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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朕說:強大的實力才是根……

2026-04-05 作者:汀柏榮榮

第54章 第 54 章 朕說:強大的實力才是根……

去年為李靜瑤辦及笄禮, 宮裡熱鬧了好一陣。

只是相比於今年高曦的及笄禮,去年還是太倉促了,關鍵當時定國公府風雨飄搖, 不少人擔心受到連累, 並未入宮慶賀,人一少就顯得冷清。

今年的及笄禮主人是高曦,簡在帝心的人物,正是官場上炙手可熱的新人, 多的是想要巴結她的人。

李離火開玩笑,說到時候宮門的門檻估計會被人踏平。

“陛下莫要說笑了,也不知今年靜瑤能不能回來一趟。”

十五歲的高曦瞧著和去年相比,變化不大, 只是氣質更沉靜了一些, 說話時,聲音要更婉轉動聽了。

硬要說變化, 還有一點,就是現在的高曦笑起來溫柔,說話卻極為犀利,她身為言官,每每彈劾官員時,說的話能讓被彈劾的官員當庭欲死。

攻擊力拉滿, 務必保證每次彈劾官員, 都能彈劾到位,讓官員本人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李離火每次看見現在的高曦, 都幻視芝麻餡湯圓。

“靜瑤應該不會回來,她此番心意已決,不破西關不還家啊。”李離火感嘆李靜瑤此次決心, 上次高明珠意欲自殺的訊息傳到北境,李靜瑤都沒說要回來,只寫了封信,安慰高明珠。

高曦看了眼馬車外,寒泉寺快到了。

下了馬車,李離火一馬當先衝在登山隊伍最前面,她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沒出京城玩過,寒泉寺是她到的最遠的地方。

寒泉寺所在的山放在平州,那都不能叫山,巫祝和無生看著眼前的矮山,實在生不出努力上山的興奮。

從山腳向上看,能看見寒泉寺的輪廓,可見這座山是有多矮。

一階階臺階走上去,李離火也漸漸沒了興奮勁,這長長的臺階讓她想起了天極殿前的臺階,越走越是厭煩。

此生她還能回到現代,享受現代的自由嗎?

還是說一輩子都困在安和城中,當一個執掌天下的皇帝。

無論是站在甚麼位置,身處甚麼階層的人,都會有煩惱,李離火也沒想到,爬個山還給她爬emo了。

“今日真是個好天氣,萬里無雲,不冷不熱。”

路上的行人也不多,高曦很喜歡這個環境,她天天看公文,早就看膩了。

她邊爬邊跟李離火說著話:“算算時間,子誠應該已經到青州了,這樣一來,陸青就要回來了,可真是太好了。”

高曦沒發現李離火心情上的低沉,誰能想到出來玩,還能想起那些遙不可及的東西呢?

李離火恍惚了一瞬,很快恢復了正常,她不是個會沉浸在過往裡的人,活著就得好好活著,活在當下才最重要。

李離火隨口問:“你和陸青沒怎麼共事過吧?為何這般盼著他回來?”

“是有人天天在我耳邊唸叨著陸青的名字,等人回來,我這耳朵就能清閒一陣了。”

當初魏歡派陸青去隆平,沒想過陸青會一去去小一年,大理寺本來就忙,少了個陸青,其餘人更是忙得不得了。

因為陸青的活兒,平等的攤在了每個人頭上。

李離火對大理寺的怨念早有耳聞,對此她只能說活該。

“那能怪誰?讓他們新增位置他們不增,讓他們找新人他們不找。”

萬虎山發現鐵礦後,李離火就知道陸青短時間內是回不來了,那時候她找魏歡,跟他說陸青要出去最少一年,是魏歡說保留陸青的位置。

科舉之後,李離火問過大理寺要不要進新人,也是大理寺的人跟她說現在還忙得過來。

累?忙?

怪誰啊!

在外面有些話不能說,誰知道被誰聽去,高曦看了一圈,見周遭沒甚麼人,只有巫祝和無生在不遠處看風景,這才跟李離火提了個人。

“大理寺卿年歲已大,不太適合在大理寺做事了,眼看頂頭上司要換人,他們不想進新人,擾亂局面,也能理解。”

李離火對此只有一句話:“全跟費效一路貨色。”

將朝廷的部門當做自己家,動不動就要設個一言堂,官位當爵位,還想一代代傳下去,哪兒有那麼多好事。

先帝病後那幾年,可真是將這群人的胃口喂大了,養得一個個腦滿腸肥,費家的事也沒叫他們看見教訓,光看見費家吐出來的大蛋糕了。

高曦知道最近李離火火氣大,科舉加了殿試後,選出來的進士裡,竟然沒有一個寒門,寒門都沒有,更別說庶民供養的孩子。

關鍵今年還有人提議,嚴禁商賈之後考科舉為官,世家知識壟斷的心都擺在明面上了,李離火根本開心不起來。

說話間,寒泉寺到了。

李離火上山逛寺廟,陸青在荒郊野嶺裡求生。

他還帶著個累贅。

“你還能不能活?要死可一定要記得,將東西給我再死,知道嗎?”

抹了一把臉上的塵土,將俊秀的五官全都遮住,身穿破破爛爛乞丐裝,身上臭味熏天的陸青,晃了晃背上半死不活的人。

他背後的男人沒了雙腿,面如金紙,在他背上半死不活,聽到他滿是嘲諷的話,也沒有任何反應。

陸青知道,這是真活不下去了。

不會吧?他那麼努力將人從太守府偷出來,為此又是裝乞丐又是當老鼠到處亂竄,付出這麼多心力,結果人還是死了?

只有物證,和人證物證俱全,在律法上是兩個概念。

陸青出身大理寺,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可是雙腿被砍斷後,又被扔在青石板上躺了一夜,受涼加失血過多,現在曾卓還能喘氣就不錯了。

但凡是個身體比較差的,陸青都只能從太守府偷出來一具屍體。

“唉,你說你,人太倔強是沒有好果子吃的,早讓你趕緊離開平州去安和,你就是不聽,你身上有功勞,去了京城,萬一被陛下看重你那一身蠻力,或許自此就一飛沖天了,你非要留在平州,報答你那心黑義父的養育之情,提拔之恩。”

有些艱難的在草地裡前行,周圍全是比人高的荒草,陸青又得拿棍子探路,又得將背後的人死死按在自己背上,累得直喘氣,嘴還不停歇。

他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他閉嘴不說話,那曾卓很可能會在無聲無息中悄然死去。

他說說話,提提曾卓乾的蠢事,沒準兒曾卓一個生氣,人就醒過來了。

吃點兒喝點兒,恢復一些氣力,人就能熬下來。

“不知道在你死前,我能不能把你帶出去,大概還剩半個時辰,你可得撐住啊。”

陸青不是第一次過這一大片草地,而且他天生方向感極強,哪怕是在沒有任何參照物的荒地裡,他也能分清方向。

此刻他的狼狽,全都是因為背上的半個人。

陸青是越想越憋屈,要是曾卓聽他勸,現在他和曾卓都不會如此狼狽。

不過也正是因為曾卓不聽勸,所以他們才能拿到太守府的罪證,知道平州太守表面上是個人,私底下其實就是個鬼。

陸青帶著曾卓逃命,這幾天沒少在野墳頭前過夜,人都說走夜路多了怕見鬼,但要陸青說,鬼哪兒有身後追著他的人可怕啊。

“水……水……”

陸青還在絮絮念,突然聽到背後有動靜,他喜出望外,將人放下,從懷中掏出水囊,給人灌水。

“可算有動靜了,能吃能喝就能活,再吃點兒東西不?”

正好陸青也餓了,他又掏出塊餅子來,一半自己囫圇吞下去,另一半則撕碎了。

拿帶著的破碗將碎餅子放進去,用水泡軟,餵給曾卓。

曾卓確實又餓又渴,人不清醒但能吃能喝,一下子幹掉了陸青一半物資。

陸青不見絲毫心疼,他穿成這樣是為了躲人,不是真的窮得叮噹響,更不是找不到吃喝,只要他到了自己人的地盤,很快就能恢復如常,實在不行他身上也有錢,找個有人的地方就能補齊。

“醒了嗎?”

“陸巡按……”

曾卓迷迷糊糊睜開眼,他渾身上下都疼,兩條腿尤甚。

疼得他咬緊牙關,冷汗直流,僅剩的一點兒理智全用在辨認人上了。

“竟然是你……”曾卓苦笑。

“不是我還能是誰?你真該謝謝我,救你一條狗命。”

陸青和曾卓共事的那段時間相處並不愉快,好在他這人大度,不記仇。

曾卓聽聲音認出陸青了,當他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樣時,驚訝到身上的疼都沒那麼折磨人了。

“陸巡按你,你怎麼成乞丐了?”

陸青沒想到曾卓恢復清醒後第一句完整的話是這個,他立馬額頭青筋一跳,要不是怕一拳掄死曾卓,他都想給他一拳。

他可是世家出身,大理寺高官,皇帝親封巡按啊!他打扮成這樣,難道是他喜歡嗎?

陸青這輩子都沒穿過這麼破爛的衣裳,更沒將自己弄得如此邋遢過!

他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平州百姓,為了曾卓這個人證!

“我喜歡沿街乞討,我可太喜歡了,滿意了嗎曾將軍?”

“抱歉。”曾卓一聽陸青的陰陽怪氣,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腦子終於徹底清醒了,“是曾某連累了大人。”

“你只要好好活到京城,將你知道的事情告知陛下,便算是還了我這份恩情了,曾卓,別再執迷不悟,心存幻想。”

陸青其實算不上特別崩潰,他在大理寺當差這些年,甚麼髒活累活沒幹過,屍體死之後的各種慘狀,比他這身乞丐裝可難以入目的多。

只要能為陛下辦好事,他去當屍體也行。

曾卓默默點頭,問道:“你現在不能回京城,章家的人一定在京城盯著,你一旦出面,咱們都沒法活著進城,接下來你有甚麼打算?”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去天谷城。”

“天谷?”

曾卓一時之間沒想到那是哪兒。

“恩,在江州,那邊水多船多,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長途跋涉,不如坐船,直入京州,到京城附近的攏明城落腳,然後我傳信同僚,叫大理寺派人來接。”

“你不必為我考慮這些,水上無依無靠,萬一被追上來,跑都沒地方跑。”

曾卓不想坐船,他其實挺怕水的,以前坐船的時候,他會又吐又暈。

“你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你知道安南將軍嗎?”

曾卓覺得這個名頭有些耳熟,仔細一想,想起來了。

“是振安大長公主?”

“對,現在別人都不能信任,但振安大長公主是陛下親封的安南將軍,陛下心腹,只要有她在,咱們一定能平安回到京城。這些年,先帝病重,精力不濟,後又有外戚干政,陛下年幼,京城事多繁雜,顧不上其他,地方官員的心都被養野了。”

陸青越說聲音越冷,他效忠於陛下,最看不得那群亂臣賊子的做派。

歇息片刻後,陸青背上曾卓再次出發,他們得儘快走出這片荒草地,不然天黑後,容易被動物襲擊。

李離火去寒泉寺一趟回來,心情變好了不少。

人確實不能天天被關在一個地方待著,容易關出毛病來,適當往外走一走,呼吸新鮮空氣,能放鬆心情。

回來之後,再看見那些大臣上奏的禁止商賈之後入仕的摺子,李離火的心情平靜了不少。

除了世家在此事中推波助瀾外,整個社會一直對商賈之流的打壓,其實也是這項政策出臺的原因。

自打秦朝呂不韋奇貨可居後,商人就成了政治中的特殊因素,人們逐漸發現了錢的重要性,尤其是當貨幣交易成為主流,以物換物的時代正式過去之後。

商人手中有大量錢財,如果不加以限制,那麼以鉅額財富動搖國本,是可以想見的未來。

商人逐利,在這個過程中,人會變成金錢的奴隸,其害人程度,遠超常人想象,所以對商業與商人的限制,是必須存在的。

李離火贊同這一部分,也贊同將整體經濟的掌控權完全捏在國家手中,讓官員永遠能壓制商人。

禁止商人入仕,其實是禁止官商勾結的一部分。

可是完全禁止商人入仕,又會堵死平民上升的一部分途徑。

思來想去,李離火覺得應該調高對商賈的定義,不能做了點兒小生意,手裡有了點兒錢就被定為商賈。

接著是定下官商勾結這條大罪,定下嚴厲的懲處,受懲罰的不能僅僅是官商勾結的兩方,還有所有受惠之人,以重刑威懾。

因為現在的情況是,真正的庶民和普通地主,根本沒法與世家大族在科舉上相爭,商賈手裡的錢,是唯一平衡雙方實力的砝碼。

所以這份砝碼決不能失效。

還有一點就是,現在最有錢的商賈,背後幾乎都有個靠山,他們本身往往是一些大家族旁系。

這些人背靠家族,將孩子掛名在家族嫡系名下,是能逃過規定的。

怪不得古代只是簡單粗暴的說商人三代不允入仕,而沒有細分,因為細分起來,這裡頭真的是太多情況,觸碰太多人的利益,很容易炸鍋。

李離火稍微一細分,就有一群大臣跳出來引經據典的反對,偏偏每個說的都有點兒道理,李離火還真沒法全都否了。

不細分,直接拿歷史上有的政策來用,那政策的使用情況也很明顯——前期利好,中期混亂,百姓受罪,步入亡國。

李離火是越想越煩,事情僵持不下,朝臣說服不了她,她也說服不了朝臣。

雙方還在僵持的時候,安南將軍回京了,還送了兩個人入京。

李離火之前沒聽說振安公主要回來,她是臨時得的訊息,訊息傳入京城一日,第二日振安的人馬就出現在城門口了。

此次李常榮是秘密回京,她沒回公主府,直奔薈萃樓而去。

薈萃樓現在是京城裡最有名的大酒樓,將周邊的幾個店鋪全都吞了,李離火將此處打造成了吃喝玩樂於一體的地方,主打一個隱蔽性強,飯菜好吃,貴。

因為京城人人知道,薈萃樓背後有個大靠山,所以不少人都願意來薈萃樓談事,知竹白得了不少情報,算是意外之喜。

李常榮來了後,薈萃樓的掌櫃帶著她去了三樓的房間,是能留宿的客房,李常榮帶了十個人入京,這十人全都被安排在薈萃樓了。

除了李常榮的親衛外,還有陸青和曾卓。

陸青離京的時候,薈萃樓還沒有現在這麼大規模,他以前也常來薈萃樓吃飯,這次住進來,真是目瞪口呆,看甚麼都稀奇。

同時他還是第一次知道,薈萃樓是陛下開的酒樓。

振安公主知道的事,他竟然不知道,看來陛下還不是特別信任他。

意識到這點的陸青,眼淚默默流了下來。

“咱們活著回來是好事,你這是喜極而泣了?”

曾卓坐在單獨為他打造的輪椅上,看著默默哭泣的陸青,一臉疑惑。

“對,我喜極而泣!我這次得了這麼大的功勞,陛下一定能看見我!”陸青抹去眼淚,默默發誓。

曾卓不懂陸青在想甚麼,大概這就是京城官員的忠誠吧。

他現在心情很複雜,一方面想要面見陛下,將所有知道的事情告知陛下,當面告狀,讓背叛他的人通通死無葬身之地!

另一方面,他還有點兒自嘲似的感嘆與英雄末路的悲涼。

去年他有機會光明正大入京見駕,他卻不屑一顧,想著小皇帝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卻坐在了天下共主的位置上,他一個快三十的將軍,戰場上殺的人比小皇帝吃的飯都多,卻要給小皇帝效命,實在是太彆扭了。

現在他拖著殘軀請求面見皇帝,將所有報仇的希望都放在了小皇帝身上,實在是世事無常。

李離火離宮到薈萃樓,還記得帶上高曦。

心情不好,正好在薈萃樓吃頓好的。

看著入夜後燈火輝煌的酒樓,再看看那些進出時面帶笑容的客人,還有那些她特意培養出來招待客人的“服務員”,李離火有了一點兒靈感。

那些服務員是她找得家境不太好的庶民女子,她給了那些女子一個賺錢的途徑,端茶送水,工錢不多,但足以讓她們有個容身之所,拿一份錢安身立命,不至於讓自己淪落到更差的境地。

酒樓裡的掌櫃和賬房,她也儘量尋找能識文斷字會算數的女子來,為了保障她們的安全,還特意養了一波人做護衛。

因為酒樓要了一群女子做活,坊間一開始還有人說薈萃樓是青樓一類的地方,後來薈萃樓抓了幾個藉故搗亂,手腳不乾淨的男子扭送官府,當天那群男子就被判了刑。

被送到官府判了三年苦役的男子裡,有朝廷大員的兒子,那個朝廷大員想撈兒子出獄,結果自己被接連彈劾數日,最後李離火奪了他官職,送他回家種地了。

這下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薈萃樓不好招惹,背後的靠山很硬。

至此,薈萃樓的名聲瞬間好了起來,沒人敢說薈萃樓是青樓,來往的客人也都規規矩矩,沒有一個男人在裡頭耍酒瘋,手腳不老實了。

名聲不是做好事做出來的,是你強大,自然會有無數人為你正名。

“七郎?”

高曦在李離火身邊站了好一會兒,小聲提醒她該進去了。

站在門口已經擋路了。

李離火回過神來,心情頗好地笑了笑:“走吧。”

高曦這幾日都沒見李離火笑過,她看出李離火此刻笑容的輕鬆,便明白這是想出對付那群朝臣的法子了。

來了之後直奔二樓的宴廳,李常榮已經恭候多時。

本來李常榮應該出門迎接,只是她身為公主,縱使過往十年不常出公主府,也難免被人記住真容,要是碰上熟人,行蹤暴露,明日彈劾她擅離職守的摺子就該擺在李離火面前了。

李離火不在乎這點兒虛禮,進門後見李常榮在,喊了聲姑母。

態度親暱,又不失皇家威嚴。

李常榮則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道了聲陛下萬福。

其餘人沒上桌資格,這頓飯只有李離火、高曦和李常榮三人吃。

等吃完飯,才說起正事。

此刻李常榮才將陸青和曾卓請出來。

陸青曾卓是在隔壁小房間裡用得膳,兩人心裡都藏著事兒,一桌子好菜好飯,他們只吃了個大概,連甚麼味道都沒記住。

陸青推著曾卓上前,躬身行禮:“臣陸青,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罪臣曾卓,參見陛下,陛下康健。”

私下參見不必叩拜,後頭跟著的話也沒定數,說個好聽的就行。

李離火快一年沒見陸青了,現在一見,發現陸青黑了不少,也瘦了許多,要不是穿一身華服,瞧著像個營養不良的煤礦工。

至於曾卓,李離火就沒見過他,讓李離火震驚的是,曾卓沒腿。

比當初李曙還嚴重,李曙當初是摔到脊椎走不了,腿還長在他身上。

作者有話說:發現自己之前有幾章把高明珠寫成高明月了

好訊息是大家沒發現,我現在都改回來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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