農人,農閒時到處找活兒,附近有碼頭的村落還能去扛包,不然只能給當地富紳做活兒,累得不行也沒賺不到幾個銅錢。

盧玉姮沒去當地看,但她派人去問過,當地的農人都很樂意做工掙錢。

他們原本還怕朝廷強徵,後來說一半是皇帝私庫出錢時,他們才願意相信是真的賺錢幹活。

畢竟皇帝的錢,底下的官員應該不敢死命貪,好歹會落到做工的人手裡一點兒。

其實服勞役也是給錢的,只不過一般百姓服勞役了,卻看不見一枚銅錢。

盧玉姮的奏摺和資料都擺了出來,她說得由淺入深,十分詳細,只要腦子正常都能聽出來誰對誰錯。

可就是有人死鴨子嘴硬,抱著必定要阻止此事的心,跟盧玉姮爭吵,雞蛋裡挑骨頭。

盧玉姮脾氣也沒多好,她一晚上沒睡好本就暴躁,被人一番挑刺,還被人強詞奪理,氣得額頭青筋狂跳,一咬牙甚麼都不顧了,擼起袖子就吵起來了。

她指著那個跳的最歡的人直接開罵。

“左侍郎說庶民懶惰,不加以鞭笞,不會好好幹活,只會拿工錢拖垮朝廷?庶民若當真懶惰,大景的良田難不成是左侍郎所種?各地的河道堤壩官路,難道都是左侍郎帶人拿鞭子抽打庶民抽出來的嗎?你又不是工部的官員,你比工部官員還懂?動輒便要鞭笞他人,左侍郎自己喜歡被人打,就覺得所有人都喜歡被人打嗎?”

盧玉姮一連串的問話,說得人插不上嘴。

等她的話音落下,戶部左侍郎臉上一片通紅,羞愧難當,指著盧玉姮罵了好幾句有辱斯文,恨不得當場鑽地縫裡去,不敢抬頭對上同僚們望過來的目光。

盧玉姮說完也有點兒懊惱,這類私事放到朝廷上講,確實有點兒不應當。

當戶部給事中前,盧玉姮是戶部右侍郎的女兒,她爹就是個大嘴巴,不能說的公務還能管住嘴,那些亂七八糟的小事兒,右侍郎一喝酒,差不多都會說出來。

怕在外面亂說得罪人,右侍郎就在家裡跟夫人說,盧玉姮有時會聽到只言片語。

後來當了戶科給事中,職責所在,必定要盯著戶部的官員行事,那些只言片語給她提供了不少工作方向,讓她知道了很多旁人不知道的事。

包括這位左侍郎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癖好。

盧玉姮乾咳一聲,有些尷尬地看向瞪圓眼睛聽八卦的李離火。

“陛下,勞民傷財一說站不住腳,只是大學城佔地極廣,比宮城不差分毫,若當真一起動工,確實耗費極多,不如逐步建成,先建工匠所用的書院如何?”

盧玉姮的話,是李離火暗示她的。

李離火也沒想過要一口氣吃成個大胖子,那麼大一片校區,說建就一口氣全建成,那不說國庫撐不撐得住,她的私庫要先掏空了。

現在比較著急的是玻璃和水泥,工匠必須先聚集起來,有個先來後到,滿滿建設即可。

“嗯,就依照盧愛卿所言,先建工匠所用書院,也讓學子們用得書院一起動工。既然議事堂的相公們覺得讀書人不該和其餘人在同一個書院,那就一在東一在西,首輔覺得如何?”

盧玉姮見沒自己的事了,拱手退到一旁。

回去的時候對上她爹滿是幽怨的小眼睛。

陛下口中的盧愛卿再也不是他了。

原本的盧愛卿是又心酸又驕傲,他女兒是真厲害,有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像他!

盧玉姮不知道她爹這是甚麼意思,腳一抬繼續走,就當沒看見。

被問到的藺詠當即出列,拱手道了一聲贊同。

陛下建大學,他都不敢有意見,現在陛下願意退半步,給讀書人一些臉面,他當然更不會有意見。

現在先給學子建書院,接著又只建工匠所用書院,比起一口氣將整個大學城建好,烏泱泱一群人進出,甚麼身份的人都有的場景,強太多了!

還有心拒絕的朝臣見皇帝已經鬆口,便也放棄開口了,怕再說下去,皇帝一個不高興,一切按照原來的計劃。

到時候大家都不開心。

皇帝一定會這麼幹!他們這位皇帝性子就是這麼惡劣!

想想民間對陛下的稱讚,一口一個有德之君,仁義之君,朝臣們真是有苦難言。

有朝臣覺得皇帝不好,自然就有人覺得皇帝好,盧玉姮就覺得皇帝簡直太好了。

她以前剛進宮當伴讀的時候,何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能站在朝堂上,甚至當庭與大臣爭吵,不落下風。

這份底氣,就是皇帝給她的,她要一輩子為皇帝做事!

下了朝,盧玉姮被她爹盧熾明叫到一邊去了。

“你剛剛那麼說你世伯,回頭可得給人好好道個歉。”

盧熾明心裡有點兒不好的預感,急忙叫住盧玉姮,叮囑她一番。

“道歉就不必了吧,我去道歉,那不是提醒他此事嗎?世伯寬宏大量,不會跟我計較的。”盧玉姮說起此事,也挺尷尬,年輕人臉皮薄。

“該道歉還是得道歉,不然容易樹敵,這等小事,沒必要結死仇。不過你是怎麼知道他、他喜歡被人抽打的?你爹我都是跟他共事多年,才從他嘴裡探聽到一些喜好。”

“爹你說過的,去年過年那段時間,你抱著娘,非要讓娘拿藤條抽你兩下,說想試試看,是不是真的很……”

盧玉姮說半截不說了,以前要是她爹聽到她說這些,早就喊她娘,讓她娘好好教教她高門貴女是如何行事的了。

盧熾明臉上跟燒著一樣,他因為盧玉姮當上言官,連門都不出了,現在被女兒當面說起喝酒後的糗事,此刻恨不得連酒也戒了。

“這這這這……以後不要亂說,你想想甚麼時候跟你世伯賠罪,別提我的事兒啊!”

盧熾明說完跟做賊一樣,埋頭趕緊溜了,他對不起賢兄啊!

政見不同不代表關係不好,至少盧玉姮沒打算因為這件事跟世伯成為政敵。

於是她真的很認真的想,該怎麼在不提及盧熾明的情況下,誠懇地跟人道歉。

想不出來,索性轉頭去找高曦了。

盧玉姮和高曦此前關係一般,一起讀書的時候,高曦和李靜瑤關係更好一些。

後來高曦當了女官,又入朝堂做官,與盧玉姮沒甚麼交集了,也就只有各種宴席上還會打個照面,說說以前在西苑騎馬射獵的好日子。

現在盧玉姮入朝為官,還是當得給事中,雖與高曦不是同一科,卻都是言官,關係反倒比以前要好得多。

盧玉姮在前頭等人,高曦看見了,快走兩步上前。

“玉姮,在等誰?”

“阿曦,我在等你呀。”盧玉姮嘿嘿一笑。

“那一起走?”

“行,路上說說話,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高曦哦了一聲,語調上揚,帶著幾分善意的調侃:“玉姮剛剛在朝堂上可真是大殺四方,威風極了,還有甚麼事是盧大人辦不了,需要在下幫忙的?”

“別打趣我了,還是太年輕,太沖動了,我剛剛在朝堂上說了不該說的話,現下正懊惱著呢。”

盧玉姮苦著一張臉說。

高曦回想了一下盧玉姮的發言,很快就想起了讓盧玉姮懊惱的事。

自然那就是那位戶部左侍郎的私事了。

“沒甚麼可在意的,吵到那份上,說出甚麼惡語來都正常,梁侍郎想必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

戶部左侍郎梁慎,高曦對他的印象就是很精於算計的一個人,有時候甚至可以說摳門了。

梁家不是無名無姓的小家族,所以高曦真不知道,梁慎那奇怪的性子究竟是怎麼養出來的。

梁慎從來不肯讓自己吃虧,還特別奇葩,他自己拿別人孝敬可以,別人拿了讓他知道,他就會去彈劾對方,一副對方是國之蠹蟲的模樣。

而且他一向尊崇王公貴族與庶民不同的那一套,平日裡他連提都不會提庶民如何。

要不是他出身不低,做事能力也不差,就他那個性格,先帝都容不下他。

當官二十餘載,入官場時就是五品官,現如今還是三品侍郎,可見他其實相當不得帝心。

總之,梁慎不是甚麼好人,盧玉姮和對方鬧翻臉不是壞事,免得日後梁慎倒下,壓到盧家。

盧玉姮對梁慎沒甚麼特別深的印象,一般梁慎都是和盧熾明來往,在盧玉姮看來,梁慎就是個和家裡走得親近的長輩,帶著長輩的威嚴和和藹。

雖然這個長輩的喜好比較與眾不同,但也不是她將私事摻和到公事裡說的理由。

“別想了,等之後你看看他的態度,再想想要不要到他跟前認錯吧。”高曦看盧玉姮一臉糾結,便將此事掀了過去。

反正以那群朝臣的厚臉皮,以及死要面子的性格,梁慎以後絕對不會主動提一句,他就是心裡恨極盧玉姮,表面上都會是大度的模樣。

盧玉姮遲疑地點點頭,選擇聽高曦的。

高曦又問:“你見過秦紫川嗎?”

“自然見過,她才名遠播,是當世奇人。”盧玉姮連連點頭,說起秦紫川,她眼中滿是憧憬的光。

盧玉姮和秦紫川相差三歲,年歲相近,以前沒少見。

倒是高曦,與秦紫川差了五歲,兩人此前沒玩到一起去。

“見過就好,要不要去找她問問看,如何道歉才有誠意?”

高曦眯著眼笑了笑,梁慎不同意陛下建大學,那就是與陛下為敵,讓陛下不舒服的傢伙,還是不要站在朝堂上了。

反正他也不是甚麼好人,戶部不是非他不可。

盧玉姮一聽,覺得有些道理,於是跟隨高曦的步伐,一起去找秦紫川了。

因為報社目前還沒建成,所以秦紫川不用上朝。

她這兩天忙於編寫文章,鍛鍊自己運用符號,一聽有人上門拜訪,當即放下筆,趕緊帶著下人去迎接客人。

高曦和盧玉姮看見了神采奕奕的秦紫川。

“秦主編看上去好像很高興,只是眼下青黑,昨天晚上沒睡?”

高曦用了“秦主編”這個稱呼,喊得秦紫川心情更好了。

秦紫川領著兩人入內,邊走邊說:“報社還沒建好,我這還沒走馬上任,可擔不起一聲主編。這兩日忙著給報紙排版,沒日沒夜幹活兒,是憔悴了不少。”

盧玉姮聞言,有些自責地開口:“那我過來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你們能來我可歡喜著呢,可算是能休息休息了。”

秦紫川身體也不是鐵打的,當然也會疲憊,只是光她一人幹活的時候,她特別容易沉迷進去,一忙起來就沒完,有時候一抬頭天都黑了。

所以有人能打斷她繼續幹活兒,她確實很高興。

高曦好奇地問:“胡夫人沒來幫幫你?”

“慶國公府上好像有些事,她沒有我自在,等以後正式上值後,應該會好一些。”

秦紫川說到胡夫人,臉上笑顏減了三分。

高曦和盧玉姮對視一眼,看出秦紫川是對胡夫人不滿了。

主編忙得腳不沾地,副主編卻還在家裡忙活家裡那一攤子事,一點兒不知道著急,確實容易讓人心生不滿。

高曦想著,她回去得提醒胡夫人一句,胡夫人以前沒做過朝廷的事,不清楚朝廷中的事情,講究的就是快。

不快些解決,誰知道會出甚麼變故。

好比那座大學城,如果按照陛下一開始的設想,肯定是所有書院一起蓋,那個時候開工也就開工了,現在被朝臣們一攔,陛下後退半步,只能先蓋工匠的書院與學子讀書的書院了。

那些原定要一起招收的農人、道士、醫師等等,全都得再等一等。

這一等,就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去了。

說話間,到了秦紫川的書房。

尋常人一般是在家中花廳中廳一類的地方待客,秦紫川將人帶到自己書房,這是很信任高盧兩人的舉動。

到了書房,看見那隨意擺放了一桌子的紙,還有紙簍裡亂七八糟的紙團,盧玉姮有點兒望而卻步。

與秦紫川手頭那麼多事情相比,她那點兒人情交往裡的破事兒,真說不出口。

高曦看她愣在門口,以為盧玉姮是嫌屋裡太亂,不知該如何下腳。

高曦伸手將盧玉姮拉進屋中,尋了外間乾淨的椅子坐下,整個動作透露出非同一般的熟練,想來像是這種自己找位子坐的事情,平日裡沒少在秦紫川這兒幹。

高曦解釋道:“紫川忙起來之後,根本不知道周遭甚麼情況,書房又不比別處,不能讓僕從隨意進來收拾,亂是亂了些,請盧大人將就將就了。”

“別別別,我算哪門子盧大人,阿曦你別打趣我了,我是沒想到紫川阿姊這麼忙。”

秦紫川親自倒茶,招待二人,聞言連連點頭,嘴上不住應和:“最近真的很忙,忙得我連門都出不去。”

高曦聽到盧玉姮“阿姊”的叫法,明白兩人以前關係就不錯,笑說:“朝廷的事成日裡忙都忙不完,紫川你不用太著急,陛下最近忙著大學的事,一時半會兒顧不上報社。”

話題自然得轉向了大學。

秦紫川有些好奇大學城出了甚麼事,高曦將最近朝堂上的鬧劇說了說,還特意將盧玉姮早朝時的奏摺以及她對那些反對大臣的回擊單獨拎出來,詳細描述。

高曦言語間全是對盧玉姮的肯定,認為她做得非常好。

盧玉姮被誇得滿臉通紅,頭埋到胸口,連連擺手自謙,說全是僥倖。

“哪裡有那麼多僥倖,你於數算一道天賦奇高,陛下重視你,這是在培養你。”高曦不希望盧玉姮過於自謙,“咱們女子在朝廷上當官,全都仰仗陛下看重,你可不要妄自菲薄,真要是被那些個蠢人聽見,以為你的自謙是真的,旁人會懷疑陛下的眼光。”

一聽會牽連陛下,盧玉姮立馬應了,說那些奏摺是她連夜寫得,耗費了不少心力,好在結果不錯,讓那些朝臣閉嘴了。

秦紫川追問兩句,盧玉姮也開啟了話匣子。

好友私下聚會,讓人放下了心防,盧玉姮吐露了兩句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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