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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十二 爺爺不在了,這段婚姻還有持續的……

2026-04-05 作者:玉寺人

第12章 十二 爺爺不在了,這段婚姻還有持續的……

五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周穗大腦都宕機了一瞬間,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媽,為甚麼要這麼多錢?”

阮鈴:“問這麼多幹嘛啊,先拿就是了。”

說的這麼輕鬆,她是提款機嗎?

周穗氣的聲音都哆嗦:“我去哪裡弄來這麼多錢?!”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啊?”結果阮鈴一聽,反倒比她還生氣似的:“周穗,你現在這是連你媽都不管了是吧?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嫁的甚麼人家啊,別說五十萬,就五百萬不都是輕輕鬆鬆拿出來?你結婚這麼久了我甚麼時候和你開口借錢了,現在就借這麼點小錢你都不答應,真是忘本了!白眼狼!”

阮鈴言詞鋒利,一字一句就像是刀子一樣在周穗心裡戳窟窿。

就五十萬?輕輕鬆鬆?白眼狼?

母親怎麼可以把這些話說的這麼輕鬆?她明明知道自己沒工作在孟家也沒地位,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去朝著孟皖白要五十萬?!她上下嘴皮子一翻就是指責就是要錢,絲毫沒有考慮到自己是甚麼處境。

偏偏周穗天生是個嘴笨的,此刻哪怕氣到不行,有一肚子話,也憋的眼眶裡蓄滿了淚都說不出口。

她在誰面前都一樣,窩囊極了。

阮鈴還認為她的沉默不語是心虛,乾脆下了最後通牒:“我跟你說,這錢不是別人用,是你爸欠的外債,他去年想要包個專案就衝著你姨夫借了五十萬,現在這專案賠了,還不起了!”

“你也知道我和你爸沒甚麼錢,手裡那點積蓄還得供你弟讀書,這忙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反正你姨夫是衝在你面子上才借給咱們家錢的,你要是不把錢打過來,就等著他們管你去要吧。”

阮鈴說完就把電話掛了,儼然一副一不做二不休的姿態。

周穗毫不猶豫的打回過去,聽到的只是‘嘟嘟’的忙音。

活了快二十五年,她還是第一次有摔東西的衝動。

周穗在偌大的房間裡走來走去,腦袋裡心裡焦躁的像是煮開的沸水,止不住的‘咕嘟咕嘟’,就快要爆炸了。

她知道母親話裡的意思,十有八九就是利用孟皖白這個女婿的名頭找親戚借了錢,投資到父親的工地裡。

周宗益是個挺有資歷的包工頭,時不時就自己包點小工程幹。

不過槐鎮是小鎮,開發的土地有限,能投資的工程自然也有限,他手裡的本錢從來都不多,也沒做過甚麼大專案。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父母利用孟皖白的名頭扯虎皮謀大旗,她們家裡那群親戚都是知道自己‘嫁入豪門’了,本能覺得父母肯定不會賴這些小錢,自然而然趨之若鶩。

周穗還知道阮鈴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她還不起錢,肯定會把姨夫一家推到自己這裡來。

她和自己那位小姨還有姨夫的接觸不算多,但就逢年過節的那些次,也足夠她想起來就頭疼的了。

該怎麼辦?和孟皖白說嗎?

自己手裡連五萬塊錢都沒有,似乎除了和他說沒有其他的辦法。

但一想到有可能會被孟皖白瞧不起,周穗心裡就有種說不出來的羞恥和難過——她自知自己處處不如他,也自卑於此,可她真的從來沒圖過孟家的錢。

這麼多年為了證明這一點,周穗也近乎苛刻的要求自己在除了家庭日常支出之外從來不用孟皖白的錢。

甚麼豪門太太,大手大腳,都是外人幻想出來的。

實際上她結婚後過得比大學時自己兼職賺錢時還要拮据。

但不用孟皖白的錢,周穗心裡是輕鬆的,她不想被他瞧不起。

只可惜這種無謂的堅持,還是要被家裡人打破了。

周穗不知道坐在沙發上想了多久,眼睛直直盯著手機,想的指尖都冷了,才慢慢的嘆了口氣。

怎麼想都還是要和孟皖白說,哪怕會難過……

畢竟若是小姨和姨夫直接找上家門,會讓大家都更加難堪。

想到這裡,周穗深吸口氣,拿起手機給孟皖白打電話。

等待接通的過程中,她手掌發涼,手心一陣一陣的冒冷汗。

怕他接,也怕他不接。

但十幾秒後孟皖白還是接了,低沉的聲音明顯有些疲倦:“嗯?是有事嗎?”

他知道周穗是那種沒事絕對不會打擾她的性格,索性開門見山地問。

只是如此直接讓她更緊張了,手指無意識絞緊自己的衣服下襬,支支吾吾:“我……我想問問你甚麼時候回來。”

一下子要五十萬,這對周穗來說已經是天大的事情了,她沒法在電話裡草率的開口要求。

孟皖白沉默片刻,才說:“最近真回不去,急事?”

“嗯……嗯!”周穗緊張的嗓子都有些啞了,但想了想還是堅定的‘嗯’了聲。

孟皖白忽然笑了聲:“那你過來吧。”

周穗愣住:“過去?”

“嗯,來公司,我讓肖桓去接你。”

周穗想了一會兒才回神,然後‘哦’了一聲。

她當然不會拒絕這個提議,孟皖白太忙了回不來,然後是自己有事非要和他商量不可,那當然得主動去找他。

周穗剛想結束通話電話換衣服,就聽到孟皖白在對面問:“這幾天,想我了嗎?”

“……”她臉一下子有些熱,咬著唇不知道怎麼回答。

“那看來沒有了。”孟皖白聲音平靜,聽不出來喜怒:“一點都不想吧?如果不是有急事,估計再過一週也不會主動聯絡我吧?”

“沒,沒有。”周穗再傻也聽出來他的陰陽怪氣了,忙說:“沒有不想。”

她的聲音和蚊蠅一樣,但足夠對面聽見了。

沒有不想,那就是想了。

孟皖白心滿意足的做完閱讀理解,沒有繼續逗她:“知道了,換衣服吧。”

半小時後,周穗上了肖桓的車。

她無心打扮,素面朝天,臉色因為心裡揣著事還有些蒼白,畏首畏尾跟在肖桓旁邊走進她第一次來的孟家公司。

沒有任何人能看出來這是孟皖白的妻子,這樣反倒讓周穗輕鬆。

公司裡大的可怕,人來人往,她身處其中只覺得自己渺小,亦步亦趨的跟著肖桓,走到專用電梯前上了十樓。

“夫人,您請進吧。”肖桓把人領到孟皖白的辦公室門前,然後就非常利落的走開。

周穗敲了敲門,聽到裡面說‘進來’才推門走進去。

孟皖白的辦公室也很大,黑白灰的風格顯得很冷清,他坐在偌大的辦公桌後襬弄著一支鋼筆,正抬頭看著她。

也許因為她第一次來到這裡的緣故,在這陌生的環境裡……周穗覺得他們的距離好像更遠了,遠比這腳下的幾十米要遠。

孟皖白看她僵在原地,長眉輕輕一挑:“還不過來?”

周穗連忙‘哦’了聲,挪動腳步走了過去。

辦公桌後面的男人站起身,拉著她走去辦公室套間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空間同樣很寬闊,有一張兩米寬的雙人床,其餘的小沙發桌子衣櫃書桌等等都很齊全。

屋子裡有生活的痕跡,有些亂,顯然孟皖白這段時間都是在這兒住的。

周穗下意識想去疊被子:“我幫你收拾一下吧。”

“不著急。”孟皖白攔住她:“先一起吃點東西,你吃午飯了嗎?”

周穗搖了搖頭,她只吃了早飯,但接了電話後一點都不餓。

要不是他提醒,都忘記該吃午飯這件事了。

孟皖白指了指桌上:“一起吃。”

那裡擺著幾個印著酒店LOGO的外賣盒子。

“你這幾天一直在吃外賣嗎?”周穗看著他明顯更瘦削了一些的側臉線條,有些心疼。

孟皖白:“是啊,方便收拾。”

“外賣……”她想了想,還是小聲說:“不健康。”

周穗不知道公司這段時間為甚麼會這麼忙,忙的他有家不能回,但她知道孟皖白是很難長肉的體質,身形一直很瘦削。

剛才推開門走進來的一瞬間她就發現他瘦了一圈,自己在家裡每天做的飯菜都精緻又健康才艱難的讓他長几斤肉的,現在又掉了……

孟皖白看著她沉思的臉色,笑了笑:“心疼我啊?”

然後滿意的看到周穗臉紅了,不肯說話。

“這段時間比較特殊,”孟皖白頓了下,沒有更多解釋,只說:“隨便應付一下沒甚麼。”

而且要外賣他也要的是最貴的外賣,沒甚麼不健康,只是看著周穗擔心他的模樣,頗為受用。

孟皖白忽然覺得,要是能天天看到她就好了。

“又在心疼我的話,”他說:“可以過來送飯嗎?讓肖桓接送你。”

送飯?周穗怔了下,沒怎麼猶豫便點頭了:“可以啊。”

雖然這個‘又’字……他總是喜歡逗自己!

孟皖白是故意一直強調‘心疼’這兩個字的,看她始終沒否認,唇角無意識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調侃著問:“不嫌麻煩?”

周穗搖頭:“不麻煩。”

在這個特殊的時間段,如果她能幫到他一點,哪怕是一點點她都會覺得很開心——尤其做飯本來就是自己擅長的,給他做好送來再把飯盒拿回去,有些事情做也不會很空虛。

孟皖白唇畔笑意更深:“好,中午送一趟就行,陪我一起吃。”

用不著一天三頓甚麼的,太折騰她了。

周穗習慣性的甚麼都聽他的,點點頭:“好。”

可能是因為把這件事定下來的緣故,兩個人一起吃飯的氛圍輕鬆中帶著絲愉悅。

周穗隱隱能感覺到孟皖白在看她,用一種……讓她不好意思的眼神。

一餐飯結束,她白皙的面板從耳朵紅到了脖子,顯得粉汪汪的。

等吃完飯,助理把亂七八糟的垃圾收拾走,孟皖白才攬著周穗的肩膀問:“有甚麼急事?”

“……嗯?”

“不想說啊?”孟皖白單手捏了捏高挺的鼻樑,聲音輕鬆:“要不是急事,你能特意過來這裡嗎。”

周穗當然沒有不想說,只是還在組織措辭。

好一會兒,才嘟囔似的把阮鈴打電話跟她說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重點還是她們家需要五十萬,只能以一種討要的姿態伸手。

只不過對於周穗來說像是山一樣壓在頭頂的五十萬,對於孟皖白來說和零花錢有甚麼區別?

他都沒當回事,聽完只說了句:“卡號發給我。”

直接把錢打過去就完事兒了,也值得讓他的妻子這麼發愁嗎?

周穗心裡鬆了口氣,感覺酸酸澀澀的:“謝謝。”

孟皖白皺了皺眉,發現還是很不喜歡她說這兩個字。

他問:“之前給你的副卡是不是從來沒用過?”

隨便刷的卡,她要是用過的話,哪裡還會為了五十萬而憂愁。

周穗搖頭:“我沒有甚麼用錢的地方。”

家裡人這樣,已經讓她很羞恥了。

自己一直不想做個伸手要錢低他一等的人,但從此刻開始,已經無法避免了。

孟皖白沒有繼續說甚麼,實在是在他眼裡再小不過的一件事。

“你要忙了嗎?”周穗見他起身,也跟著站了起來:“那我……”

‘先回去’三個字沒說出口,就被孟皖白打斷了:“不急。”

他說著,兩根修長的手指扯了扯領帶:“陪我躺會兒。”

有十天左右的時間沒見了,周穗承認自己其實是挺想孟皖白的。

所以他說讓自己陪他躺會兒,她就已經做好了和他那個甚麼的準備。

不過孟皖白並沒有對她做甚麼,而就像他說的那樣,單純的躺會兒,摟著她眯了差不多半小時的時間。

周穗沒有睡,而是趁著孟皖白睡著的時候偷偷的看他。

能看得出來他眉宇間的褶皺有些深,閉著眼時沒有辦法遮掩顯而易見的疲態,甚至連睡著都不肯徹底放鬆。

到底發生了甚麼呢?

周穗猜不到一丁點,也幫不上任何忙,只能在心裡祈禱公司的難關儘快過去,祈禱……孟皖白別這麼累了。

她抬起細長的指尖,隔著空氣輕輕觸控了一下他的眉心。

-

接下來一週,周穗每天中午都會做好了飯菜裝在盒飯裡送到公司來。

開始兩天都是肖桓帶她上上下下,等熟悉了路線周穗就覺得用不著了,開始自己行動。

畢竟坐著專用電梯到十樓孟皖白的辦公室實在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她覺得不至於一直麻煩肖特助,能看得出來,他是很忙的。

雖然十樓也不只有孟皖白自己。

周穗來了幾天,也基本熟悉了這層的人員構成——孟皖白的辦公室在西邊的長廊盡頭,東邊有肖桓的辦公室,行政部經理的辦公室。

還有專屬於孟皖白這個團隊的秘書站,所有來到十層的人,都需要在那裡登記預約。

由於周穗一開始就是被肖桓帶來的,所以倒是省略了這個步驟。

後續她自己過來,秘書站的人也權當她是過來送飯的小妹,從來就沒有特意留意過,最多是見到了會笑著打個招呼。

只是偶爾會覺得奇怪哪家的飯那麼好吃,孟總連定了這麼多天,而且一吃就是好久,每次都得一個多小時這姑娘才會拎著袋子離開……

直到某次,孟皖白親自摟著周穗送她下電梯,整個秘書站裡面圍觀到這一幕的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

等到孟皖白又坐電梯回了辦公室,大家才陸陸續續的回神。

“所以……”有人說:“那位天天過來送飯的,是孟總的夫人?”

公司裡的員工都知道孟皖白結婚了,但他沒辦婚禮,婚結的十分低調,也從來沒帶著傳說中的妻子在公開場合露面過,所以基本沒人知道神秘的孟總夫人是個甚麼模樣。

現在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眾人在驀然知道了一個猛料的興奮感後,心裡都不約而同地想——怪不得。

這位天天來給孟總送飯的孟夫人看起來是個賢妻良母,長得倒是十分漂亮,是不施脂粉都能看出來的好看。

可如果是孟皖白的妻子,光是漂亮似乎就遠遠不夠惡。

這位孟夫人氣質唯唯諾諾的像個容易受驚的小白花,登不上大雅之堂,怪不得孟總從來不帶著妻子露面。

周穗今天帶了個普洱的茶餅來,想給孟皖白泡壺茶飯後喝清清腸胃。

她拿著水壺到茶水間接熱水時,沒等進去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聊天聲:“甚麼?那個天天過來送飯的女生真的是孟總的夫人啊?”

孟皖白如今是晟維真正意義上的話事人,他組建的秘書團隊向來是專業乾脆,明白閒言少敘的道理。

可在非工作場合放鬆下來,就不至於一直保持那麼緊繃的狀態了。

自然而然的,也會聊些公司裡的八卦。

周穗握著門把的手一僵,下意識的不敢推門走進去了。

她是個害怕尷尬的人,可想而知現在走進去,場面會有多尷尬。

因為秘書站的這些人,在明面上對自己還是很友好的。

但裡面的對話並不會因為她的心理活動而停下,聊天的人還在喋喋不休:“是啊,看著不像吧,我也沒想到。”

“真的哦,我以為孟總聯姻的夫人會是甚麼富貴千金,她看起來也不像啊。”

“肯定不是啊,誰家集團千金能穿成那樣啊,你看她天天穿的,咱們不都以為是送外賣的。”

周穗聞言,下意識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簡單的米色T恤……確實有點像是送外賣的。

“氣質也不怎麼樣,總低著頭不敢看人,你說孟總到底怎麼看上她的?”說話的女聲不乏酸意。

“誰知道呢。”跟她對話的人‘咯咯’笑了兩聲,意味深長:“要不是家裡太有背景,就是自己有手段唄。”

“嘖嘖,這兩樣我都沒看出來,我就感覺咱們孟總年紀輕輕娶這樣的夫人太可惜了。”

“誰說不是呢,以孟總的條件,京北的千金名媛不都是任他挑的……”

周穗聽不下去了,拿著水壺走開。

她有些恍惚的回到休息室,聽到孟皖白的聲音才回神:“水呢?”

“我……”她抬起眼睛,低聲道:“水還沒開,我就先回來了。”

孟皖白看著她莫名失魂落魄的模樣,疑惑的皺起了眉。

剛想說些甚麼,手邊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他看了眼備註接了起來,臉色越來越凝重。

過了兩分鐘,孟皖白掛了電話拉起周穗的手:“走。”

“啊?”她不明所以:“去哪兒?”

“醫院。”孟皖白頓了下,聲音裡流露出一絲遮掩不住的痛苦:“爺爺大概不行了。”

周穗驟然聽到這個訊息,腦子裡幾乎是空白了一瞬間。

直到被孟皖白拉扯著回過神,走路的時候腿一軟,差點踉蹌著摔倒在地上。

等上了車實在是忍不住,捂著唇哭了出來。

其實孟文昌的身體有目共睹,所有人都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

但真正來臨的時候,周穗還是覺得太快,太突然,讓她根本承受不了,感覺腦子都是迷迷糊糊的……

加上孟皖白把車開的飛快,她就更忐忑了。

周穗知道,孟皖白也許是怕趕不到醫院見最後一面,所以才會連紅燈都闖了好幾個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她胃裡翻江倒海,幾乎快要吐出來。

車子開到醫院,周穗被孟皖白拉著手跌跌撞撞下車向裡面跑的時候,一張巴掌臉白的嚇人,嘴唇也毫無血色。

十三層的手術室外面三圈外三圈的圍了好多人,但見到孟皖白過來都自動讓路,讓他走到最前面去。

“皖白。”江昭懿眼眶紅通通的,見他來了,低聲解釋:“你爺爺是一小時前進手術室的,醫生……下病危了。”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次病危通知書了。

孟文昌的命被從德國飛過來的頂級醫療團隊從生死邊緣薅回來了幾次,但人抵不過自然規律,這次大概是很難再熬過去了。

也正是因為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老爺子這反覆無常的身體被外界所洞悉,最近公司股價波動的厲害,很多合作商也蠢蠢欲動的想趁機搞事情。

孟皖白一直在公司加班就是處理這些事,平穩局面,安定人心。

同時也是用做不完的工作麻痺自己,因為害怕隨時都能聽到的那個噩耗。

一行人在外面等,想出聲又不敢出聲,焦躁難捱的不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穗不覺得累,連始終站著的腳都不覺得麻木,滿心滿眼都盯著手術室上的紅燈。

——直至滅掉。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好幾個,對著守在外面的家屬說:“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守在手術室門外的孟家人當場就有幾個昏了過去,周穗的眼前也是驟然一片漆黑。

她耳邊轟鳴作響,腦子空白,甚麼都聽不到了,彷彿天地之間只有‘嗡嗡’的迴音……

作者有話說:

下章入v!零點更新!v後前幾章都有紅包,本章也掉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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