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寶寶,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回到房間,溫楚音問的那個問題還在姜泠溪的腦中盤旋。
“寧寧,寧寧?”
姜泠溪猛然回神,“啊?你叫我?不好意思,剛在想別的事。”
“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容淵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姜泠溪卻下意識往後一躲。
容淵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僵。
姜泠溪扯了扯唇角,笑意卻有些勉強:“我有點困,先睡了。”
她幾乎是逃似的走進臥室,掀開被子躺下,把自己裹成一個球,背對著他。
容淵站在原地,脊背微微繃緊,望著她的背影,指節慢慢收緊。
片刻後,他走過去,在她身側躺下,伸手想把她抱進懷裡。
姜泠溪下意識掙了一下。
容淵眉心一沉,強硬地將她整個人摁在懷裡,低聲問:“到底怎麼了?在生氣?”
她搖頭。
“那為甚麼躲我?”
“……我沒有。”
他垂眸看她。姜泠溪避開他的目光,隨口找了個理由:“我只是有點累,怕你又——”
話沒說完。
容淵輕輕嘆了口氣,把下巴抵在她發頂,“今天不碰你,睡吧。”
姜泠溪安靜了一會兒,忽然輕聲開口:“容淵,你——”
“嗯?”
她卻又閉上眼,“沒甚麼。”
她連自己的心意都沒理清,又有甚麼資格去問他?
等她想想,想清楚再說。
最終,她還是往他懷裡拱了拱,小聲道:“晚安。”
容淵收攏手臂,將她更緊地抱住,“晚安。”
落地窗外,風從廣袤的森林掠過,捲起漫天雪花。晶瑩剔透的湖泊封凍住一輪月,冰面折射出冷浸浸的銀光。
溫暖靜謐的室內,兩人貼在一起,聽著彼此的心跳,漸漸沉入彼此的夢裡。
一夜好眠,姜泠溪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來時陽光正好。她伸了個懶腰,眯眼看向沙發上的男人,“你沒出去玩?”
“剛從醫院回來。”
姜泠溪立即坐了起來,“你怎麼了?”
“不是我。”容淵走過來,把她肩頭滑落的吊帶拉上去,“是陸濯。”
姜泠溪稍稍鬆了口氣,關切地問:“他怎麼了?沒事吧?”
“今早他試圖爬沈聽辭的床,被她當成小偷,一腳踹進了醫院。”
“啊?!”姜泠溪瞪大眼,“小辭這麼猛?”
“倒也不是。”容淵輕咳一聲,“主要是他摔倒時,自己不留神磕到了床角,流了點血。醫生說沒甚麼大礙,留院觀察兩天。”
姜泠溪問:“那我下午去醫院看看他?”
“別,他讓我們都別去。”
“為甚麼啊?”
“嫌丟人。”
“……”姜泠溪無奈地搖搖頭,“這事確實不光彩。不過,他一個人在醫院行嗎?”
“沈聽辭在。”
姜泠溪眯了眯眼,“他不會在使苦肉計吧?”
容淵沒有否認。
因為他也是這麼想的。
姜泠溪罵道:“詭計多端的男人!”
容淵不置可否。
姜泠溪又說:“我發現你們男人心眼子都挺多啊!”
這下容淵有意見了,“說他就說他,怎麼帶上我了?”
姜泠溪輕哼一聲,起身去浴室洗漱。
吃過飯後,兩人又去了滑雪場。姜泠溪今天狀態很好,興致勃勃地在中級雪道滑了幾圈後,覺得不過癮,目光瞄向更陡峭的高階雪道。
容淵不放心地問:“你可以嗎?”
“可以可以,”她拉著他往上走,“大不了我慢一點嘛。”
她先試探著滑了一段,確認能控制速度後,膽子漸漸大起來,動作愈發流暢,速度也越來越快。
寒風迎面撲來,腎上腺素在血液裡炸開。
她張開雙臂擁抱風雪,完全沒有注意到斜後方有一道身影失控衝來。
“寧寧!閃開!”容淵的聲音被呼嘯的風吞噬了一半。
姜泠溪聞聲回頭,只看到一團龐大的黑影直衝而來。
千鈞一髮之際,容淵及時追了上來,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帶著她急轉方向,險險避開那一撞。
兩人滑出一段距離才停下。
姜泠溪心跳劇烈,心臟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抬起頭,直愣愣地看著他。
容淵摸了摸她的頭,聲音低而穩:“沒事了,別怕。”
姜泠溪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懷裡。
剛才,她好想親他。
是吊橋效應嗎?還是……
回到別墅,容淵見她仍有些驚魂不定,便牽著她去溫泉池。
熱騰騰的泉水蒸騰著霧氣,泉水溫柔地包裹身體。姜泠溪愜意地靠在池邊,慢慢地喝著容淵端來的安神茶,從身到心都暖呼呼的。
正所謂,飽暖思那啥。
她翻了個身,兩條白裡透粉的手臂搭在池邊,精巧的下巴枕在手背上,歪頭朝容淵發出邀請,“下來一起?”
容淵喉嚨一動,解開白色浴袍,只著黑色子彈平角褲,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行動間,平時被襯衫西裝包裹著的力量感此刻展露無遺。
寬肩窄腰,胸肌結實飽滿,腹肌壘塊分明,隱約可見幾條凸起的青筋,順著人魚肌沒入內褲中,足以媲美姜泠溪在義大利看過的大師雕像。
又想親他了。
身體遵從意念,在容淵坐到她身邊時,她主動跨坐在他腿上,摟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即便已經歷過多次情事,她還是不太會接吻,只知道憑藉著本能親一親,舔一舔,再咬一口,偶爾還會磕到牙齒。
容淵卻被她突如其來的主動撩得心口發燙。
他張口,把她引了進來,耐心引導。
姜泠溪是個好學生,很快就掌握了精髓,學以致用,向老師展示她剛學會的技能。
容淵呼吸漸重,手掌從她的豐盈的臀部,遊移到纖細的腰肢,最終攀上兩堆軟雪。
“寶寶,”他聲音低啞,“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姜泠溪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想親他,想抱他,想被他絕對佔有。
滾燙的肌膚在水裡緊密相貼,擦出溼漉漉的火。
“嗯?”指腹擦過雪頂紅珠,“回答我。”
姜泠溪嚶嚀著說:“想、想要你。”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令容淵從身到心都為之昂然。他掐起她的腰,重重地……
平靜的水面被攪得波濤洶湧,姜泠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都在顫抖,撐著他的肩膀想要逃,卻被一隻大手摁了下去,“寶寶,不是說想要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