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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朕說:未來皇位之上的人……

2026-04-05 作者:汀柏榮榮

第36章 第 36 章 朕說:未來皇位之上的人……

“我不回高家, 你且自行去吧。”

高烽懶得跟高曦說太多,他對妹妹和弟弟都沒甚麼耐心,主要是對高望意見大, 連帶著討厭同父的親人。

他說完, 牽著馬到城門口,拿出路引給城門口的兵卒,檢驗過後,大步入城, 不一會兒就沒了身影。

高曦站在原地看著高烽的人影混入人群中不見,好半晌才笑了一下,轉身上了馬車。

馬車沒有往城外走,而是轉頭回了城中。

她回家後尋了高望, 說了高烽回來的事情。

在城門口碰見高烽, 算高烽命該如此,將訊息透露給高望後, 高曦便入了宮。

宮中,李離火正在翻看天谷城雪災的摺子,摺子送到宮中,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也不知道天谷城如今情況如何。

李離火人住在北方,從前更是個土生土長的北方人, 她印象中的雪災就是鋪天蓋地的白雪, 以及化雪時,風吹在臉上, 如同小刀子一樣的疼痛。

古代沒有集體供暖,因為房屋結構問題,取暖手段有限, 效果更有限。

現代各種防寒措施裹在身上,出門依舊要經歷每次一呼吸,涼氣順著鼻腔入肚,一路將鼻子凍住,連氣管都結一層薄冰的冷。

戴著口罩,撥出去的熱氣會掛在睫毛眉毛上,不一會兒,連帶著額頭上的碎髮,全都凍了一層白霜,眼睛都睜不開。

穿得再厚,沒有熱源,不一會兒就被風吹透了,身上乾巴巴的,手上臉上身上起一層白皮。

洗完手不擦乾,見了風就會裂口,腳後跟也會被凍裂,皮肉外翻,順著裂了的口子往裡繼續裂,每碰一下都生疼,太深了就會流血不止。

人只能用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事情去衡量他人正在經歷的事情。

李離火不知道天谷城的百姓怎麼樣了,她很擔心會出大事,先旱後雪災,天谷城的百姓不知要經歷多少生離死別。

高曦來的時候,李離火正在烤火。

那火盆很簡單,就是一個普通的銅盆,裡頭放著炭,高曦發現裡頭的炭不是如銀絲炭一般的炭,只是普通木炭。

燃燒時冒出屢屢黑煙,很嗆人,紫微宮偏殿的窗戶全都開著,風灌進來,屋裡並不暖和。

“參見陛下,陛下這是在做甚麼?”

高曦沒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過來。”李離火伸手招了招,高曦前走兩步,靠近了火盆。

那嗆人的煙氣直衝鼻子,高曦咳嗽了兩聲,掏出手帕捂住了口鼻,她在這兒有些想打噴嚏。

“很嗆人吧?”

高曦聽了李離火的話,乖順地點點頭。

要是換做別人問她這種明知故問的話,她非得懟回去不可。

知道嗆人還把她拉過來受煙熏火燎。

但是說話的人是李離火,是她的陛下。

高曦適應了一下煙氣,隨後問道:“陛下為何要在屋中燒這種木炭?陛下恐怕也難以忍受這種煙氣。”

皇帝的生活只會比她這個高門貴女更加奢華,哪怕以前李離火沒有登基,只是一個皇子,她應該也沒有受過這種苦。

“這是最便宜的木炭,宮裡下等宮人都用這種木炭,這一盆,是他們十日的份額。”李離火指著眼前的銅盆,眼睛裡的光忽明忽暗,“可是這種木炭,民間的百姓一整個冬天都用不了一塊,他們不捨得買,不捨得用,好不容易得了幾塊,又容易出事。”

“陛下,這種木炭在民間賣兩文錢一塊,很便宜,百姓應該捨得買吧?有了木炭就能取暖,能出甚麼事?”

高曦算是比較關注民生的人,可即便是她,也沒法完全瞭解民間的事情。

只因她出身極貴,從小到大,只有在讀書習武上受過苦。

她對底層人的印象,是高家莊子上的佃戶,可實際上,那些佃戶已經過得很好了。

“兩文錢,能買很多柴,兩文錢,能買兩雙草鞋,兩文錢能買兩個雞蛋,木炭卻只能買一塊,燒起來很嗆人,開窗通風會冷,不開窗,人會死。”

李離火沒有因為高曦此刻的疑問而生氣,反倒耐著性子跟高曦講民間的情況。

如果沒有知竹為她打探民間的訊息,其實李離火也不清楚。

高曦身邊有知竹這類的手下,可高曦以前從未關注過這些。

現在她關注到了,感覺到了一種無言的絕望。

漫長的冬日,最底層的百姓到底是怎麼度過的?

“大景建國之初,全國上下在冊三百萬餘戶,估算人口大概在三千萬左右,時至今日,在冊人口突破五百萬,人口突破五千萬,你覺得這個資料合理嗎?”

李離火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高曦一聽這個人口,第一反應是好多人啊。

“人口翻了將近一倍,應該算是合理?”

“合理嗎?”

李離火搖搖頭,她說道:“在同一戶口下的一家人,多有三四十人,少則三人,若只有一對夫妻,一生多者能生七八個孩子,少的也有三四個,大景立國至今已有百年,孩子從出生到長成生子,算三十年,過去三輪了。”

三輪,不是人數乘以三,而是幾何增長。

高曦皺眉,說道:“陛下,有人生子,自然有人去世,人口的增加不能這樣算吧?”

“朕問你,一對夫妻生七個孩子,夫妻二人死了,那七個孩子增長几個人口?”

五個。

“可、可孩子不一定能全都養大,而且,常有意外發生,很可能一家子都沒了。”

高曦越說,聲音越小。

她好像知道陛下想要說甚麼了。

“朝廷一直以來都在提倡民間多生子,人才是最重要的資源,人口越多,創造的價值就越大,可孩子生下來,卻沒人管了,活就活死就死,除了孩子外,大人也沒人管,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死於生產,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天災,旱災讓人餓死,澇災讓人淹死,雪災讓人凍死,百年了,所有人都在努力,大景的人口卻沒翻倍。”

李離火現在已經逐漸開始掌控朝堂,她在瞭解這個國家方方面面的資料,從資料去觀看國家的生長。

大景是個典型的古代王朝,它有各種各樣的陋習,其中最根深蒂固的就是窮。

沒錢,沒糧,沒人。

經濟發展不起來,說甚麼都是白搭。

人都要死了,談甚麼教育,談甚麼理想,談甚麼人權,在命面前,通通一文不值!

李離火想要恢復她的女子身份,她不想被人以女兒身為藉口從皇位上趕下去,所以她必須改變這個國家,從根本上改變。

只要她能讓百姓吃得飽,穿得暖,讓百姓過上好日子,誰管她是甚麼性別?

她就是個無性別的神,百姓也會樂意將她供起來。

同樣的,她如果幹得不好,那麼她身上任何一個點都能成為攻擊她的藉口,女兒身的身份首當其衝。

李離火太清楚底層人想甚麼了,她在現代社會的時候就是一個底層人,她心裡有很多不滿。

不滿的原因是差距太大,是沒有向上的希望。

好在現代的國家做得還不錯,不會讓她活在餓死凍死的陰影下。

她得讓大景向現代社會看齊。

“陛下,朝廷已經盡所能去拯救百姓,無論是哪裡有災情,朝廷都會減免稅收,當地的官員還會開倉賑災,真的盡力了。”

“盡力?”

李離火拿起一旁的火鉗,在木炭裡翻了翻,讓火燒得更旺些。

“朕知道,盡力了。”

只是這個盡力,究竟是將力氣用在哪方面,就不得而知了。

高曦想起家中的金山銀山,突然有些心虛,她將李離火手中的火鉗接過來,想幫忙翻一翻火,但因為以前沒做過,所以翻得一塌糊塗,差點兒沒把木炭給翻出來。

嚇得一旁當背景板的梁河趕忙上前,木炭要是出來了,燒壞地毯沒甚麼,落在人身上,嚇到人就不好了。

尤其是嚇到陛下。

高曦這下連笑容都帶了幾分心虛,她不是故意的,她是真做不好。

“對了陛下,今日臣要出城,沒想到碰見了高烽,他從南地回來了。”

高曦轉移話題的本事,略有些生硬。

李離火沒有戳穿她的小心思,只是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那還需要等嗎?”李離火轉身往一旁的椅子走,坐下問。

她已經有點兒等不及了。

“人已經到了,沒必要接著等,陛下將此事交給臣去辦,臣一定為陛下,獻上一份開年的大戲。”

高曦見李離火手上沾了些黑灰,趕忙讓宮人去備水。

水來了,她想親手為李離火擦去手上髒汙,被李離火躲開了。

李離火自己洗了手,擦乾淨,又抹了些護手的東西。

她的身份還沒有曝光,所以李離火對那些不知道她女兒身的人都保持距離,從來不會多接近。

與伴讀們在西苑的時候,她都躲著這些伴讀,輕易不允近身。

雖說大家年紀都小,但實際上人情竇初開也就這幾年,況且一個個身份不低,皇帝后宮又空著,難免有人想走捷徑。

高曦習慣了李離火的疏離,一點兒不意外。

兩人又探討了兩句功課,最近兩人去讀書的時間被嚴重壓縮,課業上有些趕不上其餘伴讀了。

好在私底下是倆卷人,自己用用功,勉強也能不落隊。

時間一晃又是三日過去,京城下了一場雪,李離火早上起來去上朝的路上被風一吹,差點兒沒被凍得罵人。

太冷了,實在是太冷了,這麼冷的天,到底為甚麼要早起上朝!

李離火決定了,她今天將不會給任何人好臉色。

今日是小朝會,沒那麼多跪拜的規矩。

因為雪天路難行,所以上朝時間其實推遲了小半個時辰,李離火是睡足了才出門。

這是李離火覺得今天唯一不錯的一點。

坐在小龍椅上,李離火等了又等,朝臣都快到齊了,壽安宮還沒來人。

等李離火要忍不住派人去壽安宮問問的時候,高雲才有些狼狽地趕來。

高太后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突然頭痛欲裂,來不了了,高雲代替她過來聽聽政務,政務具體如何處理,全看皇帝的意願。

這算是急病,李離火等下朝之後,得去壽安宮看望。

最近高太后稱病的日子實在是有些多,朝臣們甚至都習慣了,聞言很絲滑地進入了彙報階段。

冬天太冷了,好像整個國家都被凍住了一樣,每天需要處理的政務比之春夏秋要少一半,而且大多數是沒甚麼營養的簡單的廢話,李離火聽得有些昏昏欲睡。

往常她沒睡飽來上朝,都沒這麼困過,今天睡足了才來,竟然困得人睜不開眼。

李離火不想當著百官的面睡過去,只好給自己找點兒樂子。

最大的樂子,當屬大將軍和定國公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了。

刑部還在調查中,雙方遞上來的彈劾摺子都被封存,罪名要定不定,拖拖拉拉大半年還沒個章程。

只知道雙方都死了個孩子,私底下掐得要死要活,勉強在皇帝面前還能保持一份體面。

往常兩人上朝,站在百官前列時,都一副死了爹的模樣,僵著一張臉,誰都不看誰。

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李離火仔細一看就發現了不同,例如李聰那雙眼睛,不時往高望身上飄,等高望發現,他又收回來了。

這種奇怪的舉動,似乎透露著一份心虛和壓抑的興奮。

有點兒變|態。

李聰這是幹了甚麼對不起高望的事情,才會又怕高望知道,又生怕高望不知道?

不會是對高烽動手了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有天大的樂子看了。

李離火瞬間不困了,坐直了身體,準備趕緊走完早朝流程,放這倆人各回各家,去瘋狂搞事,創造樂子。

等下了早朝,大臣們往外走,李離火發現有個面生的禁衛跑過來,跟高望說了句甚麼。

然後高望臉色大變,快步離開了皇宮。

有熱鬧看了。

李離火上了龍輦,梁河問她去哪兒,她直接說去壽安宮。

高家如果出了事,別人那裡很難打聽到訊息,唯有壽安宮,一定會第一時間知道出了甚麼事。

高太后現在在病中,高望能指望的,也就是她這個皇帝了。

李離火靠在龍輦的軟塌上,想著之後要怎麼安排,她這兩年開始長身體,有時候會腿抽筋,有時候會骨頭疼,身高更是一年一變,她感覺自己今年比去年要高了至少六公分。

明年肯定還要長,高太后就不矮,李離火覺得她至少能長到一米七。

現代的時候,她初中時,國家不是很有錢,她家裡錢也不多,更沒人知道怎麼吃才有營養,加上她乳糖不耐,一口牛奶都喝不下去,等她成年,才一米六出頭。

她羨慕高個子,人群中都不用踮腳,就能看見自己想看見的目標。

在李離火亂七八糟的念頭中,龍輦停在了壽安宮宮門前。

李離火正巧碰上了前來診治的太醫。

之前已經宣了一輪太醫,那些太醫沒看出甚麼,所以這次叫來了更善於此道的太醫。

婁太醫赫然在列。

李離火見到他,沒多說甚麼,她免了太醫的行禮,讓太醫趕緊進去為太后診治。

一言一行,完美貼合孝子形象,任誰來都得說一聲,皇帝真的很孝順太后。

李離火看著婁太醫急匆匆的背影,心道她可真是個大孝女,比高太后這位慈母強多了。

畢竟她只是想讓高太后老實點兒,沒想過敲碎高太后的脊骨,讓她做自己的登天梯。

李離火進屋時,只覺熱氣撲臉,身上的寒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燥熱。

厚衣服也穿不住了,李離火脫了外罩,換了身薄一點兒的外衫,入內看望太后。

高太后虛弱地靠在床頭,太醫輪番上前號脈診治,有幾個太醫號完脈一臉迷茫,也有太醫若有所思,卻沒有一個太醫當面說太后病症如何。

婁太醫上前看完後,高太后開口問道:“婁太醫,哀家這病究竟是怎麼回事?”

“太后心煩氣躁,夜裡難眠,致使心火旺盛,近來食慾不振,起了胃火,身子發虛又懼寒,難以調養,外頭天寒地凍,太后娘娘還是少出門見風為妙,被寒風一吹,恐生頑疾。”

婁太醫說的一套一套的,李離火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來到底怎麼治病。

高太后想來也沒聽出來,眉眼間多了幾分不耐,張嘴想要呵斥這些太醫通通都是庸醫時,李離火過來了。

“兒見過母后,聽聞母后頭痛難忍,不知是何緣故?”

“皇帝來了,哀家沒事,不過是一點兒小病。”高太后見到李離火,皺緊的眉頭似乎皺得更深了些,她吩咐那些太醫,“都下去吧,仔細商量著開張藥方來,儘快將哀家的病治好。”

“臣等自當竭盡全力,還請太后保重自身。”婁太醫領著其餘太醫到偏殿說話,走之前還叮囑了一句。

高太后心煩地揮揮手,讓他趕緊走。

李離火聽了這話,有點兒想笑。

這是勸高太后沒事別出屋,冬天冷,就在屋裡待著。

婁太醫這人有點兒意思,真是一點兒醫德都沒有,很好用。

“婁太醫似乎有個小女兒,也在宮中行醫,她的推拿術學得很好,母后不如喊她到壽安宮來,為母后按按身子,天天在壽安宮待著,難免乏累。”

李離火熱心提議,高太后想了想,覺得這主意不錯,叫身邊的錦蓉記下,之後將婁太醫的小女兒喊來。

宮人上了茶,李離火端起來喝了一口,又看向錦蓉,問道:“錦蓉姑姑日後要回壽安宮伺候了嗎?”

“你的紫微宮,現在人員齊全,錦蓉就先回來了。”高太后不鹹不淡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陰陽怪氣,“離火,你長大了。”

“是,今日兒坐在龍輦上,能直接靠在靠背上了,確實是長高了不少,剛登基的時候,兒根本夠不到靠背。”

李離火像是沒聽出來高太后的陰陽怪氣,樂呵呵的提起一些上朝的趣事。

“對了,今日早朝散朝後,好像有人特意尋了舅舅,說了些甚麼話,舅舅一臉焦急地出宮了。”

李離火不太想在壽安宮坐著了,壽安宮實在是太熱了,她坐在這兒後背嘩嘩出汗。

所以她主動提及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想讓高太后主動派人去問。

以前高太后聽到有甚麼意外之類的訊息,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尤其是事關高家的意外,那些意外會被高家人解決,走不到她跟前。

可今年以來,高家像是犯了太歲一般,先是家中子嗣喪命,後來又跟定國公槓上了,刑部查出來一堆高望貪贓枉法的證據。

現在又出意外,高太后沒法置之不理。

而且不知為何,她聽到這個訊息後,心臟猛跳,好似有甚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她立馬叫來宮人,命宮人持她手令,出宮去高家看看,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等宮人離開,高太后左右看了看,錦蓉點點頭,帶著宮人離開,將空蕩蕩的屋子留給母女二人。

李離火有些好奇高太后要說甚麼,等人離開,她直接問:“母后屏退左右,可是有甚麼事要叮囑兒?”

“過幾日,你就十二歲了,算是個大孩子了,你最近在朝堂上的表現,母后都看在眼裡,母后只是想問問你,以後有甚麼打算沒有?”

“兒當然一切都聽母后安排。”

李離火確實有打算,她當然不會跟高太后說一個字。

高太后原本是想讓她禪位高望,以後嫁給高昶高曙其中一人,高家可以絲滑篡位。

現在高昶死了,高曙廢了,高望被李聰攪得滿頭是包,自顧不暇。

高太后原本的計劃,已經被李離火完全攪亂,沒有一點兒起復的可能。

現在高太后身體不好,對李離火的掌控力越來越弱,她當然坐不住了,現在開口,完全是想要試探試探李離火。

“離火,你應該知道,你身上的秘密足以讓所有人前功盡棄,這個秘密瞞不住的。”

“母后說的是,兒當然知道。”

李離火早就知道該如何對付高太后了。

她不會明著反抗高太后,甚至不會反駁高太后,她只會用實際行動,為自己爭奪一個明確的未來。

那個未來,皇位之上坐著的人,只有她。

李離火突然有點兒沒心思看熱鬧了,她早已預料到高太后的一切反應,可當高太后真的一遍遍告訴她,她會被捨棄,會被算計的時候,她依舊心情不好。

“朕回紫微宮批改奏摺,母后好生歇息,保重身子。”

李離火說完,起身離開,像是生氣了。

高太后見她情緒如此外露,懸著的心落下,說到底,皇帝也不過是個孩子。

與其警惕皇帝,不如警惕李聰藺詠等人。

作者有話說:今天陪老媽和姑姑去看中醫,上次把社保卡給丟了,還得補辦之類的,折騰半天,太累了,今天更六千

明天補上三千,更一萬二,不過明天上夾子,應該會晚上十一點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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