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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朕說:讓大景成為從未有……

2026-04-05 作者:汀柏榮榮

第56章 第 56 章 朕說:讓大景成為從未有……

邊境會有異動, 是在李離火將費家滿門抄斬的時候,就已經預想到的事情。

大景內部出現這麼大規模的流血事件,說是朝野動盪也不為過, 那些日日盯著大景的國家, 肯定會趁著大景虛弱撲上來。

第一嫌疑人就是北狄,北狄跟大景那是世仇了。

後來爆出費家一直私煉軍械,銷往外國的事,李離火對於外國會動手的事, 就更加確定了。

但是她沒想到,現在竟然冒出來一個新的敵人。

叫甚麼風和的國家,不光打了大景,還先攻佔了北狄的一座城池。

北狄反倒沒有任何反應, 像是完全不知道大景內部的混亂一樣。

準確來說, 是北狄沒法有任何反應,他們連自家的城池都守不住, 可見北狄內部一定出了問題。

要說風和國特別強大,強到能腳踢北狄,拳打大景,那李離火肯定不相信,因為這種情況不可能出現。

大國旁邊一定是小國,若是兩個大國毗鄰, 遲早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戰爭, 與大景相比,北狄都算不上那個大國, 更不要說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風和國了。

有朝臣提出,風和國背後很可能有北狄扶持,這種論調剛出現, 就被一群大臣給懟回去了,那個說話的大臣最後被懟得頭都不敢抬。

誰家扶持小國的時候,先將自家的城池讓出去一座啊?不從小國那裡拿走一座城池作為扶持費用就不錯了。

真要是拿自家的城池去扶持小國作戰,那不叫扶持,那叫扶貧。

封建社會,沒人會扶貧,除非腦子被驢踢了。

商量一番後,最後的結果是先看看。

南邊安南將軍馬上要領兵和平州開戰,最好不要南北同時開啟戰爭,四面楚歌是個很危險的境地,不能讓大景處於這種境地。

所以先看看,如果邊境能夠擋住風和國的進攻,那麼就先守著,等大景騰出手來再去收拾那群蠻夷。

李離火見大臣們已經達成統一意見,便這樣下旨了,她對打仗那是一竅不通,身為一個外行人,她只能為前線將軍提供後勤保障,盯著別讓人伸手將軍餉軍糧給拿走,別的方面,她只能說,用人不疑。

小皇帝不對打仗指手畫腳,一旦選定了主將,便將一切都交給主將的行為,贏得了大量武將的歡心。

武將們不怕皇帝不懂打仗,他們只怕皇帝不光不懂,還要遠端指揮。

甚至還要拖後腿,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很多時候都要靠將軍的臨場發揮,如果皇帝遠端指揮將軍,很可能會造成資訊差,從而出現錯誤的指令。

比如說,邊疆一個月前陷入困局,一個月後已經轉危為安,甚至可以開始反攻了,這個時候皇帝才剛拿到一個月前的戰報沒多久,接著出於對一個月前局勢的判斷,命令將軍退兵。

當皇帝的命令送到將軍手裡的時候,將軍都打算乘勝追擊了,皇帝的命令直接讓將軍無法繼續打仗,錯失良機。

類似的情況在歷史上簡直不要太多,李離火以前讀歷史的時候,無數次吐槽那些皇帝有大病。

以為是在現代,能實時監控戰場嗎?命令可以在幾秒鐘之內傳達給三軍上下嗎?

古代條件擺在這兒,誰想遠端微操,誰就是想拉個大的,放在歷史書上讓後代嘲笑萬年。

北邊邊境的情況還在再看,南邊的戰爭一觸即發。

在發現自己的人沒法將陸青與曾卓的性命斷送後,章俊轉頭就做起了準備。

他清晰地知道自己所作所為象徵著甚麼,也知道如果他不做出有效的應對,等待他的就是九族問斬。

所以他選擇先下手為強,等李常榮領兵到的時候,平州已經成了章俊的領地,平州的將領士兵,好像都成了章俊的私兵。

面對此等情形,李常榮並不慌張,她就在進入平州的幾座大城外紮營,然後吩咐所有士兵,每日每夜在城外念。

念朝廷下達的討賊檄文,上頭詳細寫了章俊所犯之罪,還有皇帝對他的厭棄。

唸完檄文,李常榮又吩咐士兵每天喊投降不殺,棄暗投明之類的話,勸說城中百姓和士兵不要為虎作倀。

來來回回念幾遍,真的很奏效,之前瞧著跟堡壘一樣嚴守死防的城池,到了晚上開始有逃民,其中還有不少士兵奔逃,接著是城中富戶與城中的將領。

不打算跟章俊在一條船上綁死的將領,都想方設法將家中親眷放出城,然後藉著親眷的口,與朝廷的將領達成合作,白天演一場攻城的戲碼,幾乎不做反抗,城池就被攻破了。

李常榮用這個法子,兵不血刃拿下了五座大城。

這五座城池如同一把尖刀,直接刺入平州,距離心臟沒多遠了。

章俊連著好幾日聽到戰敗的訊息,心情一日比一日差,他這個人在平州呆了十幾年,早就已經被平州的富貴迷了眼,滿心都是他的宏圖大業,根本沒有絲毫人情可言。

因此他轉頭就將鎮守城池的縣令與將領的家眷,全都請到了平州府城。

安置在他家附近,日夜有甲兵看守。

見狀,那些將領和縣令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家裡人當了冤死鬼。

李常榮喊人的方法不好用了。

李常榮對此並沒有任何慌張,一計不成,她還有下一計。

章俊能將將領和縣令的家屬帶走,難道還能將全程士兵的家屬帶走嗎?

打仗的時候,人才是戰場上最重要的單位,在城池中的縣令不是,領兵作戰的將領也不是,那一個個不起眼的小卒才是最重要的。

一旦小卒反水,或是偷偷開城門,或是出賣一點兒情報,李常榮都能借助這些優勢,為朝廷帶來大勝。

況且,章俊此舉,不得人心!

將領和縣令為了他的私心在前方對抗朝廷,拎著腦袋過日子,他倒好,轉頭將人一家老小全綁了當人質。

哪怕明面上無人說甚麼,他們心裡難道會好受嗎?

一旦有機會,他們只會想要救回家人,而不是為他這個平州太守盡忠。

章俊最後靠得是他之前收得義子們,這些義子大多數出身都不高,他對他們有知遇之恩。

加上義子們家裡親人較少,都不用章俊將人綁到平州府,早先都到平州府來定居了,所以這些義子是他最後的保證。

如果曾卓還在其中,李常榮估計要頭疼一陣,曾卓在對待章俊時腦子好像有大病,實際上他十分善於領兵打仗,是個天才人物,而且還特別善於利用地形。

平州外地的將領來打平州本地的人,肯定是平州本地人更具有優勢,曾卓能將這種優勢發揮到極致。

可惜沒有如果,曾卓腿都沒了,人還在京城茍延殘喘,就等著章俊伏法,他給作證。

南方的仗,一直打到十一月才出結果。

打了大概小半年,耗費的軍資是天文數字,得到的戰利品也是天文數字。

比李離火想象中要快很多,在她的印象裡,戰爭都是以年為單位,沒那麼快出結果。

只能說天時地利人和都在李離火這邊,章俊哪怕是先下手為強,也沒法做到完美,他目前的底蘊也不足以他跟朝廷對抗。

事情在這個時候爆出來,比在章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時爆出來,甚至由章俊先爆出來要好太多太多。

至於北方邊境的訊息,李離火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了。

上一次聽到,還是說風和國的進攻被完美化解,甚至還留下了千餘俘虜,再次充實了北境的奴隸市場。

看來風和國很拉胯。

李離火看著外頭漫天的飛雪,有些出神。

“陛下,窗邊冷,別凍著。”

十一月份了,安和城明顯冷了許多,今日天陰還下雪,空氣中滿是冷意。

知竹為李離火披上披風,小心提醒她不要站在窗邊。

李離火點點頭,人卻沒走。

知竹對此並不意外,要是陛下馬上離開,她就不會送披風過來了。

每日陛下都要在窗邊站一會兒,尤其是在批改完奏摺之後,用陛下的話說,這是在放鬆眼睛。

知竹不懂,她只知道冬天站窗戶邊是真冷。

李離火不覺得如何,她身體好,從來不怕冷。

因為南邊在打仗的緣故,上個月高曦的及笄禮,都沒有被人提起幾句,哪怕她也是在宮裡舉辦,還宴請了一大堆人。

及笄禮上倒是挺熱鬧,人來人往。

李離火一想起及笄禮就想起高太后了。

上個月天氣就已經冷了,高太后身體不適,沒去高曦的及笄禮上,這讓不少人在暗中議論高曦,將高曦和李靜瑤相比。

說高曦和高太后關係不好,進而開始討論,是不是高曦拿了高家的家主之位,所以高太后才對她生出不滿。

李離火知道這些議論的時候,只覺得那群人真是吃飽了沒事幹。

都怪她沒將那群人送到南邊或者北邊去從軍。

高曦本人並不在意,她知道是因為甚麼,高太后身體已經很不好了,為了讓高太后能撐到李離火及笄,不讓高太后頂著冷風來參加她的及笄禮,這是她本人同意的。

“陛下,高大人求見。”

有宮人進來通報,李離火終於從窗邊挪動了腳步,坐到了裡間的軟塌上。

“讓她進來。”

高曦頂著風雪入內,到屏風後頭將披風去了,又換了外罩,拿火爐將身上的涼氣烘走,這才走到李離火跟前。

她垂下的髮絲還帶著溼痕,眉宇間卻全是歡快的神情。

“外頭雪下這麼大,你來宮裡作甚?”

李離火沒等高曦行禮,先擺手讓她坐下。

高曦卻還是規規矩矩行了個禮,然後才開口道:“回陛下,南邊傳來訊息,臣實在是內心歡悅,喜不自勝,乾脆跑到宮裡來,與陛下報喜。”

李離火肯定會先一步拿到訊息,高曦是過來跟李離火一塊兒樂來了。

李離火想到那個數字,心情確實大好。

“行,如此好事,確實不能獨樂,知竹,通知宮人,多發兩個月的月錢,今日天寒,再多發半月炭火,一件棉衣。”

原本宮人就有炭火和棉衣的份額,現在多加全都是多出來的,要李離火的私庫掏錢。

一些比較窮困的皇帝,皇宮裡甚至還會有凍死餓死的宮人,李離火現在手一揮就給全宮宮人都添了東西,加了月錢,堪稱財大氣粗。

知竹當即揚起笑臉,歡天喜地的離開,去跟尚宮局的人商議此事去了。

屋中剩下的宮人也都心情大好,嘴上說著謝恩的話,心裡開始盤算突然發下來的錢和東西要怎麼用,一時之間,歡樂的氣息鋪滿了整個紫微宮。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大家都高興,心情確實會更加好。”李離火享受了一波宮人們的開心稱讚,心情確實更好了。

今年上半年她是天天愁眉苦臉,每天不是被氣就是發愁,結果下半年峰迴路轉,她現在高興得不得了。

所謂風水輪流轉,不外如是了。

高曦也跟著拱手道喜:“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得償所願,平州大患已除,自此可高枕無憂。”

“說高枕無憂還是太誇張了些,不過確實是除了心頭大患,你身上還帶著宮中女官的官銜吧?此次發月錢,也有你的份。”

李離火聽了高曦兩句好話,決定也給她發錢。

高曦當然不缺這點兒月錢,只是白得的賞賜,拿到手就高興,不在於錢多錢少。

高曦當下立即謝恩。

兩人又說了一陣好聽的話,好好高興了一通。

隨後,李離火抬手製止了這場無止境的高興,回歸現實。

“朕剛剛在想一件事,你說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風和國,實力如何?”

話題突然轉到邊關,高曦愣了一下就跟上了李離火的節奏,她低頭想了想,認真分析:“臣並未看見風和國的將士們作戰,更不知風和國的國主是甚麼性情,其國內國情如何,可謂一問三不知,所以論其實力,臣無法給出答案。但觀其今年與北狄一戰,短短數日便攻下北狄一城,更是膽敢來大景邊關挑釁,不說實力如何,膽子確實夠大。”

“膽大?幾天就攻下了北狄的城池,只是膽大?”

“是的,只是膽大,因其實力若足夠,不可能來試探大景,更不可能自知不敵,先行退去。”

面對李離火的追問,高曦的語氣愈加堅定。

李離火哈哈一笑,端起桌上茶杯,以茶代酒,碰了高曦的杯子。

高曦心領神會,舉杯豪爽一口飲下,好在杯中茶水入口溫度正合適,這才沒將她燙出個好歹。

“你我所想一致,不過朕多想了一點兒,風和國或許不強,那被風和國攻下一城的北狄,難道就很強大嗎?”

高曦眨眨眼,沒想到陛下的目標竟然是北狄。

她斟酌著話語,說道:“陛下,大景與北狄已經簽署契約,不可隨意動武。”

“一紙契約,何必遵守?沒必要跟他們講道理,國與國之間,誰不是趁他病要他命啊?”

李離火非常無恥,一點兒合約精神都沒有。

但是高曦愣是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因為總體來說,確實如此。

只有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才會用合約來約束雙方回家,不要再打下去,不要繼續上頭對著幹。

一旦雙方中有一方弱的不行,那等到弱方的,就是強者的反撲,是強者的屠刀。

“蘇義那一場勝仗,其實就已經看出北狄不行了,但凡北狄有個能打的,他們能輸那麼慘?而且,你不瞭解風和,你還不瞭解北狄嗎?北狄有餘力時,何曾答應過與大景和平十年!”

為甚麼中原一直說周遭是蠻夷,除了刻板印象外,還因為周遭確實沒幹過甚麼人事。

就說北狄,歷史上北狄撕毀合約的次數簡直不要太多,明裡暗裡不知道折騰過多少事情。

只是大景自己內部也一團亂麻,這才維持著表面和平,沒有撕破臉皮。

現在不一樣了,攻守易型了!

李離火越想越激動,她說起這件事時,眼睛裡的光格外明亮。

“靜瑤去了北境半年,就敢說要打下北狄西關,風和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國家,才剛出現,就咬掉了北狄一座城池,北狄就像是那風中飄搖的火燭,看上去厲害,實際上風再大一點兒,就會直接被吹滅!”

高曦的想法不經跟著李離火的話而走,她越聽越覺得陛下說得對!

從北狄對外的幾場戰爭,確實能看出,這個昔日強大的霸主,已經遠不如從前了。

風和國的出現不是偶然,而是必然,是北狄實力減弱,從而放鬆了對西北小國的壓制。

新仇舊恨一起算,西北的小國現在都想從北狄身上撕下來一口肉。

“可是陛下,西北荒涼,北境冰寒,北狄所佔之地,大多是草場和戈壁沙漠,種糧食種不了多少,人甚至不能長久生活在一個地方,並且地方太大,政令施行不便,真要是到了大景手中,反倒會成了累贅。”

李離火明白高曦的意思。

強大的中原國家已經佔領了最為肥沃的土地,大景版圖中沒有的地方,不是大景沒本事去打,而是懶得打,更懶得治理。

大景的人口沒有多到住不下,糧食其實也夠吃,只要地方上少一些貪官汙吏,少收點兒稅,不說人人吃飽,至少不會餓死。

再多一些地方,就會多出一批人口,還會多出許許多多無人要的荒地。

一個人能種的地是有限的,北狄的地盤哪怕真的全都能種地,也沒那麼多人去種,更不要說那地方大部分不能種地,得來大片土地,沒法種,人活不了,那要它到底幹甚麼?

真想要更廣闊的土地,海里頭全都是,為甚麼人不去攻打海洋,不就是因為人不能像魚一樣,在水裡頭活嗎?

高曦和李離火不一樣,她沒有經歷過那段歷史,她對國家版圖沒有執念。

李離火有,她現在看著大景的輿圖,總覺得不完整,對比她記憶裡的世界地圖,李離火覺得大景的地圖真的太小了。

李離火當然不能說出她真實的想法,現在的人對“世界”沒有太大概念,她說得天花亂墜,也沒人聽得明白。

所以她從另一個角度去勸說高曦。

“北狄盤踞邊關數年,那一塊地方,自秦時便有一群人對中原虎視眈眈,前朝歷代都曾派兵與那裡的敵人一較高下,漢武帝更是落下了窮兵黷武的罵名,才樹立了中原霸主之位,到了景朝,草原上的敵人衰弱了,而景朝一日比一日強大,此等天賜良機,不好好把握,豈不是違抗天意?”

高曦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她從皇帝的口中,聽到了鯨吞天下的野心。

“臥榻之處怎容他人酣睡?今日蕩平草原,將西北納入大景,自此之後,再無草原上的敵人,這才是真正的天下共主。”

李離火說到最後,心虛不敢直視高曦的眼睛,她這話完全就是欺負高曦沒看過世界地圖。

她將目光投向遠方,心中想著,要是高曦能被她說服,朝堂上大部分朝臣應該都能被說服。

落在高曦眼中,這一眼,是皇帝坐在京城,眺望遠方草原上的敵人,是對話歷史上的諸位君王,告訴他們,大景會成為徹底杜絕外患的,從未有過的偉大朝代。

高曦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她興奮地手都在抖,她好像看見了,大景立於不敗之巔的那一日。

太過興奮,以至於高曦說不出一個字。

李離火等了一會兒,見高曦沒有反應,以為說服失敗了。

也是,光嘴上說沒用,現實中的困難還是沒有解決。

高曦提到的兩點實在是太重要了,一點是草原上沒法種地,一點是草原太大,治理難度很高。

不能種地,象徵著不能固定草原上的人的居所,治理遊牧民族,是中原國度從未有過的體驗,中原國度的一切圍繞著家與地生成的規則,在草原上都沒法使用。

草原太大,再加上百姓到處遷徙,人都找不到,更別說施行政令了。

到時候政令沒法下發,大景沒法對那裡的百姓形成有效的治理,政體不存,所謂納入版圖全成了虛設。

關於這些問題,李離火之前其實考慮過。

她認為,事在人為,因為困難就放棄那麼大一塊疆土,還是有豐富自然資源的疆土,實在是太虧了。

李離火轉頭,對上高曦滿懷炙熱的眼神,說:“治理草原,或可用蠶食之法。中原人無法生存的土地上,北狄人同樣無法生存,北狄人能生存的地方,朝廷自然能夠治理。”

作者有話說:看歷史的時候,會感慨政令真的是因地制宜,再好的政令,放在不適合生存的土地上,也得變成惡政。

今天下大雪了,又有風又下雪,我還以為自己在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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