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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朕說:好好的日子不過,……

2026-04-05 作者:汀柏榮榮

第45章 第 45 章 朕說:好好的日子不過,……

虎符!

所有人震驚地看著高曦, 不明白高曦是怎麼拿到虎符的。

難道高望對她寄予厚望,連虎符在哪兒都提前跟女兒說了?

虎符一旦落入陛下手中,那陛下可就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坐在皇位上的擺設了。

一時之間, 眾人心跳加速, 情緒激動,一雙眼睛不敢落在李離火身上,只敢盯著高曦看,希望能親眼目睹這重要的一幕。

高曦從來沒有被這麼多人圍觀過, 而且那些人的眼神無比炙熱,似乎要將她盯穿才肯罷休。

她手指輕顫,下一秒用盡力氣,繃直胳膊, 將盒子遞出去。

“請陛下收下虎符。”

“這是先皇賜給高家的虎符。”

“是, 先皇隆恩,高氏子銘感五內, 然今日高氏變故,父親已亡,大將軍既已逝世,虎符自當物歸原主,請陛下收虎符,執掌京城大營!”

高曦和李離火的對話, 讓四周看戲的官員緩過神來, 等高曦說完,一眾官員盡皆下拜。

口中高呼, 請陛下收下虎符。

今日場景,和李離火剛剛穿越過來時,莫名相似。

當時她是要三拒三請皇位, 此刻是虎符。

李離火對此流程已經駕輕就熟,等官員們拜請之時,她佯裝為難,收下了那沉甸甸的盒子。

李離火併未當場開啟,不管裡頭是不是虎符,現在高曦親手將其交到自己手裡,哪怕外頭有真虎符,也只能是假的了。

高曦送出盒子後,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

李離火詢問京兆尹等人,大將軍高望之死可有蹊蹺,名義上來觀察案件的諸位,其實都是來看熱鬧的,對案發現場只粗略觀察了一番。

都沒有仔細翻找,那些疑點自然也沒看出來。

現在李離火問,他們說不出甚麼,又不想摻和進麻煩裡,便紛紛表示大將軍之死是意外。

只要高曦這個女兒不追究,高望死就死了,接下來走流程出殯即可。

事情已經定性,熱鬧不必看了,一群人陸陸續續告辭,最後只剩下李離火和高曦還在場。

也有高望同黨想要留下來幫忙,被高曦以家事為由支開。

李離火問了一句“府衙無事嗎?”成功將剩下的人嚇跑了。

看熱鬧看到這份上,李離火也挺佩服這群人。

大景的官員比李離火在現代看的電視劇裡的大臣,性格要活潑很多,很有活人感,想來是因為沒有經過外族壓迫,亡國滅種之類的災難,人尚有人性。

等人都離開,李離火可算有時間跟高曦好好交流一下了。

“這盒子裡,真的是虎符嗎?”

到了高曦的院子裡,李離火將盒子放在桌上,左右觀察,沒有開啟的意思。

“昨夜臣親眼看到,父親將虎符放在盒子裡,只是這盒子應當是有特殊的開啟方法,臣琢磨一早上,也未能開啟。”

高曦更想將虎符拿出來,然後親自交到李離火手上,如此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順。

無奈實在打不開盒子,她又怕強行開啟,會出甚麼事。

一些特殊的盒子,若不能以特殊方式開啟,有可能射出暗箭,亦或者散發毒煙,要人性命。

李離火拿起盒子晃了晃,甚麼聲音都沒有。

“沒事兒,一會兒把它扔火裡燒了,有金屬殘留就是有虎符,重新鑄一個就行。”

李離火才不會跟一個破盒子死犟,不管有沒有虎符,都不妨礙她接下來的行動。

京城大營會聽從她這個皇帝的命令,到時候她說有虎符就有虎符,她說要廢了虎符,重新啟用別的東西作為信物,也沒人能制止。

高曦聞言,不禁感嘆道:“陛下大才,此事順利完成,全仰賴陛下天恩。”

聽著像是在稱讚李離火天恩浩蕩,實際上是在說,李離火運氣太好了。

李離火露齒一笑,心情甚佳,她也覺得自己運氣好。

“不是跟你說過嘛,天命在我。”李離火將盒子扔到一旁,接著說道:“你要入宮告知太后此事嗎?”

“姑母其實一直以來待臣不錯,而今姑母重病,現下不是說明真相的時候。”

以後高太后一定會知道,現在是能拖一陣是一陣。

要是高太后得知訊息後,出甚麼大問題,高曦平白無故要擔上罪名。

“有件事,之前一直沒有跟你說。”李離火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跟高曦坦白。

像梁河知竹等貼身伺候的人,李離火在確定對方成為自己人後,就會將她是女子的身份告知。

因為她還需要貼身伺候的人幫她隱瞞身份,所以必須提前告知,以免後續出現差錯。

高曦等手下,則到現在還不知道真相。

原先李離火覺得沒必要說,反正不影響甚麼,現在不得不說了,她要著手恢復女兒身,旁人不知曉,手底下的人還不知道,那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陛下請講。”

高曦等著李離火開口。

李離火張了張嘴,莫名有點兒不好意思。

話說她跟知竹說自己是女子身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這麼扭捏過,難道是因為高曦是手下,不是宮人?

也有可能是因為,之前她沒有這麼正兒八經介紹過自己。

“咳,我其實,是公主,不是皇子。”

出息了,說性別的時候,能名正言順的用公主來自稱了。

李離火這麼說完,高曦罕見得呆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剛剛聽錯了,故而問道:“陛下說甚麼?”

話一開頭,說下去便不難了。

李離火見有人比自己還不淡定,立馬淡定了許多,她正襟危坐,嚴肅地說:“朕說,朕其實是個女兒身,是公主,母后當初以皇子之身養育我,是為了奪得皇位。”

“姑母她、她竟有如此膽量?”

高曦真恨自己腦子好使,因為李離火說完後,她立馬意識到,這事兒應該是太后自作主張,而非高家合謀。

因為高望從來沒有提過這件事,而高望他向來瞧不起女子繼業,真要是知道皇帝是女郎,高望屁股能長天上去,敢比現在囂張千倍!

所以,高太后一直瞞著高家人。

“此事確實要感謝母后,若非母后如此行事,朕無緣皇位。”李離火在這上面,確實感謝高太后,不管高太后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高家,最後得到好處的人,確確實實是李離火。

“姑母這般做,有沒有想過,日後陛下身份暴露,該如何收場!胡鬧啊!”

高曦一想到皇帝女兒身的身份暴露後,被世人口誅筆伐,亂賊犯上作亂,宗親內部攻訐等等場景,冷汗涔涔。

“母后當然想過,只是籌劃許久,趕不上變化萬千,高望已死,朕手中兵馬無數,該想著如何恢復女兒身了。”

李離火沒跟高曦說高太后的謀劃,原本高太后是打算讓她假死,皇位讓給高家人。

高望一脈死的死廢的廢,高太后的謀劃成功不了了,況且高太后現在病入膏肓,自顧不暇,哪兒有多餘的精力管皇位的事。

高曦下意識想讓陛下繼續保持男兒身,只要能保住女兒身的秘密,那甚麼事都不會發生。

但話到嘴邊,高曦又想起一件事。

從前,陛下說過要讓女子進行科舉。

如果陛下依舊是男兒身示人,那她和從前的男皇沒甚麼區別,她不會主動去幫扶女子,朝堂上無須為女子留位置,因為那些男官足夠她使用。

但陛下若是女皇,她必須提高女子地位,讓朝堂上站更多女官,唯有這樣,才能令手中權力穩固。

高曦是女子,她從前覺得皇帝重用她,是因為她能力出眾,而今想來,天下能力出眾者繁多,哪怕是百萬裡挑一的人才,陛下想要,總能找到。

為何偏偏選了她?

自然是因為,她是女子,她還是高家人。

這才是她真正的機緣!

“陛下想要恢復女兒身,當先讓臣成為高家家主,名正言順進入朝堂。”

前有振安大長公主封將,後有高曦為家主做能臣,一步步來,日後恢復女兒身時,陛下受到的非議會少許多。

李離火看出高曦是真心要幫她,當即笑道:“朕亦有此意,高望的親筆書呢?朕帶來了宮中善於仿字的宮人,一會兒讓她仿寫一封遺書。”

高曦將那封寫滿高望求援希望的信拿了出來,拆開後能看見上頭的殷切言辭。

很快一封新的信完成了,宮中善於仿寫他人字跡的宮人名喚芙蕖,她在宮中讀書,後發現自己有仿寫字跡的天賦。

她不敢將自己的天賦露於人前,怕被人逼迫著做事。

後來經歷了一番事情後,她主動顯露天賦,成了尚宮身邊的宮人,此次李離火將她從尚宮身邊要來,入了紫微宮,跟在知竹身邊做事。

“當真是辨不出真假,芙蕖娘子好本事啊。”

高曦接過信紙,仔仔細細檢視,高望的字跡她再熟悉不過,她都分不清真假,更不要說外頭那些高家人。

芙蕖清秀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對自己的手藝,她很有自信。

“高大人日後有用得到芙蕖的地方,儘管吩咐。”

李離火宮裡還有一堆事,沒法留在高家看成品,她將芙蕖交給高曦就走了。

芙蕖寫完這封信,已經過了午時,高曦留她在府中用膳。

因為要給高望治喪,所以府上提供的飯菜就是清粥素菜,吃起來沒甚麼滋味。

高曦對此很是不好意思,同芙蕖說,下次一定在京中酒樓請她一桌。

芙蕖今年十六,比高曦要大上兩歲,正是愛玩樂愛新鮮的年紀,兩人志趣相投,你一言我一語便約下了下一場飯局。

回宮的李離火併不知道,她的兩名屬下已經好到姐姐妹妹的互稱,還開始約飯了。

一生難得遇見說得來話的人,在職場中更難遇見,高曦和芙蕖運氣都還不錯。

李離火回宮後,將高家的事暫且擱置一旁,盯起了李聰和費效的事。

現在高望死了,給李聰最大壓力的人也死了。

高望南邊的生意,勉強算還掌控在高家手裡,只要李聰和費效騰不出手,給高曦一段時間,高曦應該能全數接下。

至於廢了的高曙要怎麼處理,李離火相信高曦安排她兄弟的本事。

李聰此前便對高家南邊的生意起了貪念,李離火想,用最快速度處理好李聰的事,斷了費效這條胳膊,李聰日後脫罪,也無力再去南方爭。

費效在牢中,全都認了。

凡是寫著他名字的卷宗,他全都認了,供出來的人,都是李聰的親戚,他一直沒有說李聰半個不字,反而強調李聰渾不知情。

李離火看著口供都樂了,這是打量著她年紀小,擱這兒跟她玩忠心耿耿,不叛舊主那一套呢?

編瞎話不打草稿!

費效說出來的人,李離火相信都是罪人,只是費效還有沒出來的,罪名更重的人。

李聰倒是坐得住,哪怕早上高家鬧鬧哄哄,他都沒派人出去看一眼。

連他兒媳婦高明珠也被拘在家中,親哥死了,身在隔壁,毫不知情。

高太后也不知情。

反正高家兄友妹恭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知情就不知情吧,高明珠和高太后上門哭喪,估計也哭不出半分真心。

李離火心情好,不打算搞事,只打算將費效和李聰整治好,就好好收攏京城大營的兵權,安安分分度過權力重整期。

可她有心過舒坦日子,多的是人不想好好活,非要作死。

李聰的兒子李煒,已經好幾日沒有出府了。

自打他唯一的兒子死了之後,李煒就心痛不已,即便後來借了旁人的機會,順水推舟殺了高烽,算是給李茂報了仇,他心中依舊十分不舒坦。

人到中年,唯一的兒子死了,後繼無人的焦慮讓李煒難受得不行。

他想跟高明珠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再要倆孩子,高明珠說她瞧瞧大夫,看看能不能再要個孩子。

高明珠生了李靜瑤後,身體就不易受孕,一直沒調理好。

李煒原覺得自己兒女雙全,沒必要再生,這麼多年就沒想過生孩子的事。

現在兒子死了,他想生,結果他夫人生不了。

納個妾進來生子,又怕叫夫人傷心,惹得高家和太后震怒。

這幾日李煒是過得格外難受,於是他想著,要不從堂兄弟那頭過繼個孩子過來?

此想法同高明珠一說,得到了高明珠的否定。

高明珠說她問過大夫,好生調理一下,她能生個孩子。

李煒覺得不生最為穩妥,高明珠身體不好,生個孩子,萬一出了甚麼事可怎麼辦,而且誰也不能保證,這生下來的孩子是個男孩。

不如去過繼一個,確定是男孩的嗣子回來。

反正他們定國公一脈家大業大,族中有年幼的孤兒,如果嫌棄孩子太小,不知事太吵,就抱個七八歲的回來,也是一樣。

結果高明珠跟李煒大吵一架,夫妻二人平日裡和和氣氣,一團恩愛,吵起來直接動手,李煒被高明珠按著揍了一頓。

打不過啊,高明珠出身高家,哪怕沒正兒八經的習過武,耳濡目染之下,手腳有點兒功夫傍身。

李煒又不敢真下死手打她,自然被她打得抱頭鼠竄,臉上一塊青一塊紫。

鼻青臉腫肯定不能外出,家醜外揚,實在丟臉,於是李煒在家裡呆了好幾日。

一呆就呆到他爹被卸職,全府被關禁閉了。

他想跟高明珠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高太后解圍,結果還沒取得高明珠原諒,便聽聞高府被禁衛給圍了。

李煒趕緊跑去找他爹商量對策。

“本以為東窗事發後,靠著高太后能逃過一劫,結果高家都被圍了,大事不妙啊爹!”

李聰的表情沒比李煒強多少。

但李聰比李煒沉得住氣,聽完兒子一通哀嚎,他開口說道:“高家圍了關咱們甚麼事?哪怕是高望死了,高太后依舊是太后,她是皇上的生身母親,一個孝字壓在皇帝身上,皇帝可以奪走太后的監國之權,卻沒法完全無視太后,你不要總跟你夫人爭吵,她是太后最疼愛的妹妹。”

“爹,你也知道明月在跟我吵甚麼。”

李煒說著,臉上閃過屈辱和一絲隱藏極深的怨恨。

“茂兒沒了,我想要個嗣子繼承家業,難道很過分嗎?!”

他說著,呼呼狠喘兩口氣,沒忍住,還是將心中的真實想法說出來了。

“她高明珠生不了,我可是能納妾生子的,我都退了多少步,她還不同意,非要自己生!大夫說了,她再生子危險極大,恐會丟了性命,她要是死了,我這些年來受得氣,不都白受了?”

“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材!”

李聰聽了李煒的話,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現在他正是需要高太后出面周旋,擺脫大罪的重要時刻,結果他兒子不光不幫忙,還盡扯後腿。

李聰指著李煒的鼻子罵道:“當初是你非要與高明珠一生一世一雙人,後來高明珠身子有病,沒法再生,也是你說有茂兒和靜瑤便夠了,現在你後悔了,你想跟高明珠翻臉了?我看你這個世子不要做了,老子也去尋個嗣子回來繼承定國公之位!省得定國公府落在你這愚笨之人手中,被你斷送!”

“父親!我是你親兒子!”

“你要不是我親兒子,我非打死你不可!”

李聰說著揚起手就往李煒臉上扇。

啪的一聲,李煒那張青紫的臉上,又添了個火紅的巴掌印。

李煒被打蒙了,他都三十好幾了,結果還被父親當孩子一樣教訓。

他一時又羞又惱又恨,臉上如同打翻顏料盤一樣,赤橙黃綠青藍紫,所有顏色都過了一遍。

李聰就站在原地靜靜看著他,一直等到李煒臉色變成豬肝色,他才冷聲道:“你還生氣?你蠢成這樣,若不是託生在定國公府,怕是命都沒了,到時候你到地底下跟鬼生氣去吧!”

“父親何至於出此惡言,兒為子嗣之事生氣,不過人之常情!”

李聰見李煒還是沒明白過來,翻了個白眼,很想再給他一巴掌。

他緩了緩心頭憤怒,才說道:“她要生你便讓她生,她是死是活皆是她自身造化,活著你能白得一兒,死了你可以娶繼室,你現在跟她大打出手,不是蠢是甚麼!還想往家裡納妾,人到中年納妾室,是甚麼很有臉面的事情嗎!”

時下風氣提倡夫妻恩愛,士人只有一妻,會被人傳頌為美德,雖然這種人很少,但李聰和李煒都是這樣。

李煒是看見了名聲好帶來的好處,為了仕途暢通,他才保持多年。

只是他當初並非心甘情願,而是權衡利弊下做出的選擇,早就後悔了。

李聰看出李煒的後悔,才罵他蠢。

要不就裝一輩子,要不乾脆別裝,裝一半不裝了,前功盡棄,不是蠢是甚麼!

被李聰打了一巴掌又狠罵一通,李煒回去後,仔仔細細想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跑去高明珠門前負荊請罪,言說自己之前想岔了,他只是不想讓高明珠出事。

現在想通了,要跟高明珠好好調養身體,再孕子嗣。

高明珠自然原諒了他,又和離不了,日子總得過下去。

夫妻二人恢復往日裡相敬如賓的狀態,結果第二天早上高府一陣喧譁。

隔著牆,隱隱約約聽說是高府走水了。

高明珠起初並不放在心上,只以為是哪兒看管不力,出了事,冬日取暖,天氣乾燥,走水是很正常的事情。

結果下午李煒得了訊息,說高太后病重,高望被活活燒死在高府書房,高家這是要倒了!

李煒喜不自勝,隨後又惶恐難安,高太后是大靠山,她要是倒了,那可完了!

李聰將李煒叫去書房議事,李煒走之前,不知是哪顆壞心眼佔了上風,特意派人去通知高明珠,高望身死,高太后病重的訊息。

當天晚上,高明珠偷溜出定國公府,來到了隔壁高家。

高家已經高掛白幡,布好靈堂了。

禁衛已經全數撤走,晚上一堆高家人過來守靈,這兩年,他們都習慣來高府弔唁了。

高府接連死了那麼多人,真不知是得罪了何方神聖。

現在高府只有高曦主事,高家其餘長輩遠在京城之外,訊息傳過去要好幾日,等人到又要好幾日,高望估計要停靈十來天甚至一個月,才能下葬。

安排好今日的事情,高曦準備睡下了,她最近總是熬夜,太累了。

結果她人剛躺下沒多久,便有僕從來報,說她二姑母回來了。

二姑母,那不就是高明珠嗎!

高曦起身,下意識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頭天色黑沉沉的,連個月亮都沒有。

她不敢耽擱,趕忙起身相迎。

作者有話說:接下來解決定國公一家子,接著發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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