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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四十一 周穗被親的喘不上氣。

2026-04-05 作者:玉寺人

第41章 四十一 周穗被親的喘不上氣。

周穗覺得孟皖白簡直是瘋了。

如果不是手背上還插/著針頭, 她會毫不猶豫的立刻離開。

可現在,她只能呆坐在這裡,聽著男人的瘋言瘋語。

“我這三年多一直都想跟你復婚。”

“你剛回來我就知道, 只是不知道該說甚麼才沒去找你。”

“但想來想去,我們應該復婚。”

應該復婚。

孟皖白永遠都是這麼強勢,他覺得應該的事情就應該, 完全不考慮另一方的世界是否天崩地裂。

周穗知道, 自己剛剛說的話都白說了。

“孟皖白, 我們結婚離婚不是在過家家, 鬧著玩的。”她唇色蒼白, 費力的和一個思維根本不在一個國度上的人溝通:“憑甚麼你說復婚, 我就要配合的被你纏著?”

孟皖白皺眉:“你一點都不配合。”

每次見到他都跟見了鬼似的嫌棄。

周穗:“……”

她頭疼的快要炸了。

“為甚麼不能復婚?我也沒鬧著玩。”孟皖白皺眉, 認真的說:“我這三年也在認真思考,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 哪怕離婚了也可以復婚。”

“周穗, 你武斷地認為我們應該一刀兩斷,從此不能有交集,這對我公平嗎?”

“那你對我公平嗎?”周穗被他那句‘我喜歡你, 你也喜歡我’氣的聲音都在抖:“你根本不知道甚麼叫喜歡,不要玷汙這個詞!”

“而且……我也不喜歡你, 我現在有男朋友, 麻煩你有點道德, 別纏著我不放。”

她想起之前在他面前預設的‘和薛梵談戀愛’,不惜再說一次謊。

孟皖白靜靜地看著她。

在周穗被這道陰鷙目光注視的汗毛倒豎時,他忽然笑了。

“別說謊了。”孟皖白淡淡的說:“薛梵根本不是你男朋友。”

“周穗,我知道你是個道德感很高的人, 如果你們真的在談戀愛,昨天我在辦公室把你帶走,你就會打電話給薛梵去他的醫院。”

“就是因為你們沒交往,所以你才壓根想不起來有他這個人。”

“你不擅長說謊,懂嗎?要拒絕我,不如想個更有說服力的理由。”

周穗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變冷。

孟皖白實在是太敏銳了,一句一句把她的謊言戳破,並無得意洋洋,只是陳述事實。

可正因如此,她才感覺到害怕——他從頭到尾就沒有把她的抗拒當回事兒,始終貫穿著‘他想要,他就能得到’的固定思維裡。

唯我獨尊久了的人,彷彿已經失去了共感他人,從他人角度去思考的能力了。

可他們這樣的人,憑甚麼就能恣意妄為?

覺得別人渺小如螻蟻,難道就不會有一點反擊嗎?

“是,我和薛梵沒有交往。”周穗看著他,眼睛很冷:“但隨時可以開始。”

“他對我有好感,我也一樣,我隨時都能答應他。”

“但是,我絕對不會和你復婚。”

孟皖白那句‘我喜歡你’就成了周穗最好的反擊武器。

或許這種高高在上的人,也只會吃一點感情的苦,會因為她這幾句話而感到難受。

周穗如願以償地看到孟皖白眼睛沉下來,被刺傷的破防模樣。

可他也沒有讓她好過。

下一秒,周穗就感覺後腦被一隻手墊著按壓在牆面上,男人冰冷的唇覆上來,撕咬著她柔軟的唇瓣,和野獸一樣撬開往裡探,像是不想聽到她再多說一句話,近乎暴虐的糾纏她的舌頭。

周穗被親的喘不上氣,幾乎無法呼吸。

她口鼻裡都是孟皖白身上清冷的雪松味道,渾身都在發抖,唯有連在一起的唇舌是熱的,燙的她不斷想要後縮,卻根本無處可逃。

周穗劇烈的掙扎著,手背上的針頭還是掉了,她使勁兒捶打孟皖白的肩膀,牙齒狠狠咬破他的嘴唇——

可是他也咬回來,絕不肯一個人痛。

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強吻,帶著血的吻。

直到炙熱的溫度變涼,血腥味混合著眼淚苦澀的味道,才終於停下來。

氣喘吁吁的看著對方,安靜的室內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周穗看到孟皖白被咬破的唇角,知道自己肯定也是這樣狼狽不堪。

剛才的那個吻,兩個人‘下口’都沒有留情。

孟皖白伸手,指尖看似憐愛的碰了碰,然後又湊過來,舔她冒血珠的嘴唇。

下一秒,頸肩就感覺到了一股刺痛。

他微微皺眉,退開,看到周穗拿著從手背上掉下來的輸液針頭來當武器,指尖捏著細細小小的一根針,看著都滑稽。

孟皖白笑了笑:“這個能有甚麼用?”

一點也傷不了人,不過……

“知道這根針的唯一作用是甚麼嗎?”他倏然抓過周穗捏著針的手,瞬間扎向自己的指甲:“只有這裡最疼。”

所謂十指連心,針扎指甲,是自古以來的酷刑。

周穗猝不及防就見到那冷白的指尖冒了血,尖叫著扔開攥著的針頭。

那本來就是她脆弱的,不堪一擊的武器,還需要讓‘施暴者’教她怎麼用。

周穗纖細的手腕連著身子一起抖。

她漆黑的眼底赤紅,聲音輕飄飄的啞:“你是變態嗎?”

孟皖白說:“是吧。”

他一點都沒有否認這個可能性。

孟皖白不顧死活,好像也不知道自己的指甲疼似的。

他又輕輕親了她一口:“所以別逼我做出我不願意做的事?”

“你想怎麼樣?”周穗看著他,聲音很平靜:“和三年前一樣,把我關起來嗎?”

孟皖白看了她幾秒,搖頭。

“不會再犯那樣的錯了。”他的語氣驟然變得可憐,像是在怨訴周穗對他不公平——

“我只想要追求你的機會。”

周穗抬頭看著天花板。

她沒談過戀愛,活了二十八年,就經歷過孟皖白這麼一個瘋子。

可是她無論如何也知道,‘追人’哪有這樣的?

他只差直接掐著她,吃了她。

顯然,和孟皖白不斷重複‘你的追求你的出現都是困擾’是沒有意義的事。

他就是要打擾她,讓她不好過。

周穗面無表情地說:“我不喜歡你,我喜歡薛梵。”

“他如果和我表白,我會答應他。”

她知道說謊的自己很可恥,但必須要讓孟皖白明白,他用甚麼手段‘追求’,終究都是沒用的。

“好啊。”孟皖白聽了卻不惱了,只說:“我可以當拆散你們的小三。”

周穗眼睛瞪著他:“你!”

“你還年輕,想多談幾段戀愛沒甚麼。”孟皖白笑了笑:“有點脾氣,更好。”

“到時候我們復婚,一定會比從前過的有趣。”

和他說甚麼都是徒勞,周穗站起來準備離開。

孟皖白拉住她:“還沒輸完液。”

他有點後悔在剛才說那些話了,不是因為不該說,而是因為還得讓她再被針頭扎一次。

周穗已經麻木,任由他拉著自己坐下。

護士重新過來給她吊水,難免八卦的偷看了幾眼——實在是這外貌過於優越的兩個人唇角都傷痕累累的,看起來狼狽又吸睛。

重新安靜下來後,孟皖白注意到周穗的眼皮軟垂,修長的手試著去扶她:“靠在我身上睡會兒。”

她迅速避開,聲音很輕:“你不能離我遠點嗎?”

孟皖白聲音毫無溫度:“不能。”

他頓了下,又說:“周穗,你喜歡我,別騙自己了。”

孟皖白知道自己是在自私的幫她做決定,可並不認為這是毫無道理。

互相喜歡的人就該在一起,他們之間又不存在甚麼血海深仇。

周穗忍不住的笑了,心想他到底哪兒來的自信?

從三年前到現在,都在不斷的說她喜歡他。

她一字一句的說:“我不喜歡你。”

孟皖白沉默片刻,再開口的話題卻讓周穗感到很意外。

“我們剛離婚的幾個月後,我見過周祁。”

阿祁?周穗一愣,心想他為甚麼會說這個。

孟皖白並不擅長做‘講故事’的人,低沉的聲音只是很生硬的敘述著那次偶然的會面。

剛離婚的那陣子,他沒日沒夜的工作。

彷彿只要沒有時間去想自己已經沒有‘小家’了的事實,這件事就沒發生過。

實際上結婚三年,孟皖白和周穗相處的時間並沒有尋常夫妻那麼多,他忙起來的時候,甚至半個月都見不到面也是常事。

可這都不等於他能迅速接受真正離婚,已經失去她的這個事實。

孟皖白只能用工作去麻痺自己。

十一月的某天,他和合作方約在西郊的一個網球會所打球,卻意外看見了在那裡工作的周祁。

少年是趁著大一清閒的時間在做兼職,不曉得是誰給他介紹到這裡當撿球的球童了。

周祁見到他顯然也很意外,愣了下:“姐夫?”

叫完之後察覺不對,連忙改口:“呃,抱歉,孟先生。”

他和所有人一樣,都以為周穗是被孟皖白‘甩了的’,那肯定不願意聽到自己叫他姐夫吧?

孟皖白‘嗯’了聲,倒也能裝的像是一個‘長輩’一般和藹:“怎麼在這兒?”

“別人介紹來兼職的。”周祁撓了撓頭,有些羞赧的傻笑:“這裡按照小時結算工資,賺的還挺多的!”

整天都有人來打球,只要不怕辛苦,一天能做七八個小時。

孟皖白剛想問‘你缺錢麼’這種何不食肉糜的話,就聽到周祁說:“對了,姐…孟先生,我之前都沒機會謝謝您給我那兩萬塊錢,非常謝謝。”

兩萬塊錢?

孟皖白皺眉:“甚麼時候?”

周祁也有些意外他這樣反問自己,不過轉念一想,像是孟皖白這種每日流水可能根本都無法數清的人物,記不得這種幾個月前的小事,實在是正常。

“就我姐回槐鎮那次。”他說:“她給我的,說你出的錢,讓我好好準備高考買點好吃的。”

雖然阮鈴覺得這個女婿只拿兩萬出來有些摳門,但周祁認為已經相當大方了。

畢竟他和這個姐夫又不熟,連面都沒見過幾次,人家還肯給錢多夠意思啊。

孟皖白人生中鮮少有愣住的時刻,然後很快就明白了前因後果。

他何時讓周穗給過周祁兩萬塊錢去‘關心’他?像是人情世故這樣的事,從來就不在他的考慮範疇之內。

所以這錢只能是周穗自己給的,可她從來不用他的錢,給她的卡也從未有過任何超過三千數額的流水支出……她用自己的錢,來維護他在她家裡人心中的形象。

孟皖白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又悶又疼。

“孟先生?”周祁詫異地問:“您臉色怎麼白了?”

而且就是一瞬間的事兒,感覺挺奇怪的。

“……沒事。”孟皖白艱難的出聲:“你姐,她回家的時候會經常提起我嗎?”

“呃,不會吧,我不總在家,就聽到我媽老是問你。”這個問題讓周祁有些尷尬,邊撓頭邊回答:“我姐每次都說你很好,對她特別好。”

孟皖白聽完了,才意識到自己做丈夫的時候多不稱職。

自詡為挺關心周穗,還怨恨她為甚麼那麼沒有安全感,總是不願意走進他的生活中,固步自封……可他根本沒有資格去埋怨她。

孟皖白想起自己每年只陪周穗回槐鎮一次,待上一整天的時候都不多,通常在大年初二的早上去晚上回,只吃一頓飯。

他知道她和家裡人有些矛盾,所以理所當然的以為她也不願意多待,便總是快去快回。

但是,周穗卻這樣在她的家人面前維護自己的形象,還說他特別好。

結婚那幾年,她快把人生過成只圍著他一個人轉的‘孤島’了,每天事無鉅細的照顧他,而他竟然還覺得她付出的不夠多。

就因為她膽小,就因為她配得感不夠高。

周祁說的事情只是孟皖白不知道的冰山一角而已,但已經足夠讓他領悟到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還有,周穗明明是喜歡的。

只有喜歡,只有還在期待,才會在這樣隱晦的給他塑造‘好形象’。

是甚麼把她對他的喜歡和期待徹底耗光了?讓那麼膽怯的一個人都義無反顧的提出離婚?

孟皖白再次認真的想著這個問題,感覺頭痛到無法思考。

他強行壓抑了幾個月的感情再也控制不住,只想馬上,立刻見到周穗!

孟皖白髮現自己還是想要挽回這段婚姻。

他這輩子沒對人道過歉,說過‘對不起’三個字,但他想對周穗說,說一百遍也可以——為了過去那三年他作為‘丈夫’這個角色的缺失。

也為了她在離婚後自己不擇手段的那段時間。

於是孟皖白去找了秦纓,這是他能找到的周穗唯一的朋友。

他對其他人就沒有任何的柔情與耐心,也根本不怕得罪人,直接蠻橫的搶了鑰匙闖進去。

可秦纓又不會真的把人藏起來,她偌大的家裡空空如也。

孟皖白的心臟也是這樣,空的厲害。

面無表情的聽著秦纓一句一句的罵他,他居然覺得罵的都對。

他確實不是東西。

冷血,無情,獨斷,專制。

周穗這些年忍他已經忍得很累了,他現在把人捉回來又能做甚麼?繼續強迫她嗎?

那股子上頭勁兒過去,孟皖白冷靜下來,發現自己甚麼都做不了。

他當然有那個手段能找到周穗,可他能做甚麼?

把人綁回來關著還是怎麼樣?他依舊沒有學會好好溝通這項技能。

直到三年過去,其實也沒徹底學會。

比如自己總是能讓周穗生氣,讓她哭。

可是……孟皖白不想放手。

“穗穗,我們認識快二十年了。”孟皖白抓住她那隻沒有扎針的手,勉強心平氣和下來。

他那張舔舔嘴唇都能毒到自己的嘴難得說了句人話:“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

周穗抿唇不說話。

她聽到這些事,心裡不是不驚訝的。

也終於明白起來自己到康鎮第一年的秋天,秦纓給她打電話氣急敗壞的說孟皖白‘發瘋’的原因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周穗突然有點想笑,原來曾經真摯的喜歡若是不想被人發現,是真的不能留下蛛絲馬跡。

否則總會在某個時刻,就無端露出情愫一角,讓她想要辯解都無能為力。

周穗只能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幾年下來,她的心境早就變了。

而且孟皖白是典型的知錯不改錯,所以等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錯誤。

比如現在,他一樣霸道。

周穗知道三年不足以真正改變一個人的性格,他只是蟄伏,並非蛻變……而自己也是。

孟皖白沒有再問她死皮賴臉的要一次機會,因為知道要也沒用。

他只是固執的陪著,守著她,硬生生的在她眼前晃,貫徹著他絕對要‘挽回’和‘復婚’的決心。

周穗輸液完,回到藍羅灣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全身上下都被打了一頓。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神渙散,嘴唇腫的像是過敏,但唇角破了的口子讓她對傍晚那個瘋狂的吻想忘都忘不了。

孟皖白,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周穗閉了閉眼,心想幸虧這幾天她都可以戴口罩。

否則被學校那麼多同事看見了,又不是人人都是傻子。

周穗覺得很累,有種一腔心事無處訴說的孤獨感。

秦纓季青露都是她很好的朋友,但都沒辦法陪她分擔關於孟皖白這個瘋子的事的。

同她們傾訴,也只是讓她們跟著乾著急而已。

周穗向來就不是一個會麻煩別人的性格。

她呆呆地在洗手間站了很久,然後去紅薯上發了條筆記。

就兩個字:好煩。

輸液還沒結束,明天還得面對孟皖白,而且明擺著,不止明天。

但周穗沒有想到,第二天下班的時候她不光看見了孟皖白的車這三天都猶如門神一樣的在那裡等著,還看見了薛梵的車。

一瞬間就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薛梵的車距離校門還近了些,他眼尖的見到周穗出來,就開車下去。

“穗穗。”他笑著走向她:“感冒好點了嗎?”

雖然這幾天大家都忙,沒有見面,但他每天都有給周穗發資訊,也知道她中招了最近流感的事情,所以今天難得不用值班,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周穗眨了眨眼,手心冒汗:“好多了,我……”

她知道孟皖白一定在車裡注視著這一切,生怕他走下來。

可是怕甚麼來甚麼,她話沒說完,餘光就瞄見他下了車,一雙黑色的皮鞋越來越近。

薛梵也注意到了孟皖白,長眉微挑:“孟先生。”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也並不意外的模樣。

孟皖白很冷淡,連‘嗯’都不屑一聲的陪著應和。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似乎不到一個月以前剛上演過一遍。

在場三人,只有周穗是尷尬到立刻想要消失的——尤其想到是在她工作的學校門口。

孟皖白淡淡道:“跟我上車。”

“穗穗。”薛梵這次不打算相讓,笑著看她:“我們一起吃晚餐好嗎?”

“她需要輸液。”孟皖白皺眉:“不能出去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這話就算不等於宣誓主權,也是在炫耀於自己瞭解周穗的身體狀況了。

“啊,這個是我的疏忽,謝謝孟先生提醒。”但薛梵聽了並不惱,反倒對他笑了笑:“但我是醫生,可以帶著穗穗去掛水。”

他說完看著周穗:“跟我一起去三院好嗎?”

孟皖白強忍著想發火的衝動,聲音已經冷到了極致:“她已經在別的醫院輸液兩天了,你這關心未免遲了些。”

實際上他不光想發火,還想直接抱著周穗走人,半點不想和這個姓薛的廢話。

但孟皖白也知道這是在周穗的學校門口,老師學生人來人往。

他們三個人杵在這裡本身就夠引人矚目,要是他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她把她弄上車,她非得恨死他不可。

雖然孟皖白嘴上裝得要死,犟得要命,但他心裡到底是害怕周穗越來越討厭他的。

畢竟他的目的是要跟她復婚,要達成最終目標之前,總不能每一步都踩雷吧?

薛梵慚愧,繼續看著周穗:“給我一個補過的機會好不好?”

“……”

周穗只想原地消失。

薛梵看出了她的糾結,也不催促。

實際上他並非不自量力,而是非常知道孟皖白的身家如何——比如現在,他開的車只是一輛奧迪的高階款,六位數出頭,但孟先生的賓利是七位數的。

可這並不代表他們的身家差距只有十倍,實際上比這淺顯,展現出來的車子還要大得多。

可薛梵也不會因此感到一丁點的自卑。

因為他明白他們開的車不是重點,公主選擇上哪輛車才是重點。

作者有話說:穗穗:你們競著吧我先走行不行?

孟狗:這個情敵怎麼不去死?

小薛:^_^

留評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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