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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十一 做一夜怎麼樣?

2026-04-05 作者:玉寺人

第11章 十一 做一夜怎麼樣?

前面和後面的位置有了擋板,肖桓或許看不到,但這麼密閉的空間內,發出任何響動他都能聽到這是肯定的。

周穗本就羞怯於和他的親密接觸,甚至是有點害怕,更別說在一種半公共場合,還有別人在的情況下。

感受到孟皖白的手順著寬鬆的衣衫下襬蔓延上來,周穗怕得要死,聲音顫抖:“別,別這樣……”

後者卻反問:“為甚麼?”

“你喝醉了。”周穗見他還有可以對話的意識,忙壓低了聲音不斷強調:“你,你喝醉了。”

孟皖白笑了笑:“可能是。”

他可能是有點醉了,但還不至於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他在親周穗,揉她,也許在她眼裡是欺負她……女人聲音破碎的嗚咽,又不敢太大聲音,像是一隻委屈巴巴的兔子。

可兔子急了不至於咬人,也還是會用力抵抗的。

過度緊張讓周穗蜷縮的很緊,孟皖白幾乎是寸步難行,甚麼都做不得。

酒精讓他從平日裡的清冷幻化成執拗,對抗中還橫生了一股子狠勁兒,不自覺就去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回……回家再……”周穗在他唇間費力的找到個機會,小聲說著,臉頰通紅。

這等於是一種退而求其次的暗示,放在平時打死她也不會說的。

但現在,顯然是她也沒辦法了。

孟皖白眯了眯眼,意味深長地問她:“回家怎麼都行?”

周穗臉更紅了,艱難的點了點頭。

她當然不想讓他怎麼都行,但這事兒從來就不是她說了算,更何況是現在這個情況。

可接下來周穗又陷入了另一種膽戰心驚當中。

既害怕在車上待著,又害怕開的太快馬上到家。

偏偏前面開車的肖桓彷彿能隔空洞察上司心理一樣,車子開的飛快,窗外的本就黑乎乎的夜景更是糊成一片。

周穗的手一直被他握著,從溫熱變得冰涼。

她聽到孟皖白像是笑了聲,問她:“怕?”

“沒有……”她輕輕搖頭。

孟皖白:“你最好是沒有。”

裝溫吞裝體貼裝成好老公,他早就裝夠了。

酒精催化了體內本來就存在的陰鷙因子,讓他不耐煩的扯了扯領帶,指骨上還有一點淺淺的牙印——剛才被貓咬的。

周穗見狀忍不住瑟縮起身子,藏在了車內最角落,離他最遠的一處。

如果不是有車門擋著,孟皖白毫不懷疑她會掉出去。

就像是貓捉老鼠的遊戲,她無意識的,總是把自己定位成那隻老鼠。

回到家,孟皖白沒有拒絕周穗想要先洗澡的提議,目送她進了浴室,自己也扯了領帶去另外一間。

他動作已經算得上慢條斯理,但洗完後仍舊等了許久才等到她出來。

孟皖白仔細看了看周穗臉上的表情,看到的只有‘視死如歸’四個字。

沒有期待,沒有享受,沒有一般女人慾拒還迎實則期待的氛圍感。

實際上週穗實在是很固執,她這種實實在在的害怕,是無論過了多久自己如何改變也還在固執的保持著。

既然如此,那自己‘裝好人’是為了甚麼?

懷柔政策的壓抑自己和從前完全是一個效果,又何必這麼費事?

孟皖白把人拉到床上,故意對周穗細微的發抖視而不見,聲音低低的問她:“幾天了?”

周穗本就緊張,完全回答不上來他這沒頭沒腦的提問,傻傻的回應:“甚麼?”

孟皖白:“從去老宅到你生病到現在,幾天了?”

原來問的是,他們幾天沒做了?

周穗反應過來更加羞赧,支支吾吾地說:“一、一週多了吧……”

這種事情,她怎麼可能詳細的去數著日子啊!

“一週多,”孟皖白念著,輕輕笑了下:“挺久了,是不是該補償一下?”

“……”

“今天做一夜怎麼樣?”

結果當然是沒有整整一夜那麼喪心病狂的。

不過周穗也嚇得半死,加上被折騰的夠嗆,睡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才勉強睜開眼睛。

她醒過來的時候孟皖白早就走了,身邊的位置空空如也,一片冰涼。

周穗呆呆地看了會兒天花板才起身,身上酸澀的像是生了鏽的零件,一動雖然沒有咯吱咯吱的聲音,但也足夠她難受的直皺眉頭。

雪白的面板上更是慘不忍睹,星星點點的痕跡把她被蹂躪的一夜毫不留情的展示了出來。

周穗自己看著都覺得臉紅,連忙穿上長袖長褲的家居服遮掩,只遺憾沒有高領的。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脖頸上都有淺淺的吻痕。

周穗皺了皺眉,總覺得昨天的孟皖白不是一般的奇怪。

其實他不是很粗暴,但卻喜歡在她身上,尤其容易裸/露出來的面板上面留下曖昧的痕跡。

他之前並不這樣的,連線吻都很少有……昨天就好像在宣告甚麼所有權一樣,故意的。

正想著,放在床上的手機響起,周穗走出去接。

是秦纓的電話,清脆的聲音像是噼裡啪啦的炮竹:“怎麼回事啊一上午不接電話!咱倆不是約好了今天見面嗎!”

周穗一愣,這才想起來之前秦纓就給她打過電話約吃飯,定的就是今天。

結果昨晚那亂七八糟的……她甚麼都忘了。

“抱歉抱歉,我起晚了。”她內疚極了,連忙說:“你在哪兒?我現在就過去。”

秦纓:“算了,我開車呢,快到你家了,在你家見吧。”

說完根本不給人拒絕的機會就掛了電話。

這下子輪到周穗著急了,這一脖子的痕跡怎麼遮啊!眼看著秦纓就快到了。

她心慌意亂的逛來逛去,最後在衣帽間找了條輕薄的絲巾圍上。

雖然在家裡圍絲巾的挺奇怪,但總比甚麼都不遮擋的去見朋友要好一些。

但秦纓何等眼力,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周穗的詭異?

她一進門就覺得處處不對勁——周穗微白的臉色,僵硬的步伐,做事時彆彆扭扭的姿勢和那脖子上突兀圍著的絲巾……

秦纓納悶:“你怎麼了?”

“沒、沒怎麼啊。”周穗心虛,僵硬的笑了笑就轉移話題:“我去做飯給你吃吧。”

“一會兒再說,我不餓。”見她不想說秦纓也不再追問,很快說起了正事:“你上次不是說想找工作嗎,我幫你找了一些最近招人的,比較適合你的崗位,過來看看。”

周穗一愣,心裡有些酸酸漲漲的感動:“小纓,謝謝你啊。”

“說這些幹嘛。”秦纓對她招手:“快過來看看。”

她看不得好朋友天天在家裡窩著,窩的都快要自閉了這種事情。

工作有的時候不光是為了賺錢,更是一個與外界溝通的渠道。

周穗也是這麼想的,她也很感激秦纓對自己這麼上心,可一堆職位資訊擺在她眼前,她就是有點看不進去。

大機率是昨天晚上被弄懵了,現在還暈頭轉向,腦子裡亂糟糟的。

秦纓瞧出她的心不在焉,皺了皺眉:“穗穗,你到底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周穗想了想,誠實的說出來自己心裡的擔憂:“我還沒和孟皖白說呢。”

連交代都沒交代呢就看工作職位,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秦纓不敢置信:“甚麼,你現在還沒說?”

從上次見面到現在都過了多久了?她居然還沒說!

“這段時間太亂了。”周穗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這段日子的混亂,因此解釋也顯得乾巴巴的:“還沒找到機會。”

“甚麼沒找到機會!我看你就是太害怕孟皖白了,這到底有甚麼不敢說的?”秦纓吐槽著,然後趁其不備拽下週穗戴著的絲巾。

飄逸的一小條落在沙發上,立刻暴露出那佈滿星星點點吻痕的纖長脖頸。

因為周穗面板白,就顯得更加觸目驚心了。

“你……”秦纓早就看出來周穗遮遮掩掩的有問題,但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景象。

她瞪大眼睛,片刻後倏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睛都氣紅了:“他家暴你?還是性/暴力?!”

“沒有,沒有!”周穗生怕她誤會,第一次大聲說話:“這……這就是看著嚇人,實際上不疼。”

她面板又白又薄的清透,平時磕磕碰碰就容易留印子,這點秦纓也是知道的。

主要是,秦纓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姑娘,知道情侶之間有的時候玩的花了,留下痕跡不奇怪。

勉強冷靜下來,她才繼續說:“就算沒有暴力你也怕他,不行,穗穗,你必須出去工作,你們的婚姻已經出現大問題了!”

“我會出去工作的。”周穗小聲說:“就是,就是他沒那麼可怕,對我挺好的。”

她不願意好朋友把孟皖白說成洪水猛獸,這麼誤解他。

“好?這叫好?”秦纓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一般,連連抽氣:“哈,咱就不說你身上這些印子了,他對你好,你會連自己想出去工作這種事都不敢和他說麼?”

“穗穗,你倆的關係根本就是不平等的,這麼相處怪不得你越來越不開心,實在是太畸形了!”

周穗心知肚明秦纓說的全對,這種關係也必須要改。

但她和她完全是兩種型別的性格,她遠沒有朋友那麼強勢,又怎麼可能說改就改?

秦纓似乎知道她像甚麼一樣,直接拿手機拍在桌子上:“別想了,你就去我們家的公司工作吧,我哥正好缺一個助理,不用面試直接上班!”

她說著就要打電話把這事兒定下來,被周穗匆匆忙忙的攔住。

“小纓,你別衝動,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甚麼都不會怎麼去你家公司當助理……”思來想去,她只能說:“你放心,我會盡快和皖白說工作的事的。”

總在家裡待著確實不行,經過和秦纓甚至是之前和周菁的交流,周穗已經徹底下定了要出去找工作的決心。

包括該怎麼和孟皖白說,她也構想了好幾個版本。

只是接下來的幾天,孟皖白一直都沒有回家。

第一天,周穗以為他是在公司加班,太晚了就在公司睡了。

第二天第三天,她覺得肯定是工作太忙了光是一天做不完,要連續在公司住幾天。

直到第四天,周穗才遲鈍的認為孟皖白那邊是不是出了甚麼狀況?

她之所以沒有想到出差,是因為他每次出差基本都會和自己說一聲的,還會從家裡帶上行李箱。

可這次甚麼都沒有。

沒有交代,沒有電話,孟皖白不想主動聯絡她的時候,周穗就像是一隻孤立在湖水中央的小船,只能傻傻的等。

思來想去,周穗還是鼓起勇氣給孟皖白打了個電話。

響了十幾秒,對面接了。

“喂?”周穗聽到男人的呼吸聲,把準備好的話怯生生的說出來:“你,你這幾天沒回家,是很忙嗎?”

孟皖白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原來你也會關心啊。”

“……對不起。”

周穗是真的有些自責,畢竟這都第四天了,她這個做妻子的才想起來問問丈夫為甚麼沒回家。

“是有點忙。”孟皖白聲音柔和了不少,聽起來有些疲憊:“公司出了些狀況,我還得在這邊住幾天,你不用擔心。”

“哦……好。”掛了電話,周穗有些恍惚。

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但周穗清楚,這種失落不是因為暫時沒法說工作的事情。

而是,純粹的因為孟皖白不在家。

意識到這一點,周穗立刻搖了搖頭。

怎麼會這樣呢?孟皖白不在,起碼這段時間自己不用被折騰了。

隱隱約約的失落,大概是因為他這段時間都沒有出差,在家陪她的時間比之前兩年都要久,她……已經有點適應了吧。

可週穗沒有想到,接下來的很多天,孟皖白還是沒有回家。

打了電話之後的整整一週,除了特助肖桓來家裡取了兩次文件和孟皖白的換洗衣物,就沒有其他人出現過。

而過來跑腿的肖桓臉上也是異常沉重的模樣。

周穗不懂商界那些事情,但也能隱隱約約感覺出來似乎是發生大事情了。

畢竟她這幾天打過去的電話雖然孟皖白都有接,但每次都是很簡短的說幾句就掛了。

就……匆匆忙忙人心惶惶的模樣。

肖桓再一次來的時候,周穗終於忍不住問了。

“那個,肖助理。”她很客氣的開口:“可以問一下,最近公司發生甚麼事了嗎?”

“夫人,我也是給孟總打工的啊。”肖桓笑了笑,同樣客氣卻遊刃有餘的應對著,嘴巴嚴絲合縫滴水不露:“我覺得時機成熟,孟總會親口告訴您的。”

他都這麼說了,周穗自然不好繼續追問。

勉強笑了笑,她禮貌送客。

直到真正發生事情這個時刻,周穗才意識到她能做的事情只有異常被動的等待,其餘的一件都沒有。

甚至想關心一下孟皖白,幫他做頓飯之類的……都沒機會。

只是周穗還沒等到孟皖白回家呢,就先等來了母親的電話。

阮鈴讓她抽空回一趟家,說有事情和她說。

周穗有些莫名,但想起自己上次回槐鎮讓孟皖白那麼生氣,還被‘懲罰’了一次,自然就不敢這麼快又回去了。

“媽,您有甚麼事就在電話裡說吧。”她輕聲說:“最近孟家事情挺多的,回不去。”

其實有事沒事的也基本和她無關,她比平時還要閒,但她不想這個節骨眼給孟皖白添亂。

阮鈴在電話那邊支支吾吾,說了半天沒說到重點。

“媽?”周穗也是挺了解母親的,知道她的性格不是憋屈半天不說正事的人,更覺得奇怪:“到底怎麼了?”

“也沒怎麼,就,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阮鈴頓了一下,平地驚雷似的說:“咱家這邊有點狀況著急用錢,你先給我拿五十萬。”

作者有話說:

婚姻生活中埋的雷不斷引爆中——

離婚倒計時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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