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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女朋友?!

2026-04-05 作者:七予霧

第38章 雪夜春信 女朋友?!

尤知意第一次覺得明天這二字也不是那麼惹人期待了。

難得的家庭小聚, 次日又是週末,晚餐後,一行人在尤家老宅玩到夜深才散。

喧鬧停歇, 慧姨和谷伯忙著將桌椅收進屋, 老太太回屋換衣裳, 尤文淵去書房和老爺子聊了聊公司業務上的事情。

尤知意坐在客廳的茶桌邊, 給蕭海寧泡安神茶。

近來分店開業,蕭海寧忙得有點失眠,去老中醫館瞧了瞧, 說是操心太多, 心神失養了,讓抓了幾付茶包回來,睡前泡了喝一喝。

今天太晚,夫妻二人也不回去了, 就在老宅歇。

茶得用沸水悶泡五分鐘,尤知意蓋上壺蓋。

蕭海寧看了一旁的女兒一眼, 放下手中翻看的雜誌,輕輕叫了她一聲:“小意。”

尤知意聞聲抬起頭, “怎麼了,媽媽?”

蕭海寧眉目慈和,微微笑起來,“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尤知意嘴角的弧度僵硬了一下,有些掛不住了。

她每次撒謊都能被小姨猜出來, 但在蕭女士這裡,就算她不撒謊也能被看出端倪。

之前初中的時候,她被同級的一個男生糾纏,就算明確拒絕了, 依舊在上下學的路上堵她。

後來為了躲,她每天很早就出門,下午最後一節的活動課也會提前請假下課。

那段時間外公身體不好,蕭女士回了蘇城,尤文淵也正是事業的頂峰時期,家裡只有她和阿姨。

她也不想讓他們擔心,就沒說。

中途蕭女士回來過一次,不知道怎麼就發現了,當即打電話給還在外出差的尤文淵,讓他趕緊回來。

第二天夫妻二人親自送她去學校,誰也沒驚動,跳過班主任,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

蕭女士平時溫和的脾性,說起話來也不留情面,直言不能完美解決,那就教育部見。

當時那個男生家裡有點背景,校長也不敢說甚麼,笑著打掩護,說這個年紀的小男孩兒喜歡和漂亮的小姑娘玩兒,很正常,也沒甚麼惡意。

蕭女士優雅端坐,瞥去一眼,問他:“甚麼叫沒惡意?您的意思是我女兒還能好好坐在這,就甚麼不算?”

四兩撥千斤的幾句話,給校長說得下不來臺。

尤知意當時唸的學校,是眾所周知的紅圈校,能來上的,都不是等閒之輩,左右誰都得罪不起,學校索性將男生的家長也請來了。

對方也是日理萬機的職位,接到電話的時候男生的父親還在國外,回不來,但態度很端正,等他回去一定嚴加管教。

後面是男生的母親過來配合解決的,都是體面的家世,在子女教育方面很有分寸,和蕭海寧與尤文淵道了歉,說他們夫妻二人實在忙,顧大家難顧小家,之後一定好好關注教育問題。

這事之後,尤知意一直到本部高中畢業,就再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隋悅調侃說:“蕭姨的這個名號是打出去了,全校最霸氣媽媽。”

至於蕭女士是怎麼發現的,她至今不知道。

但依舊覺得當初的蕭女士帥爆了。

她本想如果還不行,她就告訴老師的,沒想到蕭女士一步到位,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

只不過,這種敏銳的感知力也有棘手的時候,比如現在。

尤知意迎著蕭女士溫和的目光,知道應該是瞞不住了,“嗯……但您能不能先替我保密?”

蕭海寧笑起來,一副“小樣我還看不透你”的表情,“那我總能問一問是怎麼認識的?同學?還是同事?”

尤知意笑一下,“都不是。”

說完莫名有點心虛,“總之,到時候會告訴你和爸爸的。”

蕭海寧笑了,點一點頭,“行,你也長大了,有些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了。”

說完,停頓了一下,臉上浮現了一絲愁雲,“但是小意,爸爸媽媽只希望你平安幸福,富貴與否都不重要,明白嗎?”

尤知意總覺得蕭女士的眼神裡像是想告訴她些甚麼,卻欲言又止,她懵懵懂懂,點了點頭,“我知道。”

蕭女士寬慰地笑了笑。

茶已經泡好,尤知意倒了一杯出來,卻依舊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露出了馬腳,“您怎麼發現的?”

這段時間她都在老宅,要說在家裡,有可能是甚麼小細節被捉住,她都沒回去。

蕭女士喝了口安神茶,“你都給人家衣服掛衣櫥裡了,我還看不見?”

蕭海寧對女兒的管教一向比較民主,原則以外的問題從不干涉,從尤知意有自己的小房間、小衣櫥開始,她就不再隨便進她房間,也不管她穿衣問題,最多唸叨一兩句,聽不聽也是隨她。

那天阿姨休息,她就幫著收了幾件衣服,去衣櫥裡掛起來的時候發現有件風衣掛得有點怪,以為是阿姨沒理好,就順手理了理。

這一理才發現裡面還有一件,尺寸明顯偏大,她當時還沒懷疑到尤知意戀愛了這一層,還在想著是不是尤文淵的衣服不小心掛到了這裡來,直到看了看款式,確定不是尤文淵的衣服,再看一眼衣標,也不是尤文淵常穿的牌子。

她當時就猜到了七八分,但想著小姑娘長大了交男朋友也正常,就沒過問。

今天回來,看見老宅的空置花瓶都養上了花,還都是同一種,就問了嘴。

慧姨說是小意買的,特價花,將近一百隻呢。

她瞧了瞧品種,又看了看品質,A級的仙子之吻,這麼好的品相,這一捧最低四位數,特價賣,商家是腦子壞了。

她笑了笑,也沒戳穿。

其實尤知意也不知道逃不過蕭女士的眼睛,花鳥藝術咖啡廳每天都要訂鮮花,早就將蕭女士鍛鍊成鑑花大師了。

她這個小伎騙騙老太太還行,拿到蕭女士面前根本不夠舞弄的。

她笑起來,“您知道就好,暫時不要告訴爸爸。”

蕭女士抬一抬下巴,示意一定守信用。

隨後忽然想起樁事情來,“對了,你小姨過幾天要來京市。”

尤知意捧著茶壺,有些疑惑,“嗯?小姨過來有事嗎?”

自六年前去了蘇城,小姨就很少回京市,連逢年過節都不回來,偶爾出差過來一次,也很快就走。

這次倒是沒聽說有甚麼演出要在京市舉辦。

蕭海寧放下茶杯,無聲嘆了聲,“有點私事,你要是有空去陪陪她。”

尤知意點點頭,應了聲:“好。”

-

第二天,尤文淵和蕭海寧在老宅吃過午飯就走了。

老爺子照例出門找人下棋,老太太坐院子裡和過來找她聊天的喬家老太太說話。

尤知意在書房裡練字,桌上的花瓶裡摻了幾支小蒼蘭,香氣清新,卻有些擾她心神。

像是特定氣味總會引起某些特定的記憶一般,讓她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寫字。

索性擱下筆,將花瓶放去另一邊的櫃子上,再走回來時,坐在院子裡聊天的兩位老太太許是覺得曬,挪了個陣地,坐到了書房外的花廊裡。

天南地北,聊著各種家長裡短的八卦,說起家裡小輩的人生大事,喬老太太有點憂心,“星遙那丫頭,說是不著急,她還有朋友三十八了,還沒結婚呢!哎喲我的天,三十八,她是想急死我。”

尤老太太安慰她,“孩子的緣分,到了就到了,你也別急。”

喬老太太哪能不急,“上回,說是給她和老喬那個學生的孩子做個親的,前後安排了多少場見面,愣是一點兒進展沒有,前不久說是見知意在徽州,兩孩子也跟著去玩了幾天,回來後居然直接和她爺爺開誠佈公地說,別再明裡暗裡給她安排見面了,她沒那個意思。”

“我瞧著那孩子是哪哪兒都滿意,家世、樣貌、脾性,也不知道哪裡不如她意!”說到這,喬老太太重重一嘆,完全一副講不清的無奈模樣。

尤知意一筆一劃認真練字,耳朵聽著二人的談話,最後一筆寫完,將毛筆擱上筆山,放在桌邊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她偏頭看了眼。

隨著螢幕亮起,跳出來的訊息條,映著二老話題裡其中一位主人公的名字。

行淙寧:【還有兩個小時。】

她拿起手機,【甚麼兩個小時?】

他說:【我去接你。】

今天上午問問了她幾點可以出門,尤知意說至少到下午三點,因為她和老太太說要去找隋悅玩。

而隋悅的實習期還沒結束,最近又返校了,每天下午三點才下班,雖然老太太也不可能真的去求證,但戲還是做全套比較保險。

今天週末,行淙寧也回了老宅。

有一段時間沒回去,依舊按照慣例陪老爺子喝茶下棋,中途休盤,老太太也來湊熱,旁敲側擊問他前些日子去徽州碰沒碰上喬星遙。

自打有了撮合兩人的心思,兩老太太是隔三差五就聯絡,交換情報。

半個月前通了一次電話,聊起喬星遙去了徽州玩,行老太太一聽,那不巧了!淙寧也在那邊兒出差啊!

但穩妥起見,也沒多嘴問,今兒總算是憋不住了。

老爺子今天泡的是六安瓜片,寶綠上霜,特級品相。

泡了幾泡之後說是沒意思,讓人將行淙寧今天帶回來的兩款茶拿出來嚐嚐看。

這會兒正出猴魁的湯呢,行淙寧沒回話,給老太太也拿了只杯子,“您也嚐嚐。”

老太太哪有心思喝茶呀,心頭大事還沒問出眉目呢,當他又想矇混過關,將杯子往一邊推了推,“我不喝。”

老爺子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兀自捧杯喝茶,一口鮮爽,他眸子一亮,“哎喲!”了聲。

瞧了瞧放在桌邊那看起來不是很起眼的茶罐,“這猴魁口感可以啊,景區能買上這樣兒的?”

行淙寧平時很少在家自己喝茶,大多是和老爺子或是幾個朋友一起喝,但這茶當然不能給楚馳他們幾個喝,喝也喝不出名堂來。

尤文淵給他後他就帶回京市了,今天回來就順便捎回來,說是在徽州的時候在景區買的。

老爺子喝遍珍品,自然也喝過這些,知道是徽州的名茶,高山茶的分屬。

就是沒料到擱景區買的茶葉,居然口感還不錯。

“多少錢一公斤買的?喝著是還可以!”

行淙寧也嚐了一口,是還不錯。

他放下茶杯,給被老太太推向一邊的杯子裡也倒了半杯,才幽幽道:“不清楚,女朋友買的。”

老太太瞧了眼杯子裡的茶,本想說別給她倒,倒了她也不喝,讓他別迴避重要問題。

聲落,倏地抬起頭,整個人愣住了幾秒,緊接著連眼睛都瞪大了?

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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