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夫妻之間做甚麼都可以
兔子耳朵顫了大半夜,至黎明時分,才終於安靜下來。
姜泠溪到最後幾乎徹底失去了意識,只迷迷糊糊地記得,被餵了一些水,又被抱進浴室,之後的事情就是一片空白。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一點。窗外小鳥嘰嘰喳喳地叫著,她的眼皮輕輕顫了顫,剛睜開眼,一枚溫軟的吻便落在了她的眉心。
容淵半躺在她身側,手裡捧著一本書,神采奕奕,眉梢眼角都透著饜足後的慵懶與愜意。
意識徹底回籠的那一刻,姜泠溪抬手就是一巴掌:“變態!”
容淵不僅沒生氣,反倒笑了。
這一巴掌軟綿綿的,落在臉上更像是撫摸,而且還帶著淡淡的香氣。
被罵變態,容淵也不介意。昨晚確實是他出格了,今早醒來時,他也震驚於自己的失控和逾矩。
但他不後悔,做了就是做了。
昨夜那種欲罷不能的沉溺,讓他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容淵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餓不餓?起來吃點東西好不好?”
姜泠溪掙脫他的手,把頭埋進被子裡,“不吃!”
“餓著肚子對身體不好。”
姜泠溪忽地把被子掀開,氣呼呼地說:“縱慾也對身體不好!”
容淵自知理虧,替她把幾根凌亂的髮絲別到耳後,態度誠懇:“抱歉,昨夜是我過分了。”
姜泠溪這次沒有買他的賬。
她算是看透了,這變態狗男人和曹操一個德行,知錯,認錯,但絕不改錯。
他非但不改,反而還變本加厲,越來越過分。
姜泠溪甚至好奇,那些不可言說的東西,他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
她對這方面的瞭解,僅限於生物課上的基礎常識,以及影視劇裡那些一閃而過的曖昧鏡頭。
以前,她以為男女之間的親密只有那一種方式。直到嫁給容淵,她大開眼界,也大為震驚。
“我問你啊,”她終於忍不住開口,“那些……你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他們第一次的時候,他分明還很生疏,只會呆板地用蠻力鑿。怎麼短短一個月,就有了這麼大的變化?簡直稱得上是突飛猛進。
容淵默不作聲,耳根隱隱發熱。
姜泠溪推了他一下,他才摸了摸鼻子,說:“你說不舒服,我就去找了一些資料……研究過後,大概就明白了。”
剩下的,全憑本能。
研究……姜泠溪試圖在腦中想象那個畫面——端方清貴的男人坐在電腦前,一本正經地看……
不忍直視。
她捂住臉,從齒縫擠出一句話,“以後你能不能……不要親那裡?”
“不——”容淵話到嘴邊,緊急拐了個彎,“不舒服嗎?”
姜泠溪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紅著臉說:“倒也不是,我就是覺得,那裡不乾淨……你都不介意嗎?”
平時那麼講究的一個人,襯衣領子雪白,皮鞋一塵不染,怎麼到了床上就毫無下限?
“不介意。”他的語氣毫不遲疑。
在他眼裡,她每一處都漂亮、乾淨、誘人,他甚至想吻遍她全身。
這話顯然沒法再聊下去了。
姜泠溪再次矇住了自己的腦袋,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繭。
容淵體諒她的害羞,沒有強行把她挖出來,隔著被子低聲哄:“寧寧,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做甚麼都可以。”
她還小,不懂這些很正常,他會一步一步引導她,丟掉思想枷鎖,毫無負擔地接受他,回應他,享受他。
而且,他有預感,自己將來可能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他得一步一步鋪墊好。
被子裡的人一動不動,好一會兒,才露出一雙眼睛,將信將疑地問:“真的?”
“真的。”他目光坦然,語氣自然,聽不出一絲誘騙的意味。
姜泠溪不禁開始自我反省。難道,真的是她矯情了?
還沒想明白,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周見清發來的訊息,說已經出發了,二十分鐘後到。
姜泠溪這才想起來,他今天要來家裡玩,立刻一個骨碌坐了起來。
“不睡了?”容淵被她胸口的雪色晃了下眼,目光凝在雪頂紅珠上。
“不了!”她低頭找衣服,“我衣服呢?”
對上他意味不明的目光,姜泠溪立即把被子往上拉,抬腳踹了他一下,“看甚麼呢?快去給我拿衣服!”
容淵聽話地下床,去衣帽間拿了一件睡裙和一條內褲出來。
“還有文胸。”她提醒。
“嗯?”容淵疑惑抬眉,轉身回去,“你平時在家不是不穿?”
“等下週見清要過來。”
容淵開啟抽屜的手一頓。
遲遲不見他出來,姜泠溪揚聲問,“找到了嗎?就在右邊櫃子的第一個抽屜裡。”
容淵應了一聲,出來時手裡拿著一件淺綠色蕾絲文胸,還有一件版型寬鬆的長袖上衣和長褲。
“降溫了。”他平靜地說,“別穿裙子。”
姜泠溪拿起文胸,剛伸了一隻胳膊進去,“你別看著我呀,出去。”
容淵不但沒走,反而雙手抱臂,姿態慵懶地倚著門框,目光毫不避諱。
姜泠溪沒時間和他計較,只好飛快地穿上文胸,手繞到背後扣上排扣,再伸手進去,把兩邊撥攏到中間。
淺綠擁著雪白,像春日青山,漂亮到讓人移不開眼。
如此良辰美景,可惜轉瞬即逝,容淵心裡有些遺憾。
他想,也許下次,他可以代勞。
姜泠溪不知道他大白天腦子裡在想甚麼亂七八糟的,匆匆穿好衣服,進了浴室。
下樓沒多久,周見清就到了。
見她還在吃飯,他嘖了兩聲,“這是今天第一頓吧?姜寧寧,你真是越來越懶了。”
姜泠溪問:“你吃了嗎?要不要一起來點?”
“吃過了。”他瞄了一眼她手裡的蝦仁粥,“這粥看著不錯,給我來點。”
姜泠溪轉頭問容淵:“這粥還有嗎?”
“沒有。”他辛辛苦苦熬的粥,憑甚麼給一個不速之客吃?
“那你吃我這碗吧。”姜泠溪把碗推到周見清面前。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經常吃彼此吃過的東西。
周見清毫不遲疑地拿起勺子吃了一口,讚不絕口,“好吃!你家廚子手藝真不錯!”
他吃得津津有味,渾然不覺身後某個廚子正對他進行死亡凝視。
不速之客竟然敢用他老婆的勺子,吃她吃過的東西!