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還好當初阿淵沒有和紀婉寧在一起
“才剛剛開始,”容淵腰腹發力,“怎麼就受不了了?”
姜泠溪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飽脹感從深處一寸寸蔓延開來,像一隻被不斷灌入水的氣球,瀕臨炸裂的邊緣。
她收緊小腹,想把那股洶湧的衝動壓回去。
容淵低低吸了口氣,掌心在她臀上輕拍一下,“放鬆。”
姜泠溪臉頰紅得幾乎滴血,語無倫次地嗚咽:“我、我想……”
他聽清之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沉地笑,灼熱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寶寶,你是太舒服了。”
“你快讓我起來呀!”她急得抓他後背,指甲都要嵌進他緊實的肌肉。
她真的快忍不住了。
“好。”容淵抱著她起身,一步步走出浴池。
才剛離開水面,她便咬著他的肩,失控地哭出聲來。
容淵一手託著她,一手撫著她的後背,像獎勵般親了親她的臉頰,低聲喟嘆:“寶寶真棒。”
姜泠溪羞愧得不行,埋在他肩頭抽泣,一邊罵他變態。
她越哭,他眸色越深。
她說的對,他就是個變態。
溫泉水聲潺潺,霧氣翻湧。溼漉漉的水痕從池邊一路蜿蜒,落在地板上,蔓延進臥室,再延伸至衛生間。
一場衝動,換來他漫長而不知滿足的糾纏。
第二天,她幾乎沒能下床。
除了簡單吃喝與洗漱,其餘時間都被他緊緊纏住,從白日到黑夜,時間在起伏之間被拉得綿長。
姜泠溪虛軟地伸手去推他,卻被他扣住手腕,十指相扣,壓回枕上。
“砰——”
不遠處的夜空忽然炸開一朵巨大的煙花。
接連綻放的焰火聲響徹夜幕。
在流光溢彩的轟鳴中,姜泠溪再無顧忌地尖叫出聲。
絢爛的光照亮了深藍的夜,也照亮了容淵眼底深藏的情意。
“寶寶。”他啞聲喚她,注視著她的眼睛,“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新年第一天,姜泠溪是被抱上私人飛機的,睡了一路,落地南城後,整個人還是迷迷糊糊的。
機場冷風一吹,她往容淵懷裡鑽了鑽,掩著嘴打了個哈欠,“快點回家吧,我好睏。”
“我們現在還不能回家。”
姜泠溪睜開朦朧的眼睛,“為甚麼?”
“有件事我忘了和你說。”容淵摸了摸鼻子,“你別生氣。”
姜泠溪站直身體,“你先說,我再決定要不要生氣。”
容淵頓了頓,如實道:“今晚老宅有家族聚會,除了爺爺和奶奶,容家所有人都會到場。”
姜泠溪眼前一黑,“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現在才說?!”
“我忘了。”在聖莫里茨的那幾天,與她如膠似漆,他完全想不起來別的事情。
“……”姜泠溪深吸一口氣,“幾點開始?”
“六點。”
她抓過他的手看時間。
已經四點。
兩個小時後家族宴會開始,而她現在蓬頭垢面、精神萎靡。
“容淵,”她莞爾一笑,“你死定了。”
說完立刻撥電話給周見清,讓他投資的造型工作室即刻待命。
半個小時後,姜泠溪抵達工作室。
五名造型師齊齊上陣。一個小時後,她容光煥發地走了出來,從頭髮到指尖,無一不精緻完美。
六點整,她挽著容淵的手,含笑步入容家老宅花廳,向大家一一問好。
有些親戚姜泠溪在之前的場合已經見過,有些是第一次見面,比如容淵的姑姑容錦。
容錦面板白皙,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優雅的傲慢,看向姜泠溪的目光,帶著明晃晃的審視與挑剔。
姜泠溪禮貌問好。
容錦淡淡應了一聲,扭頭問白蘊之:“大嫂,你怎麼給阿淵選了個這麼年輕的媳婦?她能好好輔佐阿淵,擔起容家宗婦的責任嗎?”
白蘊之還沒有說話,容淵就已經開口:“姑姑,寧寧很優秀。容家的未來由我來扛,姑姑不用擔心。”
容錦神色微冷:“你倒是個疼老婆的。”
姜泠溪甜甜一笑,“姑姑說的是,容淵哥對我很好。”
容錦臉色徹底沉了。
容淵頂她也就罷了,畢竟他是如今的掌權人。一個剛進門不久的年輕媳婦都敢當面刺她!
白蘊之見狀趕緊打圓場,“寧寧,還有一些親戚你不認識,我帶你去見見啊。”
“好,”姜泠溪跟著她走,臨走前還對容錦笑道,“我失陪了,等會兒再來陪姑姑說話。”
白蘊之拉著她走到一邊,遞給她一杯杏仁牛奶,“你姑姑的話不用放在心上,她是對我有意見。哼,這麼多年了,她還是那副臭脾氣,討厭死了!”
姜泠溪附和,“就是!”
家裡難得有一個能和她一起吐槽容錦的人,白蘊之開啟話閘,噼裡啪啦說了一堆關於容錦的壞話,最後頗為慶幸地感慨:“還好當初阿淵和紀婉寧沒在一起,否則容家就成了她容錦的了,哪裡還有我站的——”
瞥見姜泠溪的神情後,白蘊之後知後覺地捂住了嘴巴。
糟了,她是不是說錯了話了?
她連忙描補:“寧寧啊,阿淵和紀婉寧沒甚麼,就是那姑娘以前在我們家借住了一段時間,阿淵當時和她走得比較近。
容錦想撮合他們兩個,但沒成!紀婉寧前幾年去了國外,阿淵和她沒再聯絡過。
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啊!”
姜泠溪朝她笑了笑,“媽媽,沒事,我不會放在心上。”
白蘊之鬆了一口氣,卻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姜泠溪垂眸,喝了一口杏仁牛奶,忍不住皺起了眉。
有點苦……
“寧寧!”紀念興高采烈地蹦過來,“你終於回來啦!在瑞士玩得開不開心?”
自從薛晨那件事後,紀念徹底喜歡上了姜泠溪,時不時地約她出去一起玩,兩人的關係親近了不少。
姜泠溪勾了勾唇角,“開心。”
“舅媽,我有些悄悄話要和寧寧說,你先把她借我一會兒啊!”紀念拉著她到角落,扭捏片刻,紅著臉問,“你那個發小,有沒有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