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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朕說:又一年,安南將軍……

2026-04-05 作者:汀柏榮榮

第57章 第 57 章 朕說:又一年,安南將軍……

出兵的事還沒定奪, 李離火早就惦記上治理了。

走一步看一步,那不是李離火的風格,她更習慣將所有可能都設想到, 並且設想好解決的方法。

高曦被皇帝的話勾得滿心都是出征, 蕩平草原。

越是瞭解陛下的想法,她越是心驚。

她天天跟在陛下身邊,竟然不知道陛下有這心思,聽聽陛下面面俱到的設想, 就知道陛下的心思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既然陛下有心,身為陛下的臣子,自然該以陛下為主,不能讓陛下失望。

高曦跟李離火詳聊此事, 聊到雪都停了, 天也黑了,高曦甚至都拿出紙筆來記筆記了。

最後口乾舌燥, 才勉強停下。

“事情可以多想想,要做的時候,還是得一步步來,不能急躁,先派人去邊關查查,看看北狄如今內部究竟是甚麼情況。”

北狄內有大景的探子, 只是大景這些年沒有好好發展過那邊的情報系統, 導致大景的探子只能在最外圍活動,進入核心圈子的人很少。

那些人得到的情報太表面, 李離火只能依照已知的東西推斷北狄情況,這種情況不行,不確定性太大

真要打仗, 得知己知彼,靠猜可算不上知彼。

“好,臣會派人前去,陛下放心。”

高家的一切都到了高曦手裡,在打探敵方情報方面,高曦反倒比李離火這個皇帝做得更好。

李離火很信任高曦,她只需靜待佳音即可。

北狄的話題結束,李離火讓高曦在宮中用晚膳,雪天路不好走,乾脆今天住在宮裡,明日上完早朝再出宮。

高曦欣然接受安排,她在宮中留宿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吃完晚膳,高曦說起她今日入宮的意圖。

她頂著雪入宮,怎會僅僅為了與皇帝同樂?她要說的事,有關高明珠。

李離火突然聽到高明珠的名字,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高曦之前及笄禮的時候,高太后沒有出面,高明珠也沒出面。

前者是身體太差,不好出面,後者是懷孕了,同樣身體有問題,沒法出面。

高明珠三十七歲懷孕,她的身體還沒養好,聽說胎像不穩,宮裡善於婦人科的太醫都快要住到定國公府上了。

李離火對此實在是很無語。

高明珠難不成瘋了?她之前要死要活,現在又突然懷孕,真的很難讓人不懷疑她的精神問題。

上吊自殺的事情,在李離火這兒還沒過去,在高明珠那兒,顯然已經成了老黃曆。

“姑母這一胎懷得不穩,她命人遞了訊息過來,想要回家養胎,只是高家現在家中並無懷過孕的長輩在,她回來,臣沒法好好看顧她。”

高曦說起這事兒,有些為難。

李離火看出來了,高曦是不想請麻煩回家。

看來高明珠上次自殺的事,在高曦這兒也沒過去。

“她上次到底為甚麼要自殺?”

李離火是真的好奇,人的想法怎麼會變得如此快,說死就要死,說生肚子裡就懷了一個。

高曦搖了搖頭,說:“問過伺候姑母的侍女,也問過給姑母開藥的大夫,都說姑母是無緣無故,突然起了心思,後來她回去,倒是老實了許多。”

“真是奇怪。”李離火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你不想讓她回高家,便將她送到別處去,她正懷著孕,還是有熟悉的人在身側好一些。”

這意思是說,讓高明珠去高家其餘長輩那裡,別留在京城。

高曦略有些為難:“姑母恐怕不會願意離京,懷孕也不好到處奔波勞累。”

李離火沉思片刻,出了個主意:“趁著她現在還能動彈,等月份大了更不好動。讓她過兩日來宮裡一趟,看看太后,太后身子不好,她身為妹妹,理應前來探望。”

世上唯有高明月能讓高明珠改變心思,太后的話,高明珠總會聽進去一些。

“再說,留京並不一定是好事,這把年紀還拼三胎,朕看李煒是一點兒都不老實,得給他個教訓。”

李離火的話讓高曦恍然點頭,明白該怎麼勸了。

李煒和李聰的命之所以能留到今日,完全是看在李靜瑤的面子上。

結果李煒和高明珠不哄著李靜瑤便罷,還不死心非要再生個兒子。

李離火不會對高明珠做甚麼,她就是再喪心病狂也不會針對一個孕婦,她只會徹底解決李煒。

至於那個孩子,全看李靜瑤的想法,反正李離火只會將定國公府的爵位以及一切,都交給自己人。

到了年底,天寒地凍,人骨子裡犯懶,甚麼都不想幹。

李離火也一樣,她本想安安穩穩過個年,結果總有人蹦躂出來,告訴她,過年也別想省心。

高明珠是在一個萬里無雲的晴天入宮拜見高太后的。

天氣雖好,但下雪不久,氣溫很低,高明珠入宮的時候裹得像個球,身上全都是皮毛。

狐裘貂皮最是保暖,入宮走了兩步路,高明珠熱出一頭汗來。

進了壽安宮她更熱了,壽安宮冬天是地龍火爐一起燒,正常人進來都是一身汗。

脫了披風和外罩,換上薄衣,鼓起的肚子就更明顯了,高太后一看挺著肚子的妹妹走進來,趕緊讓高雲上前扶住她,小心落座。

“你要入宮,怎麼不先同哀家說一聲?你身子重,理應乘坐轎攆入宮。”

“見過太后,多謝太后體恤。”

高明珠的性子比之前要內向了很多,甚至低頭的時候有些膽怯的樣子,好像是受了人苛責。

高太后見此,立馬看向高雲。

之前高雲曾跟著高明珠回定國公府一些時日,高雲回來後說高明珠在定國公府的日子一切如常,沒有變故。

現在高明珠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沒有變故。

高雲也是一頭霧水,她放心回宮的時候,高明珠可不是這副受氣的模樣!

“你我骨肉至親,血脈姐妹,如何能說一個謝字?這般客氣,你可是在心裡怨阿姊?”

“阿姊,明珠只是怕,怕阿姊也離明珠而去。”

高明珠眼圈紅了,聲音哽咽地說著。

高太后形容枯槁,臉色蒼白如紙,高明珠進來一看,便知此乃時日無多的病容。

高望死了,高家成了高曦掌權,她想要回家養胎,都要看高曦的臉色,如果高太后也死了……

高明珠後知後覺的發現,她的至親之人,似乎寥寥無幾,尤其是那些疼寵她的人,她最堅實的後盾。

高太后聞言輕嘆,伸手摸了摸高明珠的頭髮,髮絲在指尖纏繞,一如過往的每一次親暱。

“生老病死,人皆有時,明珠不怕,你的侄兒是皇帝,只要有皇帝在一日,你便是身份高貴的高家女。”

高明珠忍不住,痛哭出聲,像是要將她的不安通通發洩出來。

高太后聽著妹妹的哭聲,眼底流露出幾分晦澀。

事到如今,唯一能指望的只有皇帝了。

可一旦皇帝女子之身的秘密洩露,屆時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高明珠從壽安宮出來後,像是變了一個人,行事風格低調了許多,高曦再去跟她說出京的事,她沒了往日的牴觸,乖乖聽從了安排。

等真的將高明珠送出京,高曦都有些緩不過神來,事情這樣順利,叫人心生不安。

“我瞧著你好像不太高興,甩脫了一件麻煩事,怎好像更添了煩惱?”

李離火說完,一口飲下薈萃樓的佳釀,如火燒般的液體流入胃中,散發出陣陣熱意,驅散了冬日的嚴寒。

她只喝了一口,便不再沾。

酒不是甚麼好東西,只是在冬季這樣冷的日子裡,需要一點酒來取暖。

高曦則喝得醉眼朦朧,她愛酒,比李離火上頭。

李離火想勸兩句,又不知道該怎麼勸。

從來只知道怎麼勸酒,沒聽說過怎麼勸人不喝。

高曦無奈搖頭:“我只是為靜瑤感到不值,她一去邊關已有兩載,邊境苦寒之地,她刀裡來火裡去,提著頭顱勉強過活,姑母她卻……”

李離火抬眸看了她一眼,問:“是嗎?”

如果是別人說想念李靜瑤,李離火會信,但說這話的人是高曦。

高曦就不是一個會傷春悲秋的性格。

“果真甚麼都沒法瞞過陛下,陛下,安南將軍打了勝仗,明年應當就會凱旋。”

高曦對上李離火那雙似乎看透一切的眼睛,神情嚴肅的提起李常榮。

“嗯,大長公主立了大功,總不好還讓她在南地待著,反正高烽留下的人,已經被全數收編,她確實該回來了。”

“陛下有想過,等大長公主回朝,該如何安置她嗎?”

“京中有那麼多將軍,難不成還放不下一位安南將軍?”

“陛下,臣說的不是這件事。”

一小段對話後,是雙方的沉默。

高曦舔了舔唇,嚥下滿腔的酒氣,語調發澀地開口:“陛下,大長公主本就位同親王,再封爵位,封無可封,總不能,給大長公主封地吧?”

別的將軍可以用金銀與爵位進行封賞,到了李常榮這兒,金銀和爵位是最不要緊的東西。

立下大功,卻沒有辦法封賞武將,實乃大忌。

因為在外人看來,這是君主對臣子的虧欠。

“給封地又有何不可?朕若是說,日後誰打下的土地就歸誰,再提開疆拓土之論,朝中應當沒有大臣會反對。”

李離火聳了聳肩,一臉不在意地說著讓人聽了提心吊膽的話。

高曦啞然失笑:“陛下莫要說笑了。”

中原的土地之所以能大一統,就是因為沒有封地,封地簡直就是開歷史的倒車,春秋戰國的亂世,大漢的藩王之亂,全都是擺在前頭的教訓。

“算不上說笑,你之前也說過,如北狄草原之地,打下來治理難度極大,像是此類棄之可惜的地盤,分給他人,又有何不妥?”

反正在大景手裡也拿不住,索性給出去,還能發揮一點價值。

只要統治那片土地的人,明面上是大景的臣子,那就是中原固有土地,後世朝代自然會繼承。

高曦意識到皇帝並不是在說笑,而是在認真思考這件事,她眉頭皺緊,深知此事不妥。

“陛下莫要開先例,不然這天下就亂了。”

真要是誰打下來一塊土地就等於是誰的,那是不是也可以打大景的國土?

允許他人自立一國,先例一開,便止不住人的慾望了。

李離火感覺自己酒量不好,喝了一口就暈乎了,說話也沒了分寸。

她擺擺手,張嘴直接勸酒,讓高曦接著喝。

“知道了知道了,隨口說說便罷,喝酒。”

至於李常榮回京怎麼安排,李離火其實一點兒不煩惱,先不說李常榮自身沒那麼大的野望,就算她真的想再進一步,生出篡位的心,李離火也是半點不怕她。

甚麼境遇能比之前還差?

況且,說李常榮有野心,不過是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未雨綢繆未免想得太早了些。

高曦是擔心皇權不穩,還是擔心自身地位會受到影響,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外戚、勳貴、宗室,熟悉的三角關係又一次建立起來了。

高太后很艱難的熬過了這一年的冬天,等春日的風吹過壽安宮時,最輕鬆的人莫過於婁太醫。

幾次三番將高太后從鬼門關上救回來,婁太醫感覺自己的醫術更精進了。

同時他也無比清楚,高太后距離大限越來越近。

太醫救的是病,救的不是命,若真有朝一日,高太后命數已盡,婁太醫也沒法將人硬生生留下。

所以等高太后的情況稍顯平穩後,婁太醫立馬到紫薇宮求見李離火,將情況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婁太醫在小皇帝手下做事快三年了,他知道小皇帝不是個暴戾的性子,不可能出現治不好人讓太醫陪葬的事。

只是高太后畢竟是皇帝的生身母親,至親之人離世,親眷悲痛過度,做出不理智的行為,是很正常的事。

婁太醫為了自身小命著想,務必要讓陛下明白,高太后的命留不住,不是他無能,是沒人能改變命運。

李離火前世今生的生辰都在同一天,是農曆四月初十。

春天距離這個時間已經很近了。

所以在聽完婁太醫的話後,李離火告訴他,務必要將高太后的命拖到四月初十之後。

婁太醫不解,皇帝年歲尚輕,又不用過大壽,為甚麼非要等生辰之後?

好在時間並不長,婁太醫一咬牙,決定努力一試。

不用死命拖著病體,將所有的生命都濃縮在兩個月之內,高太后的情況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只是她吃得少,睡得多,又不像是病好的樣子。

伺候高太后的高雲見此,心中有了些許猜測,日日躲著高太后在夜晚哭泣,請求上蒼保佑高太后身子轉危為安,讓高太后長命百歲。

可惜世人的祈禱,上蒼從未聽見過。

三月末,草長鶯飛之際,安南將軍領兵凱旋,回城之日,京中百姓夾道歡迎,沉寂了一個冬天的城池,因為一個人的歸來,重新熱鬧起來。

過往的十幾年裡,李常榮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還能騎馬從城門而過,享受百姓們的歡呼與崇拜,立下赫赫戰功,成為大景的名將。

改變是在去年,不過一年的時間,李常榮的人生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切都是因為當今皇帝,李常榮越是感知到不同,越是生出對皇帝的崇敬。

那個年紀輕輕的小皇帝,已經做到了先皇從未做到的事,大景出了一位中興之主!

而她李常榮,會是這位君王手中最鋒利的劍!

李常榮入京後沒有回公主府,而是直奔皇宮而去,她在宮門卸下盔甲與長劍,身披輕甲,第一次以將軍的裝扮進入皇宮。

李離火本想晚上設宴慶祝李常榮得勝歸來,沒想到主角不等晚上,大中午就跑到皇宮裡來了。

“末將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將軍何必多禮,快快起來!”

李離火兩三步迎上前,親自將李常榮扶起來,口中稱將軍,而非姑母,一個稱呼的改變,卻讓李常榮十分感激。

李常榮從始至終想要的就是這一份對將軍的看重,只要投胎投的好,哪個女子都能成為皇室的公主,可這世上,既是公主又是將軍的人,只有她李常榮!

“瘦了也黑了,看上去倒是精壯了不少,姑母此次去往南地,真是勞苦功高!”

行軍在外,沒有條件日日吃喝,後勤保障再充足,也沒辦法做到跟家裡一樣。

所以李常榮不復在京城時的精緻尊貴,這非常正常,此刻李常榮的憔悴落在在意她的人眼中,叫人十分心疼。

“為陛下效忠,乃是為將者,分內之責,稱不上苦,更算不得甚麼功勞。”

李常榮謙遜地說道。

李離火哈哈一笑,心情極佳:“平定平州亂禍,斬殺叛賊,清除朕的心頭之患,聽說你還活捉了那叛賊首領,這若算不上功勞,那世上就無功勞可言了,姑母莫要過度謙虛。”

被皇帝一通誇獎,李常榮嘴角瘋狂上揚,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今日真是她的大喜日子,過往三十年的時光裡,前二十年她活的風光恣意,後面便是長達十幾年的落寞。

直至今日,才一掃之前的頹態,人生重新煥發出光彩。

李常榮得勝而歸,還押送了章俊回京城,正如李離火所言,她功勞甚大,必須好好的封賞她。

對於李常榮本人來說,只要還讓她上戰場,不將寶刀束之高閣,就已經是最好的賞賜了。

李離火了解李常榮的抱負,願意讓她盡情去施展,但不能僅僅滿足她一人所想,朝廷上還有一群人等著看。

封賞功臣,其實也算是立了一個榜樣,讓朝臣們都看一看,立功之後會過得多麼好,給他們一些幹活的動力。

既然李常榮在爵位上封無可封,那就封她的女兒。

李離火直接封其女為郡主,封號平州。

以一州之地作為封號,哪怕是公主,這個封號的含義都過於大了一些。

李離火這個皇帝親自封賞,加上李常榮的功勞確實是大,才將這個封號定下來。

李常榮領旨之後,笑得比她打勝仗那天還開心。

平州郡主李晗,在旨意下達之後,當天下午便進宮謝恩了。

李離火第一次看見這位傳言中體弱多病的表姐。

李晗和李常榮長相上幾乎一模一樣,是李氏皇族一脈相承的秀美,仔細看看和李離火也有三分相似。

看見李晗,李離火幻視了一下李常榮年輕時的樣子,李常榮年輕時應該會比李晗更高一些,身形更壯一些,面色更紅潤一些。

“臣參見陛下,陛下萬福!”

“免禮,平州你身子弱,坐下吧。”

“謝陛下。”

人的身體會影響到人的情緒和習慣,例如李晗,她常年臥病在床,說話時,每一個字的尾音都很飄,習慣低頭垂眸,以此來節省力氣。

配上她因常年不曬太陽,而過於蒼白的面板,讓人很擔心她會說著說著暈過去。

李離火跟她說話的時候,都不禁放緩了語調,生怕嚇著對方。

李晗是最近一年身體才慢慢變好,她已經十六了,到現在還沒有舉辦及笄禮,今日她進宮,一是為了謝恩,二是為了提一句及笄禮的事。

李晗坐下後定了定神,也不敢抬頭,一口氣將打好的腹稿說了出來。

“阿孃說,往日臣身子不好,撐不住及笄禮全程,故而打算拖幾年再舉辦。自打陛下指了宮中太醫到府上,為臣醫治頑疾,臣的身子便好了許多,阿孃打算,這個月為臣舉辦及笄禮。”

李離火懂了,只是想在宮裡舉辦及笄禮。

有李靜瑤和高曦作為先例,再來一位郡主,並無不妥。

李離火問:“郡主是這個月的生辰?”

“臣的生辰是在九月份,只是阿孃說,她可能在京城待不了太久,便想著提早辦,反正也過了年歲了。”

李晗一口一個阿孃,李離火聽著覺得有些好玩兒,像個小孩子。

“行,此事朕允了,郡主跟宮中的尚宮說一聲,隨時都可舉辦,哪裡不清楚,可以找高曦瞭解。”

在宮中辦及笄禮的兩個人,只有高曦在京城,李離火讓李晗不懂就去問高曦。

一聽到高曦的名字,李晗眼中陡然發出光來,臉上多了幾分生氣。

她忙問道:“高大人是朝廷命官,她平日裡應該很忙吧?”

“最近朝中太平,她事情並不多,你放心大膽去找她。”

在刑部忙著幫郭執記錄平州罪臣罪行文書的高曦,突然後背一涼。

李常榮帶回來一堆平州的叛賊,幾乎全都曾是由朝廷正式封官的在職官員,這群官員犯了大罪,不光刑部忙得要命,吏部也忙。

作者有話說:結果也沒多補,太冷了,外頭走一下,給我吹得頭疼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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