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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朕說:挨個談話,最後是……

2026-04-05 作者:汀柏榮榮

第61章 第 61 章 朕說:挨個談話,最後是……

不管朝臣中有多少人是暫時低頭, 至少表面上,他們都是支持者。

李離火也沒想過從一開始就征服所有人,讓人們摒棄成見, 擁護她這個女皇帝。

真要是無人反對, 那都不是爽文,那叫做夢。

朝臣歸位後,宴席正式開始,壽安宮的通傳聲隨後傳來, 高太后到了。

心有餘悸的大臣們一時之間顧不上分出注意力到高太后身上,他們也不想質問高太后,為甚麼要將對外宣稱陛下是皇子而非公主。

反正他們已經叩頭,承認了當今皇帝依舊是皇帝, 有甚麼好問的。

問了也不會換個皇帝, 反倒會得罪皇帝。

高太后來之前,做足了心理準備, 設想了無數種應答,想要將她和高家從這場混亂中摘出去。

她承認一開始就是為了皇位,為了高家的權勢,才做出此等瞞天過海之舉。

但那又如何?先帝已經死了,新帝登基四年,海晏河清, 何必揪著過往耿耿於懷呢?

高太后挺胸抬頭, 理直氣壯步入廣華殿,耳邊是朝臣久違的參拜聲, 眼前是喜笑顏開,身著龍袍的女兒。

沒有一個人指責她質問她,所有人都平靜的像是甚麼都不知道。

高太后有些迷茫, 她看向李離火,想從李離火的神情中看出端倪。

李離火只是笑,示意高太后落座。

“怎麼回事?”

高太后坐下後問身後的高雲,高雲同樣迷茫,她聽到的訊息確確實實是說,陛下在天極殿說了驚天之言。

眼前究竟是甚麼情況?

主僕二人的疑惑無人解答,高太后勉力支撐,坐了一會兒就受不住了,頭開始陣陣刺痛。

“母后,若是身子不適,不如回壽安宮?”

李離火是按及笄禮的規格佈置宴席,但整體的步驟,和傳統的及笄禮並不一樣。

生辰宴也好,及笄禮也罷,不過都只是一個藉口,她的主要目的是公佈身份,只要這件事辦成,其餘細節都不必在意。

高太后的到來,是為了之後更好給她扣鍋,只要人到了,並且露面就可以了。

“這……”高太后有意退場,可她答應李離火的事情還沒有做到,此刻退場,後面李離火可還會遵守約定?

李離火了然一笑:“母后放心,今日母后來此,朕已經很滿意了。”

“好,哀家身體不適,先行離開了。”

高太后見李離火不似說謊,鬆了口氣,說了一聲就走了。

底下吃吃喝喝的群臣見太后起身離去,面面相覷,不知是發生了甚麼事。

“聽說高太后一直在後宮養病,此前我還不太相信,今日一見,似乎確實身體抱恙。”

“真不知道太后當年是怎麼想的,鬧得現在,進退兩難吶!”

“還能是怎麼想?先帝的三皇子去世後,太后膝下無兒,哪能做得上今日的太后之位?”

“別說了別說了,喝酒吧!”

幾個大臣說著話,推杯換盞間換了另一個話題,再也沒人議論有關太后和今日陛下的石破天驚之語。

真要說也得私底下說,在宮裡當著皇帝的面大放厥詞,那可真是活膩歪了。

“大長公主殿下。”高曦起身,舉著一杯酒向李常榮,“微臣敬你一杯,大景有大長公主在,日後必將更加太平昌盛。”

今日大長公主第一個響應周淳的參拜參拜,算是群臣之中第一個表態的人。

周淳不算,高曦懷疑周淳是太想進步了,在這兒諂媚皇帝。

按照原來的安排,高曦應該是給李離火遞話頭的人,現在周淳搶了高曦的活兒,李常榮又搶了高曦的領頭參拜。

高曦的心情不是很好。

“承高大人吉言,只希望大景之後能夠愈發繁盛,百姓安居樂業,朝臣恪盡職守,天下太平。”

李常榮很給面子,她將手中酒一口飲盡,嘴上還順著高曦的話接著說,沒讓氣氛冷下來。

高曦同樣一口飲盡杯中酒,兩人笑顏盈盈,一時間,好似忘年之交。

“前些日子,郡主到刑部幫了臣不少忙,可惜郡主只來了一日。”

“唉,晗兒身子弱,費不了神,她能幫上高大人,也算是一件好事。她回府後說了許多有關刑部的事,連連誇讚高大人勤奮刻苦,清廉愛民,是一等一的好官。”

“慚愧,臣不過是盡了分內之事。郡主雖然體弱,但意志堅強,這麼多年來,從未喊苦叫累,加之郡主聰穎過人,待日後身子養好,必能一展拳腳,立一番事業。”

高曦還是沒有完全放棄李晗,李晗在刑部那天,她確實是十分輕鬆。

放著一個這麼好用的助手不用,對高曦來說簡直是暴殄天物。

李常榮明裡暗裡拒絕多次,高曦卻還是留有話頭,讓李常榮有些無奈。

見李常榮還要拒絕,高曦勸道:“陛下有意多多提拔女官,宮中的女官們,日後若無意外,應當都會步入官場,郡主得天獨厚,出身高貴,才華過人,如何能默默無聞?明珠蒙塵,實在可惜。”

李常榮聽到最後,有些沉默,她最後只低聲說:“沒想過讓她出人頭地,只要她平安健康就好。”

嘴上這樣說,心裡卻開始想,將李晗關在府中精心養著,是不是真的使明珠蒙塵了?

吃吃喝喝,折騰到下午,宴席結束,官員出宮,各自歸家。

有五個人沒有離開皇宮,而是被李離火帶去了紫薇宮,安置在偏殿休息醒酒。

這五個人分別是李常榮、高曦、蘇義、藺詠和郭執。

第一個來見李離火的人是郭執。

郭執今天一整天,都覺得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整個人暈暈乎乎的,之所以不用醒酒,就是因為他在宴席上根本沒喝幾口。

不喝都已經夠暈了,真要是喝了,御前失儀怎麼辦?

等踏入紫薇宮的時候,郭執可算是有了幾分理智,發現自己是唯五被留下的人之一,郭執更覺惶恐。

在宴席上,第一個表態的人是周淳,第一個響應的人是李常榮,郭執知道自己比不上大長公主,但沒想到連周淳都沒比過。

周淳是誰?一個御史臺的御史,官場中籍籍無名的人物,平日裡彈劾官員,都不敢找品級太高的官,這麼一個膽小如鼠的小嘍囉,就搶在了他前頭表忠心!

陛下沒有留周淳,而是留下了他,是不是覺得他太無能了?

郭執還沒見到李離火,心裡已經想了八百個告罪的姿勢。

以至於他剛見到李離火,就直接跪伏在地上,高呼有罪,請陛下恕罪!

李離火喝了點酒,有些上頭,看到郭執的動作,第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而是問了一句:“你有何罪?”

這四個字落在郭執耳中,簡直如同晴日劈雷,滿是帝王的怒火。

嚇得他滿頭是汗,覺得今日自己會成為被貶出城的第七個官員!

“臣有大罪,臣竟不知陛下苦衷,沒能第一時間衝出來為陛下向群臣解釋,陛下信任臣,讓臣成為六部尚書之一,臣卻辜負了陛下厚望,臣簡直就是罪無可恕!”

“解釋?朕需要解釋甚麼?”

李離火被郭執一連串的話,說的有點兒轉不過腦子來,她只是公佈了自己的女子身份,又沒有幹甚麼錯事,為何要解釋?

郭執一想也是,做錯事的其實是高太后,陛下何錯之有?

“臣慌不擇言,陛下無需解釋,是臣愚鈍,沒能像周大人那樣,勸服朝臣。”

李離火腦子轉過來了,郭執是在為自己沒能第一時間拍馬屁而告罪。

不愧是職場老油條,換個年輕人,都意識不到這還是條罪名。

“本就沒指望你做甚麼,起來吧,坐下聊。”李離火擺擺手,懶得跟郭執繼續議論這件事,“朕叫你來是想問問你,平州的叛賊,罪名可都核實了?贓款可都一一追入國庫了?”

原來是有正經事,郭執終於意識到皇帝跟先帝不一樣,當今皇帝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講究,更不會閒著沒事兒給官員找事兒幹。

幹實事兒的皇帝和混日子的皇帝,二者之間差距明顯。

郭執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才真的緩過了神,他好像明白了甚麼,接下來說的話都很簡練,跟從前張嘴必拍馬屁,幹三分說十分的風格完全不同。

“回陛下,章俊等叛賊的口供都已錄入文書,贓款贓物均一一核實,由戶部官員記錄登冊,只是從口供上看,平州叛亂一事,似乎和風和國有些關係。”

“風和國?之前那個搶了北狄一座城,還攻打我國邊城的那個國家?”

“是,章俊已經伏法,是他夫人說,平州叛亂前夕,章俊曾經見過一個風和國的商人,還從那名商人手中購買了大量糧食與軍械。”

“只有他夫人的證詞嗎?”

“是。”

“行,該砍頭的砍頭,該流放的流放,此事也該告一段落了。”

李離火沒有再細問,反正只要知道風和國不是甚麼好東西就行,之前風和國趁亂攻她邊城,等她騰出手來,肯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國家。

郭執拱手應了一聲是,然後李離火就讓他離開了。

郭執離開皇宮時才真的相信,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問話,跟平日裡見面沒兩樣。

郭執走後,下一個見李離火的人是蘇義。

蘇義在宴席上也沒喝多少酒,再加上他酒量很好,坐著喝兩杯茶就醒過神來了。

“末將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蘇將軍,坐,蘇將軍可有甚麼話要同朕說?”

李離火看著蘇義,心中略有些感慨,從蘇義回京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年了,靠著蘇義,她才將高望壓了一頭,現在能穩坐皇位,也有蘇義的一份功勞。

蘇義若不是忠誠於她的人,少了蘇義手中的兵,李離火說話都得弱三分。

蘇義不知道該說甚麼。

在京城這三年,蘇義一直兢兢業業,從未出過差錯。

他當初回京,是抱著徹底從戰場上退下去的決心。

身為一個將軍,從此再也不能上戰場,不能領兵衝陣,他心中其實是有遺憾的。

他在北境吹了十五年的沙子,再往前,他在軍營中待了整整十年,將近三十載光陰,打仗已經成為他人生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可人不可能永遠年輕,常勝將軍也會有一天嚐到敗績,與其等日後被敵人打得灰頭土臉,不得不讓出位置,不如在巔峰時退下來。

在京城的這段日子,是蘇義人生中最輕鬆的三年,他打心底感激陛下,所以無論陛下做甚麼,他都願意追隨陛下。

哪怕陛下是女子。

“末將誓死追隨陛下!”

蘇義只想說這一句話。

李離火聽了這話,比聽別人拍她馬屁還高興,她一拍手,讚歎道:“好!不愧是朕信任的蘇將軍!”

“蘇將軍,可還有當年領兵破敵之志?”

“回陛下,此志從未消失!”

蘇義回答這個問題,心臟在瘋狂跳動,一聲一聲,敲在他耳畔。

陛下這麼問,難道是還想讓他領兵上邊關殺敵?

富貴日子固然好,但他也確實想念草原上的風了。

可惜他都五十多的人了,李離火就算真的想讓他上戰場,也會有一群人攔著,大景有一堆武將等著上前線,別讓老人家去拼命了。

“那蘇將軍可願為大景培養出更多更優秀的將領?教匯出更多更優秀的學生?”

教學生?

蘇義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連連擺手:“陛下,臣雖念過幾年書,但大多讀的都是兵書,領兵打仗臣在行,教書育人,臣……”

“蘇將軍,朕是讓你培養將領,別光聽後半句話。”

李離火看蘇義一個老將軍,被教學生嚇得面紅耳赤,忍俊不禁。

“將領?陛下,將領都是在沙場上掙軍功的人,戰場自會教導他們如何做一個好將軍,哪裡需要臣教?”

“蘇將軍,若是按照你這個邏輯講,那又何必練兵呢?人只要上了戰場,戰場自會教人如何做好一個士兵。”

在詭辯上,蘇義哪裡是李離火的對手,李離火一句話就給他問的說不出來了。

“蘇將軍不用過於緊張,達者為師,這四個字放在哪一個領域都說得通,蘇將軍在戰場上多年,遇到過數不清的戰役,這份經驗,是最寶貴的知識。”

既然是知識,那就應該教匯出去,而不是讓它爛在腦子裡。

辦軍校,是李離火早就想好的事。

現在各縣也有軍校,但更像是一個武校,進去學習的多為貧困的農家子,那些學校教導學生習武認字,學生出來後就直接入伍。

這樣培養出來的就是普通的府兵,連邊境計程車兵都比不上,更不要說將領。

大景確實不缺將軍,可那些將軍出身大多為武將世家,亦或者是家裡走武將路子的子弟。

寒門難出貴子,放在武將這條路上也一樣,讀書貴,習武也不便宜。

習武最大的困難就是吃,在填飽肚子都難的年代,想要多吃肉多吃雞蛋,鍛鍊身體,沒點家底兒,根本做不到。

而成為將領還需要讀兵書,只要沾一個書字,就又到了世家知識壟斷的領地了。

如曾卓那般,出身低,還成了將軍的人太少了,正是因為章俊給了他一個機會,所以在章俊打斷他的腿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背叛章俊。

蘇義感覺自己有點醉了,不然腦子裡怎麼一團漿糊,根本沒法做出決定。

教書育人,那都是大儒們才會做的事,他一個將軍,能做好嗎?

而且他憑甚麼教別人如何成為一個好將領?他又不是孫子,怎麼有資格去著書立派?

人在接觸自己不擅長的領域時,會產生恐懼。

“回去好生想想,蘇將軍,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擺在你面前,可不要讓它白白溜走。”

真要是成了史歷史上第一個培養將領的軍校的校長兼老師,定然能夠名留青史。

蘇義拱手一拜:“不必多想了,陛下之命,不可違抗,臣遵命!”

有點兒嘴硬啊。

李離火也不在乎這點嘴硬,就當蘇義是真的不敢違抗皇命吧。

事情說完,李離火讓蘇義離宮,她要趕場子見第三個人了。

第三個人是李常榮,李常榮喝了醒酒湯,又眯了一會兒,來見李離火時,她精神十足。

這就是參拜起身賜座一條龍,李離火等李常榮坐下後直接說:“西北有一個風和國,姑母應該聽說了吧。”

李常榮當然聽說了,她在南邊打平州,這個風和國騷擾邊關,差點讓大景兩線作戰。

李常榮冷哼一聲,道:“那風和小國,膽大包天,搶了北狄一座城,便以為能搶大景一座城,結果被大景打了回去,如同跳樑小醜一般!”

“郭執說,章俊在叛亂之前,曾經見過風和國的商人,還從風和國購買了大量的糧食軍械。”

“豎子安敢!”

李常榮震怒,氣得她恨不得把章俊鞭屍一頓。

“風和國實在太過囂張,姑母,可願領兵,去風和國走一趟?他正好搶了北狄一座城,咱們將那座城搶過來,順便再搶他一座好了。”

李離火話音剛落,李常榮毫不猶豫地跪地:“末將領旨!”

“姑母才回京沒多久,又得出京了,真是辛苦姑母。”

現在李離火手頭上能用的人很多,但真的讓她信任的人卻不多,李常榮身為女將,是眼下出徵最合適的人選。

用軍功,告訴世人,她的選擇沒有錯。

“趁著還年輕,多打幾場仗又有何妨?等上了年紀,末將就騎不動馬了。”

李常榮此次再入軍隊,最大的感觸就是這一點,其實有些時候她會後悔,後悔年輕氣盛,也後悔年輕時放棄的太輕易。

十幾年的光陰,浪費在皇室的爾虞我詐之中。

“姑母風華正茂,至少還能再領兵二十年,朕相信姑母,一定能為大景帶來勝利。”

“末將定不負陛下所望!”

跟李常榮的對話是最簡短的。

同時也是最熱血的。

李氏皇族能出一個李常榮,當真是祖宗保佑,光輝萬丈。

第四個踏入書房的人,是高曦。

高曦喝酒喝得挺多,好在她酒量極佳,這點酒不至於讓她暈頭轉向。

只是她走入書房後,李離火瞬時感覺到一股酒味。

“你在宴席上到底喝了多少,怎麼到現在酒味還沒散乾淨?”

李離火和高曦說話時,態度要更自然,像是朋友在相處。

高曦哈哈一笑,規規矩矩行了個禮,她眼神清明,動作標準,要不是渾身酒氣,真看不出來喝過酒。

“行了,私底下別老行這些虛禮,快坐下吧。”

李離火說完,高曦又規規矩矩謝了恩,然後才坐下。

坐姿十分板正,看上去真像個正經人。

可是高曦私底下根本不會這樣,李離火一看就知道,其實高曦是喝醉了,只是別人喝醉會變得放縱,而高曦喝醉,會變得更加老實。

“朕說話你還聽得懂嗎?”

“陛下,臣只是有些喝醉了,不是變傻了。”

看著挺老實,跟皇帝說話卻如此放肆,可見醉的確實不輕。

“行,朕就信你沒傻,今日周淳搶了你的活兒,心裡頭不爽快了?”

“回陛下,臣還不至於那麼小氣。百官能夠接受陛下為女子,沒人跳出來死諫,更沒有人瞎胡鬧,這比甚麼都強。”

李離火聽完這話,略有些稀奇地看著高曦,還說自己沒傻,她就沒見過高曦如此直抒胸臆。

大概在高曦這兒,過分坦誠不等於傻了,只能說是不耍心眼了。

“你說的對,現在情況比預料中要好上太多,母后今日出面,實屬不易,朕以前應了她要好好照顧姨母,最近一直沒聽過姨母的訊息,她現在如何了?”

“在莊子上養胎,除了每日不時會哭鬧幾聲,並無大事,不過大夫說,她年歲已高,若是生產,恐怕會比較危險。”

高曦有問必答,並且說的十分詳細,沒有一絲敷衍。

“若是能保住孩子就保,保不住孩子,一定要保大人,姨母的命比甚麼都重要。”

李離火只在乎高明珠,畢竟高明珠是她和高太后的約定,那個孩子有沒有都一樣。

高曦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行了,你趕緊回府休息吧,知竹,派人好生將高大人送回府上。”

李離火對上高曦那雙清亮無辜的眼睛,無奈搖頭,趕緊將人送走了。

最後一個人,是藺詠。

生辰宴上,藺詠有心事,酒沒喝幾口,被安置在偏殿後,藺詠一直靜靜聽著外頭的聲響。

可惜紫薇宮實在太大了,哪怕同在偏殿,五個人也不是在挨著的房間裡,藺詠聽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出去了幾個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藺詠愈發心驚膽戰。

作者有話說:今天是挨個談話,最後一個人已經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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