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 章 寶寶，自己動
容淵頓住，定定地看著她，像是沒有聽清一般，從喉嚨深處擠出兩個字，“離婚？”
“……嗯。”姜泠溪不敢再看他，把臉扭到一邊。
容淵伸手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眉眼壓低了幾分，“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說過，不要再提‘離婚’兩個字？”
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姜泠溪沒忍住落下淚來，“離婚，也許對你我都好……”
“放屁！”他罕見地爆了粗口。
像是突然想到甚麼，他的指尖猝然收緊，聲音也冷了下來，“你是不是還喜歡周見深？和我離婚，要和他在一起？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姜泠溪拼命搖頭。
她的否認落在容淵眼裡，成了掙扎和抗拒。
恐慌一瞬間蔓延開來，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唯恐她說出任何他不想聽到的字眼。
他挾著凌人的氣息覆下來，唇舌熱切地撬開她的齒關，肆意糾纏，帶著濃烈的佔有慾，把她的呼吸和未說出口的話盡數吞沒。
動作強勢，但神情卻透著難以掩飾的脆弱和委屈。
她伸手去推開他，想要和他解釋，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他單手將她兩隻手禁錮在頭頂，另一隻手掐著她的下顎，迫使她仰起頭，更深地承受他的入侵。
她唇間還殘留著甘草的甜味，可容淵卻嚐出了一絲苦澀。
那是她的眼淚。
他滾燙的唇貼上她的眼角，碾碎那一點溼意，“寶寶，忘了他。”
像命令，又像哀求。
姜泠溪嘴唇終於得了自由，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
容淵抵著她的額頭，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只是甚麼？”
姜泠溪抿了抿嘴唇，遲疑不決。
容淵收斂起身上的鋒芒，聲音也放低了，柔聲哄道：“寶寶，告訴我，好不好？有任何問題，我們一起解決。”
他這樣溫柔的語氣，讓姜泠溪的眼淚更加止不住，“我只是，怕連累你。”
容淵下意識皺眉，“這叫甚麼話？”
“你姑姑她說——”姜泠溪哽咽著，“她說我是天煞孤星，會害死身邊所有人！”
容淵厲聲呵斥：“胡說八道！”
姜泠溪下意識抖了一下。
容淵深吸一口氣，坐直身體，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寶寶，我不是兇你。”
“那樣的話，你一個字也別信。”
“可是，”姜泠溪的眼淚撲簌簌落下，“我奶奶去世了，我爸媽也去世了，我爺爺現在還昏迷不醒，我還連累你受傷……容淵，我真的好怕！”
容淵低頭，一點點吻掉她臉上的淚，“那些都不是你的錯。是姜修遠的錯。你不是過錯方，你是受害者。”
姜泠溪卻還是搖頭，“可你受傷，是因為我。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你不會受這麼大的罪。”
“我心甘情願。”天知道，她被綁的那天，他經歷了怎樣的煎熬，又是怎麼挺過來的。
見她還是自責不安，他將人抱得更緊了些，“真要說連累，其實是我連累你才對。要不是嫁給我，你不會遇到王佩儀和何明珠，也不會遇見薛晨和紀念，更不會遇到那些危險。都怪我。”
姜泠溪連忙搖頭，“那些怎麼能怪到你頭上？”
“是啊。”容淵笑道，“為甚麼要把別人的錯誤強加在自己身上？”
姜泠溪愣住，指尖無意識撥弄著他胸前的一枚紐扣。
半晌，她抬起頭，“你真的不信？”
“嗯，那話都是胡說八道，你一個字都別信。”
姜泠溪遲疑了一下，小聲問：“那……媽媽呢？”
容淵恍然大悟，“你聽到了我們和那道士說話？”
“……嗯。”姜泠泠垂下腦袋，“我聽見他說甚麼孤星，姻緣淺薄。”
“寶寶，你誤會了。”容淵立刻解釋，“你知道的，媽是港城人，在某些方面比較傳統。她經常會請人來家裡看風水、算運數。我這次受傷，她擔心我是不是流年不利，非拉著我算命。那道士說我原本孤星入命，姻緣宮淺薄。”
姜泠溪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急忙問：“然後呢？”
容淵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後來機緣巧合，走了大運，正緣旺盛。”
姜泠溪眼睛重新亮了起來，“真的？”
“真的。”容淵笑，“不信的話，我把媽叫來，讓她親自跟你說。”
“別別別！”姜泠溪訕訕一笑。
她自己鬧了這麼個烏龍，哪還好意思讓白蘊之知道。
“你啊…”容淵揉了揉她的頭髮，“以後不許再提離婚，再提就罰你，知道嗎？”
姜泠溪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嗯嗯，我知道啦。”
“好乖。”容淵低頭，在她泛粉的眼皮上親了一下，輕柔的吻沿著鼻尖一路向下，勾著她的舌糾纏片刻，又從下顎遊移到耳珠。
他的手慢慢落到她腰側，輕輕揉捏著。
姜泠溪摟著他的脖子，乖乖任他親。
叫她張嘴她就張嘴，叫她伸舌頭她就伸舌頭。
乖得不像話。
容淵心裡滿得幾乎要溢位來。
他扯住她上衣的下襬，往上一掀，乾脆利落地脫掉，俯身吻了下去。
……
姜泠溪抱住他的頭，臉上的表情似歡愉又似難耐。
感知到那不容忽視的存在，她軟著聲音提醒，“你別——醫生說，你不能用力……嗯呀……”
容淵抬起頭，眸中已然燒起了火，沉聲說：“寶寶，自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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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樹影婆娑。
白色紗簾上，映出一叢玉蘭花的影子。玲瓏的花苞依偎著粗壯的枝幹，在夜風裡輕輕起伏，搖曳生姿。
春夜靜暖，春色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